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临终拉朱棣哀求善待娘家,他含泪应允,转身就逼死其弟还唾弃

分享至

永乐五年七月,皇后寝宫的灯,整夜没熄。

皇帝守在床前,握着她的手。那手瘦得像枯柴,骨节分明,青筋都浮出来了。

答应我……答应我……”皇后的声音断断续续,像风吹残烛。

皇帝趴在她耳边,哑着嗓子:“朕答应你。

皇后眼一闭,手松了。

皇帝跪在地上,哭得站不住。太监们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看。

哭声还没止住,皇帝就抬起了头。

他擦了把脸,声音忽然冷下来:“韩冬生呢?让他进来。”

太监刘立业愣住了:“陛下,娘娘才……”

皇帝眼一瞪:“去。”

皇后的尸身还没凉透,皇帝已经坐在御书房里,翻着徐天赐的罪状簿。他翻得很慢,一页一页,像在算账。

翻到最后一页,他合上簿子,说了句:“早就该死了。



01

皇后这病,是从去年入冬开始的。

起初只是咳嗽,太医开了方子,喝了也不见好。

到了腊月,人瘦了一大圈。

过年时,她强撑着起来,陪皇帝喝了杯酒。

那杯酒没喝完,她就开始咳,咳得弯了腰,帕子上都是血点子。

皇帝慌了,把太医院的御医全叫来。御医们跪了一地,谁也不敢说真话。

皇后自己倒明白。她对贴身丫鬟春草说:“别折腾了,我心里有数。”

春草红着眼眶,不敢出声。

皇后躺在床上,看着帐顶发了会儿愣。她说:“你出宫一趟,把我弟弟叫来。我有话跟他说。”

春草点头,当天就出了宫。

国舅府在城东,宅子修得气派。春草到了门口,门房说国舅爷不在。春草问去哪儿了,门房支支吾吾,说在外头应酬。

春草等了两个时辰,等到天黑,人还是没回来。她留了话,让门房务必转达,说娘娘召见。

第二天,春草又去。门房说国舅爷昨晚回来得晚,还没起。春草在厅里等到晌午,徐天赐才睡眼惺忪地出来。

“哟,春草来了?我姐怎么样了?”他打了个哈欠,满嘴酒气。

春草把话说了。徐天赐点点头:“行了,我知道了。明儿个就去看她。”

春草回了宫,如实禀报。皇后听完,沉默了很久。她摆摆手:“算了,他忙。

春草站在一旁,看见皇后侧过头去,眼泪顺着眼角滑到枕头上。

那天晚上,皇帝来了。他端着药碗,一勺一勺喂皇后。皇后喝了几口,忽然拉住他的手:“你跟我说句实话。”

皇帝放下勺子:“你说。”

“天赐要是惹了什么祸,你……你看在我的份上,饶他一回,行不行?”

皇帝皱了皱眉:“大晚上的,说这个做什么。”

“你答应我。”皇后攥着他的手,攥得死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皇帝看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掰开,端起药碗:“先把药喝了。”

皇后没再说话,一口一口把药喝完。皇帝走了以后,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帐顶,盯了一整夜。

三日后,春草又出宫了。

这回徐天赐倒是没出去。他正和几个朋友在府里喝酒,席间有人提起皇后病重,徐天赐摆摆手:“女人家的事,哭哭啼啼的。”

春草站在院子里,隔着窗户听见了。她咬着嘴唇,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皇后听完春草的禀报,忽然笑了笑。那种笑,比哭还难看。

“他从小就这样。”皇后说,“爹娘惯着他,我也惯着他。惯了三十多年,改不了了。”

春草忍不住说:“娘娘,要不您写封信吧。”

皇后想了想,让春草备纸笔。

她坐起身,靠在床头,提起笔。笔尖悬在纸面上,停了很久,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她把笔搁下,说:“算了,不写了。”

春草急着说:“娘娘,国舅爷是您亲弟弟,您得救救他。”

皇后抬起头,看着春草,眼里的东西复杂得很。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救他?”

02

春草听不懂皇后那句话的意思。

她跟在皇后身边十几年,从皇后还是王妃的时候就跟着。

她见过皇后少年时的模样,见过皇后嫁人时的模样,见过皇后当上娘娘的模样。

在她眼里,皇后是个通透人,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不说破。

可这回,她不知道皇后在想什么。

皇后把那封信写了出来。

那天晚上,皇后支开了所有人,只留下春草。她让春草磨墨,自己一笔一划地写。写得很慢,手一直在抖。

她写了两行,撕了。重写,写了三行,又撕了。

第三回,她只写了六个字——“快逃,别回头。”

她把信折好,递给春草:“明天一早就送去。一定要交到他手上。”

春草点头,把信贴身藏好。

第二天天没亮,春草就出了宫。她走得急,在宫门口撞上了太后的轿子。

太后掀开帘子,看了她一眼:“一大早,去哪儿?”

春草低着头:“回太后,娘娘让奴婢出宫办点事。”

太后没吭声,看了她一会儿,说了句:“去吧。”

春草赶紧走了。她不知道,她走出宫门的时候,太后身边的老嬷嬷已经跟在了后面。

春草到了国舅府,把信交给了徐天赐。徐天赐接过来,看了一眼,随手揣进怀里。

就这?”他笑了,“我姐就写了这么几个字?

春草急了:“国舅爷,娘娘是让您……”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徐天赐摆摆手,“你回去告诉我姐,让她好好养病,别瞎操心。”

春草走了以后,徐天赐把信拿出来,又看了一遍。他冷笑着把信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

“让我跑?我跑什么?倒要看看谁能把我怎么样。”

他出门喝酒去了。

春草前脚走,老嬷嬷后脚就把信捡了起来。

当天下午,太后坐在佛堂里,看着那封皱巴巴的信。上头只有六个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手抖得厉害写的。

太后看了很久,把信叠好,收进了袖子里。

她没有声张。



03

春草回到宫里,皇后正靠在床头等她。

“送到了?”皇后问。

“送到了。”春草说,“国舅爷说,让您好好养病。”

皇后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轻轻叹了口气:“他看了信,说什么了?”

春草低下头:“没……没说什么。”

皇后没再问。她闭上眼睛,像是累了。春草站在一旁,总觉得皇后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等什么。

过了一会儿,皇后睁开眼睛,对春草说:“你去佛堂看看太后。就说我这几日身子好些了,让太后别惦记。”

春草应了,转身出去。

她走了以后,皇后一个人躺在床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的眼睛望向窗外,望了很久。

太后没来。

第二天,春草又去了佛堂。老嬷嬷说太后这几日斋戒,不见人。

皇后听了,没吭声。

春草觉得皇后和太后之间有什么事。可她说不上来是什么事。

这期间,徐天赐照常吃喝玩乐。他骑着马在街上横冲直撞,撞翻了一个小贩的摊子。小贩骂了几句,他跳下马,一脚把小贩踹倒,打了人家一顿。

御史参了他一本。皇帝看了奏折,批了两个字——“已阅”。

这答复,比杀了他还让人心寒。

徐天赐听说以后,满不在乎。他对身边的人说:“他不敢动我。我姐还活着呢。”

这话传到宫里,皇后听了,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让春草把弟弟送来的她平日爱吃点心拿过来。春草端来,皇后看了一眼,摆了摆手。

“拿走吧。我现在吃不下。”

春草端走的时候,看见皇后把头转向了墙那边。

那一夜,皇后咳了半宿。天快亮的时候,她忽然对春草说:“你再去一趟国舅府。”

春草以为皇后又要写信。可皇后说:“不用写信了。你就告诉他,让他以后少出门。别去惹事,别让人抓了把柄。”

春草点了点头。

她出宫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脚步。走过宫门口时,她四处看了看。没看到太后的轿子。

到了国舅府,徐天赐还在睡。春草在厅里等了半个时辰,徐天赐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又来了?我姐又说什么了?”

春草把话说了。徐天赐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女人家就是爱瞎操心。”

他说完就要走。春草急了,喊了一声:“国舅爷,娘娘是为您好。”

徐天赐停住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忽然冷了:“你知道什么?”

春草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发愣。她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徐天赐没再理她,转身走了。

春草站在原地,忽然想起皇后那天说的话——“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救他?”

她头一次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懂。

04

皇后又病了两日。第三天上,太后来了。

太后进来的时候,皇后正坐在床头,披着件外衫。她看见太后,挣扎着要行礼。太后摆了摆手:“别动了。

太后在床边坐下,母女两个就这么对坐着,谁也没开口。

茶端上来,太后端起茶杯,吹了吹,没喝。

“你瘦了。”太后说。

“瘦点好。”皇后笑了笑,“瘦了,走了也不费劲。”

太后放下茶杯,看着她:“你心里有事。”

皇后没接话。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从袖子里掏出那封信。信纸已经皱了,折痕很深。

皇后看见那封信,瞳孔猛地一缩。

“娘……”

“你这封信,救不了他。”太后说,语气很平静,“你写这个,不是给他看的。你是想让我看。”

皇后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太后拿着信,手指微微发抖。

她一字一顿:“你弟弟是什么人,你比谁都清楚。你要是真想救他,就不会写这封信给他。你写这封信,是想让他跑。他一跑,皇帝就坐实了他的罪名。皇帝杀他,就是名正言顺。”

皇后没说话。

太后继续说:“你这是把他往死路上送。”

皇后抬起头,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她的声音很轻:“娘,你知不知道,他要是不跑,皇帝就不杀他了吗?

太后愣住了。

皇后擦掉眼泪,靠在枕头上,虚弱得像是随时会倒下。她看着太后,笑着说:“娘,你比我聪明。你肯定明白。”

太后沉默了很久。

佛堂里的烛火跳了跳。太后把手里的信又看了一遍,忽然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写?

皇后没回答。

太后等了很久。皇后还是没有回答。

她闭上了眼睛,像是累了。

太后没再问。她把信收起来,站起身,走出去了。

走到门口,太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皇后躺在床上,瘦得像一把枯柴。她的呼吸很轻,像是随时会断。

太后转过身,离开了。

那天晚上,太后一个人在佛堂坐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丫鬟打扫佛堂时,在香炉里发现了一些灰烬,依稀能看出信纸烧过的形状。

丫鬟没敢问,把灰扫干净了。



05

皇后又撑了几天。

皇帝每天都来,喂她喝药,跟她说会儿话。可皇后越来越不爱说话了。她常常看着窗外发呆,一发呆就是半天。

皇帝问她看什么。她说:“看云。”

皇帝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天上什么都没有。

他握住她的手,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皇后忽然转过脸,看着皇帝。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用尽了浑身最后一点力气。

“你答应我。”

“朕答应你。”皇帝连问都没问,就应了。

“善待……我娘家。”

皇帝的眼眶一下就红了。他使劲点了点头:“朕答应你。”

皇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她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手松了。

娘娘——”春草跪在地上,哭出了声。

皇帝没哭。他跪在床前,握着皇后的手,一动不动。

跪了很久。

太监刘立业上前一步:“陛下,娘娘已经……”

“闭嘴。”

刘立业不敢再出声了。

又过了一炷香的工夫,皇帝松开了皇后的手。他站起身来,背对着所有人,擦了把脸。

“刘立业。”

“奴才在。”

“把韩冬生叫来。”

刘立业愣住了:“陛下,娘娘才刚……”

皇帝转过身来,眼神冷得像刀子:“朕让你去。”

刘立业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了。

韩冬生来得很快。他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徐天赐在哪儿?”

“回陛下,国舅爷在城里。”韩冬生说,“今儿早上,还在醉仙楼喝花酒。”

皇帝点点头。

他拿起桌上的罪状簿,翻了翻。这本子里头,记着徐天赐这些年干的破事儿。抢地、抢女人、纵马踩死人、打伤御史……一条一条,写得明明白白。

翻到最后一页,他把簿子合上了。

“抓了。”皇帝说,“废为庶人,打入天牢。明日午时,处斩。”

韩冬生猛地抬起头:“陛下,娘娘才……”

“朕说的是,明日午时,处斩。听不懂?”

韩冬生不敢再说什么,磕了个头,退了出去。

皇帝一个人在屋里站了很久。春草跪在旁边,哭得浑身发抖。

皇帝走到床前,低头看着皇后。她的眼睛闭着,嘴角还剩一点儿笑意,看起来睡得很安稳。

你不会怪我的。”皇帝轻声说,“你比谁都明白。

他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看了一眼皇后的脸。

就那么一眼,他眼眶又红了。

他没忍住,骂了一句:“早就该死了。”

06

韩冬生带着御林军,把国舅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徐天赐这时还在醉仙楼喝酒。他在楼上听见外头乱哄哄的,推开窗往下一看——满街的兵,黑压压一片。

他愣了愣,酒醒了大半。

“怎么回事?”他冲着楼下喊。

没人理他。

韩冬生带着人冲上楼来。徐天赐拍着桌子站起来:“韩冬生,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围国舅府?”

韩冬生脸色铁青,拱了拱手:“国舅爷,末将是奉旨办事。”

“什么旨?”徐天赐瞪着眼,“谁下的旨?”

“陛下。”

徐天赐的脸色变了。

韩冬生一挥手,御林军上前按住了徐天赐。他挣扎着喊:“我姐姐是皇后!我姐夫是皇帝!你们谁敢动我?”

韩冬生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