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偷拿我地皮证抵押了800万,当开发商带人上门占地时,我冷笑:这地皮早在五年前就被征用注销了,你找谁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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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开发商的车停在胡同口,一辆接一辆,黑色的车身把窄路堵得严严实实。

陆建邦站在最前面,西装领子压得笔直,脸上的表情介于得意和急切之间,像一个终于等到开牌时刻的人。

他身后,几个穿制服的男人已经开始丈量院墙边的距离。

我站在门槛里侧,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没动。

嘉禾。"

陆建邦叫我,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某种他自认为是好意的东西,"你配合一下,这事今天就能了。"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那个走在最前面、手里夹着一摞文件的男人。

那人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朝我扬了扬,像是在宣判。

胡同里的风把地上的一张废纸吹起来,贴着墙根滚过去,没人注意。

我嘴角动了一下。

电话是下午三点二十分打来的。

我正坐在出租屋的窗边对账,手里的圆珠笔在数字上点了一下,停住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大伯陆建邦的名字。

他已经有将近四个月没主动联系过我了。

我接起来,把笔放下。

嘉禾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几乎认不出来的轻快,像是刚吃过一顿好饭,"你最近怎么样?

在外面还习惯吗?"

我说习惯。

那就好,那就好。"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措辞,"我跟你说,大伯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你爸留下的那块地,你一个人在外面,又不懂这些,地皮的事放着也是放着。

大伯认识几个做开发的朋友,帮你问问,说不定能把这件事处理一下,你看怎么样?"

窗外的楼道里有人在推自行车,链条发出生锈的摩擦声。

我没有立刻回答。

大伯,"我说,"您的意思是——帮我找人评估一下?"

对对对,就是评估,了解一下行情嘛。"

他的语气更顺了,像一条路突然变宽,"你放心,大伯不会让你吃亏的,都是一家人。"

我"嗯"了一声,说让我想想。

他又说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让我注意身体、有事打电话,末了才挂断。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我在窗边坐了很久,没动。

四个月。

他上一次联系我,还是春节发的那条群发祝福短信。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起身走向卧室。

那个抽屉在床头柜右侧,我几乎每天都会看它一眼,不是因为里面有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只是习惯。

父亲陆建国活着的时候,总说人要对自己的东西心里有数,不能一问三不知。

我拉开抽屉。

里面有一盒创可贴、两节备用电池、一沓旧收据,还有一个信封,信封右上角被时间磨出了淡淡的黄。

我没有去动那个信封。

我的视线落在抽屉的最里侧,那里原本垫着一张旧报纸,报纸下面压着一个深蓝色的硬纸套,硬纸套上印着已经褪色的红色烫金字样。

我把旧报纸掀开。

硬纸套不见了。

我的手指停在报纸边缘,没有收回来。

屋子里没有任何声音,对账的数字还摊在外面的桌上,圆珠笔滚到了桌角,没掉下去。

我重新把报纸盖好,轻轻合上抽屉。

站在那里,我想起父亲临终前躺在医院病床上说过的一句话。

那天下午光线很薄,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说的是:"你大伯这辈子最大的毛病,是把别人的东西当自己的。"

当时我以为那只是病中的感慨,人在那种时候总会说一些平日里压着不说的话。

我没有接。

他也没有再说下去。

我走回外间,把对账的本子合上,在椅子上坐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拿起手机,翻出一个联系人的名字——苏晗。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个月前她发来的,问我什么时候回市里,说好久没见,要不要吃顿饭。

我当时回了一个"最近看看",就再没有下文。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儿,想起我欠她的那顿饭。

不只是一顿饭的事。

她帮我处理过一件很重要的事,我一直没有正式道过谢,总觉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找个合适的方式,结果就这么拖着。

我把手机放下,没有立刻发消息。

窗外的天光已经偏西,楼道里那辆自行车的声音早就消失了。

我坐在椅子里,脑子里把大伯今天打来的那个电话从头到尾又过了一遍。

他说"帮你把地皮的事处理一下"。

用的是"处理"这个词,不是"打听",不是"了解",是"处理"。

而且他说话的时候,那种轻快——不像是刚刚想到要帮侄女一个忙,倒像是一件已经有了眉目的事,他只是来知会我一声。

我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卧室门口。

抽屉已经合好了,里面的报纸盖得整整齐齐,只是报纸下面少了一样东西。

我拿起手机,给苏晗发了一条消息:晗姐,你上次说要吃饭,明天有空吗?

我请。

发出去之后,我把手机正面朝上放在桌上,等着。

窗外的光继续往西移,屋子里慢慢暗下去。

不到五分钟,苏晗回了一个字:有。

然后又发来一句:你约我,肯定不只是为了吃饭。

我看着那行字,嘴角动了一下。

我没有回复,把手机锁屏,起身去倒了杯水。

经过床头柜的时候,我的手在抽屉把手上停了一秒,没有拉开,继续往前走。

信封还在里面。

那个深蓝色的硬纸套不在了。

这两件事,现在都在我心里压着,轻重各不同。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

不是失眠,是那种半醒不醒的状态,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转,转到最后转成了父亲的脸。

他去世那年我在外地,接到电话赶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里躺了三天。

病房的灯是黄的,把人的脸照得像旧照片。

他认出我,手动了动,我凑近去,以为他要说什么要紧的交代。

他说的是:"你大伯这辈子最大的毛病,是把别人的东西当自己的。"

我当时没太听进去。

以为是病人的混沌,以为是兄弟之间多年积下的心结,在最后关头浮上来随口说说。

我握着他的手,点头,说我知道了。

他没有再说别的。

我躺在床上,把那句话从记忆里翻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对着看。

越看越不像病中的混沌,越像是他想了很久、等了很久,找到最后一个窗口,把话送出来。

窗外已经有了早晨的光,我坐起来,把手机拿过来看时间。

六点四十分。

我换了衣服,出门。

约苏晗的地方是她常去的那家咖啡馆,在写字楼底层,玻璃门推进去之后有一股咖啡和木头混在一起的气味。

我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找了靠里的位置坐下来,点了两杯美式。

苏晗来的时候没有迟到,也没有早到,踩着整点推门进来,包带挎在肩上,走路带风,看见我就在对面坐下。

她没有先寒暄,拿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抬眼看我。

多久了?"

她问。

昨天发现的。"

苏晗把杯子放回去,指腹在杯沿上绕了一圈。"

你确定是他拿的?"

那个深蓝色的硬纸套,是我父亲当年特地配的,家里只有那一个。

套不见了,里面的东西也不见了。

他上周来借住,说帮我整理遗物。"

我顿了一下,"而且你昨天也听到了——他打电话说要帮我把地皮的事处理一下。"

苏晗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而不是在听新消息。

我们认识十几年,她做律师做了快八年,有一种职业练出来的习惯,不在没有证据的时候表态。

但她今天坐在这里,神情比我预想的要平,平到有点奇怪。

我想了想,换了个方式开口:"晗姐,我欠你一顿饭,欠了很久了。"

她看了我一眼。"

你这个人请客,从来不是真的只为了请客。"

这顿是真的。"

我说,"另外的事,是想跟你确认一下,你之前帮我处理的那件事——""文件我一直带在身边。"

她说。

我停了一下。

她没有解释文件是什么,我也没有追问。

这句话在我们之间已经够用了。

就等这一天。"

她补了一句,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但眼睛里没什么笑意,有的是另一种东西,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出发的信号。

窗外写字楼的早班人流开始密起来,有人抱着咖啡杯匆匆走过玻璃门外,没有人注意里面这张桌子。

我把手边的杯子转了半圈,开口说:"他上周来的时候,曼玲也跟着来了。"

苏晗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她在我房间里转,问我抽屉里放的什么。

我说父亲留的东西,没什么用。"

她信了?"

她想信。"

我说,"所以她信了。"

苏晗沉默了片刻,用手指叩了叩桌面,一下,两下,节奏很慢。"

那现在的问题是,他拿去之后,下一步是什么?"

他已经联系好人了。"

我说,"那个电话的语气,不是在打算,是在收尾。"

这是我在那个电话里听到的东西——不是一个刚刚冒出念头的人,是一个事情已经有了眉目的人,打来告诉我一声,顺便试探我知不知情。

苏晗没有再问,把包带从肩上取下来,放在腿上,手搭在包面上,没有打开。

我看了一眼那个包。

她没有解释里面有什么。

我也没有问。

我们就这样各自端着咖啡,在那家木头气味的咖啡馆里坐了一会儿。

窗外的人流越来越密,玻璃上映出两个背光的轮廓,一动不动。

起身之前,苏晗说了最后一句话:"你准备好了就告诉我。

我随时可以到。"

我点了点头,把杯子推到一边,拿起包站起来。

走到门口,我听见身后椅子轻轻响了一声,苏晗也站起来了。

我没有回头。

推开玻璃门,外面的风一下子扑进来,比屋里冷,带着早晨特有的那种凉意。

我在门口站了两秒,把包带在肩上收紧了一下。

包的侧袋里,压着一个信封。

今天出门前,我把它从抽屉里取出来,放进去的。

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陆小姐,关于您名下那处地皮,我们明天上午想登门拜访,请问方便吗?"



那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我盯着看了有三秒。

陆小姐,关于您名下那处地皮,我们明天上午想登门拜访,请问方便吗?"

我把手机翻过去,正面朝下压在包上,在咖啡馆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往停车场方向走。

风从街口过来,把路边一个塑料袋卷起来又放下。

我没有回那条短信。

不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是因为还没到时候。

回到家,我把包放在沙发上,没有拆,换了双拖鞋,去厨房倒了杯水。

站在水槽边喝完,看了一眼窗外。

楼下有辆车停了很久,引擎没有熄,尾气在冷空气里散开又聚拢。

我没多看,转身去卧室。

床头柜的抽屉还是关着的。

我拉开,旧报纸、几节电池、一张皱掉角的收据。

信封不在里头——昨天出门前我已经把它带走了,现在压在包侧袋的拉链里头。

抽屉里剩下的这些,和昨天一样,什么都没变,也什么都不再有了。

我把抽屉推回去,在床沿坐了一会儿。

第二天上午,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泡茶。

我透过猫眼看了一眼,手停了一下,才去开门。

谢曼玲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橙子,穿着一件枣红色的羊绒外套,头发梳得很整齐,笑容也很整齐。

嘉禾,大伯母路过,顺道来看看你。"

我侧开身,让她进来。"

大伯母,进来坐。"

她把橙子放到茶几上,在沙发里坐下,眼睛很快在屋子里扫了一圈。

我把茶端过来,在对面坐下,没说话,等她开口。

她没让我等太久。

你这孩子,一个人住,屋子倒是收拾得干净。"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最近怎么样,还在那家公司?"

还在。"

工作稳定就好。"

她放下杯子,顿了一下,"你大伯前两天还提起你,说嘉禾那孩子一个人在外头,也不知道地皮的事有没有让她操心。

他让我顺道来看看你,说你一个人扛着,怪不容易的。"

我低头拨了拨杯盖,没抬眼。"

地皮的事我不太懂,让大伯费心了。"

哎,说什么费心,都是一家人。"

她的声音里带了点松动,像是听见了想听的,"那块地现在还是政府在评估是吗?

你大伯说,这种事一般要等很久,你自己不要着急。"

嗯,还没什么消息。"

我抬起头,对着她笑了一下。

笑容落在脸上,不深也不浅。

谢曼玲也笑,笑纹在眼角堆了几层,可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转。

她的视线往我身后飘了一下,飘向卧室方向,又很快收回来。

你这屋子朝南,采光好。"

她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张望了一眼,"哟,床头柜还是你搬来的时候那个?"

嗯,没换。"

那个抽屉里头,"她停了一下,语气变得随意,像是真的只是随口一问,"我上次来好像看见个信封?

你爸留的东西?"

我把茶杯放回茶几,站起来,走过去,在她旁边停下。

父亲留的东西,没什么用,"我说,"旧纸,还有几张收据,他那个年代的人喜欢留着。"

谢曼玲"哦"了一声,转过头看我,笑容里添了点什么,像是安了心,又像是还剩一点没落地的疑虑。

你爸那个人,什么都爱留着,"她说,"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要紧的东西,你要没时间整理,让你大伯帮你看看也行。"

不用麻烦大伯了,"我说,"都是旧东西,我自己留着就好。"

我的语气平,不快也不慢,就像真的在说几张旧收据。

她上次来看见的是抽屉里的信封,不知道它已经不在那儿了。

我也没必要告诉她。

谢曼玲又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回到沙发边拿起包。"

行,那大伯母不打扰你了,有空来家里吃饭。"

好,等我有空。"

我送她到门口。

她在门槛处停了一下,回头,像是想再说什么,最终只是笑了笑,"那地皮的事,你自己看着,有什么不懂的问你大伯,他见多识广。"

知道了,大伯母慢走。"

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走廊里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

我靠在门板上,没有动。

厨房的水龙头还没拧紧,滴答声一下一下落在池底。

我在门边站了大概有一分钟,才侧过身,走回沙发,把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包拿过来,放到腿上。

包的侧袋拉链是拉着的。

我把手指放在拉链头上,停了一秒,没有拉开,又把手收回来,把包放回沙发边。

谢曼玲今天来,问了两件事。

一件是地皮,一件是信封。

她说是大伯让她顺道来看看我。

顺道。

我在心里把这两个字翻了一遍。

大伯的电话打来是昨天,今天谢曼玲就出现在我门口,手里还提着橙子,笑容备得很齐整。

这不是顺道,这是来打量的。

她问地皮,我说没消息,她松了口气。

她问信封,我说旧收据,她又松了口气。

两口气都松得太顺,顺得让我想再想想。

她上次来看见信封的时候,信封还在抽屉里。

她记住了,记了不知道多久,今天特地绕过来问。

她以为信封里可能有什么,或者大伯让她来确认信封里有没有什么。

我回答的是她上次看见的那个状态——抽屉里的旧东西,没什么用。

她听见了,安了心,走了。

但信封已经在我包里了。

已经带出去了,已经带给苏晗看过了。

我拿起手机,看了眼那条还没回的短信。

发件人是陌生号码,措辞客气,"登门拜访","请问方便",像是有备而来又不想显得太冲。

我把手机放下,去倒了杯水,站在窗边喝完。

楼下那辆车还停在原处,引擎声低沉,一直没有走。

我看了它一会儿。

停在这里不走的车,和登门来问信封的大伯母,和那条措辞客气的短信,这几件事落在同一天里,彼此之间的缝隙窄得很。

我把空杯子握在手心里,轻轻捏了一下。

父亲临终前说过一句话,说你大伯这辈子最大的毛病,是把别人的东西当自己的。

当时我以为他是病中说话,说给自己听的,说给这些年的委屈听的。

后来我渐渐明白,那句话是说给我听的,是在告诉我,他走了以后会发生什么。

他说得很准。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是同一个陌生号码,这次不是短信,是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没有说话。

对面也沉了两秒。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中气很足,带着一点刻意放松的尾音:"陆嘉禾?

我是莫绍川,之前给你发过短信。"

我说知道。

他说:"方便开门吗?

我们在楼下。"

楼下。

不是"我",是"我们"。

我把手机拿离耳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上午九点二十分。

窗外的天光很亮,没有云,是那种让人容易低估事态的好天气。

我说:"稍等。"

下楼花了不到三分钟。

推开单元门的时候,我看见停在路边的那辆车已经开了门,先后走下来四个人。

莫绍川我认出来了,昨天查过他的照片,四十出头,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身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拎着黑色公文包,像是律师;另一个年轻些,手里夹着一叠文件。

还有一个人站在稍后的位置,背对着我,看着街对面的铺面。

那个背影我认识。

陆建邦。

我大伯。

他听见动静转过身来,和我对上眼,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很快被一个笑容盖过去,那笑容里有某种东西,像是宽慰,又像是笃定——他以为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莫绍川走上前两步,伸出手:"陆小姐,冒昧登门,抱歉。"

我没有握那只手,只是把目光移到他身边拎包的人身上。"

合同带来了?"

莫绍川顿了一下,然后点头,朝那个拎包的人示意了一下。

对方打开公文包,取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递过来。

我接过去,翻开第一页。

抵押合同,甲方写的是陆建邦,乙方是莫绍川名下的一家地产公司,抵押物一栏写着:国有土地使用权,地块编号,登记人陆嘉禾,抵押金额人民币八百万元整。

最后一页有一个签名。

签名的位置是"抵押物权利人授权代理人",签的是我的名字。

我把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笔画的走势和我平时的字差了将近三成,捺脚的位置偏左,"禾"字的最后一横收得太急。

我从小写字用力,最后一横从来不急。

我看见那个签名的一瞬间,指尖发冷,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掌心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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