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的儿子名校毕业,今年35了,一天班也没上过,天天在公园里教老太太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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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大姨有一个儿子,叫陈建明。

二十年前,他以全县第三名的成绩考进了重点大学。

大姨在村口摆了三天流水席,逢人就说,她陈家要出个大人物了。

陈建明毕业那年,手里捏着名校文凭,有亲戚给他介绍了外地的单位,他去面试,回来说"没意思"。

大姨以为儿子眼光高,等更好的。

后来,他在家住了一年,又出去转了一圈,回来还是什么都没有。

再后来,他开始每天早上八点出门,傍晚六点回来,出门穿的是运动服,回来换的还是运动服,身上带着风油精的味道。

大姨对外说儿子在"搞项目"。

一直到上个月,我陪妈妈去公园散步,才头一次亲眼看见——

陈建明站在一群老太太中间,手把手纠正她们的舞步,脸上带着笑,看起来比谁都自在。

我妈拉了一下我的手,没说话,转身就走。



那次公园里的事,我妈回家路上一句都没提,只说脚有点酸,想回去泡泡脚。

我知道她不是脚酸,她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陈建明这个名字,在我们家一直是个奇怪的存在——

提起来不合适,不提又时刻压着。

我从小就听大人们把他挂在嘴上,"建明当年考了全县第三","建明那孩子聪明,以后肯定有出息",说了十几年,这句话开始变味,从夸变成了叹,叹到后来连叹都省了,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绕着走。

绕到今年,他三十五了。绕到我妈在公园里拉着我转身就走。

事情真正摊到明面上,是一场家庭聚餐。

大姨过生日,亲戚凑到一块吃饭,就我爸我妈我,加上大姨、大姨夫宋德发,大舅宋永平两口子,还有陈建明,统共一桌。

坐下来,最开始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谁家换了房,谁家孩子上哪个学校,气氛勉强过得去。

菜端上来,热气腾腾,大姨笑着给大舅夹了块排骨,宋德发低头倒酒,陈建明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扒饭,像个局外人。

我爸是个直肠子,喝了两杯酒,话就不过脑子,夹了口菜,随口问了句:"建明啊,这段时间在忙什么呢?"

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就不对了。

不是那种大声的不对,是安静的不对,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表面没起浪,底下全是波纹。

陈建明没抬头,筷子没停,说:"还是那些事,随便弄弄。"

我爸没感受到气压,接着问:"随便弄弄是什么弄法?"

这句话问完,大姨放下了筷子。

"哒"一声搁在桌上,整个人坐直了,笑容还挂着,眼神却变了:"国栋啊,你是没事问着玩,还是真关心?"

我爸被噎了一下,说:"我就随口问问,不行吗?"

"怎么不行。"大姨慢悠悠端起茶杯,"就是你这随口一问,每回聚餐必有这一出,你是觉得建明不如你家晓珊,还是觉得他活该被人盯着问?"

我爸脸色当场就变了。

我妈赶紧往他手背上按了一下,低声说:"吃饭,吃饭。"

大姨不依不饶,声音不高,一字一顿:"我儿子在休整,在积累,不是所有人都得跟你们一样,三十出头把自己钉死在一个单位里混日子,建明走的路不一样,不代表走错了。"

我爸把筷子放下,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脸色沉着,眼神钉在桌面上,不再说话。

宋德发全程低着头,专注地在碗里扒饭,那把椅子跟他完全没有关系。

他这个人平时就话少,但今天少得格外彻底,从坐下来到现在,连一个字都没有,像一块放在那里的木头,被人推一推才动一动。

大舅宋永平在旁边接了一句:"就是,各人有各人的活法,问那么多干什么。"

整桌就我妈还在努力找话题,说什么最近天气好,说什么这个菜炒得入味,一个人撑着场面,撑得满头是汗。

陈建明始终没说话,吃得很安静,偶尔给大姨夹了块排骨,又给宋德发添了点汤,像什么都没发生。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姨的手机响了。

她扫了一眼屏幕,脸上闪过什么,站起来说"你们吃,我接个电话",就出去了。

这一去,将近二十分钟。

我们继续吃,桌上没什么话,大舅给自己倒了杯酒,我爸盯着窗外,陈建明安安静静把碗里的饭吃完,去厨房盛了第二碗,回来坐下,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像那个空位压根就不存在。

大姨回来的时候,脸色不一样了。

不是生气,是那种压着什么的平静,像盖了一层很薄的盖子,底下隐约有动静,但她把那盖子按得很稳。

重新坐下,主动说起别的事,说大舅家装修的进展,说最近哪里新开了一家店,说到哪里去剪头发划算,说得若无其事,像那个电话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妈后来在路上说,她没注意大姨接电话这件事。

我没说什么,但我注意了。

那二十分钟,够谈很多事情。

而回来的那张脸,和进去时的,长得不一样了。

有些脸,是本来就平的;有些脸,是压出来的平,仔细看,能看出力气。

大姨那张脸,是后一种。



回家的路上,我爸一路没开口,到了楼道口才说了一句:"这家人有问题。"

我妈说他多心,说大姨一贯护儿子,说这有什么稀奇的。

我爸没接话,推门进去,把鞋踢到一边,再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躺着没睡着,脑子里转的全是那二十分钟的电话,和大姨回来之后那张被压平了的脸,还有陈建明在那整顿饭里始终如一的平静。

他不是没在听,他每一句都在听,只是完全不动声色,像一个早就知道今天会是这个走向的人,坐在那里,只是等它结束。

那顿饭之后,我妈有一段时间心神不宁。

我起初以为是被大姨怼了心里不舒服,后来才知道,她是被另一件事压着。

大姨和我妈是亲姐妹,两家距离不远,平时走动多。

有一次我妈去大姨家帮忙晾被子,顺手拿起大姨搁在茶几上的手机想开个计时器,结果页面没切换过来,停在一个转账记录上。

她没有刻意去看,但数字太明显,避不开。

每个月,固定时间,固定金额,大姨往陈建明账上打钱,数目不小——

我妈说,一个月的数目,比她一个季度买菜的钱还要多。

这件事怎么看都对不上。

大姨平时说得很清楚,说陈建明"自己能养活自己",说他"不需要家里操心",说他"有自己的安排",来来回回说了不知道多少遍,说得我妈都会背了,结果账上是这么一回事。

我妈忍了几天,没忍住,找大姨吃饭的时候,绕了个弯问了一句:"建明最近还让你帮衬着吗?"

大姨手里的杯子没放下,眼神直接往我妈脸上扫过来:"什么叫帮衬?"

我妈说:"我就是随口问问,他毕竟也不小了。"

"随口问问。"大姨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把杯子放下,"林淑华,我自己的钱爱怎么花怎么花,我儿子的事轮不到你随口问问。"

我妈被噎得说不出话。

大姨没有继续追,却也没有解释,就那么把话头掐死在那里,换了个话题,说下周有个亲戚要来,说要不要一起吃顿饭,说得若无其事,像刚才那句话根本没问过。

我妈回来跟我说这件事,越说越觉得奇怪。

不是大姨护着儿子奇怪,大姨一贯如此。

奇怪的是那种反应——不像是被人戳到了痛脚,更像是被人戳到了不能说的事。

这两种感觉差别很大,但具体差在哪里,她说不清楚。

大概从那时候开始,我开始留意陈建明这个人。

留意之后,怪事越来越多。

陈建明每天去公园教跳舞,这件事我和我妈都已经知道了。

但后来在菜市场,我妈碰到公园里认识大姨的一个老太太,对方随口夸了一句,说"你外甥教得好,我们几个跟他学了快半年了,规范多了",又说"建明这孩子好,从来不收费,说是帮我们锻炼身体,我们几个都说不能让他白帮,有时候硬塞给他,他推半天,推不掉才收"。

我妈笑着接了几句,回来转告我,说"这孩子教跳舞也不赚钱,可怜"。

但我当时想的不是可怜。

我想的是,那些被硬塞的钱,他收下了,到底去了哪里,存了多少,存在哪个账上,存来做什么。

没过多久,另一件事又出现了。

宋德发有个毛病,高兴了爱喝两杯,喝多了话就散。

那天是亲戚家办事,大家坐在一起,宋德发多喝了几杯,话开始多,说到一半,不知道怎么绕到陈建明那边,他看了一眼陈建明,忽然来了句:"建明那边的事,等他自己想通就好了。"

这句话说完,大姨的筷子啪地一声搁下来,眼神直接扫过去,宋德发立刻噤了声,低下头重新去喝酒,像一只被按住的猫,再也没出声。

"想通"什么事——没人问,没人追,包括我。但这三个字,我记下来了。

还有大舅那边。

大舅宋永平平时跟大姨家走动不多,但那段时间,他来了好几次,每次都是跟大姨单独关着门说话,时间不短,出来之后看陈建明的眼神,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像普通亲戚的随意,也不像关切,更像是试探,或者一种打量。

陈建明不在意,每次都叫一声"大伯",客客气气,自然到看不出任何裂缝。

大舅每次接这声"大伯",笑得有点不自然,眼神往旁边飘一下,才回正。

我问我妈,说大舅最近来得这么勤,是什么事。

我妈说不知道,说可能是亲戚之间走动走动,说没什么稀奇的。

但亲戚走动,不关着门,不说完了出来眼神乱飘。

这个家里,有什么东西被压在很深的地方,我越盯越觉得喘不过气,却又完全摸不到边。

陈建明夹在这一切中间,每天八点出门,六点回来,换了运动服,带着风油精的味道,像一个永远在局外的人,但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他才是那个把所有事压得最深的那一个。

每次在大姨家碰见他,他进门换鞋,跟大姨说话,声音不大,笑得随意,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

但我注意到,他有一个习惯——进屋坐下来,总会先扫一遍屋子里的人,每个人的位置,每个人的神情,扫完了才真正放松下来。

那不是一个漫无目的的人的眼神,那是一个在盘算什么的人,只是从来不让人看出来。



我爸是个闲不住的人,帮了别人忙就觉得自己做了件大事,搁不住要说出来。

他在单位认识个人,那人在一家规模不小的公司管后勤,说有个岗位空着,要招个有文凭有能力的。

我爸一听,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建明——名校出来的,能力肯定有,就是没找到方向,这种机会说不定正合适。

他没有提前跟我妈商量,直接去找了大姨,把这件事说了,说得很热情,连岗位待遇和公司规模都打听好了一并带过去,末了还说:"就是想帮帮建明,他那么好的底子,耽搁着可惜。"

大姨当时的表情,据我爸后来描述,是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句"我知道了,我跟建明说",然后就把话头带开了。

我爸以为事情就这么定了,心里还挺满意,觉得自己办了件好事。

结果没几天,大姨打来电话,说要聚一下,语气听起来平常。

我爸没多想,带着我妈就过去了。

到了才发现,大舅也在,端端正正坐在那里,手边放着一杯茶,表情是一种蓄好了话的样子。

我爸后来说,他一看到这个阵容,就知道来者不善。

大姨坐下来,开门见山,说我爸这件事"好心是好心,但是多管了闲事",说陈建明"自己有自己的规划,不需要别人来安排路",说我爸"帮了这个忙,反而是破坏"。

大舅在旁边帮腔,说:"就是,国栋,你也是好意,但建明这孩子不是那种路,你好好的人情搭进去,最后里外不是人。"

我妈坐在旁边,把手搭在我爸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想帮他压住火。

没压住。

我爸站起来,说:"我是好心,好心没好报,行,我明白了,以后这种事我不管了。"

说完拉着我妈就走,走到门口,我妈回头说了句"大姨,改天再聊",声音发飘,大姨没接。

走到楼道里,我爸低声说:"你姐什么意思?我林国栋多事,碍眼,是不是?"

我妈说他想多了,说大姨不是那个意思,说陈建明可能自己有打算。

我爸说:"有打算?什么打算?公园里教老太太跳舞是什么打算?"

这话把我妈堵死了,后面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各自回家,冷战了将近一周。

冷战那几天,我妈白天往我这边跑,坐下来叹气,说夹在中间难受,说她也不知道大姨究竟是什么想法,说陈建明这孩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说不知道。

这是实话,但这个"不知道"里头,已经开始有了一些隐隐的东西,说不清楚,但它在长。

就在这段时间里,我无意中听到了陈建明的一段电话。

那天我去大姨家,进门没出声,陈建明在靠里的房间说话,门半开着,声音不大,但走廊安静,断断续续飘出来几个字:"……再等一下,快了,我不能现在动……"

然后是停顿,然后是一句低声的"你放心"。

我走近了两步,地板发出一点声音,陈建明立刻停了,推开门出来,看见我,表情完完全全的正常,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晓珊来了,找我妈呢?她在厨房。"

我说:"嗯,随便来看看。"

他点了点头,手机揣回裤兜,说:"刚在跟人聊工作的事。"

我笑了笑,往厨房走,背后是他把房间门重新带上的声音,轻轻的,一点多余的动静都没有。

"不能现在动。"

这句话,无论怎么往"聊工作"那个方向想,都拼不上去。

一个在公园里教老太太跳舞的人,需要"等"什么,有什么事是现在不能动的——

这个问题在我心里沉了下去,没有出口,没有答案,但压着的重量,一天比一天更明显。

那之后,我开始更仔细地观察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

大姨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副样子,说话响亮,护儿子护得理直气壮,但有几次我注意到,她接完电话再进屋,有一个细节——

她进门之前,会在门口停一两秒,不是在想什么,是在调整。

调整完了,脸换好了,才推门进来。

宋德发那边,有一次他坐在阳台上抽烟,没注意我在,盯着某个地方发了很久的呆,手里的烟烧到了很短,也没有弹一下。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看见我,第一个反应是把烟掐了,好像那根烟是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这一家人,都在扛着什么。



那之后,家里的水越来越浑。

事情是大姨主动挑开的。

她把大家叫到一起,说要商量一件事,说得很正式,连大舅都通知了,连宋德发都被叫出了书房。

所有人到齐,大姨才开口,说想把家里那套房子过户给陈建明,趁自己还能动,早点把这件事办了,省得以后麻烦。

话音没落,大舅先坐不住了。

宋德发家就这一套房,宋家这边一直有个默认的说法,说是宋家的产业,将来不能随便动。

大舅把这话摆上来,语气不像是商量,更像是质问:"建明又不缺钱用,你这时候急着过户,防着谁呢?"

大姨脸色一沉:"这套房子我跟德发住了多少年了,什么时候成你宋家的财产了?"

"我没说是我的,"大舅声音抬起来了,"但你说建明不缺钱,建明哪来的钱?他一天班都没上过,钱从天上掉的?"

"轮不到你置喙。"大姨站起来,"我让儿子安个心,这是我的事。"

大舅拍了桌子,说大姨不讲理,说宋德发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知道缩着。

宋德发坐在角落里,脸色灰白,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纸,手搭在膝盖上,眼睛朝着桌面放空,任凭两边吵,一个字没出。

那脸色不是普通的难堪,是一种深处压着什么的人才有的那种白,白得透着灰,像一个人把一件沉的东西扛了太久,扛到骨头都酥了。

我妈在旁边小声劝,说这种事慢慢商量,急什么,大舅嫌她添乱,回了她一句,我妈当场闭了嘴。

我爸站在门口,手抱着,说了句:"你们家的事,我不管了。"说完拉着我妈要走。

就在这一片乱里,陈建明推门进来了。

他应该是在门外听见了动静,站在门口,把屋里的情况扫了一遍,脸上没有任何意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好像他早就知道会是这个场面,早就知道今天的事会走到这一步。

大姨看见他,声音一下子软了:"建明,你来了。"

大舅还在气头上,指着陈建明说:"建明,你说,这套房你要不要,你现在说清楚。"

陈建明没接这个话,只转向大姨,轻声说了一句:"妈,你不用这样。"

就这五个字,轻的,但大姨愣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戳到了,眼眶隐隐泛红,低下了头。

陈建明转身要走,大姨跟出去,在门外拉住他的袖子,母子俩在走廊里说了很久,声音很低,门缝里传不出完整的字,只有断续的停顿和低沉的应声。

屋里的大舅还在发话,我爸叫了我妈一声,两个人先走了。

我留下来帮忙收拾,把桌上的碗筷拢到一处,端去厨房洗了,又把灶台擦干净,收拾完出来,走廊里已经没有声音了,大姨回了房间,屋里的灯亮着,什么声音都没有。

宋德发还坐在那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朝着窗外某个地方发空,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轻轻喊了一声"大姨夫",他回过神,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扯了一下嘴角,没说话,重新低下头去了。

我把抹布放到一边,拿起包准备走。

就在这时候,门开了,陈建明折回来了。

他看见我还在,停了一下,目光从我脸上扫了一圈空下来的客厅,走到桌边,往椅子上坐下,没有说话。

我也没说话,站起来准备告辞。

他忽然低下头,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翻了翻,那个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长,像是在找一个确定要不要给我看的东西,最后才抬起头,眼神落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停得有点重。

陈建明低头翻出手机,找了半天,把一张截图递给了我。

"你自己看。"

他语气平静,随手把手机往桌上一推,转身去厨房倒水,背影松散,像这件事跟他没什么关系。

我拿起手机,只扫了一眼——

整个人当场钉在椅子上,手指捏着手机屏幕,半天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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