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深夜接兄弟求救,召集三百人手医院火拼血战救场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圳的夜,从来不是黑的。霓虹灯把天幕染成一片浑浊的暗红,像一锅煮过头了的鸭血汤。张子强推开凯旋门夜总会三楼包厢的门时,那股混合着洋酒、雪茄和男人汗味的空气扑面而来,他深吸了一口,嘴角挂上惯常的笑。

"强哥来了!"几个老板模样的男人站起来打招呼。张子强摆摆手,目光扫过牌桌——绿绒面上码着整整齐齐的筹码,灯光一照,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坐坐坐,别客气。"他大咧咧地坐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沓支票本,朝旁边努努嘴,"家辉,先去兑六百个。"

梁家辉点头去了。这小子跟了张子强八年,剃着寸头,脖子上有道从耳根一直延伸到锁骨的疤,据说是早年替张子强挡刀留下的。他走路时肩膀微微左倾,那是旧伤落下的毛病,但手上功夫一点没废,腰后常年别着两把仿五四。

张子强搓了搓手,朝对面的牌友咧嘴一笑:"几位,今晚可别怪我手下无情啊。"他三十七岁,正是精力最旺的年纪,头发用发蜡梳得油亮,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腕上那块劳力士金表——那是去年在澳门赢的,表盘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富贵险中求。

开局很顺。张子强的手气像烧开了的水,扑扑往外冒热气。三把牌下去,面前的筹码堆高了一截,他点起一根雪茄,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

"强哥今天手风硬啊。"对面一个戴眼镜的瘦子苦笑。

"运气,运气。"张子强弹了弹烟灰,眼睛却亮得像两枚钉子。

梁家辉端着杯威士忌站在他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始终在牌桌上那几个人的手上扫来扫去——这是他的习惯,哪怕是在自己地盘上,也从不多眨一眼。

不到一个钟头,张子强已经赢了将近三百万。他给自己又倒了杯酒,正准备趁热打铁再来一把,包厢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胖子。圆滚滚的身子裹在件明显小了两号的白色西装里,肚子把扣子撑得快要崩开,走一步喘一步。最扎眼的是他那颗脑袋,比常人大了一圈,剃着青皮,在灯光下反着亮。他眯缝着眼,见人就笑,那笑容像个发了面的馒头,软塌塌地堆在脸上。

"哟,几位老板玩着呢?"胖子自顾自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肥厚的巴掌往桌上一拍,"我姓涂,涂广强。刚在外面听人说这桌手气好,过来蹭蹭。"

他朝身后的服务生一摆手:"去,给我换两百个筹码来。"

张子强眯起眼睛打量来人。这胖子看着面生,但从他进门那股不请自来的劲儿,还有那身虽然不合身但料子极好的西装来看,绝不是个普通角色。

"涂老板是吧?"张子强弹了弹烟灰,"头一回来?"

"可不嘛。"涂广强接过服务生递来的筹码,随手往面前一码,"听朋友说凯旋门这边风水好,过来转转。几位可得多担待,我这人运气一向不咋地。"

他说这话时,那双眯缝眼里闪过一丝光,快得几乎让人抓不住。但张子强看见了。他后槽牙微微一紧,把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重新洗了牌。

"那就玩几把。"

接下来的半小时,张子强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风水不好"。涂广强的牌像是长了眼睛,每把都能恰到好处地压他一头。张子强出对子,他出三条;张子强出顺子,他出同花。筹码像退潮一样从张子强这边哗哗流走,他额头上的汗一层一层往外渗,把发蜡都融了,几缕头发耷拉下来贴在脑门上。

"哎呀,今天这是怎么了?"涂广强一边把筹码往自己那边扒拉,一边咧着嘴笑,"我寻思着来给各位送点米儿,没想到把你们都给撂倒了。实在不好意思啊。"

他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的肉都在抖,活像一只偷着了鸡的狐狸。桌上其他人也跟着笑,但笑声里带着讪讪的味道——谁都能看出来,这胖子今天是冲着张子强来的。

张子强的脸已经由红转青了。他攥着牌的手指节发白,指间的雪茄早就熄了。梁家辉在后面轻轻咳了一声,那意思是:强哥,差不多了。

但张子强不听。他"啪"地把最后两百万筹码拍在桌上:"我就不信你能把把都赢!再来!"

涂广强歪着头看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强哥这是跟我较上劲了?行,那就再来。"

他又赢了。

张子强面前的绿绒面干干净净,一根毛都没有了。六百个W,就这么水一样流走了。他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苍蝇在飞,那些人的笑声、话声、筹码碰撞的脆响,全都搅成一团混沌的噪音。

涂广强站起来,拍了拍肚子:"那我就先走了。强哥,改天有机会再玩。"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你看我这都给你多少机会了,你这也不中用啊。"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张子强猛地抬头,看见涂广强那张圆脸在门缝里最后闪了一下,那双眯缝眼终于完全睁开了——里头全是冷冰冰的讥诮。

"砰!"

张子强一拳砸在桌上,筹码哗啦啦撒了一地。他喘着粗气站起来,西装的扣子在刚才那一拳里崩飞了一颗,衬衫下摆从裤腰里窜了出来,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家辉!"他咬着后槽牙。

梁家辉凑过来:"强哥。"

"跟着他。查清楚他住哪儿,背后是谁,今天这牌局是不是做局。"张子强一把揪住梁家辉的领子,把他拽到跟前,两人鼻尖对鼻尖,"要是查出他出老千,你知道该怎么做。"

梁家辉点点头,转身走了。他的步伐还是那样不紧不慢,肩膀微微左倾,但张子强知道,这小子心里已经磨刀了。

第二天一大早,梁家辉就回来了。他头发上还挂着晨露,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精神头足得很。

"强哥,查着了。"他蹲在张子强跟前,压低声音,"涂广强,潮汕人,手底下有十几个小目标的资产,做房地产起家的。昨晚那牌局,他没出千,就是手气好。"

张子强正对着镜子剃须,闻言刀片一顿,在下巴上拉出一道小口子。血珠子渗出来,他拿拇指一抹,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看了三秒钟。

"没出千?"

"真没出。我查了他的底,这人就好赌,每个月要输出去几百万。昨晚那种赢法,他自个儿也稀罕。不过……"梁家辉顿了顿,"他有个发小在深圳开赌场,叫盛泰。涂广强赢完钱连夜就奔深圳去了,像是知道自己惹了事,提前跑了。"

张子强把剃须刀往洗手台上一摔,"哐当"一声脆响。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那对眼珠子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扯过毛巾擦了把脸,"去叫人。把马大忠、刘瘸子他们都喊上,家伙带齐了。"

"强哥,要不要再多叫几个?"

"五六个够了。"张子强把西装外套往肩上一搭,"我又不是去打仗,是去讨债。"

梁家辉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出去了。

深圳的天亮得比香港早。才七点来钟,太阳就把整座城市晒得白花花一片。张子强带着五个兄弟开车过境的时候,边境检查站的小警察看了看他的通行证,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几辆挂着港牌的丰田霸道,嘴撇了撇,摆手放行了。

张子强坐在副驾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湿热的风扑在脸上,把他昨晚没睡好的疲惫吹散了些。他摸了摸腰后那把五连发——硌手,硬邦邦的,像块安心石。

梁家辉开车,导航上亮着个红点——那是涂广强发小盛泰在深圳的场子,开在罗湖一个商住两用楼的顶层,对外挂着"商务会所"的牌子,里头什么买卖,道上人都清楚。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中午,会所里人不多。前台小妹看见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闯进来,吓得缩在吧台后面不敢动。梁家辉甩了张照片过去:"见过这个人吗?"

小妹瞟了一眼,哆嗦着点头:"涂……涂老板在三楼,跟盛老板喝茶。"

张子强抬脚就往楼梯走。靴子踩在大理石台阶上,每一步都带着怒气,咚咚咚,像敲在鼓面上。三楼走廊铺着厚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几个人像幽灵一样摸到了走廊尽头那间包房门口。

张子强刚要推门,门忽然从里面开了。涂广强那张圆脸冒了出来,一看见张子强,那双眯缝眼瞬间瞪圆了,脸上的笑容"啪"地一下垮掉,整张脸像被人捏住后脖颈的肥猫,又惊又恐。

"你——"

张子强没给他说完的机会。他一脚踹在门上,把涂广强连人带门板一起顶回了屋里。梁家辉紧跟着窜进去,手里的五连发已经顶在了涂广强后腰上。

"别动。"梁家辉的声音很轻,像在劝一个小孩别碰热水。

屋里还有个人。四十来岁,瘦长脸,眉骨很高,眼窝深陷,穿了件靛蓝色的唐装,手里端着杯功夫茶,正往嘴边送。枪响的时候他手也没抖一下,慢悠悠地把茶喝完了,才放下杯子看过来。

"这位兄弟,"盛泰的声音沙哑,像砂纸在磨铁皮,"有话好好说,动家伙干什么?"

张子强没理他,径直走到涂广强面前。胖子被梁家辉按在墙上,后背贴着壁纸,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外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昨晚在牌桌上不是挺能说的吗?"张子强伸手拍了拍涂广强的脸,不重,但一下接一下,"什么'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什么'不好意思把你们都撂倒了'——你那些话,我一个字都没忘。"

涂广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嗓子眼卡了块肥肉。

张子强收回手,从后腰抽出那把五连发,枪管抵在涂广强的太阳穴上:"今天我就把话说明白。你把昨晚赢我的六百万连本带利吐出来,再跪下给我磕三个头,这事儿就算完。不然……"

他话没说完,身后"咔嚓"一声响。张子强猛地回头,看见盛泰手里多了把袖珍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梁家辉的后脑勺。与此同时,走廊里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盛泰的人来了。

"张子强,"盛泰的声音还是那么沙哑,"你在我场子里动我的人,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张子强没说话。他盯着盛泰手里的枪,那枪管细得像根筷子,但他知道那玩意儿打出来的东西一样要命。两人对峙了足足五秒钟,空气凝得像块冰。

然后涂广强动了。他趁梁家辉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猛地一缩身子,从枪口下挣脱出来,同时张嘴大喊:"盛哥!"

这一嗓子像点着了引信。盛泰的枪响了,"砰"一声,子弹打穿了梁家辉左肩,血花溅在墙上,涂了红艳艳一片。梁家辉闷哼一声,身子歪了歪,但没倒——他反手一枪托砸在涂广强脸上,胖子的鼻梁骨"咔嚓"就碎了。

张子强的五连发也响了。他朝着盛泰的方向连开两枪,子弹打在盛泰身后的博古架上,瓷器碎片炸开,像下了一场白花花的雨。盛泰就地一滚,翻到了沙发后面,手中的袖珍枪不停还击,子弹擦着张子强耳根飞过去,带起一阵热风。

马大忠和其他兄弟冲了进来,手里端着长短家伙,对着盛泰藏身的沙发一顿狂扫。真皮沙发被打得稀烂,羽绒漫天飞舞,像下雪。盛泰的人也从走廊冲进来了,五连发、仿黑星、甚至还有一把锯短了的猎枪,火力交叉着,把包房变成了战场。

张子强一把拽起中枪的梁家辉往门口拖,血顺着梁家辉的手臂往下淌,在地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马大忠在前面开路,手里的仿五四"砰砰砰"点射着走廊里冒出来的人头。刘瘸子殿后,端着一把五连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扫,弹壳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快走!"张子强吼道。

他们撤到楼梯口的时候,梁家辉已经撑不住了。一米八的大个子软得像面条,张子强一个人扛着他,后背上的衬衫被汗和血浸得透湿。楼下传来刺耳的警笛声——不知道是谁报了警,但这时候不管是哪边的人报的,对他们来说都不是好事。

"走消防梯!"马大忠喊了一声。

几个人从消防通道冲下去的时候,头顶上还响着零星的枪声。张子强回头看了一眼——楼上的窗户里探出半个身影,像是盛泰,正对着他们的方向挥舞着什么东西。

他没看清是什么,也没时间看清了。他们钻进车里,丰田霸道发动机轰鸣着蹿上了大路。张子强把梁家辉平放在后座,用手按住他肩上的伤口,血从指缝里往外涌,热乎乎的,带着股铁锈味。

"家辉!家辉你撑着点!"张子强吼。

梁家辉睁着眼,瞳孔有些涣散,但嘴角居然扯出一个笑来:"强哥……没事……比那年那一刀轻多了……"

"你别说话!"张子强朝前头喊,"大忠!最近的医院在哪儿?"

"前面拐弯有个私立医院,我认识那儿的急诊主任!"马大忠把油门踩到底,丰田霸道在深圳午后的街道上横冲直撞,闯了三个红灯,碾了两个花坛,终于在一栋挂着红十字标志的楼前刹住。

梁家辉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张子强靠在走廊的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衫上全是血,手上有,裤子上有,皮鞋里甚至都灌进了黏糊糊的一汪。他抬起手闻了闻,腥的,热的,活人的血。

他忽然"嗷"一嗓子哭了出来。声音又粗又哑,像头被铁夹子夹住了腿的野猪。马大忠和刘瘸子站在旁边,谁也不敢上前。他们都认识张子强七八年了,从没见过他这样哭。

手术室的灯亮了四个小时。张子强就在走廊地上坐了四个小时,中间护士出来两次,一次说血库不够让他们赶紧联系家属献血,一次说弹片取出来了但伤到了神经,右胳膊可能保不住。

张子强听完第二句话,站起来把走廊的垃圾桶踹扁了。

好在最后胳膊保住了。医生出来说人醒了,张子强跌跌撞撞冲进去,看见梁家辉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右胳膊裹着厚厚的石膏,但眼睛是睁着的。

"强哥……"梁家辉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张子强走过去,想拍拍他的肩膀又缩回手,最后只是蹲在床边,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一耸一耸的,没哭出声,但被面上一小块地方很快就湿透了。

梁家辉看着他的后脑勺,嘴角又扯出那个笑:"强哥……别这样……我没事……"

张子强猛地抬头,眼睛红得像兔子:"你他妈管这叫没事?你差一点就——"

梁家辉打断他:"涂广强呢?"

"跑了。"张子强抹了把脸,"盛泰也跑了。警察后来去了那个场子,但他们早撤了。"

梁家辉沉默了一会儿,说:"强哥,要不……算了。米儿没了还能挣,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张子强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深圳的夜景——和昨晚在凯旋门看到的差不多,霓虹灯把天烤成暗红色,街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没人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刚刚有人差点丢了命。

"不算。"他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没了眼泪,只剩一股冷硬的倔劲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掏出手机,翻了一会儿通讯录,停在一个名字上。那个名字下面只有一串号码,没有备注,但张子强知道那是谁。

加代。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