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岁老人上山采药时捡到3枚蛇蛋,随手煮熟给孙女食用。不料隔天孩子离奇失踪,警方调取监控查看后,眼前画面让所有人无比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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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爷爷,这是什么蛋?圆圆的,比鸡蛋小好多!"

七岁的谢念念捧着那只搪瓷碗,眼睛亮晶晶的。

碗里躺着三枚蛋——米白色,椭圆,表皮有一种说不清的哑光质感。

她爷爷谢庆河摆了摆手,没多想,说了句"山上捡的,煮熟了吃,补身体"。

就这一句话,改变了这一家人往后所有的日子。

63岁的谢庆河是西南山区一个普通村落里的老农,靠上山采药贴补家用已经四十年。

那天,他在山坡的烂石缝里发现了三枚蛋,拿起来掂了掂,以为是野鸡蛋,随手揣进了布袋。

当天傍晚,他把蛋丢进锅里煮熟,夹给正在做作业的小孙女念念吃。

孩子吃了,也没什么异状,照常洗澡、睡觉。

可第二天早上,孩子的床铺空了。

门虚掩着,鞋子还在门口,屋子里安静得像一口井。

家里人报了警,警方随即调取了周边的监控录像。

当值人员盯着屏幕,看了不到三十秒,脸色陡然变了。

他转过身,对身后的同事说了四个字——

"快,叫增援。"



01

谢庆河这辈子,就没离开过那座山。

他年轻时跟村里的老药农学过识草辨药,认识三百多种草药,哪条山路通向哪片药田,哪块石头背后藏着什么,他闭着眼都能说得出来。

村里人叫他"谢药爷",不是因为他多厉害,是因为他上山的年头,比村里大多数年轻人的岁数都长。

他老伴走得早,儿子谢明从小就跟着他在山里转,后来长大了,不愿意待在村里,去了城里的建筑工地,一年到头回来不了几次。

谢庆河不说什么,农村男人嘛,出去挣钱养家,天经地义。

谢明娶了王淑娟,婚后生了念念,王淑娟没有工作,就带着孩子住在村里,靠谢明每个月打回来的钱过日子。

这一家四口,就这么过着。

谢庆河是个闷葫芦,不爱说话,但对念念是例外。

念念刚会走路那年,他就开始带她上山,指着各种草给她看,"这个是艾草,这个是鱼腥草,这个有毒,不能摸"。

念念那时候才两岁,哪里听得懂,就跟着爷爷屁股后面一摇一摇地走,手里攥着一把不知道从哪捡来的野花,笑得见牙不见眼。

谢庆河每次想到这个场景,嘴角就忍不住往上扯。

这是他这辈子最高兴的事。

那天早上,他出门的时候,念念还没起床。

他没惊动她,套上那双走烂了又补过三回的解放鞋,背上竹篓,天没亮就上山了。

山路他走了太多遍,脚底板比地图还熟。

他沿着东侧那条窄道往上,专门去找一种叫"石上柏"的药草,山顶的石壁缝里长得最好。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他停下来歇脚,随手把竹篓放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

就在这时候,他看见了那三枚蛋。

石缝里,浅浅的一个凹坑,三枚蛋挨着挤在一起,米白色,表皮有点粗糙,比鸡蛋小一圈,但比鹌鹑蛋大得多。

谢庆河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蛋是温的。

他想了想,觉得是哪只野鸟下的,或者是哪种体型小的野鸡,这种地方偏僻,人迹罕至,倒也不稀奇。

他没多想,把三枚蛋包进布巾,放进竹篓的最底层,继续往上走了。

下山的时候,他顺带挖了半篓石上柏,心情还不错。

进村的时候,路过村口的小卖部,碰上邻居吴老四坐在门口嗑瓜子。

"谢老哥,又去采药了?"

"嗯,收成还行。" 谢庆河停了一脚,把竹篓移了移位置,"老四,你见过山上石缝里有野鸡蛋吗?"

吴老四抬起头,"野鸡蛋?野鸡不在石缝里下蛋,它喜欢草堆里,你在石缝里找到蛋?"

"三枚,圆的,白的。"

吴老四想了想,摆摆手,"不知道,可能是什么鸟蛋,现在山上鸟多,什么奇怪的都有。"

谢庆河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回家了。

到家的时候,念念正趴在堂屋的桌子上写作业,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爷爷回来了?"

"回来了,饿不饿?"

"不饿,妈妈给我煮了鸡蛋。"

谢庆河进了厨房,把竹篓放下,开始择药草。

王淑娟从里屋出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去灶台上烧水。

婆媳俩的相处一贯如此——不吵架,但也没什么话。

谢庆河从布巾里取出那三枚蛋,搁在灶台边上。

王淑娟瞥了一眼,"什么蛋?"

"山上捡的,野鸡蛋,给念念加个餐。"

王淑娟没再问,转身回里屋了。

傍晚,谢庆河把三枚蛋丢进锅里,加水,煮了二十分钟。

念念做完作业跑进厨房,爬上凳子,看见锅里的蛋,眼睛立刻亮了。

"爷爷!这是什么蛋?" 她伸手去捞,被谢庆河用筷子轻轻拨开,"烫,等凉了。"

谢庆河把蛋捞出来,放进搪瓷碗里,推到念念面前。

念念捧着碗,翻来覆去地看,"比鸡蛋小好多,比鹌鹑蛋大好多,爷爷这是什么蛋?"

"野鸡蛋,补身体的,吃吧。"

念念拿起一枚,用指甲在上面轻轻磕了一下,蛋壳有点硬,磕了好几下才裂开。

她把蛋壳一片一片剥下来,就在这时候,一粒细小的黑色圆片从蛋壳碎片里滚出来,"叮"的一声,弹到了桌面上。

念念愣了一下,"爷爷,这里面有个东西。"

谢庆河低头看了看,黑色的,圆的,指甲盖的四分之一大小,扁平,像个钮扣电池,又比钮扣电池薄得多。

他皱了皱眉,用筷子拨了拨,"鸡蛋里怎么会有这个……"

念念已经把那粒东西捏在手里了,举起来对着灯光看,"爷爷你看,它会闪光!一下一下的,红色的光!"

谢庆河凑近看了一眼,那粒东西确实在极缓慢地闪着红色的微光,频率很慢,几乎看不出来。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就那么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可能是里面有杂质,你别玩那个,放下。"

念念撅了撅嘴,把那粒东西捏在手里攥了一会儿,最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谢庆河没再管。

那三枚蛋,念念吃了两枚,剩下一枚她说吃不下了,谢庆河自己吃了,味道淡,没什么特别,就是普通的蛋黄蛋白。

吃完饭,念念洗澡,睡觉,一切正常。

谢庆河坐在院子里抽了半根烟,看了看天,天黑得早,繁星密集,他把烟按灭,回屋睡了。

02

第二天一早,念念背着书包出门上学,临走前还跑进厨房跟谢庆河说了声"爷爷再见",扎着两个小揪揪,蹦蹦跳跳地走了。

这是谢庆河最后一次在白天看见她。

事情出在下午放学之后。

念念的学校在村子另一头,走路要二十分钟,每天下午都是谢庆河去接。

但那天,他在地里忙着整理药草,时间算错了,去晚了足足有十五分钟。

到了学校门口,人群已经散了大半,他左看右看,没看见念念。

谢庆河心里一紧,拦住一个正在收拾东西的老师,"老师,我来接谢念念,她在哪里?"

那老师想了想,"谢念念?她今天放学挺早的,应该自己走了,你没在路上碰到她?"

谢庆河没有碰到。

他转身就往回走,一路上看,一路上问,碰见村口摆摊的大婶,问她有没有看见念念,大婶说,"看见了,她跟隔壁向大海家的孩子一起走的,往村东头去了。"

村东头是向家,念念跟向家的孩子向浩是同班同学,俩人经常一起走。

谢庆河松了口气,快步往向家走去。

果然,念念在向家院子里,跟向浩蹲在地上,两个孩子凑在一起,正在研究什么东西。

谢庆河走近了,看见念念手心里托着那粒黑色的小圆片,正递给向浩看。

向浩比念念大两岁,上三年级,平时是孩子堆里的"百事通"。

他接过那粒东西,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这个……好像是追踪器?"

念念瞪大眼睛,"追踪器?什么是追踪器?"

"就是电视里那种,放在车上,能知道车在哪里的那种东西。" 向浩一脸神秘,"你从哪里弄来的?"

"从蛋里面出来的,爷爷从山上捡的蛋,煮开之后蛋壳里有这个。"

向浩的眼睛立刻亮了,"蛋里面出来的?那是谁放进去的?"

念念歪着头,"不知道啊。"

就在这时候,谢庆河的视线无意间扫过向家院子的围墙外,村道上,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拿着手机,看起来是在低头看屏幕,但他的脸隐隐朝着院子这边。

谢庆河没认出来,村里来来往往有时候会有收购药材的外地商贩,他以为是过路的。

他走进院子,"念念,跟爷爷回家了。"

念念抬起头,"爷爷你来了!爷爷,向浩说这个是追踪器!" 她把手心里的那粒小东西举起来给谢庆河看。

谢庆河皱了皱眉,"什么追踪器,小孩子瞎说,那是杂质,扔掉。"

念念把那粒东西收回来,捏在手里,"我不扔,我要留着玩。"

谢庆河没再管她,拉着她跟向浩说了再见,出了院子。

经过村道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谢庆河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空的,只剩一条寂静的村道。

他没多想,带着念念回家了。



03

第二天一早,谢庆河去村口买盐,碰见了老邻居赵有田。

赵有田年纪比他大,七十出头,在村里住了一辈子,是个见多识广的老人。

两个人在村口的大樟树下站着说话,谢庆河随口提起了那三枚蛋的事。

赵有田一听,脸色就变了。

"你说什么?石缝里的蛋,白色,椭圆,比鸡蛋小?"

"对。"

赵有田皱着眉头,盯着他看了半天,"谢老弟,你确定是在石缝里找到的,不是草堆?"

"石缝,我确定,东侧那条道上来,半山腰的石壁边。"

赵有田沉默了一下,"那不是野鸡蛋。"

"那是什么?"

"那是蛇蛋。"

谢庆河脚下像踩了个坑,整个人一顿,"蛇蛋?"

"黄纹蛇,或者是游蛇,这两种蛇都在石缝里产卵,蛋就是你说的那种形状,白色,皮子稍微有点软。" 赵有田顿了顿,"你说给孩子吃了?"

"煮熟了给她吃的。"

赵有田想了想,"煮熟了问题不大,这两种蛇没有毒,蛋也没毒,但你最好回去看看孩子,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谢庆河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他道了声谢,转身就往家里跑。

进门的时候,念念正在吃早饭,端着碗喝粥,见到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一脸奇怪,"爷爷你怎么了?"

谢庆河上下打量她,脸色正常,眼神清亮,手里的粥碗端得稳稳当当,"你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肚子疼?有没有恶心?"

念念歪头,"没有啊,爷爷你问这个干什么?"

谢庆河长呼一口气,在凳子上坐下来。

孩子没事,那就好。

但他还没来得及完全放松,王淑娟从里屋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听见谢庆河跟念念的对话,立刻皱起了眉,"什么叫肚子疼?爸,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谢庆河把赵有田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王淑娟脸色瞬间就变了。

"蛇蛋?!您给我孩子吃的是蛇蛋?!"

"煮熟了,没毒的——"

"没毒?!" 王淑娟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把念念吓得把粥碗扣在了桌上,"您知不知道蛇有多少种?您怎么确定是无毒的?您一个采药的,懂蛇吗?!"

"我问过老赵了,就是普通的黄纹蛇——"

"老赵懂什么?他是医生吗?!" 王淑娟把手机拍在桌上,"您看看孩子,万一有什么问题怎么办?这孩子是我的命,您这样子,是要把人逼死吗!"

谢庆河沉下脸,"你说话注意点,孩子在旁边。"

"孩子在旁边我才更要说!" 王淑娟眼眶红了,"爸,我知道您是好意,但您能不能在做事情之前动动脑子?山上的东西,随便捡,随便给孩子吃,您这不是采药,您这是玩命!"

谢庆河把茶杯重重地搁在桌上,"我走山路四十年,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我比你清楚!"

"那蛇蛋呢?您以为是野鸡蛋,结果呢?!"

堂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谢庆河没再说话。

他知道自己这次理亏,但他更知道,王淑娟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不是为了孩子,是为了扎他。

念念坐在桌边,把脸埋进粥碗里,不敢出声。

沉默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王淑娟抓起手机,走进里屋,"砰"的一声带上了门。

没多久,里屋传来压低了声音的通话声。

谢庆河知道,她在打电话给谢明。

他在堂屋坐着,没动,茶水早就凉了,他也没喝,就那么坐着,听着里屋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隔着一扇门,什么都听不清楚,只能听出王淑娟的语气又急又冲。

念念悄悄挪到他身边,小声说,"爷爷,妈妈在打电话给爸爸吗?"

"嗯。"

念念低下头,"爷爷,你别不高兴。"

谢庆河看了她一眼,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爷爷没不高兴,吃你的饭。"

04

谢明回来了。

接到王淑娟电话的当天下午,他就请了假,坐了三个多小时的长途车,傍晚赶到了村里。

谢庆河在院子里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谢明进来,风尘仆仆,外套都没换,背包还背着。

"回来了?" 谢庆河淡淡地说。

"嗯。" 谢明把背包放下,"爸,蛇蛋的事,我已经在网上查过了,黄纹蛇的蛋,煮熟了没有问题,念念现在怎么样?"

"好好的,吃饭睡觉,什么事都没有。"

谢明点了点头,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进了里屋,跟王淑娟说话。

谢庆河没有跟进去,在院子里坐着。

里屋的说话声传出来,断断续续,谢庆河没有刻意去听,但有几句话还是飘进了他耳朵里。

王淑娟的声音:"……我说了多少次,老人家年纪大了,有些事管不过来,孩子得靠我们自己看……"

谢明的声音更低,只听见一个"行了"。

然后是王淑娟,"你就知道'行了',你回来了又怎样,过两天还不是走……"

谢庆河把那句话从耳朵里推出去,站起来,进厨房烧晚饭。

晚饭的时候,四个人坐在一张桌上,气氛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就是沉。

念念在中间说说笑笑,把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讲给谢明听,说老师今天抽背课文,向浩背错了一个字被罚站,她背对了受到了表扬,说着说着还笑起来。

谢明配合着她笑,"念念真厉害。"

"爸爸,你这次回来待几天?" 念念把筷子架在碗上,眼巴巴地看着谢明。

谢明愣了一下,"两三天吧。"

念念的脸立刻垮下来,"又是两三天……"

"爸爸要上班,工地上离不开人。"

念念低下头,不说话了,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菜,"爸爸,你能不能不去工地了,就在家里,每天送我上学。"

桌上安静了一下。

谢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王淑娟放下筷子,"吃饭,别说这些。"

念念吸了吸鼻子,没再说话,低着头把饭吃完了。

那顿饭,谢庆河一句话没说。

饭后,谢明去洗碗,谢庆河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看见谢明从厨房出来,路过院子的时候停下来,把手揣在口袋里,站了一会儿。

"爸。"

"嗯。"

"那个蛋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淑娟不是真的怪你,她就是……担心孩子。"

谢庆河沉默了一下,"我知道。"

谢明又站了一会儿,"念念身体没问题,你也别老惦记着这件事了。"

"嗯。"

谢明点了点头,转身进屋了。

谢庆河坐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今晚的星星没有昨晚多,有云。

他在院子里坐了很久,一直到夜里十点多,才起身回屋。

经过谢明和王淑娟住的那间房,隔着门,能听见里面有说话声,谢明的声音,还有王淑娟的,断断续续,谢庆河没有停留,走过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经过那扇门的几分钟之后,里面的说话声忽然停了,停了很长时间。

然后,是谢明压低了声音说的一句话:"淑娟,你手机上那个……是谁?"

然后是更长的沉默。



05

谢明在家里待了三天,第四天早上走了。

走之前,他站在院子里,看了看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铁皮屋顶,泥巴院墙,角落里堆着谢庆河晾晒的药草,一捆一捆,散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气。

念念送他到村口,走了一半路,被谢明蹲下来抱住,"念念,在家要听话,听爷爷的,听妈妈的。"

"爸爸,你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谢明摸了摸她的头,"快了,快了。"

念念盯着他,"你上次也是说快了。"

谢明没有回答,站起来,拎起包,走了。

念念站在村口,看着他的背影走远,走进那一片树林,消失不见,她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回头走。

谢庆河没有去送谢明,他知道谢明也不需要他送。

家里重新只剩下三个人。

表面上,日子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念念上学放学,谢庆河采药做饭,王淑娟带孩子料理家务。

但谢庆河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说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像是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但看不见摸不着。

他开始注意王淑娟的一些细节。

她打电话的次数多了起来,每次打电话都进里屋,关上门,说话声压得很低。

有时候谢庆河从堂屋经过,能听见一两个字,但凑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他没有多问。

有一天傍晚,他去里屋拿药方本子,推开门,王淑娟正坐在床边低头看手机,听见动静,手机屏幕翻面朝下,动作很快。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爸,你找什么?"

"拿个本子。" 谢庆河走过去,从床头柜上取了本子,出来了。

他没说什么,王淑娟也没说什么。

但那个把手机屏幕翻过去的动作,谢庆河记住了。

又过了两天,他发现王淑娟在整理衣柜,那个衣柜是老式的,木头的,原来装了三格衣服,王淑娟把一些衣服折好,叠成一摞放在床上。

谢庆河当时路过,没停,就看见了那一眼。

但那天晚上,他去敲门叫王淑娟吃饭,顺眼瞥进去,床上那一摞衣服不见了,也不在衣柜里。

谢庆河在门口站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叫了声"吃饭了",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念念吃饭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说得很随意,像是在闲聊。

"妈妈说,等放假了,我们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玩。"

谢庆河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去哪里玩?"

念念摇头,"妈妈没说,就说很远,要坐好久好久的车。"

谢庆河看向王淑娟,王淑娟正在给念念夹菜,头都没抬,"就是随便说说,孩子嘛,得带她出去见见世面。"

"什么时候?"

"还没定,到时候再说。"

谢庆河没再问,把那句话咽了回去,低头吃饭。

但他心里那个说不清楚的感觉,更重了。

那天夜里他睡得很浅,翻来覆去,脑子里转的都是一些细小的事——打电话关门的王淑娟,翻面的手机屏幕,消失的那摞衣服,还有念念随口说的"很远的地方"。

这些事情单独拎出来,每一件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但叠在一起,就是说不通。

06

念念失踪的前一天晚上,王淑娟做了一顿好饭。

这在谢家不算常见,王淑娟平时做饭凑合,能吃就行,但那天她做了念念最爱吃的干锅土豆片,还专门去村口买了念念喜欢的那种小香肠,炒了一盘。

念念高兴坏了,吃饭的时候直说好吃,"妈妈,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什么时候学会炒这个了?"

王淑娟笑了,"念念喜欢吃就多吃点。"

谢庆河坐在对面,看着王淑娟的脸。

她今天的表情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她在饭桌上话不多,眼神是飘的,今天不一样,她一直在看念念,认真地看,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谢庆河说不上来是什么,但看着让他心里发紧。

吃完饭,王淑娟给念念洗了头发,这也是少有的事,平时都是念念自己洗。

她把念念抱在腿上,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给她讲故事,说的是念念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个故事,一个小女孩和一只狐狸的故事,很老的版本,从谢庆河那里听来的。

谢庆河站在走廊里,听见里屋传出来王淑娟平静低沉的声音,还有念念时不时插进去的一两句话,"然后呢?然后小狐狸怎么了?"

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转身去了院子。

夜里大概十点多,谢庆河起来喝水,经过王淑娟房间,门缝里透出灯光,亮着。

他站在门外,没有敲,也没有开口,停了两三秒,端着水杯回去了。

他躺回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耳朵里一片安静,偶尔有虫叫,远处有狗叫了两声,又停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记得,睡着之前脑子里最后转的那个念头是——明天要去山上,药草快晾干了,得收回来。

他没想到,那一晚过去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面目全非。



早上六点二十分,王淑娟去叫念念起床。

她推开房门,床上的被子掀在一边,枕头还有睡过的压痕,但人不在了。

她以为孩子去了厕所,等了一分钟,没动静。

又去厨房,院子,门口——都没有。

她开始喊:"念念?念念!"

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了尖叫。

谢庆河被惊醒,光着脚从卧室冲出来,整个院子翻了个遍——草垛后面没有,鸡圈角落没有,连菜地边的沟渠都趟进去看了。

没有孩子的任何踪迹。

王淑娟的手机抖着拨出110,嘴里反复说一句话:"我的孩子不见了,昨晚还在的,我的孩子不见了……"

警方十分钟内赶到,封锁院子,提取现场痕迹,调取了村口、主干道、邻居门口三处监控录像。

值班人员坐在电脑前,画面快进,夜色纯黑,路灯打出一片昏黄的光晕。

时间跳到凌晨两点零七分,画面里出现了动静。

他的手指悬在鼠标上,停住了。

他把椅子往前挪,眯起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一小块区域,沉默了将近十秒。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老刑警忽然低声开口:"把这一帧截下来,马上发给队长。"

谢庆河站在村委会门口,手里攥着念念昨晚换下来的那件小碎花睡衣,两只手死死地攥住,指节已经白了。

没有人告诉他,监控里究竟看到了什么。

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那一刻,那台电脑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让在场每一个人的脸色,都在瞬间变得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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