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逃亡台湾:过道坐满军官们的小老婆和黄金,他却为1块石头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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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放着黄澄澄的金条不运,陪你在这儿运十块破石头?”

飞行员老刘猛地拉响手中勃朗宁的枪栓。

黑洞洞的枪口直勾勾顶在押运官马政的脑门上。

此时成都新津机场外大雨倾盆,共军的炮声已在十几公里外轰鸣。

最绝望的生死撤退关头,多带一块千斤重的烂石头,就得扔下去一条人命!

“这是中华第一古物!谁敢扔老子跟谁拼命!”

马政满脸是血,用身体死死护住木箱。

可换来的却是满机舱权贵的冷眼与无情抛弃。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十块两千年的石鼓被遗弃暴雨废墟的当晚。

深夜寂静的机场跑道上,空无一人的大木箱里。

竟突然传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响……



01

“砰!砰!”两声刺耳的枪响。

直接把1948年底成都新津机场上空的绝望给撕开了一个口子。

一架美制C-46运输机屁股后面。

有个穿军大衣的少校一脚踹在一个大头兵的肚子上。

那大头兵穿得破破烂烂,被踹得在泥地里打了几个滚。

怀里抱着的两个金元宝“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周围黑压压全是人,哭爹喊娘的、抢着往登机梯上爬的。

谁也没心思去捡那两块金子。

所有人眼里只有一件事:

爬上这架飞机,逃出成都,去台湾!

机舱门那儿,飞行员老刘正用一只手吊在舱门框上。

右手的勃朗宁手枪还在冒着白烟。

他冲着底下带队押运的军官马政怒吼:

“老子最后说一次!

再往机舱里塞没用的东西,谁也别想活!

发动机已经到极限了,现在起飞就是送死!”

马政满脸是汗,身上的军装早就被汗水和机油黏在了背上。

他顾不得擦汗,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两个国军伤兵。

硬是挤到飞机舱门下面。

在他身后,十个用红松木板钉得死死的特大号木箱子。

正死沉死沉地摆在跑道上。

“刘机长!这不是别的东西,这是上峰亲自签发的特级运单!

一共十个箱子,少一个,回去咱俩都得掉脑袋!”

马政扯着脖子喊,嗓子早就哑得像拉锯一样。



02

“掉脑袋?

现在不扔东西,飞机直接在跑道上栽跟头,全砸成肉泥!”

老刘根本不买账。

他一巴掌拍在飞机的铝合金外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你看看里面塞了多少东西?

陈部长家的三个大铁箱子、廖军长太太的八个大皮箱,里面全是金条和美钞!

还有那些国民大会代表,一个人带三个小老婆两个丫鬟!

机舱过道都坐满了人,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你还要往里抬这十个大木箱?

这里面装的到底是啥?是不是你私带的金砖?”

马政急了,两步跨到最近的一个木箱前。

他劈手夺过旁边士兵手里的撬棍。

大吼一声,咬着牙把撬棍狠狠插进木箱的缝隙里。

他全身的肌肉都鼓了起来,青筋在脑门上暴跳,猛地一发力。

“嘎吱——”

厚实的红松木板被暴力撬开了一半。

周围几个原本在抢位置的军官和家眷全把眼光投了过来。

大家伸长了脖子,以为里面会露出明晃晃的黄金或者成捆的法币。

结果,大伙全愣住了。



03

手电筒那晃晃悠悠的强光照进去。

木箱里面塞满了发了霉的烂棉花和干草。

马政一把扯开那些烂棉花,露出来的。

居然是一块黑乎乎、圆滚滚的巨大石头。

那石头表面粗糙得很,上面全是泥巴和划痕。

看着就像农村喂猪用的猪圈槽子。

又像村头磨刀用的破磨盘。

“石头?”

老刘在舱门口眼珠子差一点瞪出来。

他先是一愣,接着破口大骂:

“马政,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

老子放着几百个活人不运。

放着黄澄澄的金条不运。

陪着你在这儿运十块破石头?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共军的炮兵前锋离这儿就剩下十几公里了!

你让老子为了十块烂石头把命搭在这儿?”

“这不是破石头!这是陈仓石鼓!

是故宫里最值钱的宝贝!”

马政急得眼珠子通红,一把抓住登机梯的铁架子。

死命地往上爬,想要去抓老刘的衣服。

老刘也是个狠人,抬起穿着大皮靴的脚。

冲着马政的肩膀就是一脚。

马政没防备,直接从两米高的梯子上摔了下来。

结结实实地砸在泥地里。

周围几个原本就因为上不去飞机。

而满肚子怨气的军官,一听是要运石头占地方,顿时炸了锅。



04

“妈的,老子的老婆孩子还在下面淋雨,你们居然用飞机运石头?”

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官拔出枪。

带着手下几个兵就冲了过来,一把揪住马政的领子。

“把这些箱子扔了!

让我们的家眷上去!不然老子现在就枪毙了你!”

马政手下的几个宪兵见长官被打了。

也纷纷拉响了枪栓,把枪口对准了对方。

一时间,飞机底下十几把枪互相顶着脑门。

兵荒马乱的机场上,冲突一触即发。

空气里除了机油味,全是浓浓的火药味。

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越来越大,震得人耳膜生疼。

老刘在上面疯狂地拍打着舱门,冲下面喊:

“都别吵了!老子最后给你们三分钟!

要么把这十个箱子给老子推到跑道外面的水沟里去。

腾出地方来,要么老子现在就关舱门起飞,你们谁也别想走!”

马政从泥地里爬起来,吐掉嘴里的泥水。

他看了看那十个死沉死沉的木箱。

又看了看周围几十把黑洞洞的枪口。

还有机舱里那些死死盯着他的冷漠眼神。

这十个箱子加起来有四五吨重。

靠现场这几个吓破胆的兵。

根本不可能在三分钟之内把它们全部抬上飞机。

可是,作为这批文物的押运负责人。

马政心里清楚得很,这十块黑石头。

从抗日战争开始就从北平往南运。

一路上躲过日本人的轰炸,翻过秦岭,过过大江。

几万人用命护着它们走了几万里路。

现在,在这最后的一刻。

这十块写满了2700年前古老文字、号称“中华第一古物”的陈仓石鼓。

却在成都新津机场的烂泥地里。

迎来了它们命运中最残酷、最惊险的一次对决。

05

马政咬了咬牙,手缓缓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马政的手刚摸到枪套,对面的军官也“咔哒”一声拉响了枪栓。

这时候,如果真开了枪,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个机场。

马政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手从枪套上挪了开。

他知道,现在硬拼没用,这帮人早就被共军的炮声吓破了胆。

他一把揪住旁边一个正在抹眼泪的故宫老职员。

冲着对面的军官和飞机上的老刘大喊:

“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

这不是普通的烂石头,这是陈仓石鼓!

是咱们中国人的命根子!”

老刘在舱门口冷笑了一声:

“命根子?

现在能换两碗大米饭不?

能挡得住共军的炮弹不?”

“能保住咱们这个民族的魂!”

马政扯着嗓子,声音在螺旋桨的轰鸣声中抖得厉害。

“你们懂个屁!康有为亲口说过。

这是中华第一古物!

这上面刻着的,是2700年前秦国留下来的史诗!

咱们老祖宗的字,全在上面守着呢!”

看周围的人没动静,马政指着那个被撬开的木箱。

指甲盖里全是黑泥:

“这十个石鼓,从抗日战争一开始,就跟着故宫的宝贝一起南迁。

十三年啊!整整十三年,走了三万多里地!

一路上,日本人的飞机就在头顶上炸。

在秦岭的古道上,下着大雪,汽车翻进山沟里。

几百个民工和故宫的先生。

用肩膀硬是用绳子把这些死沉的石头一寸一寸地从悬崖底下拉上来!

那时候饿死人、冻死人,可谁也没想过把这十块石头扔了!”

马政越说越激动,眼圈都红了:

“你们知道它以前遭过什么罪?

北宋的时候,这宝贝流落民间。

被乡下的屠夫当成磨刀石,天天在上面磨杀猪刀!

还有一个,被农村人当成了捣米用的臼,天天拿大木槌在里面砸!

好不容易被找回来,宋徽宗那个喜欢书画的皇帝。

稀罕得不得了,让人在石鼓的字缝里全填上了黄金。

结果呢?

靖康之耻,金兵打进开封。

这帮北方的蛮子根本不识货,他们用刺刀、用匕首。

在石鼓上生生把那些黄金一刀一刀地剜抠出来!

把上面的字毁了一大半,最后把石头扔在荒郊野岭里不闻不问!”

听到这里,周围围观的几个大头兵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呆呆地看着那块黑乎乎的石头。

06

“那又怎么样?”

老刘在舱门那儿,看了一眼手表,脸色更难看了。

“那是以前!

现在这飞机超重了,多带这几吨石头,飞机离地就得栽跟头。

马政,你少给老子上历史课,老子不吃这一套!”

马政两步跨到飞机底下,冲着老刘伸出三个手指头:

“刘机长,算我求你!

不指望带走十个,带三个!

哪怕带三个走也行啊!

咱们不能当历史的罪人啊!”

这时候,机场外围的黑暗中突然“轰”的一声巨响。

一发炮弹砸在机场边缘的草地上。

火光瞬间照亮了半个夜空......

07

“共军开炮了!”

人群彻底炸了营,那些本来还在犹豫的军官家眷疯了一样往登机梯上挤。

廖军长太太的几个大皮箱在混乱中被挤落到地上。

锁扣摔开了,里面一锭一锭明晃晃的金条和一沓一沓的美钞散落了一地。

在手电筒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可现在,谁也没心思去捡那些金条。

大家都想把别人踩在脚底下,好让自己能钻进机舱。

一个带兵的校官见状,直接一挥手,冲着手下的士兵喊:

“妈的,别管这疯子了!

把这十个破木箱给老子推到旁边的泥沟里去。

把跑道腾出来,让我们的车开过去!”

几个满身是汗的大头兵立刻围了上去。

手里的撬棍和木杠狠狠地顶在红松木箱底下。

咬着牙开始发力。

“谁敢动!”

马政疯了一样冲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挡在木箱前面。

一个士兵的撬棍没收住,直接砸在马政的肋骨上。

疼得他惨叫一声,一口血当场就喷在木箱的红松木板上。

天空在这个时候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

冰冷的雨水夹杂着泥点子,劈头盖脸地砸在所有人身上。

马政趴在木箱上,双手死死抠住木箱的边缘。

任凭后面的士兵怎么拳打脚踢,他就是不松手。

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已经变成了刺耳的尖叫。

老刘在舱门口已经开始拉动舱门的铁锁链。

大喊着:

“最后三十秒!不走的老子直接关门了!”

大雨像泼水一样砸下来。

“最后十秒!关舱门!”

老刘在飞机里歇斯底里地吼着。

机舱门那粗大的铁链子“哗啦啦”地收紧,舱门开始缓缓往上抬。

周围那帮抢座位的军官一见飞机真要开走了。

再顾不上跟马政纠缠。

那个满脸横肉的校官一把推开马政。

带着手下的大头兵,连滚带爬地往正在关闭的舱门里挤。

马政被推得一个一个踉跄。

后脑勺狠狠砸在水泥跑道上,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

08

等他摇晃着站起来时。

C-46运输机的舱门已经“砰”的一声死死关上了。

飞机那两具巨大的活塞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蓝绿色的尾火从排气管里喷出来。

强大的气流夹杂着泥水,直接把马政掀翻在地上。

飞机开始在跑道上缓缓滑行,速度越来越快。

最后像一头钢铁巨兽,一头扎进了漆黑的夜空。

只留下地面上几百个没上去飞机的国军伤兵和家眷。

在暴雨中绝望地哭喊。

马政趴在烂泥里,看着飞机消失的方向,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

跑道中央,十个红松木箱子孤零零地立在暴雨里。

那个被撬开了一半的箱子,盖板已经掉在一边。

任凭冰冷的雨水冲刷着里面那块黑乎乎、写满了2700年历史的陈仓石鼓。

就在这时候,机场外围突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夹杂着成片成片的喊杀声。

“共军进城了!快跑啊!”

原本聚在跑道上的国军伤兵和溃兵。

一听这动静,吓得把手里的枪一扔,像炸了窝的蚂蚁一样。

推搡着朝机场的大门口疯狂逃窜。

不到十分钟,原本人山人海、吵闹得像菜市场一样的新津机场,变得死一样寂静。

除了满地的烂泥、被踩烂的军帽。

还有廖军长太太掉落的那几箱明晃晃的金条。

整个跑道上,就只剩下受了重伤、动弹不得的马政,还有那十个沉重的木箱。

突然,远处的黑暗中闪过几道雪亮的手电筒光。

09

一阵整齐、沉稳,却带着无形威压的脚步声。

从机场大门方向传了过来。

这不是撤退时那种慌乱的杂音。

而是军纪严明的正规部队在推进。

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先头部队。

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冲进了新津机场。

一个穿着湿透了的棉军衣、腰里别着镜面匣子的侦察班长。

打着手电筒,带着几个战士警惕地搜索着跑道。

手电筒的光柱在漆黑的雨幕里晃荡。

很快就照到了那十个巨大的红松木箱。

也照到了趴在木箱旁边、满身是血的马政。

“班长!这儿有一个敌军军官!还有一堆大箱子!”

一个年轻的战士大喊一声,端着枪警惕地围了过来。

班长走上前,用脚踢了踢地上的马政。

确定对方已经没有反抗能力后,把手电筒的光射向了那十个木箱。

地上的金条散落得到处都是。

战士们看都没看一眼,班长的目光却死死盯着被撬开的那个木箱。

那上面贴着残破的封条,虽然被雨水泡得不成样子。

但上面隐约可见“故宫博物院”、“国立”的字样。

“这箱子里装的是啥?”

班长眉头紧锁,伸手正要去摸那块露出来的黑石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死寂、冰冷的雨夜里。

那个最大的红松木箱子深处。

竟然毫无征兆地传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响。

“咔哒……咔哒……咔哒……”

那声音极轻,却极其清脆,在空旷的机场跑道上显得诡异无比。

要知道,这十个木箱刚才可是被撤退的国军反复检查、搬运过的。

里面除了石头和发霉的棉花,绝对不可能有活物!

在这大局已定的时刻,已经变成空城的机场里。

死沉死沉的古物木箱里为什么会自己发出动静?

是撤退的国军特务在里面安装了定时炸弹。

准备连国宝带解放军一起炸飞?

还是这两千多年的秦国石鼓里。

真的封存着某种活人无法解释的古老神秘机关?

“有情况!散开!拉枪栓!”

班长脸色大变,大吼一声,整个人瞬间往后一翻。

手里的镜面匣子直接顶上了火。

周围的解放军战士动作极快。

“刷刷刷”十几把上了刺刀的步枪瞬间把木箱围得水泄不通。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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