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晒的腊肉被公公全送人,第二年我不买肉,腊月公公催:没眼力见

分享至

腊月二十三,我提着菜篮子刚进门。

公公站在厨房门口,脸黑得像锅底:“你还有心思逛?你哥家孩子馋你那口腊肉,眼巴巴等着呢!”

我看了眼空荡荡的晾衣竿——去年我熬夜腌了三个月的腊肉,一块没留住。

“听见没有?”公公声音拔高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我攥紧菜篮子,指甲掐进掌心里。

昨天医院那张化验单,还藏在枕头底下。

胃癌早期。

医生说,好好治,能活五年。

我女儿才一岁。



01

腊月二十九那天,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

厨房里冷得像冰窖,我搓着手生火,把昨晚腌好的肉一块块挂上竹竿。

五花肉在晨光里泛着油光,肥瘦相间,看着就馋人。

我做了三十斤。

整整忙了三天,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邓高邈在门口探了个头:“少做点吧,别太累。”

我没理他。

他不懂,我做的不是腊肉,是我在这个家的底气。

嫁进来三年,我学会了一件事:在这个家里,想要被看得起,就得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婆婆走得早,家里没个女人掌勺。我嫁过来头一年,年夜饭是我一个人做的,十六道菜,样样精致。公公吃完,难得夸了一句:“还行。”

就这一句,我记了三年。

可腊肉的事,是从第一年就开始的。

那年我做了二十斤,挂在院子里晾。腊月二十八,公公二话不说,全取下来,打包好,让我大哥搬走了。

我当时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爸,那腊肉……”我小声问。

“你哥家三个孩子,嘴巴多,让他们尝尝。”公公头也不回。

我想说,那是给我娘家准备的年礼。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邓高邈拉我进屋:“算了,我爸就那样。”

就那样。

这句话,我听了三年。

第二年,我长了心眼,做了四十斤。心想,总该够了吧。结果年二十九,公公又来了,一声不吭,搬走一大半。

我忍不住问:“爸,您留点,我娘家那边……”

“你娘家那边有你哥嫂张罗,还用你操心?”公公看了我一眼,“你嫁进来了,就是邓家的人,别老想着往娘家扒拉。”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窝里哭了一场。

邓高邈翻了个身:“你哭啥?不就是几块肉吗?”

几块肉。

我在乎的是那几块肉吗?

我娘家在隔壁县,爸妈身体不好,哥哥在外打工,家里日子紧巴巴的。

我想着过年带点腊肉回去,让他们尝尝女儿的手艺。

可三年了,一次都没带成。

今年,我咬咬牙做了三十斤,想着留十斤给娘家。

可现在来看,怕又是一场空。

果然,年二十九下午,公公来了。

他穿着那件旧棉袄,推门进来,直奔厨房。

我正在剁馅包饺子,听见脚步声,心里一紧。

“敏儿,肉晾好了没?”公公站在厨房门口,眼睛盯着竹竿上的腊肉。

“晾……晾好了。”我的声音有点抖。

那行,我让你哥来搬。”公公转身就往外走。

“爸!”我叫住他。

他回头看我。

“这肉……我想留十斤。”我鼓起勇气说。

“留十斤干嘛?”

“我娘家那边……”

“你娘家那边有肉吃,你不用操心。”公公摆摆手,“你哥家三个孩子,眼巴巴等着呢。你当婶子的,能让孩子失望?”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公公叫来大伯哥邓高升,两个人把三十斤腊肉全搬走了。

一块没留。

邓高升走的时候冲我笑了笑:“弟妹,辛苦了啊。”

那笑容,让我心里发毛。

我站在空荡荡的厨房里,竹竿上只剩下油渍。

邓高邈从屋里出来,看我站在那儿发呆,叹了口气:“行了,过年我去镇上买点肉,一样吃。”

我没说话。

转身回了屋,把门关上。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邓高邈打着呼噜,睡得很沉。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楚。

这个男人,从来不会为我说一句话。

哪怕一句。

02

正月初二,按规矩要回娘家拜年。

邓高邈一大早就去镇上买了些糕点和水果。我收拾东西,把给爸妈买的衣服装进袋子。

公公从堂屋出来,看了眼我们带的年货:“你娘家那边什么都有,别带太多,浪费。”

我没接话。

心里说,我爸妈一年到头也舍不得买件新衣服,我带件棉衣回去,怎么就浪费了?

到了娘家,妈拉着我的手,眼眶红红的:“敏儿,你瘦了。”

我说没有,就是年前忙了点。

妈又问:“腊肉带了吗?你爸念叨好久了,说想尝尝你的手艺。”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下次,下次一定带。”我说。

妈没再问,但我看见她转身的时候,悄悄抹了下眼角。

中午吃饭,哥说想喝点酒。我给他倒上,他问我:“妹啊,在婆家过得咋样?”

“还行。”我说。

“还行就行。”哥没多问,但我看见他看我的眼神,带着心疼。

下午要走的时候,妈往我包里塞了一千块钱:“你拿着,别让婆家知道。”

“妈,我不用……”

“拿着。”妈把包拉上拉链,“你在那边不容易,妈知道。”

回去的路上,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

车上,邓高邈问我:“你妈给你钱了吧?”

“嗯。”

多少?

“一千。”

你妈真疼你。”他说了这么一句,就没下文了。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推门进去,看见厨房地上放着个编织袋。

打开一看,里面是腊肉。

大概有十斤,肥瘦相间,比我做得好。

谁送的?

我正纳闷,邓高邈走进来:“哪来的肉?”

“不知道。”

“是不是大嫂送来的?”

我看了眼腊肉的切口,觉得眼熟。

又看了看,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是我做的吗?

我做的腊肉,用刀顺着纹理切,边上会留下一个三角口子。因为骨头没剔干净。

这段腊肉的切口,就是这个样子。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

这明明是早上我做的腊肉,怎么又被送回来了?

不,不对。这不是送回来的。

这是大哥吃剩下的,送给我们了。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周璐把我做的腊肉,当成人情送给别人,剩下的吃不完了,又送回我家。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邓高邈!”我叫他。

他跑过来:“咋了?”

你看这块肉。”我指着切口,“这是我做的,我记得这个三角口子。

邓高邈看了看,脸色变了。

“大哥这是啥意思?吃了咱家的肉,剩下的又送回来?”我的声音发抖。

“你别多想,可能……”邓高邈说不下去了。

“我去问爸!”

“别去!”他拉住我,“大过年的,别闹。”

“闹?”我甩开他的手,“我做的肉,我一口没吃上。他们吃不完的,还送回来恶心我。你跟我说我闹?”

邓高邈低着头不说话。

我转身回了屋,把门反锁上。

外面传来他的敲门声:“敏儿,你开门,咱好好说。”

我把头埋进枕头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晚,我没给他开门。



03

过完年,日子照常过。

我还是一样早起做饭,打扫院子,伺候公公。

只是心里那根弦,越来越紧。

二月底,我发现怀孕了。

验孕棒上两条红线,我愣了好久。

邓高邈知道后,高兴得不行,跑出去买了一只老母鸡,说要给我补身子。

公公知道后,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倒是大嫂周璐来了,进门就笑:“哎哟,弟妹有喜了?那可得好好养着。咱们邓家,就靠你们这一房添丁进口了。”

她说得热乎,但我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

后来小姑子邓晓娟告诉我,周璐在外面说:“林敏儿那肚子,不知道是不是小子呢,别又是赔钱货转世。”

我听了,心凉了半截。

怀孕的日子不好过。

前三个月,我吃什么吐什么,人瘦了一圈。

邓高邈心疼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只会说:“你多吃点,不然没力气。”

我想说,我吃得下吗?

四个月的时候,肚子总算稳了。

我精神好了些,想着马上入冬了,得准备过冬的菜。

腌菜、晒萝卜、做腊肉,一样都不能少。

公公又提起来了:“今年腊肉多做点,你哥家孩子多。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

心里盘算着:今年至少做四十斤,留二十斤给娘家,再多存些,等孩子生下来,坐月子也能吃。

可我没想到,七月份出了事。

那天,我正在院子里晒萝卜干。

公公从外面回来,脸色不好看。

“敏儿,你过来。”

我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

“你大嫂说,她娘家弟弟要娶媳妇,想借点钱。”

“借多少?”

“五千。”

我心里一紧。五千块,等于邓高邈一个月的工资。

“爸,咱家手头也不宽裕,高邈那点工资……”

“你这话什么意思?”公公打断我,“你大嫂开回口,你就这么小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管你什么意思,这钱必须借。”公公用命令的语气说,“你哥家不容易,三个孩子要养。你们两口子挣得少花得少,拿五千块出来,不碍事。”

我张了张嘴,看向邓高邈。

他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说话。

“高邈,你说句话。”我忍不住叫他。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

“听爸的吧。”他说。

那四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当天晚上,我拿出存折,取了五千块。

送到公公手上的时候,他的手纹丝不动地接过去,说了句:“这就对了。”

我回到房间,坐在床上,摸着五个月的肚子。

孩子在里面动了动,像是在安慰我。

我眼泪掉了下来。

那个月,邓高邈的工资全还了债,家里日子紧巴巴的。

我想买点排骨补身子,在菜市场站了半天,最后还是空着手回来了。

妈打电话来,问我过得咋样。

我说挺好的,别担心。

挂了电话,我哭了一场。

04

秋天的时候,我去产检。

医生说我血压有点高,要注意休息。

我心想,休息?哪来的休息。

家里一摊子事等着我。

地要扫,饭要做,公公的衣服要洗,还要准备过冬的菜。

最重要的是,腊肉要做。

十月底,我挺着大肚子,开始腌肉。

今年做了四十五斤,比往年多。

公公看了,难得夸了句:“这还差不多。”

我想着,今年一定要留住一些。给娘家的,给孩子的,给我坐月子吃的。

可不能全让他搬走了。

十一月中旬,我生了个闺女。

七斤六两,白白净净的,哭声洪亮。

邓高邈抱着闺女,眼圈红红的。

护士把孩子抱到公公面前,公公看了一眼:“闺女啊。”

就两个字,转身走了。

我躺在产房里,听见了。

那一刻,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失望?早就不指望了。

难过?习惯了。

只是觉得,这孩子委屈。还没睁开眼,就被爷爷嫌弃了。

月子里,大嫂周璐没来看过一次。

小姑子邓晓娟从婆家赶来,带了两只老母鸡,塞给我一个信封。

“嫂子,这是我攒的私房钱,你拿着,给孩子买点东西。”

我打开一看,五千块。

“晓娟,你自己也不宽裕……”

“我不碍事。”她握住我的手,“嫂子,你在这个家不容易,我知道。”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哥从小被我爸打怕了,心里有阴影,你别怪他。”

“打怕了?”

晓娟叹了口气:“我妈走之前,我哥才八岁。那时候我爸脾气暴,喝点酒就打人。我哥护着我妈,被他拿着扁担追着打。后来我妈病重,我爸也没管过。我哥知道,这个家指望不上谁,就只能忍着。”

我听了,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邓高邈不是懦弱,是被打怕了。

可被打怕了,就能一直忍下去吗?

我不是他,我没他那么能忍。

月子坐到一半,公公又提腊肉的事。

“敏儿,腊肉晾好了,你让你哥来搬。”

我正在给孩子喂奶,听见这话,愣了下:“爸,还没晾好呢。”

“晾了快一个月了,差不多了。”

“再晾晾吧,现在吃着还有点硬。”

公公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我知道,他是在打腊肉的主意。

但我今年,真的不想再让步了。



05

女儿满周岁那天,我收到了最好的礼物——一张胃癌早期诊断书。

那天是腊月初六。

我因为胃疼去检查,原本以为是老毛病,结果医生拿着片子看了半天,脸色凝重。

“林敏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您说。”

“胃部有肿瘤,幸好发现得早,是早期。”

“早期?”

“对,手术后治愈率很高。”

“成功率高吗?”

“百分之九十以上。”

“那我能活多久?”

医生愣了一下:“您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尽快安排手术。”

“医生,您告诉我实话,如果好好治,能活多久?”

“五年生存率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五年。

五年后,她六岁。

能记住妈妈吗?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

天阴沉沉的,街上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没人知道,我口袋里揣着一张诊断书。

回到家,女儿正在睡觉。

她的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

我伸手摸她的小脸蛋,她动了动,攥着我的手不放。

我哭了。

哭完,我去集市上买了两条五花肉。

今年,我还是做了腊肉。

四十斤,比往年做得更认真。

切肉、腌渍、翻面、晾晒,每一道工序都一丝不苟。

公公看了,满意地点头:“这才像话。”

腊月二十三,公公又来了。

跟往年一样,他直奔厨房。

“肉晾好了吧?”

“你哥家孩子馋得很,就等着你这口呢。”

他说着,伸手去取腊肉。

“爸。”我叫住他。

“今年的腊肉,我一块都不给。”我说。

公公愣住了。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今年的腊肉,一块都不给。”

公公的脸一下子沉了:“你疯了?”

“我没疯。”我走过去,站在他和腊肉之间,“三年来,我做了一百多斤腊肉,全都进了大哥家。我一口没吃上,我娘家一口没吃上。今年,我要留给我女儿。”

“你女儿才一岁,吃得了吗?”

“吃不了我给她留着。”

公公眼睛瞪得像是要喷火:“你这是要跟我对着干?”

“爸,我不是跟您对着干。”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想告诉您,我也是这个家的人。我有丈夫,有女儿。我也是个人。”

公公气得发抖,手指着我:“你……你一个外姓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外姓人?”我笑了,“我嫁进来三年,给您洗衣做饭,伺候您一日三餐。您生病我熬夜照顾,您想吃啥我做啥。我是外姓人?那您告诉我,什么样的人才算自家人?”

公公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他跺了跺脚:“我叫你哥来!”

说完,他气冲冲地走了。

我坐在厨房门口,看着晾衣竿上的腊肉。

风吹过,肉在阳光里微微晃动。

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出来了。

06

公公果然叫来了邓高升。

兄弟俩站在院子里,像是来讨债的。

邓高升比我公公高半个头,长着一张憨厚的脸,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

“弟妹,听爸说你舍不得那点肉?”他笑着说,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哄小孩。

“不是舍不得,”我说,“是我今年有别的打算。”

“啥打算?”

“给我女儿留的。”

“你家小丫头才一岁,吃得了这些?”

“吃不了我放着。”

邓高升的笑容僵了一下。

“弟妹,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咱爸说了,让你帮着做点腊肉,我有三个孩子,嘴巴多,你当婶子的,帮帮哥怎么了?”

“我帮了三年了。”我说,“三年,一百多斤肉,全进了你家。我连个渣都没尝过。”

“你这话说得……”邓高升脸上的笑容彻底不见了,“我可不是白吃你的。我每年都给你送年货,水果啊饮料啊,不都是钱买的?”

“那年货是爸让我送的,你没花一分钱。”

邓高升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些年货是咱爸用退休金买的,不是你出钱。”

你……

“够了!”公公开口了,声音很大,“反了天了!林敏儿,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把肉交出来,就别在这个家待了!”

我看着他,笑了。

“爸,您让我走?”

“对!我邓家不要你这样不听话的儿媳!”

“好。”我转身走进屋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那这些,您也看看。”

我打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