算命先生看了我手相沉默很久,说我这辈子会遇见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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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个算命摊在老街的巷子口,木头桌子,一盏油灯,老先生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

我把手伸过去,他低头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抬起头,说:"姑娘,你这辈子,会遇见两个男人。一个让你哭,一个让你笑。"

我心跳快了一下,问他:"哪个是我现在这个?"

他没有说话,把眼睛缓缓闭上了。

我坐在那把破旧的木椅上,盯着他合拢的眼皮,忽然有点慌。

那年我二十六岁,和江临在一起三年,我以为我们会结婚。

我不知道,那句话,是一个开始,也是一个预言。



我叫陆微,在一家杂志社做编辑,认识江临是在一场朋友的饭局上。

他那时候在做建筑设计,喝了两杯酒,眼神里有一点点散漫,但说话很清晰,是那种能把房间角落的人都带进他的谈话里的人。我坐在他对角线的位置,他隔着一桌子人看了我一眼,问我叫什么。

我说了。

他点头,说:"陆微,好名字,微的那个微。"

我说:"是的。"

他说:"轻的意思,但也有广的意思,你是哪个意思?"

我当时被他问住了,想了想,说:"都有吧。"

他笑了,说:"我喜欢这个答案。"

就这样开始了,开始得很轻,像他说的那个"微"字,不重,但落下来了。

在一起的头两年,我觉得江临是那种能把生活过出质感的人。

他懂得多,建筑、艺术、历史,什么都能说出一点,带我去看展览,去那些小众的音乐现场,去城郊的旧宅子里发呆,说"你看这个斗拱,唐代的做法,力从这里传过来"。我不一定都听得懂,但我喜欢他说话时那个神情,像是在讲一件他真的在乎的事。

我妈见过他一次,觉得这个人太飘,说话虚,没有落地的感觉。我说妈你不了解他,她哼了一声,没再说。

第三年,裂缝开始出来了,很细,细得我一开始没注意。

他开始有很多"很晚才回来"的理由,有时候是和客户应酬,有时候是和朋友喝酒,有时候他直接说"我今晚不回了,在朋友那边住"。我问是哪个朋友,他说你不认识,语气是那种不带恶意但不容追问的平淡。

我是从那个平淡里开始感觉到什么的。

不是某一件确凿的事,是那个平淡本身,像是一扇门,他站在门里,我站在门外,他没有要把我推开,也没有要让我进去,就是关着。

算命那天,是我们在一起第三年零四个月。

我是被朋友拉去的,那条老街上有个夜市,朋友说好玩,顺便看看。我们逛到那个摊子面前,朋友嫌晦气不肯坐,我坐下来,一半是好玩,一半是那段时间心里有些东西压着,想找个地方放一放。

算命先生看了我的手,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那句话。

"一个让你哭,一个让你笑。"

我问哪个是现在这个,他闭上了眼睛。

那个沉默,是一个答案,只是他不想替我说。

真正的裂缝,在那之后两个月摊开来了。

是一个周六的下午,江临说去见客户,晚上不一定回来。我那天没有出门,在家整理旧杂志,翻到一本压在柜子底层的,里面夹着一张票根,是一场两年前我们一起去的音乐现场,那张票根上,他当时用签字笔写了四个字"以后都来"。

我把那张票根拿着,坐在地上,坐了很久。

晚上十一点多,他回来了,推开门,我开着灯坐在客厅,他看见我,愣了一下,说:"怎么没睡?"

我说:"等你。"

他换鞋,走进来,坐到我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说:"陆微,我想跟你说件事。"

我知道那是什么事,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不想先说,我想等他说。

他说:"我最近认识了一个人,我……对她有一些感觉,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我把手里的票根放在茶几上,没说话。

他低下头,看见那张票根,手指按了一下,然后移开,说:"对不起。"

我说:"那个人是谁?"

他说了个名字,我不认识。



我说:"认识多久了?"

"两个多月。"

两个多月,正好是算命那天之后。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残忍的吻合,还是那个算命先生确实看见了什么。

那天夜里,我没有哭,没有摔东西,没有说很多话。

我只说了一句话:"江临,你是想分手,还是想跟我坦白然后继续?"

他抬起头,看着我,沉默了很长时间,说:"我不知道。"

我说:"那你回去想清楚,想清楚了再来跟我说。"

他就真的走了,那天夜里拿了些东西,走了。

我坐在客厅,开着灯,窗外是夜里的城市,路灯一串一串的。我把那张票根拿起来,"以后都来",那四个字,他的笔迹,蓝色签字笔,写得很用力。

然后我把它放下,去洗澡,洗了很久,水从热的变成温的,又变成凉的,我才关掉水,出来,站在镜子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我以为我会哭,但那天夜里我没有哭,就是一种很空的感觉,空得像一个被清空了的房间,什么都没有,但轮廓还在。

后来的事,按照所有分手故事的走向,应该是漫长的等待和反复,是他某天回来说想清楚了,是我们在各种挣扎之后的结束。

但江临那边,只过了一个星期,他发消息来说:"陆微,分开吧,对你不公平。"

就这一句话。

我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我把他的联系方式删了,把我们的聊天记录清空了,把他留在我这边的一些东西装进一个纸箱,放在门口,发消息给他说什么时候方便来取。

他来取那天,我不在家,我提前出去了,钥匙放在门垫下面,让他自己进去拿,拿完把钥匙放在原位,门带上。

他发消息说"取完了",我回了一个"好",然后我们之间就彻底安静了。

那之后,大概有半年,我过得不太好。

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不好,是那种很安静的不好。白天上班,下班,回家,吃饭,睡觉,一切都正常运转,但那个运转是空转,像机器开着,但没有在生产什么。

我妈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累了。

她不信,来看了我一次,坐在客厅,看了看四周,看出来那个空,但没有追问,只是说:"妈给你做顿饭,你去睡一会儿。"

我躺在床上,听见厨房里的声音,油锅的声音,水声,切菜声,然后是饭菜的香气,然后我妈喊我吃饭,我出去,坐下来,她把菜夹到我碗里,我吃着,眼眶突然热了,低下头,把那个热意压下去。

那是分手之后我第一次觉得眼眶热,不是因为江临,是因为我妈,是因为那顿饭,是因为某种很具体的、活着的感觉。

认识顾明舸,是在分手将近一年之后。

他是我们杂志的长期供稿人,写那种关于城市建筑与历史的稿子,文章写得扎实,每次来改稿,他就坐在对面,我说哪里需要调整,他拿笔记下来,不多话,但每次都改得准确。

我们大概合作了快半年,关系一直是正常的编辑和作者,直到某次他改完稿出去,走到门口,回头说了句话

"陆编辑,你上次推荐的那本书,我看完了,你说得对,第三章是有点绕。"



我愣了一下,那本书是我很随口提了一句,我以为他没在意,没想到他真的去看了。

我说:"你真的去买了?"

他说:"当然,你推荐的。"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我坐在工位上,有点怔,旁边同事凑过来说:"陆微,你认识顾明舸多久了?"

我说:"快半年了。"

同事说:"他每次来改稿都要坐够两个小时,你知道吗?他别的编辑那边,最多四十分钟。"

我没说话,低下头,把那个细节压下去,当作没注意见过。

但那个细节,是从那天起开始在某个地方安静地发光的。

顾明舸约我喝咖啡,是在我们认识八个月之后。

那天他把稿子改完,收拾东西,站起来,很平静地说:"陆微,今天下班之后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喝杯咖啡。"

我看着他,问:"什么事?"

他说:"没什么事,就是喝杯咖啡。"

我答应了,我们去了杂志社楼下街角的那家咖啡馆,他点了两杯,坐下来,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我低下头,盯着那样东西,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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