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能听见别人的心声。
这让我成为了完美的连环杀手。
我挑选那些内心阴暗的伪君子,用他们自己的秘密,为他们布下死亡陷阱。
负责案子的王警官聪明绝顶,几次差点抓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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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能听见他的每一次推理,每一次部署。
我甚至在他之前,处理掉了他找到的每一个证人。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直到他找来一个帮手,一个盲人犯罪心理学家。
我站在他对面,却发现……
我听不见他的心声。
他的世界,一片死寂。
1
“救救孩子!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
聚光灯下,慈善晚宴的主角,德高望重的企业家张博文声泪俱下。
台下的名流们纷纷动容,慷慨解囊。
我坐在角落,端着酒杯,清晰地听见了他内心深处的声音。
【这群蠢猪,钱真好骗。】
【等拿到钱,就把那个新来的女人送去西郊的别墅,上次那个玩坏了,真不经折腾。】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放下酒杯,悄然离场。
三天后,张博文的尸体在西郊别墅被人发现。
他从三楼的书房窗户坠落,摔得面目全非。
现场没有搏斗痕迹,没有他人指纹,窗户从内部锁死。
完美密室,完美意外。
我坐在警局档案室里,一边整理着积灰的卷宗,一边“听”着外面办公室里刑警队长王毅的咆哮。
“意外?一个怕高怕到连三楼都不敢上的人,会半夜爬上窗台吹风,然后‘意外’掉下去?”
【该死!到底是谁!为什么总能抢先一步!】
王毅的心声充满了暴躁和挫败。
他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我的档案柜嗡嗡作响。
“查!给我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我就不信他是个鬼!”
我轻笑一声,将张博文的卷宗归档。
上面贴着标签:意外死亡。
这是第三个了。
第一个是当红律师,背地里却逼死了三个实习生。
我听见了他对下一个目标的算计,便在他的车上动了手脚。
刹车失灵,坠入江中,顺理成章。
第二个是知名教授,以学术指导为名,长期侵犯自己的女学生。
我听见了他对某个女孩的无耻威胁,便利用他对花粉的严重过敏,为他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告别”。
窒息而亡,天衣无缝。
我,李谦,警局档案室里最不起眼的管理员。
也是他们口中那个代号为“X”的城市清道夫。
王毅很聪明,他总能从蛛丝马迹中嗅到谋杀的气息。
可惜,他的每一次推理,每一次部署,对我来说都如同现场直播。
他找到的证人,会在开口前“意外”失踪。
他锁定的证据,会在鉴定前“意外”损毁。
我像一个幽灵,盘旋在他们上空,欣赏着他们的徒劳无功。
这场猫鼠游戏,我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今天,王毅的内心传来一个陌生的名字。
【没办法了,只能去请林老师出山了。】
林老师?
我饶有兴致地竖起耳朵,继续整理着手里的档案。
看来,游戏要升级了。
2
王毅口中的林老师,名叫林舟,是他警校时的老师。
一位退休多年的犯罪心理学教授。
也是个瞎子。
我“听”到这个信息时,差点笑出声。
一个瞎子?
王毅是黔驴技穷了吗?
我怀着看好戏的心态,继续在我的档案室里“旁听”他们的案情分析会。
会议室里,王毅毕恭毕敬地将林舟迎到主座。
老人一身朴素的中山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手里拄着一根普通的木质盲杖。
他微闭着双眼,神情平静,仿佛置身事外。
我将我的“听力”延伸过去,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住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
王毅的心声:【希望老师能发现什么,我真的快被这个X逼疯了。】
其他警员的心声:【这老头行不行啊?】【队长也太迷信了吧。】【一个瞎子能做什么?】
嘈杂,混乱,充满了质疑和焦虑。
我像一个帝王,巡视着臣民们的思想。
然后,我的网,撒向了林舟。
瞬间,整个世界安静了。
没有声音。
没有思想。
什么都没有。
一片死寂。
仿佛我的能力撞上了一堵无边无际的黑色高墙,没有回音,没有反馈。
我愣住了。
怎么回事?
我再次集中精神,试图穿透那片死寂。
徒劳无功。
他的世界,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绝对的黑箱。
二十多年来,这是第一次。
我的额头渗出冷汗。
这不可能。
难道他是个没有思想的植物人?
可他明明在呼吸,在倾听。
王毅正在向他汇报案情,他甚至会微微点头。
“林老师,三个死者,都是社会名流,表面上光鲜亮丽,但我们深入调查后发现,他们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阴暗面。”
王毅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响。
“X似乎在扮演一个审判者的角色,用受害者自己的秘密,为他们设计死亡陷阱。”
林舟没有说话,只是侧着耳朵,听得很认真。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一种对未知的恐惧,开始在我心底蔓延。
我必须搞清楚,这个盲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决定主动出击,去会会他。
这个念头让我重新找回了一丝掌控感。
3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选择了一个新的目标。
市中心医院的副院长,刘振华。
一个靠着倒卖救命药,榨干无数家庭血汗的败类。
【那个小女孩的家人又来闹了,真烦。找人打断他们的腿,看他们还敢不敢来。】
我“听”着他在办公室里恶毒的心声,为他选好了结局。
他有严重的哮喘病史,却为了维持自己“健康、权威”的形象,从不在人前使用吸入剂。
他的吸入剂,永远锁在办公室最底层的抽屉里。
我需要做的,只是在他办公室的通风口里,放上一点点刺激性粉尘。
然后,拿走他抽屉里救命的药。
一个完美的、无人察觉的谋杀。
在动手之前,我给王毅的办公室打了一个匿名电话。
用的是处理过的声音。
“王警官,下一个目标,刘振华。”
我没有说时间,没有说地点,只给了他一个名字。
这是一个挑衅,也是一个试探。
我想看看,那个盲人,能从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分析出什么。
放下电话,我便以档案室需要补充物料为由,前往中心医院。
一切都像计划好的一样。
我轻易地避开了所有监控,潜入刘振华的办公室。
得手后,我没有立刻离开。
我躲在医院对面的咖啡馆里,等待着好戏上演。
果然,不到半小时,警笛声大作。
王毅带着人冲进了医院。
我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林舟,拄着盲杖,跟在王毅身后。
他没有像其他警察一样四处查看,只是站在原地,鼻子微微抽动,耳朵不时转动方向。
他在闻,在听。
我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双灰白色的眼珠,明明没有任何焦距,却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我立刻起身,混入人群,离开了现场。
回到我那间位于旧城区的出租屋,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林舟的出现,像一根刺,扎进了我完美的世界。
电话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
我能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X,是吗?”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传来。
是林舟。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而且我这个号码专门是当年办的黑户的卡。
4
我没有出声,死死地握着手机。
“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
林舟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聊聊?
我心中冷笑。
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依旧沉默,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很聪明,也很谨慎。但你犯了一个错误。”
“你不该给我打电话。”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给他打电话?我明明是打给王毅的!
“你用的虽然是变声器,但电流的杂音里,我听到了一些东西。”
林舟的声音不疾不徐,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讲解题目。
“你的呼吸频率比常人稍快,但很平稳,说明你身体素质不错,经常锻炼。呼气时的气流声很短促,你的身高应该在一米八左右。”
我的后背开始发凉。
“从你说话的尾音能判断,你的体重大概在七十五公斤上下。”
“最有趣的,是背景音。”
“那是一种非常微弱的、有规律的震动声。一开始我以为是地铁,但频率不对。后来我才想明白,那是老式居民楼的水泵在工作。”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属摩擦声,那是旧城区火车经过铁轨的声音。”
“所以,你现在应该在老城区,一栋至少有二十年楼龄的居民楼里,楼层不高,靠近铁路。”
他说完,电话那头又恢复了寂静。
而我,已经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恐惧。
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猛地挂断电话,冲到窗边。
楼下,街道上人来人往,没有任何异常。
可我却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我。
他没有读心术,他甚至没有眼睛。
他只用了一双耳朵,就几乎把我剥得一干二净。
这场游戏,从我给他打那个电话开始,就已经失控了。
我第一次感到,我不是猎人。
我才是那个在劫难逃的猎物。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必须夺回主动权。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形。
5
我开始变得paranoid(偏执)。
每天上班,我都觉得警局里每个同事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
我不敢再轻易使用我的能力,生怕一丝一毫的异常都会被林舟那双无形的耳朵捕捉到。
我利用档案管理员的身份,疯狂地查阅关于林舟的一切。
他的履历简单得可怕。
警校明星教授,破案无数,五十岁时因一场意外双目失明,随后提前退休,深居简出。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几乎与世隔绝。
我试图去“听”王毅的想法,想从中找到一些关于林舟的线索。
但王毅的脑子里,除了对林舟的盲目崇拜,就是一堆杂乱无章的案情分析。
【老师说X很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老师让我留意警局里每一个人的微表情和生理反应。】
【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王毅的心声让我更加警惕。
林舟的网,已经撒开了。
更让我不安的是,我发现他开始调阅一些陈年旧案的卷宗。
那些卷宗的封皮上,都蒙着厚厚的灰尘。
而他看卷宗的方式,是让王毅念给他听。
不,不是念。
是让王毅把卷宗放在他面前,他用手,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纸上缓缓抚摸。
“他在做什么?”我忍不住问旁边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
阿姨撇撇嘴:“谁知道呢,一个瞎子,装模作样罢了。”
我却不这么认为。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王毅递给他一份卷宗,他摸了摸,突然开口。
“这份报告,右下角有轻微的折痕,墨迹也比其他地方稍淡。”
“说明写报告的人,在写到这里时,情绪有过波动,手上的力度变小了。”
王毅凑过去一看,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老师,您怎么知道?这里记录的,正是第一个死者生前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在读“纸”。
他在用触觉,还原当时记录者的心理状态。
这个老怪物!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防守,只会被他一步步蚕食。
我必须主动出击,设一个局,一个能把他和王毅一网打尽的局。
一个让他那双耳朵,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