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抢婚当天,奶奶的保命玉佩在我身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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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闺蜜试伴娘服,结果穿成了新娘服。

结婚当天早晨,她和男友衣衫不整地从同一个房间出来。

服务员们震惊,爸妈哭天喊地。

男友愧疚地走上前拥抱我。



我不吵不闹,当场大方表示要把婚礼让给他们。

闺蜜洋洋得意。

可她不知道,就在刚才男友拥抱我的时候,奶奶留给我的保命玉佩碎了。

奶奶说过,玉佩碎,是挡灾。绝世大灾。

「曼宁,昨晚是个意外,我不小心穿了你的婚纱,陈越他又喝多了没看清……」

闺蜜孟欢嘴上这么说,眼底的骄傲却藏也藏不住。

我当然知道她在得意什么。

陈越家世显赫,追我的小半年里送了一百多万的礼物。交往半年后我总算同意结婚,现在闹了这么一出。

画面很是滑稽。

孟欢穿着件被撕碎的婚纱,裸露皮肤上的痕迹宣告了昨夜发生的事。陈越低着头,不敢看我。

爸妈一脚踢在陈越腿上,被服务员拦着,依旧指着他破口大骂。

陈越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我面前,轻轻抱了我一下。

「曼宁,是我对不住你。木已成舟,求你成全我们吧。」

这句话着实不要脸。

我也不是傻子,能看出他对孟欢的满意。孟欢身材比我好,也比我开放。陈越暗示过很多次,我只希望这种事发生在婚后。

就在所有人以为我会甩他一巴掌时,我笑着点头:「行啊。反正酒店也订好了,今天你们就结吧。」

陈越松了口气:「曼宁,我就知道你是个大方的女孩。」

爸妈差点气死,抄起扫把要打我。

我拉走了他们。

走廊转角处,我从衣领里拿出碎成两半的玉佩。

「爸,妈,这是我奶留给我的。」

爸妈一看见原本光滑的淡青色玉佩裂成两半,怒火瞬间熄灭。妈妈拉着我快步上了电梯,她盯着监控低声问:「刚刚碎的?」

爸爸脸色惨白,手指发颤:「不会吧?」

我点头:「陈越抱我的时候碎的。」

爸妈对视一眼,眉头拧得死紧。

下了酒店电梯,我爸当即宣布:「搬家。快!」

路过酒店外的新郎新娘立牌时,爸妈一脚踢飞陈越的人形牌,又带走了我的。我妈立刻给婚礼负责人打电话,要求把所有关于我的文字图片全部带走,绝不能留下一点痕迹。

当晚,全家举家搬离了这座城市。

我们之所以这么紧张,是因为奶奶留下的玉佩。

奶奶是十里八乡最灵的神婆。大到惊天惨案,小到丢猫摸狗,什么都能算。有人说她不是人,是动物成精,因为她这辈子从没算错过一件事。

奶奶活了九十九岁,去世那天是个晴朗的冬日。她坐在院子的摇椅上晒太阳,摸了两下家里的黄狗,就喊我过去。

「小宁,这玉佩你好好挂着,不要摘。如果将来某天它碎了,说明给你挡了灾。你必须立刻离开玉碎时离你最近的人。玉佩碎,挡大灾,绝世大灾。」

我当时才八岁,傻傻地问:「奶,什么大灾呀?」

奶奶看了我一眼,用没牙的嘴缓缓吐出三个字:「三家村。」

说完,她闭上眼,安详地去了。

事后奶奶风光大葬。不仅我们村,隔壁六个村子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我把奶奶交代的事告诉了爸妈,问他们什么是三家村。爸妈闭口不谈,转头收拾家当,举家搬进了城。

尘封多年的记忆重新苏醒。

我和陈越、孟欢的荒唐事传遍了朋友圈。一开始大家都骂孟欢下贱。可知道我不仅没生气,反而把新郎和婚礼都让了出去,又有人说我是孬种。

我不在乎,任由他们说。

孟欢成功抢婚,成了新娘。她大概得意疯了,朋友圈从结婚那天刷到现在。鸽子蛋钻戒、许家父母的两百万红包、陈越单膝跪地替她穿水晶鞋,还有一柜又一柜的奢侈品。



「感谢宁宁,也感谢当时勇敢追爱的自己。」

「这一次,钱和爱我都要。」

陈越也很给面子,各种秀恩爱。共同好友纷纷点赞,有人在评论区踩我:「看来某人不是有福之人呀。」

孟欢回复了一个呲牙笑。

我看着这些,反而笑了。她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遇到什么。

孟欢还在互联网上高调炫富,把自己抢婚的事发了出来,一夜涨粉五十万。评论区全是「大女主」「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我和爸妈连夜搬家的事也被网友知道了。嘲笑声更大,说我们一家怂货。我不在乎他们说我,可看到嘲讽爸妈的评论,我忍不住回怼。

我在孟欢评论区留言:「骂我可以,上升到我父母的人什么意思?请某位孟小姐不要再拿我做噱头了。」

评论一出,私信炸了。孟欢没回复,但她给骂我的评论都点了赞。

我们新家在原城市大半个省之外,位置偏僻。妈妈说换个附近的城市就行,爸爸却坚持要几百公里外。

晚上吃饭时,我忍不住问:「爸妈,奶奶说的绝世大灾,到底是什么?」

爸妈脸色瞬间僵硬。妈妈夹了一筷子菜给爸爸:「小宁长大了,告诉她吧。」

爸爸迟疑良久,终是点头。

「三家村,几百号人,在咱们村十几公里外。一夜之间,全村吊死,灭村了。」

我筷子掉在桌上:「吊……吊死?」

「闹鬼了。」爸妈异口同声。

饭后我心底的震惊还没消退。怪不得奶奶要把玉佩留给我,原来挡了这么大的灾。她不仅算了一辈子,还把未来也算好了。

照爸妈的说法,陈越身上即将发生的灾难,恐怕比三家村更加恐怖。

可是,为什么之前玉佩没碎,偏偏在陈越和孟欢私通后才碎?难道奶奶连这个变故都算到了?

正想着,一通陌生电话打来。我按下接听。

温润的声音传来:「曼宁,你还好吗?」

是陈越!

我立马挂断,拉进黑名单。我可不敢再跟他沾上任何关系。

那晚以后,陌生电话一律不接。我怕死。

孟欢继续在网络上炫耀富太太生活,豪车名表流水般抬进卧室。玩腻了,她又开始找我的麻烦。

半夜,孟欢穿着名贵皮草,坐在昂贵沙发上直播。涌进直播间的网友都在夸她漂亮。

她随手介绍了几款包,又提起我的名字。

「她呀?天生没有有钱命,饭喂到嘴边都不会吃嘻嘻。」

「闺蜜?以前是吧……但她真的把我当闺蜜吗?认识陈越的时候都没告诉我,在一起了才说,这是生怕我抢男人吧?真爱雌竞。」

「她现在在哪?估计是怕我成富太太报复,连夜逃了呗。」

我看着屏幕里这个陌生的女人,感叹当初眼瞎。

可直播间观众眼尖,看到了诡异的画面。

【主播,你背后的衣柜好像动了一下?】

【里面有什么东西吧?】

孟欢没看见这些评论。直到弹幕满天飞,都在叫她小心背后。



我也看见了。

她背后衣柜虚掩着,门缝底部好像有一只眼睛。角度很奇怪——如果是眼睛,为什么在最底部?

孟欢不满地啧了一声:「你们这些死鬼就会吓我,今晚别墅没人,可别吓我啊。」

说罢,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过去,一把拉开柜门。

「哐当——」

一个倒立的黑衣男人从衣柜里滚出来,摔在地板上。他戴着黑色口罩,身上一堆名贵首饰,显然是个小偷。

可他不仅没跑,反而蜷缩到角落,眼神溃散,脸色青白。

「鬼……有鬼……不要杀我……不要……」

他看见孟欢白皙的脖子,突然惨叫一声,跪地磕头:「我给你跪下了!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饶了我吧!」

额头磕出一大片血渍,越磕越快。

孟欢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捂胸尖叫:「救命呀!有小偷!」

混乱中直播手机被打翻。

我看着那个被吓破胆的小偷,心中又惊又怕。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想起三家村的灭门案,我有了不好的预感。

许家别墅里,绝对有不干净的东西。

孟欢家进贼的事在网上爆红。陈越连夜赶回家安慰她。我一看到陈越,立刻退出直播间。大灾在即,绝不能沾边。

「叮咚。」

微信提示音。大学舍友白露发来消息。

白露:「曼宁,我知道孟欢背叛你的事了。你想不想给她一个教训?我这里有个好方法。」

我愣住了。白露和孟欢关系一直很好吧?

我拒绝了她的提议。可她穷追不舍,非要我报复回去。我直接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爸妈这几天异常紧张,天天外出采购物资,米油粮面堆满了家。我妈甚至让我跟领导请假,不批就辞职。

「活着最重要。必须斩断一切可能被大灾影响的因素。」

我爸搬了小板凳坐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烧得亮眼的火烧云,缓缓吐出一口烟:「这回,有人要糟咯。」

我们开始闭门不出。

与此同时,孟欢和陈越的日子却越过越滋润。白天逛商场吃高档餐厅,晚上开游艇办派对。一切都光鲜亮丽,直到这个月中旬。

许家别墅闹鬼了。

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即使我拉黑了孟欢,也能从营销号那里得知。

许家人住同一栋别墅。那夜孟欢半睡半醒,听见有人哭。起初没在意,直到哭声越来越大,尖得像刀片划过玻璃。

哭声从阳台传来。

那阳台在四楼。

她睡前没拉窗帘,往那边看了一眼——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背对她,长发及腰,抱着腿在哭。

孟欢当场尖叫。可仆人管家赶来时,阳台锁得好好的,什么也没有。

许家人都觉得她看错了。

直到第二件事。

陈越弟弟一直梦游。那天他梦见一个白衣女孩蹲在泳池边。他走过去拍她肩膀,女孩突然笑了,越笑越大声,回声在别墅里盘旋。

等他回过神,女孩不见了。他四处寻找,却被什么东西猛地拖进泳池!水下看不清脸,但有两只手指抠进他眼窝,像要生生掏走眼珠。

陈越弟弟大喊大叫,保安赶来才得救。

一件事是巧合,接二连三就不是了。

这些都是孟欢直播里说的。事后被陈越教训了一顿,说家丑不可外扬,但闹鬼的事已经在网上传开了。

我听完一个博主的解说,后背发凉。这么恐怖的事竟然还只是开胃菜?

我不敢想,到底会有什么比三家村全村灭口更恐怖。

我从抽屉里拿出碎成两半的玉佩。指尖摩挲着断裂处的纹路,心里默默问:奶奶,你到底算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一行字:

「曼宁,救我。」

是陈越的号码。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关机,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窗外天已经黑了。远处的路灯下面,站着一个人影。那影子一动不动,面朝着我家的方向。

我心口一紧,拉上了窗帘。

第二天早上,白露又发来消息。这次是一段视频链接。

「曼宁,你看看吧。孟欢昨晚的直播回放,从后半段开始看。」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点了进去。

直播的后半段,孟欢正在拆粉丝寄来的礼物。拆到第三个盒子时,她愣住了。

盒子里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校服的女孩,站在一棵老槐树下,笑得干净明亮。背面写着一行字:

「三家村中学,2006届,初三(二)班。」

孟欢的脸色瞬间变了。她飞快地关掉了直播。

我盯着那张照片,呼吸猛地停了。

那个女孩的脸,我认识。

是我奶奶临终前,放在枕头下面那张泛黄合影里的脸。合影上几十个学生,她站在最后一排,笑得最灿烂。

她叫周小梅。

是我奶奶的妹妹。

三家村灭门案里,第一个上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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