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贵与王宝钏改编:王宝钏仅执掌后位18天便被薛平贵赐死,离世三日后王家一夜消失,整个家族只留下一名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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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电视剧《薛平贵与王宝钏》·传统戏曲改编·民间话本·历史创作再演绎
部分章节仅代表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长安城里曾有这样一句话——"宁嫁穷汉薛平贵,不做富家笼中鸟。"

说这话的人,是当朝相府嫡女,王宝钏。

她为了这个穷小子,亲手将绣球砸中了他的头。

她为了这份情,当着满城百姓的面与父亲王允割袍断义,净身出户,一文钱、一件首饰都没有带走。

她为了等他归来,在城郊那座四面透风的寒窑里,整整熬了十八年。

靠挖野菜度日,靠一盏油灯取暖,靠心里那点念想撑过了漫长的岁月。

十八年。

换算成天,是六千多个日夜。

然而你可曾想过——当薛平贵终于衣锦还乡,带着西凉大军浩浩荡荡杀回长安,将她从那座破窑里接出来,封她为中原皇后的那一天,究竟是她命运的终结,还是另一场更深的悲剧才刚刚拉开帷幕?

史载她执掌后位,仅仅十八天。

十八天之后,这个苦熬了一生的女人,死在了那个她等了十八年的男人手里。

而她死后的第三天,整个王家,一夜之间,从长安城彻底消失了……



【一】绣球砸出的一段孽缘

故事要从那一年的彩楼抛绣球说起。

王允在朝中做了半辈子丞相,一品大员,门庭显赫,府里进进出出的都是长安城里最有头脸的人物。

他有三个女儿,大女儿王金钏、二女儿王银钏、三女儿王宝钏,个个都是知书达理的闺秀。

王允对这三个女儿,花了大半辈子的心血培养,读的是最好的书,请的是最好的女先生,穿的是最贵的绸缎,吃的是最精细的饭食。

在他的盘算里,三个女儿,将来都要嫁进高门大户,嫁给官宦人家,延续王家的荣光,维系他这一辈子费尽心力编织起来的人脉关系网。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偏偏这个三女儿,从小就是个认死理的倔人。

那天的彩楼抛绣球,是长安城里少有的大热闹。

王允为小女儿定下这门婚事的方式,本是一番苦心——彩楼之下,他提前打过招呼,来的都是门当户对的人家,这样无论绣球落在谁手里,都是一门说得过去的好亲事,又显得王家开明大气,不拘一格。

他这如意算盘,打得四平八稳。

彩楼下,长安城里的达官显贵、公子哥儿把楼下围了个水泄不通。

绸衣锦袍,玉冠金带,举目望去,个个都是有来历的人。

王允高坐楼上,端着茶盏,心里盘算着女儿的未来,面上是一副从容不迫的笑容。

绣球从高处飞出去——然后,就出了岔子。

它就那么不偏不倚,越过了前排那一片绸衣锦袍,落在了人群最外围角落里,一个穿着破衣烂衫、灰头土脸的年轻人脑袋上。

这人,就是薛平贵。

薛平贵出身贫寒,从小就是个孤儿,身世飘零,在长安城里靠着给人家打杂、扛货、做工混口饭吃。

身上穿的是打了好几层补丁的旧棉衫,脚上踩的是快断底的布鞋,腰间连一枚铜板都未必揣得稳当。

他跑来凑热闹,完全是因为难得有这样的大场面,图个新鲜,站在人群最外围看稀奇,压根儿没想过绣球会落在自己头上。

偏偏天意弄人,绣球就这么砸中了他。

现场一下子静了半息,然后是哄笑声,是嘲弄声,是交头接耳的议论声。

那些绸衣公子们面面相觑,有人当场就嗤之以鼻,有人已经开始看王允老爷子的脸色。

王允的脸色,确实是变了。

由白变红,又由红转青,那杯茶险些握不住。

他强撑着面子站起来,当场就要宣布绣球无效,说什么"掷球失准,重来一次",护院们也已经开始往薛平贵那边走,意思再明显不过——把这穷小子请出去,这门亲事,绝对不能认。

就在这个时候,楼上传来了王宝钏的声音。

清清亮亮,不急不缓,却字字清晰——"绣球是我亲手掷的,落在谁手里,就是谁的缘分。父亲若要反悔,女儿无话可说。但有一件事,女儿要说清楚:此生若嫁,非此人不嫁。"

楼下哑了。

王允愣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怒气冲冲地往楼上走。

父女俩在楼上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没过多久,王宝钏走了出来,走到薛平贵面前,当着满城百姓的面,行了一礼。

那一天,她与父亲三击掌,恩断义绝。

她跟着薛平贵,一步一步走出了那条繁华热闹的街,走进了城郊那座四面漏风的寒窑。

旁人都说她疯了。说她是读书读傻了,说丞相家的千金跑去跟一个要饭的过日子,简直是烂泥里滚珍珠,白瞎了。

王允在府里气得摔了好几套茶具,大女儿王金钏、二女儿王银钏轮番劝,都没用。

可王宝钏觉得,她是清醒的。

她看上的,不是薛平贵的家底——他的家底,一文不值,这她心里清楚。她看上的,是他眼睛里的那股劲儿。

穷归穷,落魄归落魄,但他站在那里,挨着众人的白眼和嘲笑,硬是不卑不亢,一双眼睛清澈而直接。

那是一种别的公子哥儿身上没有的东西——不是金银堆出来的体面,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气度。

她赌了。

赌这个人,将来不会叫她后悔。



【二】十八年,那个寒窑里的女人

薛平贵没有坏心,只是那时候实在没有本事——至少旁人眼里是这样的。

新婚没过多久,边关告急,他被征召入伍,跟着大军出征西凉。

临走那天,两人站在寒窑门口,薛平贵没有说太多话,只说了一句"等我回来"。

王宝钏点头,说好。

然而那一等,就是十八年。

战乱年代,消息本就难传,何况西凉路途遥远,关山重重。

王宝钏托人打听过,没有消息。她写过信,不知道送没送到。

她在寒窑门口种过一棵树,说等树长大了,他就该回来了,然而树长了一圈又一圈,枝桠越来越繁茂,寒窑前却始终只有她一个人的脚印。

家里穷,穷到骨子里的那种。

锅里煮的是野菜,野菜吃完了,就出门去挖。

春天还好,山坡上总有些嫩芽可以找,但到了冬天,大雪封山,土地冻得硬邦邦的,连野草根都难找到。

她一锄头一锄头地刨,手上长满了冻疮,裂开了口子,沾了盐水钻心地疼,也要把今天的口粮刨出来。

院子里没有柴,就去捡枯枝;油灯里没有油,就早早上床熬过漫漫长夜,用厚被子把自己包起来,靠体温取暖。

棉衣破了,就一针一针地缝,缝到针脚密密麻麻,整件衣裳快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才算罢了。

就这么一天一天地挨,一年一年地熬。

父亲那边——不是没有机会回头。

王允心里到底是挂着这个小女儿的,那份狠心,说到底只是面子撑着的。

头几年,他放不下身段,只是偶尔派个家丁来探探风声,远远地看上一眼,确认人还活着,就走了。

后来看着女儿越来越清减,越来越憔悴,他开始软化,差人送过粮食,送过炭,递过话,意思无非是:回来吧,爹给你重新说一门亲事,门当户对的,体体面面的,这条弯路走到这里,就算了吧。

王宝钏每次都让来人把东西带回去,一样不留。

不是不想吃饱饭,不是不想睡暖床,而是她认准了,当初当着长安城所有人的面选了这条路,没有半途回头的道理。

回去,就是承认自己当初看走了眼,承认自己输了。

她输不起这口气,更输不起对自己的那份交代。

然而真正叫她撑下去的,恐怕不只是一口气。

是她心里那个薛平贵——那个被绣球砸中之后,傻乎乎地笑着,眼神干净而不设防的年轻人。

她相信那个人终究会回来。她相信那一双眼睛看向她的时候,是真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十八年里,远在西凉的薛平贵,正在过着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日子。

他在战场上立了功,得了西凉国王的赏识,被留在了西凉。

西凉国王有一个女儿,叫代战,能文能武,性情豪爽,是西凉国里最出色的女子。

代战看上了薛平贵,西凉王顺势将公主许配给他。薛平贵就这么成了西凉的驸马。

后来西凉王年迈,薛平贵在代战的辅佐下,一路南征北战,打下了大片疆土,最终成了西凉之主,号令一方,威震边陲。

锦衣玉食,美人相伴,麾下雄兵,荣华富贵,一样没落下。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王宝钏。只是想归想,那个寒窑里的女人,离他越来越远,远得像上辈子的事,像一个轮廓越来越模糊的旧梦。

西凉的日子太满,满到他无暇去回望那段困顿岁月里的情分。

而他的结发妻子,还在长安的寒窑里,靠野菜和一盏将熄的油灯撑着一口气。



【三】衣锦还乡的那一天

十八年后,薛平贵带着西凉大军回来了。

他已经是一国之主,铁甲生辉,大旗猎猎,麾下甲士数万,浩浩荡荡地开进了长安城。

和当年那个被绣球砸中之后还傻乐着的穷小子,早已是判若云泥。

他去寒窑接人的那天,带了一队仪仗,旌旗绣伞,排场不小。

王宝钏在寒窑门口见到他的那一刻,愣了很久。

十八年没见,两个人都变了。她老了,头发花白,形容憔悴,一双手布满了老茧和冻疮留下的疤痕,那是十八年风霜刻进去的痕迹,再也磨不掉了。

他变了,变得让她有些陌生——不是容貌,是那种从容不迫、深不可测的气度,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多了很多,却少了当年的那份干净。

她哭了,哭得说不出话来。

十八年的等待,六千多个日夜,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薛平贵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看着这个枯瘦憔悴的女人,沉默了片刻,开口叫了她一声"宝钏"。

就这两个字,她又哭了。

他将她接出寒窑,风风光光地带回长安,在大军将士和长安百姓的见证下,昭告天下,封她为中原皇后。

凤冠霞帔,仪仗全套,让她坐进了那顶她这辈子从未想过自己会坐进去的金顶轿子。

长安城里的百姓奔走相告,都说这是一段佳话,说苦尽甘来,说守得云开见月明,说王宝钏这十八年的苦没有白受,老天终究是公平的。

说书人把这段故事讲得声情并茂,听的人眼眶发红,抹着眼泪说:真是个好结局。

可那些人哪里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四】后位之争,十八天里的暗流

王宝钏坐上后位的第一天,举国欢庆。

然而庆典的锣鼓声还没有完全散去,代战公主的车驾便已经进了长安城。

代战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出身西凉王室,自幼习武,能拉三石硬弓,能率兵上阵,在西凉军中威望极高。

更关键的是,她背后站着的,是整个西凉的兵马、粮草和疆土——那是薛平贵打下这片江山最重要的根基。

没有西凉的支撑,薛平贵拿什么坐稳这个位子?没有代战的配合,那些西凉旧部肯不肯俯首听命,还是个未知数。

皇后的位子,从来不只是给情分坐的,是给权力坐的。

王宝钏坐在凤椅上,头戴金冠,身着朝服,看着殿下的文武百官朝她行礼,心里却像压着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那些行礼的人,跪得整齐,礼数周到,然而她看得出来他们看她的眼神——有同情,有敷衍,有漠然,有观望,唯独没有真正的臣服与信服。

因为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代战公主一旦进京,后位的格局,迟早要变。

王宝钏在宫里这些年——不对,她在宫里只有这十八天——始终是孤立无援的。

她没有娘家撑腰。王允年迈,王家在朝中的影响力早就大不如前,何况父女之间那道裂缝还没有完全弥合。

她没有心腹之人,宫里的宫女太监,各有各的主子,各有各的算盘,没有一个是真正向着她的。

她没有子嗣,薛平贵回来这才多少天,她这个皇后,连替他生下一个孩子的资格都还没有来得及争取。

她的筹码,只有十八年。

而十八年的情分,在权力的天平上,压不住代战背后整个西凉的分量。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王宝钏察觉到了越来越多的异样。

薛平贵来凤仪宫的次数,从第三天起便开始减少。

第一天,他陪她用了晚膳,坐到很晚。第二天,他来了,只坐了一个时辰。第三天,他来了,喝了半杯茶,说有政务要处理,便起身告辞。

到了第五天、第六天,凤仪宫的宫门整日没有开过,连个传话的人都没有来。

每一次他来,话越说越少。两个人之间,有太多东西隔着——十八年的岁月,他在西凉的那段日子,代战的存在,未曾言明的事情,说不清楚的愧疚与隔阂。

他坐在那里,偶尔看她一眼,眼神里有什么在流动,却让她看不分明。

她想问,问什么?问他这十八年过得怎么样?问代战在他心里是什么位置?问那个后位究竟能坐多久?问他当年说的"等我回来",究竟算不算数?

这些话,哪一句都像是刀,问出口,伤的可能是她自己。

她没有问。

她只是撑着,一天一天地撑着,像当年在寒窑里撑过每一个漫长的冬夜一样。

只是那时候,她撑着是为了等他回来;如今,她撑着,却不知道是为了等什么。

然而这一次,她没有等来春天。

第十天,代战公主正式在宫中设宴,邀请百官女眷。

王宝钏去了,两个女人坐在同一张席上,相互见礼,言语客气,面色平和。旁人看着,像是相安无事。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席上的气氛,像是两把剑架在一起,表面上纹丝不动,底下却是相互较量的力道。

第十五天,宫里开始有了风声。

起先是底下人嘀嘀咕咕,说皇上有意重新商议后位之事;后来风声越来越大,说代战公主已经在私下里见过几位重臣;再后来,有人传话进凤仪宫,措辞隐晦,意思却是明摆着的——王宝钏这个皇后,在朝中没有根基,没有支撑,迟早是要挪位子的。

第十七天,王宝钏召见了几位命妇,言谈之间,她说了几句话。

那几句话,说的是什么,各方的说法不一。

有人说她是替王家说话,有人说她是替自己争辩,有人说她只是说了几句她以为无关痛痒的闲话,却不知道那些话落进了谁的耳朵里,又被加上了怎样的解读,送进了御书房。

第十八天,一道密旨,悄无声息地从御书房发了出去。

而当那道密旨被悄悄展开,经手的内侍手抖了,墨迹在绢布上洇开一片,他站在廊下,愣了很久,愣到腿都软了,才慢慢明白过来——那上面写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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