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新上任的经理是我前夫,他上任当天把我开除,我交接后扭头就走,等电梯时遇见总裁,他让我把项目跟完,我:我不接受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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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离婚协议签下去的那天,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陈绍城。

三年婚姻,他出轨,我净身出户,连养了两年的猫都没带走。

我只想彻底切断,换一座城市,换一份工作,把那段日子压进记忆最深处,永远不翻出来。

后来我进了锦程集团,从项目助理做到了高级专员,带着团队把滨江旧改项目从一纸方案推进到签约落地。

领导说今年的绩效我排第一,年底升职基本板上钉钉。

我以为自己终于站稳了。

直到那个周一早上,我刷卡进公司,听见走廊里有人压低声音议论——

新来的区域经理今天到岗,听说是从南方调来的,手腕很硬,上任第一天就要大换血。

我没在意,端着咖啡走进会议室,抬起头。

对面站着的那个人,穿着笔挺的深色西装,正低头翻文件。

他感觉到有人进来,慢慢抬起眼。

我的咖啡杯险些脱手。



会议室里一共坐了十几个人,没有人注意到我当时的表情。

陈绍城扫了我一眼,又把视线收回去,低头继续翻那叠文件,像是我只是他今天要见的众多面孔之一,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我在离他最远的角落坐下来,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手指松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捏了太久,指节有点发白。

这个人三年前坐在我对面签离婚协议,字迹跟平时一样工整,签完还问我要不要喝水。

他就是这种人,任何时候都能把自己收拾得体体面面,情绪从来不外露,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我以为我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但看见他坐在那把椅子上,背脊挺直,下颌线清楚,我才发现不是没有感觉,是那种感觉已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比恨更冷,比陌生更沉,像是一块石头沉进了水底,没有声音,但在那里。

会议开始得很快。

陈绍城站在白板前,语速不快,条理清晰,把整个区域的架构调整方案从头讲到尾。

他有这个本事,三年婚姻里我见过太多次,开会的时候他永远是最镇定的那个人,说话不带半个废字,每一句都落在点上。

我盯着他的背影,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直到他翻到最后一页,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字——"滨江旧改项目组人员整合",我的心才猛地往下沉了一截。

他没有点名,用的是"岗位职能优化"这几个字,说项目已进入收尾阶段,前期主导岗位将根据新架构进行调整,部分人员平移至其他组别,部分岗位直接撤并。

会议室里有人交换了眼神,没有人开口问。

我把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知道他说的是谁。

散会的时候,HR悄悄在我背后叫了我一声,说经理想单独谈谈。

我在走廊里等,等到其他人都走光了,才推开会议室的门。

陈绍城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水,手指交叠放在桌上,看着我进来,没有说话。

我在对面坐下,也没有先开口。

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张长桌,沉默了大概有十秒钟。

最后是他先说话。

"顾听雪,公司有新的人事安排,你的岗位在本次调整中撤并,HR那边会走正式流程,该补偿的一分不会少。"

语气平稳,一板一眼,就是在念一份文件。

我看着他,慢慢开口:"你是说,你要开除我。"

"不是开除,是岗位撤并。"他纠正了这个措辞,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你带的项目组已经完成了前期阶段,后续收官由新团队接手,你的职能在新架构里没有对应位置。"

我把这段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说得滴水不漏,找不到任何漏洞。

"新团队是什么配置?"我问。

他说:"HR会跟你说。"

"滨江项目现在的进度,不是什么人都能接手的,甲方对对接人有要求。"

"公司会处理好的。"

还是那7个字,和刚才李成海说的一样,像是这句话今天是统一口径,每个人说完之后,话题就结束了,不需要继续往下谈。

我最后说了一句话:"我要求书面说明调整依据。"

陈绍城点了点头,"HR会给你。"

就这一句话,没有多的。

我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走出会议室,把门关上,动作不快也不慢,没让自己表现出任何失态的样子。

回到工位,书面通知已经摆在了桌上。

解除劳动合同,即日起办理工作交接,合同约定的离职补偿将在交接完成后七个工作日内到账。

我把那张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坐了大概五分钟,我拿起笔,在接收确认那一栏签了字。

交接是从下午开始的。

HR派来接手的人叫小江,二十出头,刚入职三个月,第一次接触滨江项目,连项目的基本背景都没摸清楚。

我把文件夹一份一份翻开,从最早的立项报告讲起,地块基本情况、前期沟通记录、甲方的几轮意见反馈、现在推进到哪个节点、下一步需要跟进的几个关键动作……

小江一边记一边点头,眼神是那种努力跟上但其实没跟上的样子。

我讲到第三份文件的时候,他问了一个问题:"甲方那边,对接人是谁?"

"魏总,魏建国,他是甲方的项目总负责人,所有大节点的决策都要过他那里。"

小江把这个名字记下来,又问:"他比较好沟通吗?"

我停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只说:"他对项目要求很高,细节上要跟紧,任何环节提前通气,不能让他被动接受结果。"

小江点头,奋笔疾书。



就在这个时候,我放在桌角的手机震了一下。

来电显示:魏总。

我下意识伸手去接,还没碰到,旁边的HR就先开口了:"顾专员,交接期间有规定,不能私自和甲方沟通,如果甲方有问题,请让新的对接人处理。"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

手机继续震,我把它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桌上没动。

铃声停了,没多久,短信来了一条:顾听雪,我听说你要走,你打我电话。

我把短信看完,没有回。

HR站在旁边,我们都知道她在看着,心照不宣。

小江把剩下的文件整理好,问我还有没有要补充的,我想了想,说了最后一条:"下个月初有一个节点会,甲方和设计院都要到场,会前一周要先把议程发给魏总确认,他对这一块很在意,如果漏了这个步骤,他会直接找领导。"

小江把这条也记下来了。

我把文件夹推过去,说,交接完了。

就在我起身收拾个人物品的时候,抽屉里多了一份东西。

那是一个没有封口的内部信封,我以为是哪个同事放错地方了,随手翻开,里面是一张打印纸,是一封内部邮件的截图。

发件人一栏,写着陈绍城的名字。

收件人,是集团总裁助理的邮箱。

时间显示在陈绍城到岗之前三天。

我只来得及看了几个字——"滨江项目"……"顾听雪"……"数据核查"……

下一秒,HR从旁边绕过来,一眼看见我手里的东西,不动声色地伸手:"这是归档文件,不能带走。"

我没来得及反应,那张纸已经被她抽走了,塞回信封,放进她自己的文件夹里。

"归档文件不得私自留存,这是规定。"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文件夹被她夹在腋下,转身走开。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像是排练过的。

我站在原地,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沉下去。

陈绍城在到岗之前,就已经给总裁助理发了邮件,提到了滨江项目,提到了我的名字,提到了"数据核查"。

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早就布好的局。

滨江项目的数据我清楚得很,每一个数字都是我自己核过的,项目从立项到现在,所有阶段的数据都有完整记录,哪里有问题?

如果没有问题,他发那封邮件是为了什么?

我把这个问题压下去,但那种被人在背后悄悄安排着的感觉,已经实实在在爬上了脊背。

下午快收工的时候,我手机又响了。

不是魏总,是我妈。

我接通,她第一句话就是:"听说你被调岗了?"

"被开除了。"我没有换说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妈的语气变了,带着一种我太熟悉的、在审问和埋怨之间反复横跳的腔调:"是不是你在公司里得罪什么人了?还是工作上出了什么差错?我就说嘛,你一个女人,进了这种大公司,做事要低调,别老是冲在前面,枪打出头鸟……"

"妈,"我打断她,"跟那些没关系。"

"那是为什么?"

我没有解释陈绍城的事,只说:"公司架构调整,我的岗位撤了。"

电话那头又停了一下,然后我妈说了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聊别人家的事:"绍城那孩子做到经理了,也算是出息了,你们当初……唉,说这个干什么,算了算了。"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盯着通话界面看了几秒。

我妈居然知道陈绍城做了经理。

他今天刚到岗,这个消息是谁告诉她的?

我把手机贴回耳边,语气尽量平稳:"妈,你跟他还有联系?"

"就是偶尔……他妈有时候会打来问问,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妈。"我重复了这两个字。

"对啊,陈阿姨,你又不是不认识,你们当年……"

我说了一声"好,我知道了",把电话挂掉。

坐在工位上,手机屏幕灭掉,周围的声音像是突然被调了静音。

我妈和陈家还有往来,而且不止一次,就在她自以为我不知道的地方,持续维持着这条线。

当年离婚,她哭着喊着让我留下来,说"哪个男人不犯错,一次出轨算什么,你太较真了"。我没听,她怪了我很久。

我以为那件事过去了。

现在看来,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惦记着那件事。

陈绍城到岗的第二天,部门架构调整正式公示。

白纸黑字贴在公告栏上,我的名字出现在"岗位撤并人员"一栏,旁边跟着的是标准的离职处理流程说明。

我站在公告栏前看了一眼,没有多停留。

转身往走廊里走,对面正好碰上部门总监李成海,他是我进公司之后第一个带我的领导,我们共事了将近三年,私下关系不算差。

他看见我,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换了个笑,说:"听雪,这段时间……"

"李总,"我直接开口,"您帮我想想有没有办法,我在项目组的工作是经你认可的,陈经理这个调整有没有可以申诉的渠道?"

李成海的笑收了收,四下扫了一眼,压低声音说:"这个……公司有自己的程序,我不方便介入经理的人事安排,你理解一下。"

"我只是想走正常渠道。"

"听雪。"他叫了我一声,语气变成了那种长辈哄人的调子,"先把交接做好,后面的事……你相信公司会处理好的。"

说完,他点了点头,绕开我,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进了办公室,门关上了。

下午我又找了他一次,电话打过去,响了六声,没接。

消息发过去,已读,没回。



整个部门就像是突然全部装了消音器,所有人都知道我快离开了,但没有一个人接这个茬。

下班前,我碰见了和我同批进公司的同事张薇,她低着头从走廊过来,离我还有三步远的时候,抬起头看见我,眼神明显闪了一下,然后扯出一个笑,说了声"听雪",步子没停,从我旁边绕过去,走掉了。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拐进了拐角,消失了。

三年,这一栋楼里,有多少人打过招呼,说过话,一起加过班,买过咖啡,结了果之后,落地之前,全部站到了同一边,集体沉默,集体不看,集体绕道走。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回自己的工位,坐下来,把桌面上剩下的几样东西一件件装进手提袋里。

便利贴,一小叠,有工作记录,也有自己随手写的待办事项,撕下来,折一折,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同事送的一个小摆件,手掌大的玻璃球,里面有一棵树,是去年年会抽奖抽到的,包在纸巾里,放进袋子底部。

我自己买的台灯,插头拔出来,灯罩上有一点灰,我用袖子随手擦了擦,放进袋子里。

就这些了。

三年,装满了一个手提袋。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我以为是广告,点开来,只有一行字:

"信封在总裁手里,你看完就明白了。"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十几秒。

陌生号码,没有署名,短信内容像是提前知道了什么,又像是在提醒我某件已经发生的事。

我把号码存下来,发了一条"你是谁"过去,没有回音。

总裁。

锦程集团的总裁是林则深,我在公司三年,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年会,一次是项目签约仪式,两次都是在人群里,远远看过去,没有正面打过交道。

他和信封有什么关系?信封里装的又是什么?

我把这两个问题压下去,拎起手提袋,站起来,走出工位。

走廊里有人抬起头,我没有回头看,直接往电梯厅的方向走。



有人想叫我,被旁边的人悄悄扯了一下袖子,声音卡在了喉咙里,没出来。

电梯厅的落地窗外,天是灰的,远处的楼连轮廓都模糊,像是被人用橡皮擦了一遍。

我按下下行键,盯着那排数字,一格一格亮起来。

这时候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我妈发来的消息,不是问候,只有一句话:

"绍城说只要你把项目交接干净,他不会为难你,你就好好配合。"

我把这条消息看了三遍。

我妈知道陈绍城的条件,说明他们不是偶尔联系,是直接谈过,谈到了我,谈到了我的交接,谈到了怎么处置我。

一边是前夫,借职权之便,第一天上任就把我踢出局;一边是亲妈,在我不知情的时候,替他传话,让我好好配合。

我把手机锁屏,放进口袋,眼睛重新落在那排数字上。

那种被什么东西悄悄盯着的感觉,这次是从背后来的,从家里来的,从那个我以为已经切断的方向,结结实实钻进来的。

电梯数字停在三楼,不动了。

身后的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皮鞋踩在地砖上,声音清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没有回头。

脚步声在我背后停下来。

"顾听雪。"

我把最后一份交接文件夹进档案袋,拉上拉链,站起来。

桌上什么都清空了。

三年攒下的便利贴、同事送的小摆件、我自己买的那盏台灯——

全装进了门口那只黑色手提袋里。我没有多看一眼,拎起袋子,走出工位。

走廊里有人想开口,被我一个眼神挡回去。

我不需要安慰,也不需要目送。

电梯厅很安静,落地窗外是阴沉的天,远处的写字楼连轮廓都模糊着。

我按下下行键,盯着那排数字一格一格亮起来,心里一片空白。

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没回头。

"顾听雪。"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

我慢慢转过身——来人是集团总裁林则深,他没穿西装外套,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捏着一个薄薄的牛皮纸信封,直接递到我面前。

"滨江项目你跟了多久?"

我没接。"一年零四个月。"

"那你最清楚它现在的问题在哪。"他把信封往前送了送,声音平静,却像是某种不容商量的陈述,"跟完收官,条件你来谈。"

电梯门在我身后滑开,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我看着那个信封,沉默了两秒,抬起头。

"我不接受这个提议。"

林则深没说话,只是眼神微微一动,把信封翻了个面,朝我推过来。

我接过去,只低头扫了一眼——

下一秒,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猛地睁大,手指骤然收紧,信封边缘被我捏出了深深的折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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