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年我刚退伍,下河救了邻村淹水的姑娘,邻居大娘却偷偷提醒我:别被骗啦,她可是摸鱼的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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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3年夏,我退伍回赵家屯。

路过清水河,救了邻村快淹死在水里的何秀秀。

众目睽睽下,她衣裳湿透,死死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

两村人都传我俩有了肌肤之亲。

我动了心,想拿退伍费去提亲。

隔壁王大娘却一把拽住我交了底。

晚上我跑去打谷场找她对质,黑灯瞎火里,她红着脸解开碎花褂子的扣子,要往我怀里贴……



一九八三年的夏天热得邪乎。

知了趴在村口的旱柳上拼命叫唤。

土路上的黄土干得冒烟。

我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背着一个绿帆布包,脚下的解放鞋踩在滚烫的土路上。

刚退伍,包里揣着几百块钱的退伍津贴。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赵家屯就在前面,隔着一条宽阔的清水河。

清水河是赵家屯和邻村林家坳的界河。

河水泛着浑浊的黄绿色,水流湍急。

我走到河边的石桥丫口,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放,准备弯腰捧口水喝。

水面上突然传来“扑通”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尖利的叫声。

“救命!救命啊!”

声音是从下游的深水区传来的。

我猛地站直身子,顺着声音看过去。

几十米外的水面上,有一团红色的影子在剧烈扑腾。

水花溅得老高。

那是个女人。

女人的脑袋在水面上浮浮沉沉,双手乱抓。

岸边没有其他人。

下地干活的人都回家吃午饭了。

我顾不上脱衣服,蹬掉脚上的解放鞋,连跑带跑冲下河滩。

一头扎进水里。

河水冰凉,刺得我浑身一激灵。

我憋着一口气,踩着水底的滑石头,朝着深水区游过去。

那女人挣扎得越来越弱。

红色的确良衬衫在水里散开,像一团破布。

我游到她背后,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

水底下的淤泥往上翻。

她缠得极紧,两条腿也盘在我的腰上。

我被她压得往下沉,连呛了两口浑水。

“松手!别勒脖子!”我大吼。

她闭着眼睛,根本听不进去,指甲深深掐进我肩膀的肉里。

我没办法,只能单手扣住她的下巴,用力把她的头往上抬。

另一只手拼命划水,带着她往岸边的浅滩游。

河水很急,水草缠住了我的脚踝。

我咬着牙,用力蹬开水草,一点点往岸边靠。

终于,我的脚踩到了硬实的泥沙。

我拖着她,一步一步走上长满芦苇的河滩。

两人跌坐在烂泥地里。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几口浑水。

我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的绿军装全贴在皮肉上,往下滴着水。

这会儿我才看清她的脸。

是邻村林家坳的何秀秀。

她今年刚满二十,长得水灵,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

此刻她脸色发白,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红色的确良衬衫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里头的碎花肚兜透出轮廓。

扣子在挣扎中扯掉了两颗,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脖颈。

她一边咳嗽,一边发抖。

突然,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不管不顾地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

她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哭得身子直抽抽。

“赵建军,我以为我活不成了。”她声音打着颤。

我浑身僵硬。

那两团柔软紧紧贴着我的胳膊。

热气隔着湿衣服传过来。

我推也不是,抱也不是。

“人没事就行,你先撒手。”我硬梆梆地说。

她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这时候,土路上传来乱糟糟的脚步声。

何秀秀她爹老何头,手里举着一把锄头,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后面跟着一大群刚从地里回来的两村村民。

“秀秀!我的老天爷啊!”老何头扑通一声跪在泥地里。

村民们围成一圈,七嘴八舌地指指点点。

“哎哟,这孤男寡女的,抱得这么紧。”

“衣服都湿透了,看都看光了。”

“赵家老二这回可算是破了戒了。”

听到这些话,我赶紧用力把胳膊抽出来。

何秀秀这才松开手,顺势倒在她爹怀里,拿手捂着脸。

我站起身,拧了拧衣角的泥水。

捡起地上的帆布包和解放鞋,一言不发地回了赵家屯。

第二天一大早。

我家那扇破木门被人敲得震天响。

我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去开门。

门外站着老何头和何秀秀。

老何头手里拎着一个竹篮子,里面装了满满一篮子土鸡蛋。

另一只手提着两包用红纸包着的红糖。

何秀秀站在他爹身后。

她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蓝底白花短袖,头发梳成了两条粗辫子。

脸颊红扑扑的,低着头不敢看我。

“建军啊,你是我们何家的大恩人!”老何头把东西往我手里塞。

“何大伯,不用这样,顺手的事。”我往后退了一步。

“那哪行!要不是你,秀秀早就去见阎王了。”老何头硬是把篮子放在堂屋的破八仙桌上。



何秀秀从老何头背后走出来。

她从兜里掏出一双纳好的千层底布鞋。

“建军哥,我看你昨天穿的鞋破了底,连夜给你纳了一双。”她把鞋递过来。

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叫。

我看着那双鞋,没接。

鞋面上绣着两朵歪歪扭扭的兰花。

“这不合适。”我说。

“拿着!”老何头瞪了眼,“一条命还抵不上一双鞋?”

老何头放下东西,拉着何秀秀就走。

走到院门口,何秀秀突然回过头。

她拿眼睛飞快地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水汪汪的,带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火辣。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从那天起,何秀秀成了我家院子的常客。

头几天,她借口来帮我缝补昨天扯破的旧军装。

她坐在院子里的矮板凳上。

手里捏着针线,针尖在头皮上蹭两下,再飞针走线。

我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劈柴。

斧头劈开木头发出“咔咔”的脆响。

汗水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淌。

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睛时不时从衣服上挪开,盯着我的后背看。

我一回头,她就赶紧低下头。

耳朵根子红得像要滴血。

过了几天,她又端着一个粗瓷碗过来。

碗里是刚从地里摘的西红柿,洗得干干净净,上面撒着白糖。

“建军哥,吃口甜的,解暑。”她把碗端到我面前。

她身上有一股好闻的胰子味。

混着夏天草木的气息。

我接过碗,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

她的手很烫。

她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半步。

“建军哥,你一个人住,以后衣裳破了就拿来林家坳找我。”她低声说。

我扒拉着西红柿,没吭声。

我是个粗人,当了几年兵,没跟女人这么打过交道。

但我也不傻。

村里早就传开了,说何秀秀天天往赵家屯跑,是看上赵建军了。

可是我家穷。

四面漏风的土坯房,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她家在林家坳虽然算不上富裕,但也比我强。

我不敢开这个口。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

半个月后,村里的风向突然变了。

那天傍晚,我去村口水井打水。

隔壁的王大娘正蹲在井边搓衣服。

“建军,你听说了没?镇上的张大彪去何家提亲了。”王大娘压低声音。

我手里的铁桶“咣当”一声砸在井沿上。

张大彪。

镇上有名的杀猪匠,也是个恶霸。

这两年靠着倒买倒卖生猪,发了一笔横财。

他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嘴里镶着大金牙。

手底下养着几个游手好闲的街溜子,天天在镇上横着走。

张大彪快四十了,老婆前年病死了。

他一眼就看上了何秀秀。

“昨天张大彪开着拖拉机,拉了半扇猪肉,还拿了五百块钱彩礼,直接摆在老何头家院子里。”王大娘往水里撒了一把皂角粉。

“老何头答应了?”我冷着脸问。

“老何头那软柿子,哪敢说半个不字!”王大娘撇撇嘴,“张大彪放了话,要是何家不答应,明天就把老何头的腿打折,直接把人抢走。”

我拎起水桶,大步往家走。

水溅在土路上,砸出一个个泥坑。

晚上,我坐在门槛上抽闷烟。

烟丝是集市上买的劣质旱烟,呛得很。

地上落了一地的烟蒂。

我脑子里全是何秀秀在水里浑身湿透的样子。

还有她低头缝衣服时发红的耳朵。

我站起身,走进屋。

从床底下的破砖头缝里,摸出一个用报纸包着的小纸包。

里面是我全部的退伍津贴,一共四百三十块。

我数了三遍。

把钱揣进怀里,我决定明天一早去林家坳。

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张大彪把人糟蹋了。

第二天太阳刚落山。

我还没出门,院墙外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王大娘趴在半人高的土墙上,冲我招手。

“建军,建军!你过来。”她神神秘秘地喊。

我走过去。

王大娘左右看了一眼,嘴里磕着瓜子,把瓜子皮吐在地上。

她一把拽住我的袖子。

“你是不是准备拿钱去何家?”王大娘三角眼一眯。

我没说话。

“傻小子!你被那丫头迷了心窍了!”王大娘急得直拍大腿。

“大娘,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皱起眉头。

王大娘把嘴凑到我耳边。

“昨天张大彪去逼婚,林家坳那边传出准信了。那何家丫头,根本就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姑娘!”

王大娘咽了口唾沫,接着说。

“林家坳的人都知道,何秀秀从小在河里泡大。她是出了名的浪里白条,摸鱼的一把好手。”

我愣住了。

“她能在村后头的深水潭里憋气,一口气抓上来十斤重的大黑鱼!连村里的小伙子都比不过她!”王大娘冷笑了一声。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水性那么好,能在清水河边上淹个半死?”王大娘拿手指狠狠戳了一下我的胸口。

夜风吹过来,我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水性极好。

能在深水潭憋气。

摸鱼好手。

那天中午,清水河。

她剧烈的挣扎。

死死搂住我脖子的双手。

盘在我腰上的双腿。

上岸后紧紧抱住我不放的手臂。

这一切在脑子里飞快地闪过。

“那丫头鬼精着呢。”王大娘摇着头走开了。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天空黑透了。

月亮躲在云层后面。

村外的打谷场上,蛙叫声连成一片。

我大步走出院子,顺着土路往打谷场走。

我托人给何秀秀带了话,让她晚上在打谷场的草垛后面等我。

风吹过干草,发出沙沙的声音。

何秀秀站在一个高大的草垛阴影里。

她穿了一件碎花短褂,下面是黑色的确良裤子。

夜色里,她身上的胰子香味很浓。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

她看到是我,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迎上来。

“建军哥,你找我。”她的声音有些急促,带着颤音。

我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死死盯着她。

没说话。

她被我盯得有些发毛,两只手绞着衣角。

“建军哥,张大彪明天就要带人来硬抢了。”她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离得极近。

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我爹怕事,他不敢拦。”何秀秀咬着下嘴唇。

她突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我。

眼里有一种豁出去的狠劲。

“建军哥,我不嫁他。我死都不嫁那个杀猪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向胸口的布扣子。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

一颗。

两颗。

碎花褂子被解开了大半。

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红色的肚兜带子。

夜风灌进去。

她红着脸,闭上眼睛,身子猛地往前一扑,就要往我怀里贴。

“建军哥,我今天就把身子给你,你带我走吧。”

“何秀秀,你水性好得很,那天在清水河落水根本就是故意的,你一开始就设好了局想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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