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母女在广东买西瓜遭拒,老板:卖瓜多年,还没见过有这要求的

分享至

六月的广东,空气里仿佛拧得出水来。那种闷热不是停留在皮肤表面的,而是顺着毛孔往里钻,连带着人的呼吸都变得黏稠。街边的榕树纹丝不动,知了在树冠里扯着嗓子叫,声音连成一片,吵得人心浮气躁。

老林坐在自己的水果摊前,手里摇着一把边缘已经磨毛了的蒲扇。他的摊位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口,撑着两顶巨大的红蓝相间的遮阳伞。伞下,荔枝、芒果、火龙果堆得像小山。

但最显眼的,还是那一筐筐码得整整齐齐的黑美人和麒麟瓜。绿油油的瓜皮上挂着刚喷过水的水珠,在南方刺眼的阳光下折射出一点微弱的清凉感。

老林是个地道的广东汉子,皮肤晒得黝黑,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脖子上搭着条毛巾。他卖了快二十年水果,这片街坊谁家喜欢吃脆桃,谁家喜欢挑软柿子,他心里都有一本账。

下午三点多,正是一天中最热、生意最淡的时候。老林眯着眼睛打盹,直到视线里闯入两个女人。

走在前面的女孩大概二十出头,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鼻梁上架着副细框眼镜,长得很白净。跟在她身后的女人年纪大些,五十岁上下,头发烫成细碎的卷儿,用一个旧发卡别在脑后。女人的衣着很整洁,但能看出布料洗过很多次,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体面。

女孩领着女人走到水果摊前,目光落在那堆西瓜上。年长的女人看着纸板上用粗记号笔写着的“麒麟瓜,1.5元/斤”,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凑到女孩耳边,用韩语急促地问了几句。

女孩叫金智允,来广州留学已经快两年了。身后是她的母亲,朴秀珍。那是母亲第一次出国,也是第一次来探望女儿。

“妈,上面写的是一斤一块五毛钱,不是一百五十块。”金智允耐心地用韩语解释,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和心疼,“折合韩元的话,一整个大西瓜可能也就五六千韩元。”

朴秀珍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大大的。在首尔,一个像样的西瓜在超市里往往要卖到两三万韩元,甚至更贵。遇到逢年过节,品相好的西瓜更是奢侈品。



她伸出粗糙的手,轻轻摸了摸最上面的一个麒麟瓜。瓜皮冰凉坚硬,透着勃勃生机。她咽了一下口水,那是人在极度干渴和面对诱惑时最本能的反应。

但很快她又把手缩了回来,扯了扯女儿的衣角,压低声音说:“别是被骗了,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金智允知道母亲的脾气。父亲走得早,母亲靠着在食堂打零工和给人做保洁,一分一毫地攒钱把她供到了大学,还支持她来中国留学。

多年的贫寒生活在母亲身上刻下了难以磨灭的烙印,那种对金钱的敬畏和对物质的克制,已经成了她的本能。

在首尔的时候,母亲去菜市场买菜,哪怕是买一把菠菜都要货比三家,更别提买一整个西瓜了。

老林停下手里的蒲扇,站起身来,用带着浓重广式口音的普通话招呼道:“靓女,买西瓜啊?今天的麒麟瓜包起沙,包甜!不甜不要钱!”说着,他习惯性地拿起摊位上那把长长的西瓜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准备随时帮客人切开。

金智允有些局促地笑了笑,用还算流利的中文说:“老板,我们想买一点西瓜。”

“行啊,要哪个?这个怎么样?十斤多一点,回家放冰箱里冰一下,舒服得很!”老林利索地拍了拍一个瓜,发出“嘭嘭”的闷响,那是熟透了的好瓜才有的声音。

“不是的,老板。”金智允赶紧摆手,脸颊因为紧张和尴尬微微泛红。她回头看了一眼母亲,母亲正用一种期盼又紧张的眼神看着她。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