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感激菲吉为OpenAI所做的一切,也为过去几年能与她并肩工作感到荣幸。”布罗克曼周五在X上写下这段话时,OpenAI刚刚完成了一次静默但关键的高层换防——联合创始人兼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正式接管公司所有最重要、最赚钱的项目,而原产品与业务主管菲吉·西莫因慢性病转为兼职顾问,不再参与日常运营。
这场人事变动来得既突然又情理之中。西莫是前Meta高管、Instacart前CEO,大约一年前加入OpenAI,负责路线图制定和规模化扩张。她在2019年就被诊断患有体位性心动过速综合征(POTS),今年4月因病休,最终在周四宣布转为兼职顾问。一个熟悉公司计划的知情人士透露,西莫离开后,OpenAI不打算招聘任何接替者,她的职责将全部由布罗克曼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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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布罗克曼的权力范围急剧扩张。他将直接向首席执行官萨姆·阿尔特曼汇报,统管ChatGPT产品业务、市场进入团队、企业团队以及计算计划。用Altman此前的话来说:“格雷格和我是管理这家公司的合作伙伴,我们从来没能真正在组织架构图上表达清楚这一点,但我们会做到的。”现在,架构图似乎自行修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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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罗克曼身上压着的,是明晃晃的数字和IPO倒计时。OpenAI估值高达8520亿美元,作为上市前的二号人物,他需要迅速带来看得见的收入增长,以向投资者证明这个天文数字并非泡沫。知情人士称,OpenAI已在6月秘密向监管机构提交了招股说明书,但并未公布上市时间表,据报道已推迟至明年。与此同时,竞争对手正在四面八方涌来:Anthropic、谷歌,甚至埃隆·马斯克的SpaceX,以及一批主要来自中国的、成本更低的开源权重模型,都在抢占同一片市场。
Sensor Tower的一份报告敲响了警钟——3月份,ChatGPT的市场份额首次跌破50%。为了防守,OpenAI开始大力兜售其AI编码助手Codex,试图从开发者端口重新拉回用户。但市场不会等人,尤其是当免费的开源替代品越来越能打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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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布罗克曼形成权力三角的,还有首席财务官萨拉·弗莱尔和首席战略官杰森·权,二人现在直接向阿尔特曼汇报。而在组织架构的阴影里,人事变动的余波牵出更早的恩怨:布罗克曼和阿尔特曼曾是力挽狂澜的盟友。2023年阿尔特曼短暂被罢免CEO职务时,布罗克曼当即辞职以示声援,两人几天后一起回归。Altman当时补了一句:“我们会在组织架构图上搞清楚的。”如今看来,他或许做到了。
但盟友关系也意味着共同面对炮火。今年早些时候,马斯克起诉布罗克曼、阿尔特曼和OpenAI,指控他们背弃了保持这家AI实验室非营利属性的承诺。5月,在加州奥克兰联邦法院,布罗克曼出庭作证,详细讲述了这家初创公司的早年历史,并对马斯克的事件版本提出明确反驳。法庭上的质证环节还将继续。对于一家正冲刺史上最大规模科技IPO的公司来说,创始人之间的公开撕扯无疑是招股书上最刺眼的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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