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妈妈当着全家人的面问我父母有没有房,我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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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男友妈妈当着全家人的面问我父母有没有房。

饭桌上静了一秒,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她。

我把手机屏幕推到了她面前。

她低头看了看,脸色变了,把手机推回来,再没说第二句话。

那顿饭,剩下的一个小时,她一直没有说话。



我叫顾念,二十九岁,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做助理律师。

我男友叫沈恺,比我大两岁,做金融,我们认识三年,在一起两年半。

沈恺这个人,我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他家里情况复杂。

不是什么坏事,就是他家里人多,关系网密,他妈在家族里是个有话语权的人,他爸是独子,上面两个姑姑都在本地,堂表亲戚七七八八加起来一大桌,逢年过节聚会,那场面,我第一次见识到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

我的家庭跟他完全不同。

我爸妈是普通工薪家庭,我爸在国企做了二十多年的技术员,我妈在学校图书馆工作,两个人一辈子老老实实,没什么大钱,但我从小到大没有缺过什么,他们把我供出来读了法律,在这座城市站稳了脚跟,我自己买了一套小公寓,贷款,还在还。

沈恺家里不一样,他爸早年做实业,家底厚,在市里有好几套房,他妈不上班,专职打理家里,在亲戚圈里说话是有分量的那种人。

我们在一起的头一年,他妈对我的态度是那种客气的冷淡,笑着,说话也有礼貌,但那种礼貌是隔着玻璃的,看得见,摸不着,总让我觉得,她把我当成一个还没有被她认可资格的人。

沈恺说别多想,说他妈对谁都这样,说时间久了就好了。

我信了,也就没往深里想。

直到去年过年,他们家的年夜饭。

那是我第一次正式以"准儿媳"的身份出现在他家的大桌上。

他妈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张罗,说今年人齐,好好聚一聚,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让亲戚们都见见我这个人。沈恺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就知道,那顿饭不简单。

我提前做了准备,买了不轻不重的伴手礼,衣服选了半天,挑了一件酒红色的针织连衣裙,稳重,喜庆,不出挑。沈恺说很好看,我妈在电话里说你别紧张,我说我不紧张,但我挂了电话,手心是汗的。

到他家的时候,已经来了七八个人,两个姑姑带着各自的家眷,还有几个堂亲,叽叽喳喳,很热闹。沈恺带我一一介绍,大家客客气气,没有什么异状。

他妈在厨房进进出出,看见我来了,出来打了个招呼,说来了,坐,就又进去了,没有多说。

饭摆出来,一大桌人坐定,热热闹闹,倒酒夹菜,很有过年的气氛。

我坐在沈恺旁边,他时不时给我夹菜,两个姑姑偶尔跟我搭话,问我做什么工作,我说律师事务所,她们点点头,说不错不错,表情是真诚的。

我以为,这顿饭就这么过去了。

吃到一半,他大姑说起了一件亲戚家的事,说谁家的孩子结婚,两边出资的问题谈不拢,闹得不太愉快,话题就自然往这边走,说现在年轻人结婚,彩礼房子车子,压力大。

我没太在意,吃着菜,听着。

然后他妈放下筷子,看向我,开口了。

"念念,"她叫了我一声,用的是沈恺平时叫我的那个称呼,我当时还愣了一下,"你爸妈那边,有没有房?"

桌上安静了一秒。

我感觉到有几道目光落过来,沈恺在我旁边,手放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那个问题,我不是没预料到,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这个时机,用这种直白的方式问出来,还是让我一时没有接上话。

我没有立刻回答。

她也没有催,就那么看着我,等。



桌上那一秒的安静,被某个堂亲打破,端起杯子说了句"来来来,喝酒",气氛重新流动起来,但我知道,那个问题还悬在那里,没有落地。

沈恺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他妈摆了摆手,说"我就是随口问问"。

随口问问。

当着七八个亲戚的面,随口问我父母有没有房。

我在心里把那句话转了一圈,把各种情绪都压了下去,然后拿起手机,翻到了一张截图,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推到了她面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又低下去,再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

不是变难看,是那种表情里某一层东西松动了,或者说,某一层东西垮了,然后她把手机推回来,拿起筷子,没有再说话。

沈恺在我旁边,侧过脸来,低声问我:"你给她看什么了?"

我把手机翻过来,给他看了那张截图。

他愣了一下,然后握住了我的手。

那张截图,是我爸单位宿舍楼的房产证——登记在我爸名下,四套。

不是什么豪宅,就是老旧的单位分房,那个年代,我爸在国企做了二十多年,赶上了好几次分房,全留着了,没卖,我妈说那是我爸的心头肉,说等以后留给我。我平时从来不提这件事,不是藏着掖着,是觉得,那是我爸妈的东西,不是我用来撑场面的筹码。

但那一刻,我把它推过去了。

不是为了炫耀,是因为,她问这个问题的方式,让我觉得,有必要回答。

只是我用的方式,不是开口说,是让她自己看。

那顿年夜饭,剩下的时间,他妈一直没有再说话,专心吃菜,专心给旁边的人夹菜,那个话题,就这么过去了。

散席的时候,她送客人,客人走了之后,沈恺去帮他爸收拾桌子,她走到我旁边,站了一下,说:"你平时工作忙,不容易,坐下来歇会儿。"

然后去厨房了。

我坐在那里,想了想,站起来,跟进了厨房。

她在洗碗,我站在她旁边,拿了一条抹布,说我来擦。

她瞥了我一眼,没有说不用,就那么让我站在旁边擦碗。

我们在厨房里待了将近二十分钟,没有说什么实质性的话,就是洗碗,擦碗,把碗放回橱柜。

快收尾的时候,她忽然开口,说:"你爸妈那四套房,我不知道。"

我说:"您没问,我没说。"

她沉默了一下,说:"为什么今天说?"

我想了想,说:"因为您今天当着那么多人问我,我就当着那么多人回答了。"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把最后一只碗放回去,把水龙头关上,用毛巾擦手,背对着我,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我没有立刻接,想了很久。

她说的是:"沈恺这孩子,我就这么一个。"

我把手里的抹布叠好,放在台面上,说:"我知道,所以我也认真的。"

她没有回头,把毛巾挂回去,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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