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我两年我一直没答应,直到有天他不小心把工资条落在我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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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追了我两年的男人,我一次都没松口。

他送过花,我说过敏;他约过饭,我说加班;他在楼道里堵过我,我戴着耳机当没看见,一路走进了电梯。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动。

直到那天,他把一张工资条落在了我桌上。

我低下头,扫了一眼那串数字,然后抬起头,看向窗外,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不由自主地,松动了。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可笑归可笑

我还是去找他了。



我叫苏念,在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做行政主管,今年二十九岁,未婚,本人自愿。

不是没人追,是我不想答应。

我妈每隔两周打一个电话,内容换来换去就那几个版本:你同学小慧生了二胎了,你发小婷婷买了房了,你们公司那个谁谁谁条件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你就是看不上……

我妈说到后来,自己先叹气了,叹完气再接着说。

我在电话这头,嗯嗯啊啊地应着,心里没什么大的波澜。

不是不想嫁,是不想将就。这是我给自己的理由,我说得心安理得,说了好几年。

林晋是我们公司项目部的工程师,比我大三岁,安徽人,在城里一个人租房住。

他长什么样?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就是那种放在人群里找不到的类型。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五官说好看吧也就那样,说普通吧又隐约有点耐看。头发永远有点乱,衬衫下摆经常没掖好,走路的时候微微低着头,像是一直在想什么事情。

这样的人,追我?

我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是同事小芸趴在我耳边悄悄说的:"念姐,林晋问过我你平时喜欢喝什么咖啡。"

我当时正在整理文件,头也没抬:"他问这个干吗?"

小芸压低声音:"你说干吗?"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整理文件。

第二天,我桌上出现了一杯美式,杯子上用记号笔写着:苏主管,你好。没有署名。

我喝了。咖啡是好咖啡,温度也合适,不烫嘴,拿起来就能喝。我喝完,把杯子扔进了垃圾桶,觉得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

但林晋不这么认为。

接下来两年,他追我的方式称不上浪漫,也谈不上惊天动地。他没有在公司楼下放过气球,没有在我生日当天订过餐厅,没有发过那种长到让人读不完的表白信息。

他做的事情都很小。

小到有时候我自己都会怀疑,这算追求吗?

下雨天,他路过我工位,顺手把我的雨伞从地上拎起来挂到椅背上,说了句:"放地上容易被踢翻。"然后走了。

公司订外卖,他知道我不吃香菜,每次替我点单都会备注,从来不用我提醒。

有一回我加班到很晚,走到停车场发现我的车轮胎气不足,我蹲在那里打电话找救援,一抬头,林晋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打气筒,说:"我看你迟迟没走,出来瞅了眼,正好。"

他给我的车打完气,拍了拍轮胎,说:"可以走了,注意安全。"

转身就进楼去了。

这个人,就这样。

不粘,不缠,不撒娇,不闹。



我拒绝他,他说好;我不理他,他也不追着解释;我态度冷淡,他就退后一步,但退后之后他还在那里,不远不近,不声不响。

说不烦吗?说完全不烦那是假的,毕竟公司就那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有时候走进茶水间,转头就看见他,搁谁都会觉得尴尬。

但说烦透了?又没有。

我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反正我的答案一直是:不答应。

理由有很多。他挣得没我多,这是真的;他是外地人,在这座城市没有根,这也是真的;他每天骑一辆旧电动车上班,衬衫穿了洗洗了穿,从不讲究;他不太会说话,聊天经常冷场,我问他喜欢什么,他想了半天,说"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这样的男人,嫁过去过什么日子?

我妈要是见了他,第一反应肯定是:这孩子看着怎么不太利索?

我想到这里,自己先打了退堂鼓。

但我又说不清楚,为什么他做的那些小事,我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雨伞的事,打气筒的事,不放香菜的外卖,还有有一次我感冒,他路过我工位,没说话,只是悄悄在我键盘旁边放了一盒感冒药,型号是对的,适合我这种症状——我当时愣了一下,想问他怎么知道,转头他已经走了。

我把那盒药吃了,一直没还他钱。

他也从来没提。

工资条那件事,发生在一个周三的下午。

那段时间公司在赶一个大项目,整个项目部人仰马翻,林晋那几周几乎天天加班,有时候晚上十点多还在发邮件。我偶尔路过项目部,看见他坐在那里,对着屏幕,背是弯的,头发比平时更乱。

那天他来行政部借打印机,打印了一堆文件,打完走得急,我收拾桌子的时候,发现他的东西里夹着一张纸,不是他要打印的文件,是一张工资条,大概是随手夹进来又忘了的。

我拿起来,本来是要还他的。

但我低头扫了一眼那串数字

我不是故意看的,真的,就是那种无意识的一瞥,字就在眼睛前面,自然而然地看进去了。

那个数字比我预想的,多了不少。

不是暴富,不是什么惊天大数,但比我想象中的"一个骑电动车穿旧衬衫的外地工程师",结结实实地多了一截。

我盯着那张纸,站了大概有三秒钟。



然后我把纸叠好,放进抽屉里,准备等会儿还他。

但我心里,某个地方,悄悄地动了一下。

我马上觉察到了这个"动",然后觉得自己非常可笑。

苏念,你是个什么人?一张工资条,你就动心了?你之前的那些"不将就"、"不在乎钱"、"要找有灵魂的人",都去哪里了?

我在心里嘲笑了自己整整五分钟。

但那个"松动",已经不受控制了。

我开始想,为什么他骑电动车?为什么衬衫穿来穿去就那几件?他挣这个数,他把钱放在哪里了?

然后我又想到另外一些事:他帮我拎雨伞的时候,是顺路经过,还是特意绕过来的?那盒感冒药,他是真的知道哪种药对症,还是他专门去查过?他追了我两年,从来不提条件,不问理由,只是这样不远不近地守着……

这个人,我到底有多少是真的了解?

我坐回椅子,发了好一会儿呆。

小芸端着水杯路过,看了我一眼,问:"念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就是有点困。"

"最近太累了。"她说,走开了。

我在抽屉里摸出那张工资条,又看了一眼,叠好,揣进了口袋。

我把工资条送回去,是下班前十分钟。

林晋在工位上,正盯着屏幕改什么东西,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我站在他面前,先是一愣。

"你的工资条,夹在你打印的文件里了。"我把那张纸放在他桌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说:"哦,谢谢,我找了一下午了。"

"找了一下午?"我说,"放在行政部,你不来问一声?"

他顿了一下,说:"我以为丢了,想着……就算了。"

就算了。

一张工资条,他以为丢了,就算了。

我站在那里,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问了一句话,问完我自己也没料到:"你把钱存哪里了?"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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