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8年不出门,村民甚觉蹊跷选择报警,打开门后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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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湘北,某小村。

小村环境清幽,青瓦矮屋顺着青黛色的山脚错落连绵,蜿蜒的黄土小路两旁长满肆意疯长的狗尾草与野牵牛,微风袭来,混着泥土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午后日头最盛时,村里的老人、妇人都会搬着竹椅、拎着蒲扇,聚在村口几百年树龄的老樟树下乘凉闲谈。

说着说着,又有人提到了村尾最偏僻处,那户常年死气沉沉、与世隔绝的农家小院。

那座院子孤零零立在村落最尽头,厚实的黄土夯院墙高高筑起,墙面被岁月风雨冲刷得斑驳老旧。

两扇黑漆实木大门常年紧闭落闩,一年四季极少敞开,缝隙被细密的白布条严严实实塞死。

更让人心里发怵的是,院墙顶端密密麻麻插满尖锐的碎玻璃片,层层排布,锋利刺眼,彻底断了旁人翻墙窥探的念头。

院落的主人叫林砚,十年前带着妻子苏晚从外地赶来,落户在这座无人相识的偏远山村。

夫妻俩都是外来人,说话带着温柔软糯的江南口音,气质干净斯文,和粗粝质朴的乡村格格不入。

刚搬来的头两年,两人温和有礼,待人客气,傍晚常常并肩走在田埂上散步,苏晚眉眼清秀、身形纤细,性子温柔恬静,笑起来眉眼弯弯,村里人都夸她美若天仙。

然而,此后八年,村里人就再也没看到过苏晚。

苏晚的“失踪”,成了小村茶余饭后的话题。

这一天,村里上了年纪的王婶一边捋着青菜黄叶,一边压低声音和邻居交谈:“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古怪的事。苏晚这姑娘,多鲜活的人啊,爱笑、温和,见了谁都打招呼。可八年前开春之后,这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你们说,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八年不见天日,这正常吗?”



周遭围坐的村民纷纷点头附和,细碎的议论声在风里此起彼伏。

最初大家都心怀善意,纷纷猜测苏晚是得了难以见人的顽疾,或是体虚畏寒、常年卧病,需要闭门静养。

乡村邻里淳朴,深知病痛之人最怕惊扰,所以无人刻意打扰。可一年、两年、五年、八年过去了,苏晚还没有现身,村民的疑惑更深。

村里年轻的后生阿柱,至今记得几年前的一个傍晚,他特意摘了自家菜园最新鲜的冬瓜,想着邻里和睦,送去给独居静养的夫妻尝尝鲜。

他站在院门外敲了许久的门,里面才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木门只拉开一条窄窄的缝隙,仅仅露出林砚半张憔悴苍白的脸。

彼时的林砚,早已没有了刚搬来时的温润清爽,眼底布满浓重的青黑,面色枯槁疲惫,整个人透着一股与年纪不符的沧桑死寂。

阿柱热心询问嫂子近况,关心她是否身体好转,可林砚只是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反复说着一句“她体虚畏风,需要常年静养,不便见人”,随后便礼貌关门了。

八年来,村民只看到林砚。

他的生活很有规律。每日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他便准时开门出门,徒步三公里去往镇上的集市采买物资。

他买的东西永远按照两个人的份额置办,米面粮油、瓜果零食、生活用品,皆是双份。他总会细心买下苏晚从前最爱吃的桂花糕、软糯麻薯、蜜渍金橘,还有女子常用的润肤膏、淡雅香粉,一年四季从未间断。

买完东西他便立刻返程,进门落锁,从此整日闭门不出。

逢年过节,村里办喜酒、摆庙会、唱地方戏,家家户户都会串门邀约,唯独林砚次次婉言谢绝,理由永远如一:妻子体弱,怕吵、怕累、怕受凉,需安静静养。村里几次山洪预警、防火排查、全员避险转移,村干部挨家挨户通知,唯独这户院门紧闭,任凭如何喊话敲门,里面只有一句低沉疏离的回应,坚决不肯开门。

偶尔夜深人静,住在附近的村民能隐约听见,院内会传来轻轻的、软糯的哼唱声,调子温柔绵长,是江南一带的小调,音量很轻,隔着土墙朦朦胧胧,听不真切,却足以让人笃定院里还有第二个人。

每到傍晚,主卧的灯火总会准时亮起,窗帘厚重遮光,看不见人影,却常年灯火成双,厢房一盏、主卧一盏,俨然是两人朝夕相伴的模样。

村里人大多淳朴单纯,也没有进一步怀疑。

有调皮的孩童曾趁着大人不注意,踮脚扒着院墙探头张望,也只能看见院内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小菜园,青椒葱蒜长势茂盛,唯独主卧的深蓝色厚窗帘死死遮住所有光影,密不透风,藏住了屋内所有的秘密。

流言终究还是在悄悄滋生、蔓延。

有人私下揣测苏晚是身患恶疾、容貌尽毁,羞于见人,故而常年闭门;有人恶意揣测是夫妻反目,林砚心胸狭隘,将妻子常年囚禁在家中。

更有甚者,结合院内常年死寂、气味怪异,胡乱造谣院子里不干净、沾了邪祟。村干部放心不下,前后三次上门走访核查,次次都被林砚礼貌回绝。

他谈吐得体、情绪平稳,待人温和克制,没有任何过激反常的举动,既不闹事、也不扰民,村干部没有任何合理的强制理由,只能无奈作罢。

今年盛夏,镇上卫生院开展全民免费体检,村干部挨家挨户登记人员信息,督促全员参与,不漏一户、不落一人。

连续三天,村支书老李带着村民上门喊话、敲门通知,往日哪怕绝不开门也会出声应答的林砚,这一次,院内彻底死寂一片,没有半点动静。

老李深知事态反常,不敢再拖延,当即拨通了辖区派出所的报警电话。

乡间土路崎岖颠簸,警车缓缓驶入村尾。两名着装规整的辖区民警、神色凝重的村支书老李,还有三名自愿陪同作证的老村民,齐齐站在那扇黑漆木门前。



民警上前,指尖叩击厚重的木门,声音沉稳有力,清晰自报身份:“你好,我们是辖区派出所民警,接到村民求助反映,上门核查住户安全情况,请开门配合检查。”

一声、两声、三声……院内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陪同的王婶手心瞬间冒出冷汗,紧紧攥住衣角,声音微微发颤:“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么多年,哪怕他再不愿见人,好歹会应声,今天是彻底没动静了……不会真出大事了吧?”

村支书老李面色铁青,当即把八年来所有反常细节一一告知民警。

所有线索叠加,处处透着诡异与危险。民警当即依规完成核查报备、破门手续,拿出专业工具对准老旧门锁。

“咔哒——”一声清脆的断裂声,生锈的老旧门锁应声脱落。沉重的黑漆木门被缓缓向内推开,尘封八年的院落,第一次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世人眼前。

踏入院内的瞬间,所有人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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