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女孩远嫁中国6年,汇款250万回家,回娘家那天眼前的一幕让女孩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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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越洋电话

2018年6月,内罗毕的旱季刚刚开始。

娜奥米坐在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办公室的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发呆。她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三年,月薪800美元,在内罗毕算是中等偏上的收入。但每个月工资到账后,她首先要转出400美元给家里——弟弟塞缪尔的医学院学费、父母的日常开销、家里的水电费,每一项都等着她的钱。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父亲”。

娜奥米接起电话,听到父亲约瑟夫的声音:“娜奥米,塞缪尔下学期的学费又涨了,医学院的设备费也要交,一共需要12000美元。学校说再不缴费就要取消他的学籍。”

“爸,我上个月刚汇了2000美元。”

“那不够啊。你是家里唯一有稳定收入的人,塞缪尔的前途就靠你了。”约瑟夫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妈身体也不好,最近总说头晕,去医院检查又是一笔钱。”

娜奥米揉了揉太阳穴:“我知道了,这个月工资发了我就汇过去。”

挂了电话,她打开银行APP,看到余额只剩不到1000美元。距离下次发工资还有两周,她得想办法撑过去。

同事玛丽端着咖啡走过来:“又是你爸的电话?”

娜奥米苦笑:“塞缪尔的学费又涨了。”

“你一个人养全家,太辛苦了。”玛丽摇摇头,“你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塞缪尔毕业后当了医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娜奥米说,这话她已经对自己说过无数遍。

下午两点,部门主管通知她参加一个会议。中国一家基建公司的代表团来访,商讨蒙巴萨到内罗毕铁路沿线的水利工程项目。娜奥米被指派担任翻译。

会议室里坐着七八个人。中方代表团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深蓝色夹克,说话时声音沉稳有力。

“这位是杭州振华基建工程公司的副总经理陈志强先生。”联合国官员介绍道。

陈志强站起来,朝大家点点头。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在娜奥米身上停了两秒。

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娜奥米的翻译准确流畅,双方讨论的技术细节她都处理得当。陈志强几次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赞赏。

散会后,陈志强主动走过来:“你的中文说得很好,在哪里学的?”

“内罗毕大学中文系。”娜奥米回答,“我学了四年。”

“难怪这么标准。”陈志强笑了笑,“我们在蒙巴萨的项目遇到一些问题,当地人不太配合勘探工作。你是本地人,有没有办法帮忙协调?”

娜奥米想了想:“我可以试试联系当地的部落长老,我父亲那边有一些关系。”

三天后,娜奥米带着陈志强团队去了蒙巴萨。她通过舅舅找到了当地部落的长老,坐下来谈了三个小时。娜奥米用斯瓦希里语和长老交流,解释了项目的意义和对当地的好处。最终,长老同意配合勘探。

陈志强在回程的车上对娜奥米说:“这次多亏了你。如果没有你,我们可能要耽误一个月。”

“这是我的工作。”娜奥米说。

“不只是工作。”陈志强看着她,“你很聪明,也很能干。”

从那天起,陈志强每次来内罗毕都会联系娜奥米。有时是工作需要,有时只是吃顿饭聊聊天。娜奥米发现这个中国男人很细心,记得她喜欢喝什么茶,知道她工作忙经常忘记吃饭。

两个月后,陈志强提出想去娜奥米家拜访。

第二章:初次登门

2018年9月的一个周六,陈志强开着车,按照娜奥米给的地址找到了她家。

那是内罗毕东部的一个普通社区,道路坑坑洼洼,两边是密集的低矮房屋。娜奥米家是一栋两层的砖房,外墙刷着淡黄色的涂料,已经有些斑驳。院子里晾着衣服,几只鸡在角落里啄食。

约瑟夫和格蕾丝站在门口迎接。约瑟夫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格蕾丝围着一条花色头巾。

“欢迎欢迎!”约瑟夫热情地握住陈志强的手,“娜奥米经常提起你,说你对她很照顾。”

陈志强把带来的礼物递过去——两瓶茅台酒和一些保健品:“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进屋后,陈志强环顾四周。客厅不大,摆着一张旧沙发和一台老式电视机,墙角堆着杂物。墙上挂着几张全家福,其中一张是娜奥米大学毕业时的照片。

格蕾丝端上茶和点心,约瑟夫开始聊起家常。他说到自己年轻时在市场摆摊卖二手衣服,现在年纪大了,生意不好做。又说塞缪尔成绩很好,是全家人的希望。

“娜奥米是个好孩子,”约瑟夫叹了口气,“这些年全靠她撑着这个家。我们做父母的,心里过意不去啊。”

陈志强说:“娜奥米确实很优秀,工作能力强,人也善良。”

“是啊,就是太辛苦了。”约瑟夫看了娜奥米一眼,“她现在一个人在城里租房住,开销大,还要供弟弟读书。我们做父母的帮不上忙,心里难受。”

陈志强沉默了一会儿,说:“塞缪尔的学费,我可以帮忙出一部分。”

娜奥米愣住了:“陈总,这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陈志强摆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约瑟夫的眼睛亮了:“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们怎么能收你的钱?”

“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陈志强说,“塞缪尔学医是好事,将来当了医生,也能造福社会。”

当天晚上,娜奥米送陈志强出门时,小声说:“你不用这样的,我爸他只是说说而已。”

“我知道。”陈志强看着她,“但我看得出来,你压力很大。能帮你分担一点,我很乐意。”

娜奥米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周后,陈志强往约瑟夫的账户转了1.2万美元,备注写着“塞缪尔学费”。

第三章:家族反对

2018年12月,娜奥米的姑姑玛格丽特从伦敦回国过圣诞节。

玛格丽特在伦敦生活了二十年,在一家跨国公司做行政主管。她见过世面,说话直来直去。

家庭聚餐时,娜奥米提到了陈志强。玛格丽特放下刀叉,皱着眉头问:“你说的这个中国男人,多大年纪?”

“58岁。”娜奥米说。

“比你大30岁?”玛格丽特的声音提高了,“娜奥米,你疯了吗?”

“他人很好,对我也好。”

“对你好?”玛格丽特冷笑,“一个58岁的中国男人,跑到非洲来找年轻姑娘,你觉得他是真心爱你?他在中国有没有家庭你知道吗?”

娜奥米说:“他离婚了,有个女儿在新加坡工作。”

“他说你就信?”玛格丽特摇头,“我见过太多这种事。他图你年轻,你图他有钱,等新鲜劲过了,吃亏的还是你。”

约瑟夫插话道:“大姐,你别这么说。陈总人不错,还帮塞缪尔交了学费。”

“帮塞缪尔交学费?”玛格丽特盯着约瑟夫,“你就因为这个把女儿卖了?”

“什么叫卖了?”约瑟夫不高兴了,“人家是真心的,娜奥米也喜欢他。”

玛格丽特转向娜奥米:“你自己想清楚,你到底喜欢他这个人,还是喜欢他能给你的东西?”

娜奥米沉默了很久,说:“我喜欢他。”

那天晚上,娜奥米失眠了。她想起陈志强对她的种种好——记得她生日,给她买保暖的衣服,怕她吃不惯中国菜专门找非洲餐厅。但这些好,真的不是因为钱吗?

第二天,她给陈志强打了电话,直接问他:“你在国内还有家庭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志强说:“我离婚十年了。前妻嫌我工作太忙,常年不在家。女儿跟着她,现在在新加坡工作。你要是不信,我把离婚证拍给你看。”

半小时后,陈志强发来了离婚证的扫描件。娜奥米看了很久,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2019年春节,陈志强没有回国,而是留在内罗毕陪娜奥米。除夕那天,他带她去了一家高档中餐馆,点了满满一桌子菜。

“新年快乐。”陈志强举起酒杯,“希望明年我们能在一起过年。”

娜奥米看着他,突然觉得年龄的差距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第四章:求婚与婚礼

2019年11月,陈志强在安博塞利国家公园向娜奥米求婚。

那天傍晚,夕阳把草原染成金黄色,远处能看到象群在散步。陈志强单膝跪下,掏出一枚钻戒。

“娜奥米,嫁给我吧。”

娜奥米捂住了嘴,眼泪流了下来。

“我知道我年纪比你大很多,也知道很多人不理解。”陈志强说,“但我这辈子做过很多决定,这个是最认真的。我会对你好,也会对你的家人好。”

娜奥米哭着点头:“我愿意。”

2019年12月,他们在内罗毕登记结婚,随后在娜奥米家所在的社区举办了传统婚礼。

婚礼很热闹,全村的人都来了。娜奥米穿着白色的婚纱,陈志强换上了当地的传统服装。约瑟夫和格蕾丝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女婿是中国大老板。

但陈志强注意到一件事。

婚礼结束后,他无意中看到约瑟夫在房间里数钱。那些红包是宾客们送的礼金,按照当地习俗,应该用来支付婚宴费用。但约瑟夫把钱装进了一个信封,塞进了衣柜里。

陈志强没有声张,但心里留下了一个疙瘩。

第五章:初到杭州

2020年1月,娜奥米跟着陈志强飞到了中国杭州。

走出机场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冬天的威力。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她缩了缩脖子,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这件羽绒服是陈志强提前给她买的,说杭州冬天湿冷,不比非洲。

陈志强的家在西湖区一个高档小区,140平米,三室两厅。装修不算豪华,但干净整洁,家具齐全。客厅有一面落地窗,能看到远处的山。

“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陈志强说。

娜奥米站在窗前,看着陌生的城市,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想起了内罗毕的家,想起了父母和弟弟,想起了那些熟悉的街道和气味。

“想家了?”陈志强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

“有点。”娜奥米老实说,“这里什么都和家里不一样。”

“慢慢就习惯了。”陈志强说,“明天我带你去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但适应并没有那么容易。

语言是第一道难关。虽然娜奥米的中文不错,但那是在课堂上学来的标准普通话。杭州人说话带方言,语速又快,她经常听不懂。去菜市场买菜,摊主报的价格她反应不过来,对方就不耐烦了。

饮食是第二道难关。中国菜油腻、辛辣,和非洲的口味完全不同。娜奥米吃不惯,又不好意思说,只好每顿少吃点,饿了再偷偷啃面包。

气候是第三道难关。杭州的冬天湿冷,室内没有暖气,她整天手脚冰凉。陈志强给她买了电暖器和热水袋,但她还是不习惯。

最难熬的是孤独。陈志强白天上班,家里就剩她一个人。她不会用智能手机上的各种软件,不会点外卖,不会打车。有时候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又算不清时差,怕打扰父母休息。

一个月后,娜奥米发现自己怀孕了。

陈志强高兴坏了,当天晚上就打电话给国内的亲戚朋友报喜。他让娜奥米辞掉工作,安心在家养胎。

“我养得起你们。”他说。

娜奥米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她确实不适应这里的工作环境,而且怀孕初期反应很大,每天都昏昏沉沉的。

就在这时,约瑟夫的电话来了。

“娜奥米,塞缪尔实习的医院说要交一笔保证金,15000美元。”约瑟夫的语气很急,“学校说如果不交,就不能安排实习。”

“爸,我刚到中国,还没有工作。”

“你不是嫁了个有钱人吗?”约瑟夫说,“这点钱对他来说算什么?你跟他说说,他不会不给的。”

娜奥米犹豫了很久,还是跟陈志强开了口。

陈志强二话不说,当天就转了15000美元过去。

“谢谢。”娜奥米低着头说。

“一家人,不用说谢。”陈志强摸摸她的头,“你家人就是我家人。”

第六章:接连不断的求助

2020年8月,儿子凯文出生。

陈志强抱着孩子,眼眶红了。他今年58岁,又当了一次父亲。

娜奥米看着怀里的孩子,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这是她的孩子,是她在这个陌生城市里唯一的血脉相连。

但喜悦没有持续太久。

2020年10月,约瑟夫打来电话,说格蕾丝得了疟疾,住院需要5000美元。娜奥米汇了。

2020年12月,约瑟夫说看中了内罗毕市中心的一个商铺,想盘下来做生意,需要2万美元。娜奥米犹豫了一下,还是汇了。

2021年2月,塞缪尔说医学院要买一批新的教学设备和教材,需要8000美元。娜奥米汇了。

2021年3月,女儿艾米出生。

2021年7月,约瑟夫说家里的房子漏水,需要维修,要6000美元。娜奥米汇了。

2021年11月,塞缪尔毕业了,约瑟夫说要办毕业庆祝会,需要4000美元。娜奥米又汇了。

每一次,约瑟夫都有充分的理由。每一次,娜奥米都说这是最后一次。但下一次总会如期而至。

陈志强没有说什么,但他开始记账。他把每一笔汇款都记在一个本子上,日期、金额、理由,清清楚楚。

2022年春节,陈志强的女儿陈雨桐从新加坡回国过年。

陈雨桐33岁,在一家金融公司做分析师,打扮干练,说话直接。她看到娜奥米和两个孩子,客气地打了招呼,但没有多说什么。

年夜饭后,陈雨桐把父亲拉到阳台上。

“爸,她家人要钱的频率太高了。”陈雨桐说,“你算过没有,这一年多汇了多少钱?”

“大概四五十万吧。”陈志强说。

“四五十万?”陈雨桐皱眉,“你就没想过这些钱到底用在哪儿了?”

“她家人确实有困难。”

“什么困难需要这么多钱?”陈雨桐说,“爸,我不是针对她,但你得留个心眼。万一她家人把你当提款机呢?”

陈志强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相信她。”

陈雨桐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第七章:裂缝

2022年3月,约瑟夫又打来电话。

“娜奥米,塞缪尔要结婚了。”约瑟夫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女方家里条件不错,但要求在城里买一套房子。首付还差4万美元。”

“爸,我们已经汇了很多钱了。”娜奥米说。

“我知道,但这是最后一次了。”约瑟夫说,“塞缪尔结了婚,就稳定下来了。以后他当了医生,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娜奥米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志强。

陈志强没有马上答应。他回到书房,翻开那个记账本,从2020年3月到2022年3月,两年时间,他总共汇出了将近60万人民币。

“娜奥米,你不觉得奇怪吗?”陈志强说,“你家的困难好像永远解决不完。”

“他们是真有困难。”娜奥米说。

“每次都是真困难。”陈志强说,“学费、医药费、商铺、房子维修、毕业庆祝、买房首付,每一次都有理由。但为什么每次都需要这么多钱?”

娜奥米说不出话来。

陈志强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托朋友去查一下。”

两周后,陈志强接到了朋友的电话。

“老陈,你岳父家的情况有点不对。”朋友说,“他们去年就从原来的房子搬走了,现在住在城郊一栋新建的两层楼房里,装修得还不错。”

陈志强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你确定?”

“千真万确。”朋友说,“我还拍了照片,一会儿发给你。”

照片很快发过来了。那是一栋崭新的二层小楼,外墙贴了瓷砖,院子里停着一辆摩托车。和娜奥米描述的那个破旧的老房子判若两地。

陈志强把照片拿给娜奥米看。

娜奥米盯着照片,脸色变了。

“我问问我爸。”她拨通了约瑟夫的电话。

“爸,你是不是用我们的钱盖了新房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约瑟夫说:“那房子是给你们回国住的。你们总不能一直住酒店吧?”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约瑟夫说,“再说了,钱是我们家的,怎么用我说了算。”

娜奥米挂了电话,手在发抖。

“看到了吧?”陈志强说,“你家人一直在骗你。”

“他只是想让我们住得好一点。”娜奥米还在辩解。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你?”陈志强说,“如果不是我去查,你会知道吗?”

娜奥米无言以对。

最终,陈志强还是汇了4万美元。不是因为相信约瑟夫,而是不想让娜奥米为难。

第八章:教育基金

2022年6月,娜奥米去银行办理业务时,顺便查了一下两个孩子的教育基金账户。

余额显示:0元。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重新查了一遍。还是0元。

“不可能。”她对柜员说,“这个账户里应该有十几万的。”

柜员调出了流水记录:“女士,这个账户在2021年12月到2022年5月期间,分四次转出了15万元人民币。转出账户是您名下的另一个账户。”

娜奥米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回到家,打开电脑,登录网上银行,查看了自己名下所有的账户。果然,教育基金的钱被转到了她的储蓄账户,然后又转到了一个海外账户。

那个海外账户的收款人是:约瑟夫·卡马乌。

娜奥米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她拨通了格蕾丝的电话:“妈,教育基金的钱是不是你们转走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格蕾丝才开口:“是你爸的主意。塞缪尔要买车,医生嘛,得有辆体面的车。你爸说反正孩子还小,钱以后可以再存。”

“那是给凯文和艾米上学用的钱!”娜奥米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喊什么?”格蕾丝的语气也硬了起来,“你嫁了个有钱人,还愁孩子没钱上学?你弟弟好不容易毕业了,马上要工作了,你帮帮他怎么了?”

“我帮得还不够多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自私?”格蕾丝说,“我们把你养大容易吗?现在你过上好日子了,就把我们忘了?”

娜奥米挂了电话,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陈志强下班回家,看到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娜奥米把事情告诉了他。

陈志强沉默了很久,说:“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会想办法把钱补上。”娜奥米说。

“不是钱的问题。”陈志强说,“是你家人根本没有把你当家人,他们只是把你当提款机。”

第九章:回国

2023年1月,娜奥米和陈志强商量后,决定回国一趟。

“我要亲眼看看,我家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娜奥米说。

陈志强同意了。他给娜奥米和两个孩子订了机票,还额外转了一些钱,让她在路上用。

出发前,约瑟夫打来电话:“娜奥米,你回来之前,能不能先汇2万美元?我这里生意上周转不开。”

“我回去再说。”娜奥米冷冷地回答。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约瑟夫急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在那儿磨蹭?”

“等我回去看了再说。”娜奥米挂了电话。

接下来两周,约瑟夫没有打过一个电话。娜奥米打过去,他也不接。

娜奥米通过表弟了解到,约瑟夫在家里大发雷霆,说她“忘本”“白眼狼”“嫁了有钱人就忘了爹娘”。

2023年3月,娜奥米带着凯文和艾米登上了飞往内罗毕的飞机。

飞机降落时,她从舷窗往下看,看到了熟悉的城市轮廓。五年了,她终于回来了。

出机场后,她按照约瑟夫发来的地址叫了一辆出租车。

“去卡伦区。”她把地址递给司机。

司机看了一眼,有些惊讶:“卡伦区?那可是富人区啊。”

“我知道。”娜奥米说。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穿过内罗毕拥挤的市区,驶向郊区。路两边的建筑逐渐变得稀疏,但房子的档次越来越高。独栋别墅、修剪整齐的花园、停在门口的豪车。

“这片区域的房价,至少50万美元起步。”司机说,“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娜奥米没有说话。她的手心开始出汗。

车子在一栋地中海风格的三层别墅前停了下来。

白色外墙,蓝色门窗,院子里种满了热带植物,还有一个露天游泳池。大门是电动的,旁边有保安亭。

娜奥米盯着这栋房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女士,到了。”司机提醒她。

娜奥米付了钱,拖着行李下了车。凯文拉着她的手,好奇地看着眼前的房子:“妈妈,这是外公家吗?”

“应该是吧。”娜奥米的声音有些发涩。

她掏出手机,又确认了一遍地址。没错,就是这个地址。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按下了门口的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但开门的并不是她日思夜想的父母,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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