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李在明飞到了蒙古国进行访问,成为了15年来首位以国宾身份访问蒙古的韩国总统。李在明此行去干什么?他盯着的是蒙古国的稀土矿产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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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明访问蒙古国)
说实话,看了李在明这趟行程的安排细节,就能感受到韩国人心里究竟有多着急。李在明和蒙古总统呼日勒苏赫不仅一口气签了20多份谅解备忘录,还发表了《韩蒙关系黄金时代》联合宣言。李在明强调,要和拥有丰富矿产的蒙古国,成为关键矿产供应链上的重要合作伙伴。
过去几十年,韩国企业舒舒服服地从中国买稀土,便宜又方便。但是最近几年,美国在全球疯狂宣传“去风险化”,看似好心提醒,实则就是不想让自己和盟友,将供应链绑在中国身上。
问题是,李在明这个人,虽然一直在试图缓和中韩关系,但他能违抗美国的命令吗?不敢,或者说不能。在这种“被夹心”的处境下,韩国牙一咬,只能满世界去找第二条稀土供应渠道。这一找,就盯上了距离不远、资源丰富的蒙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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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国稀土储量大)
蒙古国是世界第二大稀土资源国,总资源量约3100万吨,占全球的20%左右。注意这只是“资源量”,目前真正探明的可开采稀土有310万吨,虽然和总资源量差了不少,但在全球范围内,依旧是稀土大户。
李在明在会谈中毫不掩饰地说:“拥有丰富矿产资源和增长潜力的蒙古国,与拥有技术及制造能力的韩国,可以成为重要合作伙伴。”他甚至不满足于简单挖矿,而是要搞“勘探-开采-冶炼-加工-再利用”的全产业链合作。
以为只有韩国人动心了?就在李在明访问蒙古国之前,蒙古外长巴特策策格刚去了日本。日本直接宣布给蒙古国提供百亿日元贷款,干嘛用?扩建成吉思汗国际机场。
日本人难道是钱多烧的?真相是:因为日本高市早苗政府的极端对华言论,中日关系已经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一样,中国直接拧紧了对日稀土出口的阀门。日本制造业眼看稀土就要断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扭头一瞧:蒙古国的稀土资源,刚好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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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同样想要蒙古国稀土)
日本的想法很简单:先帮蒙古国修好机场,然后就能和该国进一步谈合作,把稀土运往日本。听起来挺聪明?但实际上,这条路比想象中要麻烦得多。毕竟稀土要想大规模运输,还得走陆路或海路。而蒙古国,偏偏没有出海口。
这就引出了核心问题——不管日本或者韩国签多少协议、发表多少份宣言,一个绕不开的现实永远摆在那里:蒙古国是典型的内陆国,要想往外运稀土,只有两条路:
第一:经过俄罗斯铁路,运到远东港口,再装船去韩国。路线二:经过中国铁路、公路或港口,再运到韩国。
当前国际环境下,俄罗斯那边什么情况,不用多说。远东铁路的运力、北约制裁下的风险、俄乌冲突导致的各种不确定性,明眼人都能看出,走俄罗斯路线挑战很大。那剩下来,就只剩中国这条路了。
想象一下:韩国总统兴冲冲跑到蒙古签了合作协议,结果到了最后一步,发现稀土还是得从中国走一趟。
更何况,中蒙之间的大宗商品运输网络已经非常成熟,铁路、公路、港口体系完备,成本低、效率高,这一点任何国家都替代不了。说白了,中国路线是蒙古国向外出口的关键高效通道。
这还没有触及最深层次的问题。韩国真正需要的,不是蒙古国地下的稀土矿石,而是能够直接用在芯片、电动汽车电池、风力发电机磁材里的高纯度稀土材料。
那么,问题来了:全球稀土分离、提纯、深加工的能力,绝大多数掌握在谁手里?没错,还是中国。中国长期占据全球稀土加工市场的70%-90%的份额,尤其在重稀土加工领域,几乎是垄断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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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蒙跨境铁路)
这就意味着,即便蒙古国真的把稀土矿挖出来了,也大概率要送到中国来加工,否则韩国企业根本没法用。因为稀土精炼技术难度极高,涉及到上百道工序,不是随便找家工厂就能搞定的。这也是为什么西方喊了这么多年“摆脱中国稀土依赖”,最后都没能真正实现突破的根本原因。
那么问题来了,蒙古国自己知道这个情况吗?当然知道。蒙方早就说得明明白白:“背靠中国,就是蒙古国最重要的底牌。”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蒙古国跟谁合作都可以,但永远不可能把中国这个最大的贸易伙伴和出口市场给得罪了。要知道,中国可是连续多年保持蒙古最大贸易伙伴的地位,蒙古的煤炭、铜矿,大部分都是卖到中国的。如果为了和日韩的一两笔稀土生意,把中蒙关系搞坏了,那就是丢了西瓜捡芝麻,得不偿失。
所以,蒙古国的战略思路非常清晰:跟日本合作,拿点贷款修修机场,搞点技术合作;跟韩国合作,签几个谅解备忘录,吸引点投资,也不错。但谈到真正的核心利益、长期合作、战略优先,蒙古国心里门儿清——中国才是永远不能得罪的。
总的来说,目前的现实逻辑是:在全球化的今天,供应链从来不是靠某几个国家签几份协议就能改变的。韩国也好,日本也罢,他们在蒙古国身上付出再多努力,最后大概率还是绕不开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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