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86岁老太太胳膊疼去看病,医生越看脸越白,借口开单子转身就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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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妈,您哪儿不舒服?」

1998年,湖南永州一家医院里,86岁的银金花卷起袖子看病,医生盯着她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刀疤,还有两个圆圆的凹坑。

他借口去开单子,转身退了出去,悄悄报了警,怀疑这老太太是当年漏网的女悍匪。

01

1912年,银金花生在河南漯河。

那一年,大清刚咽气,民国刚落地,天底下乱得像一锅粥。

银家不是漯河的老户,祖上是山东人。

清末山东闹义和团,官兵、洋人、拳民打成一团。银老爷子带着一家老小逃荒,一路往西南,最后在漯河落了脚。

漯河这地方,位置要紧。它卡在中原正中央,南来北往的火车都从这儿过,是个大码头。

银老爷子有把子力气,又练过几手拳脚,靠着种地、打短工,一点一点把日子攒了起来。

几十年下来,银家开枝散叶。到银金花出生那会儿,家里已是四世同堂,老老少少四十来口人,在当地也算个殷实门户。

银金花是家里的宝贝疙瘩。

搁一般人家,这样的闺女要当大小姐娇养。可银家家教严。

银老爷子最疼这个孙女,却偏不惯着她。

「艺不压身。」

他常这么说。

「如今世道乱,咱不欺负人,可也不能叫人欺负了去。」

于是银金花五六岁上,就被爷爷拎到院里扎马步。

别家的女娃描眉绣花,她耍棍打拳。

这丫头天生是块练武的料。骨架大,力气足,又肯下死功夫,十几岁上就练得有模有样。

她有个哥哥,大她两岁。他俩喂招,哥哥愣是近不了她的身。

村里人都说,银家这闺女可惜是个女娃。要是个带把的,凭这身手,将来准能闯出一片天。

银金花个子也窜得高,同龄姑娘只到她肩膀。她走在人堆里,一眼就能瞧见。

那些年外头兵荒马乱,军阀你来我往,可躲在漯河这一亩三分地里,银金花过得还算安稳。

她也想过,天下要是太平,她说不准就跟爷爷一样,盘个武馆,收几个徒弟,守着这份家业过一辈子。



02

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

北方的仗打得急。平津没守住,华北大片大片地丢。

逃难的人潮水一样往南涌,连漯河这样的小地方,街上都挤满了拖家带口的灾民。

日军的地面部队一时还够不着漯河,可他们有飞机。

漯河是交通枢纽,车站一天到晚人挤人,这就成了日本飞机眼里的一块肥肉。

1938年8月12日。

那天上午,九架日本飞机排成个「品」字,飞临漯河车站上空。

警报一响,整个车站乱成了一锅粥,老百姓四散奔逃。

车站旁有一块低洼的湿地,是个大坑,里头长满了茭白。茭白又高又密,跟甘蔗似的,一人多高。

大伙儿一看,都往坑里钻,想找个地方藏身。

飞机飞得很低,低得能看清地面。日本飞行员就那么盯着底下黑压压往坑里躲的人群。

然后,炸弹朝那儿扔了下来。

一颗。

又一颗。

两百多个老百姓,就那么没了。

银金花运气好,炸弹落下来时,她被气浪掀翻,滚进坑边的烂泥里,满脸满身糊着泥浆血水,反倒捡回一条命。

飞机飞走,她从泥里爬出来,顾不上擦身,连滚带爬往家跑。

跑到村口,远远望见一股浓烟。

她家那个大院子,正正好好,被一颗炸弹砸中了。

等她冲到家门口,村里人正在废墟里刨。

昨天还是四世同堂、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今天,四十来口人,除了她,一个都没了。

爷爷没了。哥哥没了。一屋子的亲人,全埋在了那堆断砖烂瓦底下。

银金花跪在废墟前,哭不出声,眼泪早就流干了。

昨天她还是个衣食无忧的大小姐,今天,就成了个孤零零的人。

什么金花银花。到了这一步,这名字跟她还有什么相干。

她跪了很久,才抹了把脸,慢慢站起来。

她对着那堆废墟,把牙咬得咯咯响。

「此仇不报。」

「誓不为人。」



03

安葬了亲人,银金花跟着逃难的乡亲,一路往南。

她心里憋着一股劲,认定中国人不会就这么认栽,外头一定有打鬼子的队伍。她要去找,找到了,就跟着去,跟日本人拼命。

这一走,就是小一年。风餐露宿,一路乞讨,她从河南走到了湖南地界。

这一天,银金花在街上,瞧见前头围了一大圈人。挤进去一看,是征兵的,打听清楚,正招人跟日本人打仗。

她的心咚咚咚跳了起来。

机会来了。她二话不说就上前报名。

征兵的干部抬头一看。眼前站着个姑娘,长途逃难,饿得瘦瘦高高,像根豆芽菜,一阵风就能吹倒。

那干部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妹子,打仗不是闹着玩的。」

「你这身子骨,上了战场不是白白送命?」

旁边看热闹的也跟着起哄。

「就是,打仗是爷们儿的事。」

「娘们儿家家上什么前线。」

银金花听着,心里那股火腾地就起来了。

她把胸脯一挺,亮开嗓子,一口河南腔。

「咋?瞧不起俺一个女人家?」

「谁说女人不能打仗?别看俺瘦,俺劲儿大着呢!」

「谁不服,过来试试!」

人群里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看她这么冲,来了兴致。

那汉子撸起袖子,大摇大摆地踱过来。

「好啊,看你是个爽利人。洒家陪你练两招。」

「不过丑话说前头,输了可别哭鼻子。」

他一边说,一边不当回事地一拳打过来。在他看来,这就是逗个乐子。

可这拳头,连银金花的衣角都没沾着。

只见她身子一沉,一记鞭腿横扫出去。

「咔嚓」一声,那壮汉整个人腾空翻了个个儿,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

四周先是一静,紧接着叫好声炸了锅。

「好!」

银金花拍拍手上的土,回头就冲那干部撂了句河南话。

「咋样?中不中?」

那干部又惊又喜。

「中!中中中!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没成想妹子是个真练家子!」

「我做主,你这个兵,收了!」

银金花就这么当上了兵。

按老规矩,女兵大多分去后方,不是卫生员就是通信兵。可她本就有一身好功夫,又生得高大,比谁都能吃苦。

新兵训练一结束,她没进医护队,也没搞后勤,直接被编进了战斗班,后来一路做到了班长。

那些当初笑话她的男兵,一个个都服了气,竖起大拇指,管她叫「大姐」。

她要的就是这个。上前线,杀鬼子,给一家四十多口人报仇。



04

银金花入伍没多久,就赶上了大仗。

长沙会战。

那时候的日本人,气焰嚣张得没边。北平、天津、上海、南京、武汉,一座座大城市被他们占了去,胃口越来越大,又把爪子伸向了长沙。

湖南是有名的粮仓。抗战时候,大后方的粮食、兵源,好多都指着湖南这块地方,一寸都不能丢。

守军也拿出了看家的本事,几十万人马压上去,跟日军死磕。

银金花参加了头两次长沙会战。她所在的连队,常埋伏在长沙周边的密林里,跟日军打游击。

个子高高的她,端着一挺机关枪,冲在最前头,一打起来就跟不要命似的。

战友们都说,银大姐上了战场,眼睛是红的。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眼前晃的,是茭白坑里的血水,是那堆埋着一家人的废墟。



真正让她刻骨铭心的,是浏阳河边那一仗。

那一年,第二次长沙会战打响。日军渡过河,朝长沙猛扑。

银金花所在的部队接到命令,守住浏阳河附近的一处阵地。

任务只有一句话:给援军争取时间。

说白了,就是拿命去拖,顶到最后一个人。

工事刚草草弄好,一支日军大队就压了上来,双方立刻短兵相接。

敌人多,他们人少。日本人的枪炮,又比他们强出一大截。炮弹一颗接一颗砸在阵地上,泥土混着弹片漫天飞。

银金花趴在土坎后头,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倒下去,有的哼都没哼一声。

她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手里的子弹很快打空了。她一把抢过身边牺牲战友怀里的机枪,架起来,对着涌上来的鬼子继续扣扳机。

机枪子弹打光了,她又摸出手枪,一梭子,又一梭子。整整十个弹夹,全让她打空了。

这时候,长官的命令传了过来。

「撤!退到后头那道阵地去!」

银金花招呼着剩下的几个弟兄,顺着山坡往下撤。山坡崎岖,人跑起来深一脚浅一脚。

就在这半道上,一小股日本兵不知从哪儿绕了出来,一下把他们几个团团围住。

四下一看。

坏了。

大家伙儿身上的子弹,早打得一颗不剩。

围上来的鬼子,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一步一步逼过来,脸上带着狞笑。

跑,跑不掉。退,后头是要用命去守的阵地,更退不得。

银金花把牙一咬。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上刺刀。

拼了。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那杆冰冷的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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