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那天他把我们同居两年的房租结清还多转了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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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分手那天,他把我们同居两年的房租结清,还多转了一笔钱。

我盯着那条转账记录,手开始抖。

两年,我们住在一起两年,最后换来一笔钱——我以为他在羞辱我,以为他在用钱把我们这两年一笔勾销,以为他觉得我是可以用钱打发的人。

我当场把钱退了回去,手速快得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然后我看见了备注上那四个字。

我愣在那里,愣了很久很久,然后又把那笔钱要了回来。



我和林杨在一起三年,同居两年。

认识他的时候,我刚从上一段感情里出来,整个人还是碎的,他出现得很不是时候,但他有一种让人很快安定下来的气质,不是那种会哄人的,是那种你跟他待在一起,莫名就觉得脚下是实的。

我们是在朋友的饭局上认识的,他坐我对面,全程话不多,但每次我说话,他都在听,眼神干净,不带别的什么,就是在听。饭局散了,他加了我微信,隔天发来一条消息,说昨天聊到一半的那个问题,他想了一晚上,觉得我说得对。

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那个问题是什么——就是席间随口说的一句话,他记了一晚上。

后来我想,也许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没什么抵抗力了。

在一起的头一年,我们过得很好。他做建筑设计,工作忙,但从不缺席重要的事,我生日、我妈的生日、我们在一起的纪念日,他都记着,不会大张旗鼓,就是安安静静准备好,放在那里,等我发现。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

同居是他提的,我们在一起一年半的时候,他说住得近一点,互相有个照应。我答应了,两个人合租了一套两居室,在城南,楼下有个小菜场,傍晚总是热闹,我们经常下去买菜,一人提一个袋子,沿着那条小街走回来。

那段时间,是我觉得最接近"家"这个字的时候。

但人和人之间的问题,往往不是一夜之间出现的。

是一点一点,一件事一件事,慢慢累积起来的。

他工作越来越忙,加班变成常态,有时候我做好了饭等他,等到九点十点,他发来一条消息说今晚又要留下来改方案。我说好,把饭放在锅里温着,自己先吃。

那种等待,头几次还好,久了就变成了另一种感觉。

我开始觉得,他把我放在了一个固定的位置上,确定我在那里,所以可以不用管。我说过这个感受,他说我想多了,说他工作忙是没办法,说我不理解他的压力。

我理解。我真的理解。

但理解和感受,是两回事。

我们开始为一些小事争吵。谁没洗碗,谁忘了倒垃圾,谁说了一句重了的话,谁当时没接电话。吵完了也不是不好,只是好,好得有点小心翼翼,像是踩着碎玻璃在走,不敢用力。

第三年,有一段时间我们的状态很差。

他接了一个大项目,几乎住在公司,有时候周末也不回来。我一个人在那套房子里,傍晚去楼下买菜,只提一个袋子,走回来,做两人份的饭,吃一人份,剩下的放冰箱。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不是难过,是那种比难过更钝的东西,是习惯了孤独之后的麻木。



我们最后一次认真谈话是在一个周日的下午,他难得在家,我们坐在客厅里,我说了很多,说我们这样下去不行,说我需要他在,说我不是非要他时时刻刻陪着我,但我需要知道我在他那里是重要的。

他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知道,我努力。"

但那个"努力",最后没有努力成。

分手是他先开口的,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他回来得比平时早,我在厨房炒菜,他站在厨房门口,说:"有件事想跟你说。"

我当时就知道了。

那顿饭,我们谁都没吃。

他说了很多,说对不起,说是他的问题,说他没有办法同时顾好工作和感情,说他不想再让我一个人撑着。我听着,有些话进去了,有些话只是声音,我坐在那里,手放在腿上,感觉不到自己在哪里。

最后他说:"房租我来付,你不用管。"

我说好。

那天晚上,我们在同一张床上,各自睡了,谁都没说话。

第二天他去上班,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两年的同居,东西比我想的要多,装了七八个箱子。我收拾了一整天,到傍晚,最后把卧室里那幅我画的小画从墙上取下来,墙上留了一个浅浅的印,白墙,方形的浅印,像是什么东西曾经在那里存在过,移走了,还剩个轮廓。

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画卷好,装进纸筒。

他当天晚上没有回来。发了一条消息说,今晚住公司,让我好好休息。

我回了一个"嗯"。

第二天,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转账提醒。

是他转的,金额不小,我粗略算了一下,超出了房租的部分将近多出了三分之一。

我盯着那条记录,最开始的反应不是感动,是愤怒。

那种愤怒来得又快又猛——他用钱来结束这一切吗?用钱把两年打一个包,算清楚,结案?我在他那里是这样的东西吗?是可以被一笔转账打发的?

我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把钱退了回去。

点退款的那一秒,我手是抖的,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太用力了。

退出去之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去喝了杯水,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条街,傍晚,菜场的人陆陆续续散了,地上湿漉漉的,摊主在收摊,一个小孩蹲在地上捡了什么,被妈妈拉着走了。

我站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手机,想给他发消息,说那笔钱我不要,说他不用这样,说我们两年不是一笔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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