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疑惑素食易积攒业障,观音菩萨点破其中深层因果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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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景德传灯录》,等古代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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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唯心造。"

世间有一种人,持素多年,礼佛不辍,旁人看来是虔诚修行的典范,可偏偏这样的人,家中诸事不顺,梦境纷乱,身心俱疲,甚至比从不信佛之人过得更加艰难。

这究竟是为何?难道戒杀护生的善行,反倒成了压身的业障?

这个问题,历代修行人多有困惑,却少有人说得清楚。

观世音菩萨在《大悲忏法》中早有开示,只是世人读经匆匆,未曾在那几行字上停留片刻。

这开示背后,藏着一条因果的线索,一旦看清,便叫人背脊发凉,又豁然开朗。



唐代宣宗年间,长安城东有一座不大不小的精舍,名叫莲因庵,香火虽不如城中大寺旺盛,却自有一批固定的居士常来礼佛。

这批居士里,有一个人最是显眼,名叫崔怀玉。

崔怀玉是城中一家绸缎铺的掌柜,家境殷实,为人精明,四十出头的年纪,两鬓已见霜白。

他皈依佛门是在三十二岁那年,因为长子一场大病,险些夭折,他走投无路,跪在莲因庵的菩萨像前,发下重誓:若孩子得救,此生持素,戒杀护生,永不反悔。

孩子当真好了。

从那天起,崔怀玉的素食便一天未断,雷打不动。

他将铺子后头的灶台分成两半,一半专供自己用的素锅,一半留给家人用的荤锅,中间立了一道木板隔开,连炊烟都不许混在一处。

家中的厨娘换了三个,都因受不了他那套规矩而另寻了主家。

妻子朱氏起初敬他虔诚,后来渐渐觉出一种说不清的压抑,家里饭桌上,丈夫坐在那里,神情肃然,看着她和孩子们吃肉的眼神,像是看着几个犯了戒的罪人。

孩子们大了些,不敢在父亲面前提荤腥二字,背地里偷吃,被崔怀玉撞见一回,他当即将那碟红烧肉摔在院子里,对着儿子训斥了大半个时辰,声音之大,连隔壁邻居都听了个清楚。

街坊们私下里嘀咕:崔掌柜这人,嘴里干净,心里可不见得。

这话传进崔怀玉耳朵里,他不以为意,甚至觉得这些人是在嫉妒他的修行。莲因庵的住持慧远法师每月初一、十五开坛讲经,崔怀玉场场不落,有时还捐出香火钱,算是庵里出手最大方的施主之一。

有一年春天,莲因庵来了一位挂单的行脚僧,法号明觉,从南方一路云游北上,在庵里借宿了半个月。

这位明觉和尚看着不起眼,布衣芒鞋,说话也慢条斯理,没有什么让人一见倾心的气度,庵里的居士们对他并不特别留意。

唯独崔怀玉,有一回在庵中碰见明觉和尚,两人说了几句闲话,竟聊了将近两个时辰。

起因很简单。崔怀玉那天来礼完佛,正在廊下坐着喝茶,见明觉和尚在院子里的桂树下打坐,坐了约莫半个时辰,起身时不紧不慢,连衣角都未曾抖动一下。



崔怀玉心里有些讶异,便上前搭话,问了句:"和尚从何处来?"

明觉答:"从南边来。"

崔怀玉点头,又问:"行了多远的路?"

明觉想了想,说:"不记得了。"

崔怀玉觉得这话有些意思,便问:"和尚游历四方,可曾见过什么奇异之事?"

明觉笑了笑,说:"见过一件。"

"何事?"

"见过一个人,持素二十年,业障却比杀猪屠夫还重。"

崔怀玉猛地一顿,茶杯在手里没拿稳,险些滑落。他盯着明觉,沉默了片刻,才压低声音问:"和尚是说我?"

明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低头看了看院子里的泥地,说:"施主,你看这院子里,雨后泥泞,若有人走过,踩一个脚印,留下痕迹。可若有人踩了脚印,又用泥将那痕迹糊平,这脚印,还在不在?"

崔怀玉皱起眉头,说:"糊平了,自然就不在了。"

明觉摇摇头,说:"在的。那脚印虽然看不见了,但泥土的纹理已经变了,上头那层新泥,不过是把它盖住,可它在地下,还是在的。"

这话说完,明觉合掌行了个礼,转身回了僧舍,留下崔怀玉一个人坐在廊下,对着那院子里的泥地,发了好半天的呆。

他把这番话反来覆去地想了好几日,却始终想不透其中的关节。

那之后,他特意选了一个明觉和尚在院中经行的午后,再度上前,说:"和尚,上回那番话,我想了数日,仍有不解。敢问脚印之喻,究竟何意?"

明觉停下脚步,在廊下寻了个台阶坐下,示意崔怀玉也坐。

"施主持素,是为何来?"

崔怀玉答:"为戒杀护生,为积功德,为还当年发下的誓愿。"

明觉问:"施主誓愿已还,功德可曾积下?"

崔怀玉说:"我十余年未曾食肉,每月布施香火,逢初一十五礼佛,想来是有些功德的。"

明觉不置可否,又问:"施主家中妻儿,可觉安乐?"

崔怀玉一时语塞。

他想起妻子朱氏,近来时常称头疼,不愿出门,见了他便少言寡语;他想起儿子,已经十六岁,却越来越不愿意与他同桌吃饭,寻着各种借口躲在自己屋里;他想起那年被他训斥之后摔在地上的那碟红烧肉,那碟肉的气味,他至今还记得,不是因为那气味让他反感,而是因为——儿子当时的眼神,他也还记得。

那眼神里,不是愧疚,是恐惧。

明觉看着他,缓缓说道:"施主,《涅槃经》有一句话,'一切众生悉有佛性'。这话里的众生,是所有众生,包括你院子里的那棵桂树,包括庵外街上的那条流浪犬,包括——你身边的妻与子。"

崔怀玉抬起头,眼神里有些动摇。

明觉接着说:"护生,是护一切有情众生之生。施主不食动物之肉,护了它们的身命,这是善。可施主的妻子,这些年心中积了多少委屈?施主的儿子,心里压了多少恐惧?他们的心,受了伤,这算不算众生受苦?"



崔怀玉沉默了。

"持素本是慈悲之举。"

明觉的声音平静,没有半分责怪,"可若持素之人,因这素食而生出一种高人一等的心,以此去评判身边的人,以此去压制身边的人,那这慈悲,便已经漏了个洞。漏洞越大,善业越难留住,业障却悄悄从那洞口钻进来,日积月累,施主自己浑然不觉。"

崔怀玉的手微微颤抖,放在膝上,攥得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他想起来庵里的这些年,每回布施之后,他走出庵门,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不完全是对菩萨的感恩,更多的,是一种"我比旁人修得好"的自得。

他想起逢年过节,亲友聚会,他端坐在那一盘素菜面前,看着满桌荤腥,心里对周围人隐隐的鄙夷。

他甚至想起,有好几次,旁人赞他虔诚,他口中说"惭愧惭愧",可那赞美落进心里,竟是说不出的受用。

那些受用的感觉,原来是有名字的。

叫做——慢心。

明觉看他脸色变了又变,也不催他,只等着。

良久,崔怀玉才开口,声音有些哑:"和尚的意思,我持素这十余年,造的业,比积的德还多?"

明觉摇了摇头:"善因是善因,恶因是恶因,各有各的报,不能相抵。施主持素的善,会有善的果报;施主慢心嗔心的恶,也会有恶的果报。两笔账,分开算,不是一本账。"

崔怀玉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全身透凉,却又奇异地清醒。

他在庵中坐了许久,直到暮色四合,庵里的小沙弥来点燃廊下的油灯,他才缓缓起身,对明觉和尚深深行了一礼,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出了庵门。

回家的路上,他路过一家卖羊肉汤的摊子,炉火旺,热气腾腾,香气扑来。

崔怀玉站在那摊前停了片刻,看见摊主是个粗布衣裳的中年汉子,额头布满皱纹,正低着头给食客盛汤,一碗接一碗,手脚麻利,脸上带着朴实的笑。

崔怀玉看了他片刻,忽然想——这个人,与我,究竟谁更有慈悲心?

他没有答案,只是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

那天夜里,崔怀玉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点了灯,坐在佛龛前,看着菩萨的面容,看了很久。

他心里一直有个念头,这些年压在最深处,他不敢去碰它——他当年发誓持素,是因为孩子的病。孩子好了,誓还了。

可后来他继续持素,说是修行,说是慈悲,可心里到底有几分真正的慈悲,又有几分是在向旁人证明什么,他自己,其实是知道的。



他只是不敢承认。

就在这时,庭院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响,是夜风吹动了廊下悬挂的铜铃,叮叮当当,清脆而绵长。

崔怀玉盯着那菩萨像,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沿着脸颊滑落下来。

第二天一早,他回到莲因庵,想找明觉和尚再谈,庵中小沙弥却告诉他:明觉和尚昨夜已然离庵,继续云游去了,临走未留只字片语。

崔怀玉站在空荡荡的僧舍门口,看着那张整洁叠放的薄被,心里堵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去。

他在那扇门前站了许久,才转身,去找慧远法师。

慧远法师听完他的来意,沉吟片刻,问他:"崔施主,你来找贫僧,是想问什么?"

崔怀玉说:"我想知道,我这些年,究竟错在哪里。"

慧远法师看了他片刻,缓缓说道:"施主已然知道错在哪里,只是来找贫僧,不过是想再听一个人说出来,好让自己真正信了。"

崔怀玉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慧远法师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棂,让春日的阳光照进来,才缓缓开口。

慧远法师讲了一炷香的时间,讲到最后,他停下来,看了崔怀玉一眼,说出了一句话。

这句话,崔怀玉听完,脸色骤然发白,身子微微向后退了半步,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慧远法师没有再说话,只是从案上取出一卷经文,缓缓推到了崔怀玉面前。

崔怀玉颤着手,将那卷经文展开——当他看清上头那行字的时候,眼眶猛地红了,牙关咬紧,久久说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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