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年章士钊纳青楼女子奚翠贞为妾,同居五年原配怒火冲天上门讨公道,他反倒提出离谱要求,让妻妾三人一同生活

分享至

参考来源:百度百科《章士钊》词条、百度百科《吴弱男》词条、《章士钊年谱》、《近代名人轶事》、《申报》民国相关档案、诚轩拍卖章士钊致吴弱男信札考证资料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24年深秋,上海某处宅院门口,一个女人独自站在门槛外。

秋风一阵一阵刮过来,把路边的落叶卷起来,又放下去,她却一动不动,就那样站着,两只手攥得死紧,指节已经泛白。

门里透着灯光,黄黄的一团,从窗纸缝隙里渗出来,把门前一小块地面照得模模糊糊。里头的人不知道外头站着谁,依旧过着他们的日子。

这个站在门外的女人,叫吴弱男。

她1886年生于安徽庐江,祖父吴长庆是淮军名将,父亲吴保初是"清末四公子"之一,她本人15岁东渡日本留学,1905年加入同盟会担任孙中山的英文秘书,1909年在英国伦敦与章士钊结为夫妻,婚后为他生下了三个儿子。这样的女子,一生见过多少大风大浪,什么样的阵仗没经历过。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站在这扇门外,手是冷的,心也是冷的。

门里住着她的丈夫,章士钊——那个在上海滩和北京政界都叫得响的名字,写文章、办报纸、做律师、入政坛,哪一条路上都有他的脚印。

门里还住着另一个人,一个叫奚翠贞的女子,出身青楼,跟章士钊在这个屋檐下同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从得知这个消息那一天起,吴弱男就攥着这口气。她忍着,等着,等章士钊给个说法,等这件事有个结果。可她左等右等,等来的不是丈夫回头,是章士钊把这段关系从藏着掖着,变成了光明正大地摆到台面上。

吴弱男不再等了。

她从北京赶到上海,带着积压多年的怒火,把这扇门推开了。

然而,就在她当面逼着章士钊给出一个说法之后,章士钊缓缓说出口的那个方案,却让吴弱男当场愣在了原地,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湖南少年辗转北上,从私塾到《苏报》主笔

要把这桩家务事说清楚,得先把章士钊这个人的来路交代明白。

1881年农历2月21日,章士钊出生于湖南省善化县东乡和佳冲,这是一个寻常的湖南农村,父亲章锦早年在乡间当里正,后来改行行医,靠给人看病维持生计,家境谈不上宽裕,在当地也没什么显赫的名头。

章士钊从小跟着哥哥在私塾里读书。哥哥是私塾先生,也是他最早的启蒙老师,在那个四方小院子里,兄弟两人一教一学,章士钊把书读得极为认真。

13岁那年,他在长沙买到了一部《柳宗元文集》,从此整日扎进去,爱不释手,对古文的兴趣一发不可收,往后一生,柳文都是他不断回望的根底。

旁人以为他是要走科举正途的,他也试过——两次参加秀才考试,两次铩羽而归,科举这条路,就此对他关上了门。

落第之后,他没有在家乡蛰伏着等机会,而是在1901年收拾行李,离开湖南,一路北上。先到武昌,寄读于两湖书院,在那里结识了黄兴,两人一见如故,谈起天下事,投机得很。

随后他辗转到南京陆师学堂学了一段军事,再到上海爱国学社,一路走来,眼界越来越宽,文章越写越有锋芒,人也越来越不安分。

上海,是章士钊真正开始显山露水的地方。

1903年,年方22岁的他被上海《苏报》聘为主笔,开始在报端大量发表反清言论,笔锋犀利,毫不遮掩。就是在《苏报》这个平台上,他结识了章太炎、张继、邹容三人,四个人意气相投,情义深厚,后来结拜为异姓兄弟。

他还在这一年做了一件后来被历史记住的事:翻译日本人宫崎寅藏所著《三十三年落花梦》,将书中孙逸仙的别名"中山樵"与其姓氏拼在一起,以"黄中黄"的笔名刊行出版——"孙中山"这个名字,由此在国内传播开来,此后叫了一百多年。

《苏报》被清政府查封之后,章士钊没有停下来,又投入华兴会的筹建工作。1903年11月,他与黄兴等人在长沙保甲巷彭渊洵家秘密聚会,谋划反清起义。

1904年,华兴会在余庆里的机关遭到破坏,张继和章士钊等十余人被一网打尽,在牢里关了整整四十余天,后来靠蔡锷等人多方奔走营救,才得以保释出狱。

出狱后,一群人惟恐清廷再度追究,急急东渡日本,离开了这块是非之地。

1905年,章士钊流亡东京,进入正则学校补习英语,从这一年开始,他对自己早年那些冲锋陷阵的做法,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开始觉得求学救国比革命救国更踏实,从此把更多的心思放在读书和写文章上。

同年,同盟会在东京正式成立,许多人极力动员他加入,他却一概婉拒,坚决不肯入盟,此后一生都未加入任何政党,始终以独立身份游走于各方势力之间,这成了他为人处事的一贯姿态。

1908年,章士钊赴英国阿伯丁大学攻读法律与政治,兼修逻辑学。留英期间,他仍常常为国内报刊撰稿,介绍西欧各派政治学说,在当时的中国政坛颇有影响。

这一段在英国的读书时光,既是他学问大进的关键时期,也是他人生走向发生转折的节点——正是在这里,他与吴弱男的缘分,走到了水到渠成的那一步。

从湖南乡间的私塾少年,到上海滩的《苏报》主笔,再到英国阿伯丁大学的留学生,章士钊走过的这条路,每一步都靠自己踩出来,没有家世可以依仗,没有门路可以走捷径,有的只是一支笔和一脑子的文章。

这也是吴弱男最初对他另眼相看的原因之一。



【二】将门虎女吴弱男,异国他乡与才子结为夫妻

吴弱男的出身,和章士钊相比,是天壤之别。

1886年,她生于安徽省庐江县,祖父吴长庆是赫赫有名的淮军将领,手握重兵,当年袁世凯正是在吴长庆的幕府里被悉心栽培,才逐渐有了后来的声势——吴弱男自幼便称袁世凯为"四伯",可见两家渊源之深。

父亲吴保初,是与谭嗣同、陈三立、丁惠康并称"清末四公子"的名士,以诗酒自娱,才名远播,见识开阔,并不是那种把女儿拘在深闺里的守旧父亲。这样的家世,在晚清民初的上流社会里,称得上是顶配了。

吴弱男从小接受的不是深闺教育。1901年,她15岁,便赴日本东京,在青山女子学校攻读英语,是中国最早一批赴日留学的女学生之一。

彼时在日本的留学生圈子里,革命的气息弥漫,各种新思想碰撞激荡,吴弱男置身其中,眼界大开,对女性权利的问题有了越来越清醒的认识——她亲眼看到中国女性所承受的压迫,从此立志追求女权,要让中国女性真正得到解放。这份志向,她此后用了一辈子去坚守。

1905年,吴弱男在日本正式加入同盟会,担任孙中山主办《民报》期间的英文秘书,在留学生圈子里已是颇有分量的人物。

也正是在1905年,她与章士钊第一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接触。

当时同盟会的人一心想把章士钊拉进队伍,屡劝不动,不知是谁想出法子,请吴弱男出面试试。吴弱男对这个安排半推半就,但还是去见了章士钊。

两人见面,谈文论道,章士钊依然婉拒入盟,态度毫不含糊,可这番交谈,却让两个人都在心里留了印记。他见她博学而有主见,不是那种说话只会附和人的女子;她早读过他在《苏报》上写的文章,对他的才气并不陌生,此刻真人相见,又多了几分具体的了解。

这次相遇,缘分尚未到位。两人很快又各奔东西,章士钊后来赴英,吴弱男也跟着去了英国,进入爱丁堡大学攻读法政与逻辑,正式踏上留英之路。

百度百科《章士钊》词条记载:1909年1月24日,章士钊在英国写信给吴弱男,信中言辞恳切,吴弱男收到信后旋即赴英与章相会,当年4月6日,两人在伦敦高堡正式结为夫妻。

这桩婚事,在当时算得上不寻常。吴弱男出身名门,祖父是淮军大将,父亲是晚清名士,身边所来往的,无一不是有名有姓的人物;章士钊父亲不过是湖南乡间的一个中医,两人家境相差悬殊。吴弱男完全可以在同等门第中另择良配,却偏偏选了这个靠一支笔打天下的湖南穷书生。

旁人有疑惑,吴弱男却没有。她看人,看的是才气和骨气,不是家底和门第。

婚后第二年,1910年1月4日,长子章可生于阿伯丁县。此后几年,吴弱男又陆续生下次子章用、三子章因,共为章士钊留下三个儿子。

三子之中,只有吴弱男的骨血,奚翠贞、殷德珍两位后来的夫人,均无子嗣。这一点,在后来那段错综复杂的家庭关系里,是一个无声的分量。

回国之后,吴弱男退出了早年那些外头的事务,把精力放在家庭上,照料三个年幼的儿子,料理内外家务。

章士钊在报界、政界的路越走越顺,1912年受黄兴、于右任之邀,任上海《民立报》主笔,兼江苏都督府顾问,名气日盛,来往的人物越来越多,在上海滩和北京之间穿梭,已经是两头都叫得响的名字。

那几年,家里头算是平稳。吴弱男在北京守着三个儿子,章士钊在外头奔走,夫妻之间各守一方,各有各的位置。

然而,这种平稳,在1919年,开始出现了裂缝。



【三】1919年上海滩,经黄金荣引荐章士钊结识奚翠贞

1919年,章士钊频繁在上海活动,与三教九流的人物多有往来。

那几年上海滩的格局,是黄金荣、杜月笙一类人物说了算,政界的人想在上海立足,少不了与这些人物打交道。章士钊在政界、文化界走动,自然也绕不开这个圈子。

百度百科《章士钊》词条明确记载:1919年,章士钊在上海,经黄金荣介绍,结识了一个青楼女子奚翠贞。另有一说,称奚翠贞是黄金荣的干女儿,两种说法均见于史料,具体关系至今无从确证,但奚翠贞与黄金荣之间有所关联,这一点是各方史料共同指向的。

奚翠贞出身烟花之地,容貌出众,据当时认识她的人描述,她不是那种开口只会说几句软语、转身便叫人忘了的寻常青楼女子。她谈吐有几分风情,言语里藏着让人放松的劲头,又不失分寸,与人相处,拿捏得恰到好处。章士钊与她相识之后,很快动了心。

但他没有立刻把这件事摆到台面上。

他在上海和奚翠贞私下来往,对外讳莫如深,每次回到北京,见到吴弱男,什么风声都不透。章士钊两头周旋,把自己的行踪安排得滴水不漏,有事要在上海停留,总有各种说得过去的借口,吴弱男一心照顾家里的三个孩子,对丈夫在上海的这段隐秘关系,起初一无所知。

这一瞒,就瞒了整整五年。

百度百科《章士钊》词条的记载是:1919年,章士钊在上海结识奚翠贞,瞒着吴弱男暗中交往,1924年后公开与奚同住。从秘密往来到公开同居,中间这五年,章士钊把这段关系维持在一个不见光的角落,两头不明说、不摊牌,在旧式士大夫的圈子里与奚翠贞出双入对,在表面上继续维持着一个完整的家庭样子。

这五年里,章士钊在政坛上的位置也在发生变化。他在北洋政坛与上海之间来回纵横,身边认识的人越来越多,其中有不少在旧式氛围里纳妾置室的有头有脸之人。

在这样的圈子里待久了,周围的风气悄悄地影响着他对这件事的看法——他开始觉得,身边有那么一两个女人,对于他这样地位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出格的事,而是理所当然的。

吴弱男最终得知这件事的消息,不是章士钊亲口说的,是从亲戚那里辗转听来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章士钊已经把这段关系从见不得光的状态,变成了公开同住的事实。

她积压了多少年的隐忍,在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刻,全部到了头。



【四】吴弱男赶赴上海,当面找章士钊讨说法

消息传来的时候,吴弱男没有在北京待着哭,也没有托人去传话,她做的事情,是收拾行装,直接赶赴上海。

她不是那种把委屈往肚子里咽、眼泪一抹就算了的人。她在日本留过学,在英国读过法政与逻辑,担任过孙中山的英文秘书,是中国第一位女性国民党党员。这样出身这样经历的女子,正面交锋,从来不会退缩。

史料记载,吴弱男赶到上海之后,带着三个儿子,直接找到了章士钊所在的地方,当面对峙。

这一场交涉,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完的。吴弱男把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都翻了出来,章士钊既然已经把与奚翠贞同住的事情摆到了台面上,自然也无从否认,无从遮掩。

多份史料的相关记载均指向同一个结果:章士钊在这场对峙里,没有一味低头认错,而是提出了他自己的那套打算。

他的方案,说起来并不复杂——吴弱男作为正室,名分不动,地位不变;奚翠贞以妾室的身份得一个名分;他本人居中,三人同住一处,就这么一家人过下去,两全其美。

章士钊说出这个方案的时候,也许在他自己看来,这已经是最体面的安排了——原配不必离开,小妾也得了名分,谁都不算吃亏。

然而,他面对的人是吴弱男。

吴弱男沉默了。

这沉默的时间,比章士钊预想的要长得多。

这个方案,在章士钊所处的那个旧式圈子里,未必是什么稀奇的事。

彼时上海滩的士绅阶层,纳妾置室的大有人在,正室与侧室同处一宅,也不是什么罕见的安排,章士钊身边认识的人里头,这样过日子的不在少数。

可他面对的人,偏偏不是那种旧式女子。

吴弱男1901年只身赴日留学,1905年加入同盟会担任孙中山英文秘书,在英国爱丁堡大学读过法政与逻辑,是中国第一位女性国民党党员,追求男女平权是她一生的立场,从来没有改变过。

这样的女人,章士钊大概也清楚,绝不会轻易点头答应。

他的算盘,打得精,却打错了对象。

吴弱男在那段沉默过后,缓缓说出了那句后来被反复引述的话,随即转身,走出了那扇门。

而她走出那扇门之后多年,等到章士钊在晚年某次见到她,亲口说出了令所有知情者都久久无言的那番话时,所有人才真正明白——这场婚姻里,谁赢了,谁输了,其实从吴弱男迈出那一步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答案……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