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民政局我抛售股份,前妻得意空降总裁位,我却身在巴黎

分享至

民政局门口,林丽蓉把签字笔递过来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紧张。是激动。

陈远航接过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钢印落下,十四年的婚姻,结束了。

他站起来,没看她,只说了四个字。

“股票的事,你问程辉。”

她愣了三秒,掏出手机打给程辉。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才传来一个干涩的声音:“他……股价已经跌了21%了。那些股份,我们接不住了。”

林丽蓉拿着手机的手,开始慢慢变冷。



01

离婚前三天。

晚上七点半,陈远航回到家,林丽蓉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条鲈鱼,还有他最爱喝的酸辣汤。

林丽蓉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看到他进门,把杂志合上。

“回来了?”

“嗯。”

陈远航换了拖鞋,去洗手间洗了手,坐到餐桌前。林丽蓉也坐过来,给他盛了一碗汤。

两个人面对面吃饭。

客厅里只有筷子和碗碰撞的声音。

陈远航夹了一块排骨,嚼得很慢。林丽蓉吃了几口菜,就开始频繁看手机。

短信提示音不断响。

她看一眼手机,又看一眼陈远航。

“吃饭就别看手机了。”陈远航说。

林丽蓉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但又忍不住拿起来。

陈远航注意到了。

他什么都没说。

又过了一会儿,林丽蓉终于忍不住了,放下筷子,直直看着他。

技术股的事,你到底同不同意?

陈远航夹菜的动作停了一秒。

他把筷子放下,慢慢嚼完嘴里的菜,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林丽蓉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就是他告诉你的意思。”

陈远航站起来,把碗筷端到厨房,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

林丽蓉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结婚十四年,每次吵架,他都是这样。

不说话,不解释,转身做别的事。

水声哗哗响着。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返身走回客厅,拿起手机,给程辉发了条消息。

“他好像知道了。”

程辉很快回复:“他知道了又能怎样?明天就是董事会,一切都在掌控中。”

林丽蓉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总有些不安。

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那天晚上,陈远航睡在书房。

林丽蓉一个人躺在主卧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他们刚结婚的时候。

那时候两个人挤在出租屋里,一个月两千块钱的房租都紧张。陈远昭每天泡在电脑前写代码,她负责公司的所有杂事。

那时候他总说:“蓉蓉,等我发达了,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后来真的发达了。

公司从三个人发展到三百人。

从出租屋搬到写字楼。

从几万块的融资,做到千万级的A轮。

但他们的关系,却从无话不说,变成了无话可说。

林丽蓉翻了个身,靠在枕头上。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墙上投下一条长长的影子。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程辉说过的话——

“你在他眼里是什么?是他创业时的保姆,是他成功后的摆设。他给过你什么实权?没有。所有核心技术都在他手里,你什么都没有。”

这些话说得很难听。

但林丽蓉想了很久,觉得程辉说得对。

她不想再当那个“背后默默付出的女人”了。

她想站到台前来。

想做主。

想要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她醒来时,陈远昭已经出门了。

餐桌上留了一张字条:今晚不回来吃饭,有事。

林丽蓉看了一眼,把纸条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02

离婚前一个月。

巴黎郊区,一个不起眼的小工作室。

陈远航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窗台上的咖啡杯已经凉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

巴黎时间,下午三点。国内,晚上九点。

他拨了一个号码,响了很久才接通。

“王磊,东西准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王磊的压低的声音:“陈总,东西都已经打包好了。但是……公司安保系统升级了,我不知道能不能顺利传出去。”

“不用急。按我说的做。”

“可是……”

“没有可是。你相信我。”

王磊沉默了几秒,最后说:“好。”

挂了电话,陈远航把手机放在桌上,坐到电脑前。

屏幕上是一份文件。

《技术服务外包协议》。

他用鼠标滚动着看了一遍,然后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二十三份专利证书的扫描件。

这些专利,覆盖了天成科技核心系统的全部关键技术。

二十三份专利,注册时间都在他结婚之前。

全部是以他个人名义注册的。

这是他最早就布下的棋。

当初林丽蓉问他:“为什么专利不挂在公司名下?”

他说:“公司刚成立,说不准以后什么情况,先放我个人名下。”

林丽蓉当时没在意。

这些年,也从来没有在意过。

陈远航看着屏幕上的专利证书,把鼠标移到了“打印”按钮上。

点了下去。

打印机发出嗡嗡的声音,一份份文件慢慢吐出来。

他拿起文件和笔,在最后一页签了字。

签完的那一刻,他靠在椅背上。

巴黎的黄昏,光线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他手边。

他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他和林丽蓉刚领证,请了几个朋友在出租屋里吃火锅庆祝。

林丽蓉喝多了,趴在他肩上说:“远航,这辈子我跟着你,不后悔。”

他就那么搂着她,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那天晚上,他对自己说,要给她最好的生活。

后来他做到了。

但他也忘记了,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陈远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已经平静如水。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国际号码。

“喂,是我。巴黎那边的工作室,手续办好了吗?”

对方用带着法国口音的英语回答:“都办好了。欢迎你,陈。”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远处亮起一片灯火。

陈远航站起身,把签好的文件装进公文包,锁上工作室的门,走了出去。

巴黎的街道上,行人三三两两。

他一个人走在人流中。

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王磊发来的消息:“陈总,数据已经开始打包了。但我有一个问题——您这样做,真的舍得吗?”

陈远航停下脚步,看着手机屏幕。

他没有回复。

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前方不远处,埃菲尔铁塔亮起了灯。

他站在塞纳河畔的桥上,看着远处的铁塔。

舍得吗?

十四年的心血。自己亲手写的一行行代码,熬过的一个个通宵,所有的心血,都在天成科技。

但那又怎样。

他曾经以为,做得好公司,就能守住家。

现在他知道了。

有些东西,守不住就是守不住。

不如放手。



03

离婚前一周。

程辉的私人会所里,灯光昏暗。

他坐在沙发上,对面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翻看文件。

一个是投行的李总,一个是私募的张总。

“程总,您这个对赌协议,条款我们看了。”李总推了推眼镜,“条件很明确:我们出资接盘陈远航的股份,但半年内,如果他的品牌贬值超过30%,你们要用原始价回购。”

程辉笑了:“我了解他。他这个人,要面子。离婚这种事,他不会闹。一闹,公司股价肯定跌。到时候,他不值钱了,品牌自然贬值。到时候回购的,是你们。”

张总看了一眼李总,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程总,您确定陈远昭会卖掉股份?”

“确定。林丽蓉已经跟他说了,他要是不卖,我们就召开董事会投票。他没得选。”

“那接盘的资金……”

我在香港那边调了一笔资金,加上几位朋友的注资,够了。

李总点点头,合上文件:“好。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三个人碰了杯。

走出会所的时候,程辉看了看手机。

林丽蓉发来消息:“他答应了。下周一民政局。”

程辉嘴角勾起一丝笑。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他上了车,坐在后座上。

车子发动,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掠过。

程辉闭上眼,脑子里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天成科技董事会主席位上。

陈远航,你太年轻了。

你以为你是公司的灵魂?

错了。

公司是资本的游戏。

你这种纯技术出身的人,根本不懂。

他睁开眼,又看了看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来自一个未知号码。

“程总,巴黎那边,有人在打听你们公司的专利情况。”

程辉皱了皱眉。

巴黎?

他想了想,觉得可能是陈远昭在那边有什么动作。

但又觉得不可能。

陈远航这个人,虽然技术厉害,但商业上根本玩不过他。

他回复了一句:“不用管。无关紧要。”

收起手机,车子驶入夜色中。

程辉还不知道,这个“无关紧要”的消息,将是他日后最后悔的疏忽。

04

离婚当天。

上午九点半,民政局门口。

林丽蓉穿着一件驼色风衣,头发盘得整整齐齐。

陈远航穿着一件灰色外套,神色平静。

两个人走进大门。

排队。填表。签字。

全程没有交流。

轮到他们的时候,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材料,又看了看他们。

“两位,想清楚了?”

林丽蓉点头:“想清楚了。”

陈远航也点头。

钢印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好了。离婚证。两位收好。”

陈远航拿起自己的那份,折好放进口袋。

林丽蓉也拿了,却拿在手里,反复看了几遍。

“走吧。”陈远航说。

两个人走出民政局大门。

初秋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丽蓉站在台阶上,看着陈远航的背影。

他走得不快,也没回头。

“陈远航。”

他停下脚步,没转身。

“股票的事,你到底……”

陈远航转过身,看着她。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遗憾,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平静。

说完这四个字,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丽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

心里忽然空落落的。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但很快,这种感觉就被手机铃声打断了。

是程辉。

“喂,办完了?”

“太好了。你现在在哪?”

“民政局门口。”

别走,我马上去接你。下午我约了几个投资人吃饭,庆祝一下。

林丽蓉挂了电话,站在台阶上。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证,红色的小本子。

十四年的婚姻,就换来这么一个小本子。

她把它放进了包里。

然后拿出手机,她要打电话。

她要打给公司的律师,确认陈远航的股票转让手续有没有办好。

电话接通了。

“喂,李律师,股权转让的事……”

“林总,陈总……他已经把技术股全部抛售了。”

“什么?”

就在刚才,他通过大宗交易平台,把58%的技术股全部卖给了三家机构。

林丽蓉握紧了手机:“怎么可能这么快?”

“他……好像早就联系好了买家。”

林丽蓉站在太阳下,手里拿着手机,耳边是律师的声音,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早就准备好了。

他从来没打算让我赢。

她想起程辉说过的话——“一切都在掌控中。

掌控?

程辉到的时候,她正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脸色发白。

“怎么了?”

“他……把股票卖了。”

程辉脸色一变:“什么时候?”

刚才。全部卖了。

程辉掏出手机,打开股票软件。

天成科技的股价从开盘价直接跌了21%,跌停板上挂着巨量卖单。

“他……”

程辉握紧手机,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他早就布局了。他根本没打算让咱们接盘。”

林丽蓉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程辉,你能解释一下吗?”

程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远处,一辆出租车缓缓驶过。

车里坐着陈远航。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后退的街景。

手机震动,显示一条消息。

“巴黎那边,一切都准备好了。”

他把手机收起来。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前方是机场高速。

陈远航闭上眼。

他等着接下来的生活。

新的。

在巴黎开始。



05

离婚当天晚上。

林丽蓉回到公司。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她觉得一切都变了。

天花板上的灯格外刺眼。办公桌比以前宽敞,椅子坐着也不对劲。

程辉跟在她后面进来,把门关上。

“丽蓉,今天的损失,我会想办法补回来。”

“补?”林丽蓉转过身,“股价跌了21%,你告诉我怎么补?”

“我已经联系了几家机构,他们愿意接盘。”

“以什么价格?”

程辉沉默了几秒:“比收盘价低15%。”

林丽蓉笑了:“那不就是原价的六折?程辉,你告诉我,这叫什么?”

“这是暂时的。等陈远航彻底离开,市场会恢复信心的。”

“你怎么知道他会彻底离开?”

“他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他会消失的。”

程辉说得很有把握。

林丽蓉坐进椅子里,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陈远航的离职公告,措辞很官方:“因个人原因,陈远航先生辞去公司总经理职务,感谢他为公司发展做出的贡献……”

她看着这几个字,觉得特别刺眼。

贡献。

他创造了这家公司。

他写了最核心的代码。

他是这家公司的灵魂。

现在他走了。

把股份全部卖了。

像扔一件旧衣服一样,走得干干净净。

“他到底在哪里?”林丽蓉问。

程辉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说了几句,挂断。

“他买了去巴黎的机票。今天下午的航班。”

林丽蓉闭上眼睛。

巴黎。

他去了巴黎。

“那边……有什么?”

“不知道。”程辉顿了顿,“不过不用管他。他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能折腾出什么?”

林丽蓉没说话。

她心里有个声音,很小,但一直在响。

“你错了。你大错特错。”

但她没有说出来。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高楼大厦的灯火,车水马龙的街道。

这一切,她终于拥有了。

她应该高兴。

但为什么,心里空荡荡的。

好像赢了,又好像彻底输了。

那天晚上,林丽蓉没有回家。

她坐在办公室里,一遍又一遍地看陈远航的简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说起来,他竟然连一个助理都没带走。

王磊还在公司。

张伟也在。

所有人都在。

他一个人走的。

她拿起手机,打给王磊。

“喂,王磊,陈总走之前,有没有交代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他……交代了。”

“交代了什么?”

“他说,‘替我照顾好公司’。”

林丽蓉握着手机。

“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就这一句。”

挂断电话,林丽蓉坐在黑暗中。

陈远航走之前应该恨她。恨她背叛他,恨她夺走他的一切。

但他没有。

他只说了一句话。

“替我照顾好公司。”

林丽蓉把脸埋进手里。

办公室里的空调声音嗡嗡响。

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06

五天后。

天成科技三楼大会议厅。

林丽蓉站在主席台上,穿着职业套装,头发一丝不苟。

台下坐满了人。

公司的中层以上管理干部,还有几位投资人代表。

今天是她的就职演讲。

她清了清嗓子。

“各位同事,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从今天起,我就是天成科技的新任总裁。我知道,公司正处在一个特殊时期。但我有信心,也有决心,带领大家走向更好的明天。”

掌声响起。

不算热烈,但也不算冷清。

林丽蓉看了一眼台下,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

王磊坐在角落里,表情复杂。

张伟站在后排,也在鼓掌,但眼神闪烁。

她接着说:“我计划在接下来的半年里,启动B轮融资。我们有技术,有市场,有团队。我相信,资本会认可我们的价值。同时,我也计划启动新的研发项目,实现技术迭代。现在,我先宣布第一项人事调整……”

台下的人聚精会神地听着。

林丽蓉念完名单,台下响起稀疏的掌声。

她走下主席台,坐到第一排。

程辉凑过来,低声说:“演讲得不错。”

她没理他。

就职仪式结束后,是晚宴。

五星级酒店的自助餐厅,布置得很华丽。

林丽蓉端着酒杯,跟投资人一桌桌敬酒。

走到第三桌时,一个人拉住她的胳膊。

她回头一看,是公司的销售总监老赵。

“林总,有件事,我觉得您应该知道。”

“什么事?”

老赵看了看周围的人,压低声音说:“我有个朋友,在巴黎的科技园工作。他说,陈总在那边注册了一家公司。叫什么NewTech,正在招募技术人员。”

林丽蓉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

“哪方面的技术?”

“跟我们差不多。”

“他一个人,能做什么?”

“我不是很确定。但我听说,他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在做一个新的系统,性能比我们现有的要好很多。”

林丽蓉握紧了酒杯。

她环顾四周,程辉正在跟投资人推杯换盏。

热闹的人群推挤着。

灯光很亮,笑声很响。

但她的心,开始往下沉。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很烈,烧得她喉咙疼。

但她没停下。

她要喝醉。

喝醉了,就不用想这些事了。

那一晚,林丽蓉喝了很多酒。

最后是程辉把她送上车的。

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霓虹灯。

手机亮了。

是王磊发来的消息:“林总,公司内部系统今早出现了异常访问记录。IP地址在巴黎。”

她看了一眼。

点了删除。

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车子驶过城市的街道。

她不想知道巴黎发生了什么。

也不想面对。



07

一周后。

巴黎,塞纳河畔的一座小楼上。

陈远航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窗外,远处能看到埃菲尔铁塔的轮廓。

工作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转动的嗡嗡声。

“陈,系统测试完成了。”

说话的是个法国程序员,叫皮埃尔,头发乱蓬蓬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陈远航转过身,走到电脑前。

屏幕上显示着一串串代码,下面有一行红色的数字。

“性能提升400%?”

“不止。以我们现有的测试数据来看,至少比天成科技的现有系统提升400%。”皮埃尔推了推眼镜,“而且成本只有三分之一。”

陈远航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四百个日夜的研发。

四百个通宵。

四百次失败和重来。

现在,终于有了结果。

“专利呢?”

“巴黎的专利事务所已经受理了我们的申请。新系统覆盖的专利壁垒,比天成科技的那套厚三倍。”

他们会来打的。”陈远航说,“专利战,他们一定会打。

让他们打。”皮埃尔笑了,“我们没有侵权。所有专利都是独立研发的。他们打不赢。

陈远航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巴黎的天空很蓝,阳光很好。

他看了一眼手表。

国内时间,晚上八点。

林丽蓉现在应该正在开会吧。

她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

知道巴黎的事。

知道NewTech的存在。

知道了新系统的存在。

她应该很慌吧。

陈远航没有幸灾乐祸。

他只是觉得,一切都结束了。

那些年的纠葛,那些年的付出和背叛,那些年的不甘心。

都在这个巴黎的下午,落下了帷幕。

“陈?”皮埃尔的声音打断了他,“接下来怎么办?”

“联系国内的投资人。”陈远航转过身,“告诉他们,我们有一款新的系统,比市场上任何一家都好。让他们自己来看。”

皮埃尔点头,转身去打电话。

陈远航又看了一眼窗外。

远处的铁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转身走回电脑前。

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08

半个月后。

天成科技总部。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B轮融资谈判桌旁,坐着五位投资人代表。

林丽蓉坐在主位,程辉坐在她旁边。

对面是投资方代表,表情冷漠。

“林总,我们认真研究了贵公司的技术路线。”投资方代表是个中年男人,语气不紧不慢,“说实话,我们有些担忧。”

“担忧什么?”

“巴黎的NewTech公司,正在推出一款新产品。”他顿了顿,“根据我们了解的情况,性能比你们现有的系统提升至少四倍。而且成本只有三分之一。你们的技术路线,在新产品面前,没有任何竞争力。”

“我们也有自己的研发团队。”林丽蓉说,“我们也在做迭代。”

“我看了你们的研发计划。”投资方代表拿出一份文件,“按照你们的计划,新一代系统至少要两年才能上线。两年,在科技行业,是永远。我们等不了两年。”

“我们可以加速。”

“怎么加速?”投资方代表看着她,“你们的团队,核心技术人员都走了。你们连最基础的代码维护都有问题,还谈什么创新?”

林丽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程辉接过话头:“我们有足够的资金,可以外聘技术团队。”

“外聘?”投资方代表笑了笑,“程总,您知道陈远航走了之后,你们公司现在的核心技术,有多少是你们自己写的吗?没有。核心系统的源代码,都是陈远昭和他带出来的徒弟写的。现在徒弟们也走了。你们手上,就是一堆废纸。”

林丽蓉脸色惨白。

程辉也沉默。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半晌,投资方代表站起来: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