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年,我喝多跟村长放话,说娶了他那母夜叉女儿也能让她听话,谁知当晚她提着铺盖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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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81年的深秋,赵卫东多喝了两口猫尿,当着村长刘大福的面拍胸脯:“大福叔,红梅要是嫁我,保准天天低眉顺眼给我洗脚做饭!”

谁知话音落下不到三个钟头,院门被“咣当”一脚踹开。

村长家那出了名的“母夜叉”刘红梅,提着个破旧铺盖卷,大步跨进屋,把一把杀猪刀往土炕上一扎:“听我爹说你能降住我?行,今晚我就住下了,你不娶试试!”

赵卫东的酒瞬间变成了冷汗...



深秋的冷风顺着破开的门板往屋里灌。油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刘红梅穿着一件对襟黑棉袄,脚上是一双沾着黄泥的胶鞋。

她把杀猪刀拔出来,刀刃在灯下晃出一道白光。铺盖卷被她单手甩在炕席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赵卫东裹着被子往墙角缩。炕席冰凉,他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冷战。

刘红梅拉过一条长条凳,大马金刀地坐下。她不说话,就盯着墙角的赵卫东看。外面村里的狗叫了两声,很快又没了动静。

天亮的时候,赵卫东还缩在墙角。刘红梅站起身,拍了拍棉袄上的灰。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村长刘大福背着手走进来,身后跟着大队会计李算盘。刘大福看了一眼门板上的大脚印,又看了一眼炕上的铺盖卷。

刘大福掏出两张红纸,拍在破木桌上。“卫东,你昨晚放的话,全村都听见了。红梅也过门了。李算盘把证明开好了。走,去公社盖章。”

赵卫东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刘红梅把杀猪刀往腰后一别,走过去拎起赵卫东的后衣领,硬生生把他从炕上拽了下来。

去公社的路有五里地。赵卫东走在前面,刘红梅走在后面。

路过村口那棵大老槐树时,村里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张寡妇嗑着瓜子,拿手肘碰了碰旁边的王麻子。王麻子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

到了公社,盖了章。一人发了一张纸。

回到家,赵卫东饿得两眼发花。他看了一眼灶台,冷锅冷灶。他转头看向刘红梅。

刘红梅坐在门槛上,正拿一块破布擦鞋上的泥。

“做饭去。”赵卫东大着胆子喊了一声。

刘红梅头也没抬,手指着院子角落的一堆劈柴。“把柴劈了,水缸挑满。然后生火煮粥。”

赵卫东脖子一梗:“我是大老爷们,哪有男人干这些的!昨晚我说过……”

刘红梅站了起来。她走到院墙边,顺手拿起一根胳膊粗的枣木棍。她两只手握住木棍两端,抬起膝盖。只听“咔嚓”一声,枣木棍断成两截。她把断木头扔在赵卫东脚下。

赵卫东咽了一口唾沫,转身走到柴堆旁,拿起了斧头。

那天中午,赵卫东坐在灶台前烧火。火苗燎了他的头发。锅里的棒子面粥糊了底,冒出一股焦苦味。

刘红梅端着海碗,喝了一大口糊味粥。她把碗放下,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巴。“下次多添点水。少放点碱。”

下午,赵卫东端着一个大木盆去河边洗衣服。水很凉,冻得他双手通红。

二狗子赶着鸭子从上游下来。二狗子拿着竹竿,敲着水面。“哟,卫东哥!洗衣服呢?这母夜叉的威力真大啊,真把你治服帖了!”

赵卫东把手里的湿衣服狠狠砸在水面上,溅起一片水花。“滚蛋!老子这是心疼媳妇!”

二狗子笑得更大声了。岸上几个洗菜的女人也跟着笑。

“扑通”一声巨响。二狗子被人从背后揪住脖子,直接按进了河水里。

刘红梅站在齐膝深的水里,单手抓着二狗子的衣领。二狗子在水里扑腾,呛了好几口水。

刘红梅把他拉出水面,像拎小鸡一样拎着。“我男人,我让他洗衣服他得洗。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笑话他?”

二狗子吓得直哆嗦,鸭子也不管了,连滚带爬跑上了岸。

周围的女人端起菜盆散开了。赵卫东蹲在石头上,看着刘红梅湿透的半截裤腿。

日子一天天冷下来。刚分产到户,各家各户都在盘算过冬的粮食。赵卫东脑子活,整天在村口晃悠。

一天晚上,赵卫东吃完饭,把筷子一放。“山里的核桃和木耳都下来了。公社那边现在不管买卖了。我想去收点山货,拉到县城里卖。”

刘红梅在缝衣服,头也没抬。“差多少钱?”

“一百。”赵卫东搓了搓手。“我明天去我哥家借点。”

第二天一早,赵卫东提着两斤槽子糕去了大哥赵卫国门前。

赵卫国蹲在院子里抽旱烟。大嫂在井边洗衣服。

赵卫东把事情说了一遍。赵卫国磕了磕烟袋锅子,不吭声。

大嫂把搓衣板拍得震天响。“卫东啊,不是嫂子不借。你从小就不安分。现在又娶了那么个……媳妇。这钱借给你,跟打水漂有啥区别?我们家还得留钱买春耕的化肥呢。”

赵卫东提着槽子糕原路返回。到了家,他把槽子糕往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生闷气。

刘红梅走进来,看了一眼槽子糕。她什么也没问,转身出了门。

过了半个时辰,刘红梅回来了。她走到桌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解开。里面是一沓皱巴巴的钱。有十块的,有五块的,还有一毛两毛的。

她把钱推到赵卫东面前。“九十八块五。去干。赔了老娘下地养你。”

赵卫东看着那堆钱。这是刘大福攒着买拖拉机的钱。他把钱揣进贴身的兜里,第二天借了村里的一辆旧排子车,进了山。

收山货很顺利。山里人缺现钱,看到赵卫东拿钱来收,都把存了一秋天的核桃和干蘑菇拿了出来。排子车装得满满当当。



回来的路上,天快黑了。路过王家堡那段山道时,三个黑影从树林里窜了出来。

是王家堡有名的三个无赖。为首的叫黑皮,手里拿着一根铁棍。

“兄弟,发财了啊。过这条道,得留点买路钱。”黑皮用铁棍敲了敲排子车的车辕。

赵卫东不给。三个人一拥而上。赵卫东拼了命护着车,脸上挨了一拳,头上被铁棍砸破了皮。血顺着额头往下流。

他到底打不过三个人。排子车被推走了。兜里剩下的十几块钱也被翻走了。

赵卫东一瘸一拐地走回村里。天已经彻底黑了。

推开院门,刘红梅正坐在院子里编筐。借着月光,她看到了赵卫东脸上的血,还有空空的身后。

她站起身,走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提着一根鸭蛋粗的光滑扁担。

“谁干的?”

“王家堡的黑皮。”

刘红梅拎着扁担出了院门。赵卫东跟在后面。

五里山路,刘红梅走得飞快。到了王家堡,黑皮三个人正在村头破庙里生火烤红薯,旁边放着那辆排子车。

刘红梅一脚踹开破庙的烂木门。

黑皮刚站起来,刘红梅一扁担就砸在他的肩膀上。黑皮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另外两个人抄起砖头扑过来。刘红梅侧身躲过,扁担带着风声扫在他们的腿腕上。

破庙里一阵鬼哭狼嚎。

刘红梅走到黑皮面前,用扁担指着他的鼻子。“钱呢?”

黑皮抖着手把十几块钱掏出来。

刘红梅没接。“我男人头上的伤,怎么算?”

黑皮赶紧把手腕上的旧罗马表摘下来,连着钱一起递过去。

刘红梅把钱和表塞进兜里,转头对着赵卫东喊:“推车,回家。”

赵卫东推着排子车,看着走在前面的刘红梅。她的背影很宽大。赵卫东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脚步轻快了不少。

把山货拉到县城供销社的收购站,赵卫东赚了六十块钱。他买了肉,打了酒,还给刘红梅买了一块红头巾。

生意越做越大。赵卫东不再一个人推排子车。他租了拖拉机,把周围几个村子的山货全包了。

村口那座废弃的公社旧仓库,被赵卫东租下来当了存货的地方。麻袋摞得像小山一样高。

临近年关,雪下了三天三夜。大雪封了进山的路。

仓库里生着一个铁皮炉子。炉子上坐着一把水壶,水开了,顶得壶盖“啪嗒啪嗒”直响。

赵卫东穿着军大衣,坐在桌前点算现钱。桌子上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皮匣子,里面装的全是大团结。明天一早,拖拉机就来把这批货全拉到市里去。干完这一票,开春就能在村里盖大瓦房。

仓库的大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踩在雪地上的嘎吱声。

“砰”的一声闷响。两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用蛮力撞开。冷风卷着雪花灌进来,吹灭了桌上的煤油灯。

十几个男人走进来。带头的是县城里有名的混混,刀疤李。

刀疤李穿着翻毛皮夹克,手里倒提着一根钢管。他身后的人,个个手里都拿着棍棒。

赵卫东把铁皮匣子猛地往怀里一抱,站了起来。“李哥,大半夜的,这是唱哪出?”

刀疤李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赵卫东,你小子吃独食吃得挺肥啊。县城这一片的山货,老子盯了半年了。你把货全收了,兄弟们喝西北风?”

“李哥,做生意讲究个先来后到。”

刀疤李冷笑一声。他一挥手,身后两个人走上前,一脚踢翻了铁皮炉子。通红的煤球滚了一地,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烟味。

“少废话。货留下。钱留下。给你留条命过年。”刀疤李用钢管指着赵卫东的鼻子。

赵卫东攥紧了手里的铁皮匣子。他往后退了一步,抄起桌上的一把劈柴斧头。

刀疤李身后的人涌了上来。钢管砸在赵卫东的背上,木棍敲在他的腿弯处。赵卫东闷哼一声,单膝跪在地上,手里的斧头被踢飞。

铁皮匣子掉在地上,摔开了盖子。红红绿绿的钞票散落出来。

刀疤李走上前,一脚踩在赵卫东的肩膀上,把赵卫东死死按在泥地里。赵卫东的额头磕在碎石子上,血流进了眼睛里,视线变得模糊。

刀疤李弯下腰,伸手去捡地上的钞票。

仓库敞开的大门外,风声突然大了起来。

门框边出现了一个黑影。

刘红梅站在风雪里。头上没有戴那块红头巾,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她的一只手里,提着那个破旧的铺盖卷。就是几个月前,她逼婚时拿的那个。

仓库里的人停下了动作,齐刷刷转头看着大门。

刘红梅跨过门槛,走了进来。她的脚步很慢,踩在散落的煤灰和雪水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赵卫东趴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他想喊让她快跑,但喉咙里像塞了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刘红梅走到刀疤李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她松开手。那个旧铺盖卷“吧嗒”一声掉在泥地里,滚了一圈,停在刀疤李的脚边。

紧接着,刘红梅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泥地里。

她的脸色惨白,肩膀微微发抖。

“李大哥,货和钱你们全拿走。我手里这铺盖是我全部家当,我今天就离开他,你们别杀他,放我们一条生路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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