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去乙方公司开会的路上，我还在翻项目进度表。
谁知道推开会议室的门，屁股还没坐热，对面一个男员工就盯着我来了句——
“姐，你长得真凶，像个女巫。”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显然没察觉到任何不妥，继续说：“还有为什么不化妆啊，看起来特显老。”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我们组的人脸色齐刷刷变了。
我放下笔，看了他一眼：“我花钱当甲方，让你来骂我的？”
他立刻嬉皮笑脸地摆手：“哎呀开玩笑的啦，你不会当真了吧？其实你长得还行，就是——”
“我花钱让你来评价我的？”我打断他。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拿起手机，拨出了乙方老板的电话。
嘟——嘟——
每一声响，会议室就安静一分。刚才还嬉笑的那张脸，一点点白了。
“喂？宋总！”对面传来王老板热络的声音，“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王总，我是星曜公司的宋晚棠，有个情况需要向您反馈。”
我语气平静，但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到能听见呼吸声。
那个叫何睿的男员工慌了，压低声音说：“姐，不是，我就开个玩笑，没必要上纲上线吧？”
我把食指竖在唇边，示意他闭嘴。
“宋总您说，有什么指示尽管提，别跟我客气。”王总的声音依然殷勤。
“贵司项目对接人员何睿，在今天会议中多次对我进行不当言语攻击，涉及外貌贬损与人格侮辱，已严重违反合同附件三《服务行为规范》第5.2条。我方即刻启动违约处理流程，请贵司24小时内提交书面说明及整改方案。”
我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何睿那张完全失去血色的脸。
“另外，我要求何睿在全体项目组成员面前，正式道歉。”
话音刚落，周围响起压低的抽气声。
何睿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你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
“我在和你的直属领导通话，”我抬眼看他，“你插什么嘴？贵司的岗前培训没教过什么叫纪律意识？”
他张着嘴，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电话那头的王总终于反应过来，连忙说马上了解情况，保证处理结果让我满意。
挂断电话不到三分钟，乙方项目组的人从会议室撤得干干净净。
我没让咱们的人白等，当即点了下午茶，让大家先放松。
组里的周念凑过来，眼睛亮得发光：“宋总，你是我的偶像，女人中的女人，领导中的领导！”
她一口气数落起来：“我早就看那个何睿不爽了，整天正事不干，就喜欢对女同事开低俗玩笑。上次让我染头发，说黑色显老气，关他什么事？”
“还有小孙，他说人家腿粗该穿长裙遮一遮。我们忍他很久了。”
我皱眉：“怎么不早说？我们是甲方，花钱来给他取乐的？”
周念吐了吐舌头：“大家脸皮薄，都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咱们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我摇头，“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还忍？”
几个女同事纷纷点头，说愿意作证，何睿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过了半小时，下午茶正吃着，王总电话来了。
我按下免提。
“宋总，我了解了一圈，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嘛。”王总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笑意，“小何年轻，说话不经脑子，他不是那个意思。您那么大一个领导，就别和小年轻计较了，对吧？”
“咱们两家都合作这么多次了，犯不着为这点小事闹不愉快。”
他笑得爽朗：“当然当然，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保证以后不再犯！”
我用勺子轻轻搅着咖啡，环顾一圈。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这是打算轻轻揭过了。
我嗤笑一声。
“王总，您可能有点误会。”
我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刚刚我是代表公司通知您——您的员工涉及对我进行外貌羞辱，已经触发了合同违约条款。于公于私，何睿这个人都必须被严肃处理。不是您一句‘年轻不懂事’就能翻篇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如果金辉公司都是这种脑子不清醒的年轻人，那我们确实需要重新考虑继续合作的必要了。作为甲方，我想我们还有挑选合作伙伴的权利。”
“今天的会到此为止。在贵司给出合理的处理结果之前，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我不等王总反应，挂断了电话。
“都吃饱了吗？”我站起来，“吃饱了就走。”
“小赵，回去立刻把之前入围的几家供应商资料整理给我，再筛选几家新的，重新做评定。”
“明白，回去就发。”小赵麻利地收起电脑。
“什么破公司，甲方都敢编排，活该丢单子。”
一行人简单收拾，往门口走。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从外面猛地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