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老公坐后排陪男闺蜜,他冷笑拉开车门离去,再见面时已成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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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开车门,手搭在门框上,愣住了。

副驾驶上坐着傅维昱。傅维昱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也没动。

我探过身子说:“你坐后面吧,他知道路,我跟他聊几句。”

吕峻熙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现在还记得——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往深井里看了一眼,底下什么都没有。

他笑了一下。很淡。

把婚戒摘下来,捏在手心。

然后他关上车门,把车钥匙放在车顶,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停车场出口的光线里。心想,他过两天就好了。

谁知道,那是最后一次他朝我走过来。



01

我跟吕峻熙结婚三年了。

三年前我们在一场婚宴上认识的,他是伴郎,我是伴娘。

他穿了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领带歪了,被几个兄弟拉去敬酒。

我帮他理了一下领带,他脸红了。

后来他跟我说,从那一刻起他就认定我了。

他追了我半年,没什么花招。

就是来接我下班,给我带早饭。

那时候我在一家私企做行政,一个月工资三千多,他每天骑电动车过来,车筐里放着保温饭盒。

排骨汤,炒青菜,米饭。

用保鲜膜裹着,热气把保鲜膜顶得鼓起来。

我在公司吃剩菜的时候,同事们都说这男朋友靠谱。

我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送个饭嘛,谁不会呢。

结婚的时候,他借了钱付首付,买了个六十平的小两居。

装修的时候他一个人跑市场,跑了一个多月,瘦了十来斤。

我问他累不累,他说不累,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那光后来慢慢灭了。

我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大概是婚后第二年,有一天晚上我睡不着,翻了个身,看见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你怎么不睡?”我问。

“想点事。”他说。

“什么事?”

他没回答。

我翻了个身又睡了。现在想来,他大概是想了很多事——想这段婚姻值不值得,想我到底爱不爱他,想他还能撑多久。

可我当时没当回事。

我觉得男人嘛,哪有那么多心事。

傅维昱是我高中同学,认识十几年了。

他比我大两岁,一直像哥哥一样照顾我。

我爸妈也喜欢他,逢年过节他都会来我家吃饭,我妈总说“这孩子真不错”。

我来例假肚子疼,他给我送红糖。我跟男朋友吵架了,他陪我说说话。我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的,找他聊聊天就好了。

我一直觉得,这就是纯友谊。

吕峻熙也知道他这个人的存在,从来没说过什么。有一次我主动问:“你就不吃醋?”

他低头剥橘子:“你开心就好。”

“真的假的?”

“真的。”他把橘子递给我,“我相信你。”

我当时觉得他挺大度的,还沾沾自喜。

现在想想,他不是大度。

他是不敢说。

他怕说了,我会觉得他小气。怕说了,我会离他更远。怕说了,连现在这点温存都保不住。

他小心翼翼地把所有的不满都咽了回去。

咽了三年。

02

那个周末,傅维昱打电话约我去挑礼物。

“我妈生日快到了,你帮我去挑个包。”他在电话那头说,“你们女的眼光好。”

“行。”我答应了。

挂了电话,我看见吕峻熙站在书房门口,手里拿着车钥匙。

“我陪你去。”他说。

“不用,傅维昱来接我。”

“我送你去吧。”他已经穿好了外套,“正好今天没事。”

我没再拒绝。他就是这样,从来不会强迫我,但会用行动表明他的态度。他主动开车送我去,其实是想陪着我。

我当时没领会到这一层。

到了地下停车场,我按了解锁。傅维昱已经站在那儿等着了,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吕峻熙站在我身后,没动。

“你坐后面吧。”我说。

“我晕车。”傅维昱笑着说,“坐后面容易晕。”

“就十几分钟的路。”我转头看向吕峻熙,“你坐后面吧,让他坐前面。”

吕峻熙看着我。

他站在那,手里捏着车钥匙,指节微微泛白。

我注意到他今天穿了一件新衬衫,浅蓝色的,领口挺括。

那是上周我陪他买的——没走心,随便拿了一件。

我想起来了。

他穿上新衣服,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我说:“好看。”

他笑了笑。

就这一个字,他高兴了一整天。

但在那一刻,在他穿上新衬衫、想让我好好看他一眼的时候,我让他去坐后排。

他慢慢笑了一下。

那个笑不是真心的,嘴角往上扯,眼睛里却什么都没有。他把结婚戒指摘下来了,在手里握了握,又戴回去。

“不用了。”他说。

把车钥匙放在车顶,转身走了。

我追了两步:“峻熙!”

他没回头。

傅维昱在旁边说:“他怎么了?我又不是外人,坐个副驾驶至于吗?”

我看着他走出停车场,心里面有个声音在说——追上去。但我没有。

我说:“算了,他过会儿就好了。”

发动了车,开出了停车场。阳光照进来,照在我脸上。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但又说不上来。

后来我想起来了。

他每次坐副驾驶,第一件事就是帮我把手机架起来,把导航打开,调好空调的温度。

那天的副驾驶上坐着别人。

没有人帮我调空调。



03

当天晚上我回家,屋里黑着灯。

我换了拖鞋,看见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开电视,没看手机。

窗外的路灯照进来,他半边脸在光里,半边脸在暗里。

“你怎么不开灯?”我按了开关。

他抬起头看着我。

“诗颖,你回来了。”

“嗯。”我走过去,“你今天怎么回事?发那么大脾气。”

我在他旁边坐下,推了推他的肩膀:“说话啊。

“诗颖,”他开口了,声音很轻,“你还记不记得你嫁给我的时候说过什么?”

我愣了一下。

“你说你会好好对我。”

他说完这句话,站起来,走进了卧室。

门关上了。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想了很久,想不起来我说过这句话。

那天晚上他睡在沙发上。

半夜我起来喝水,路过客厅,看见他侧躺着,蜷成一团。沙发太短,他的腿伸在外面。房间里有蚊子,嗡嗡地响。

客厅没有空调。

他热得后背都是汗,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

我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倒了杯水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厨房里有动静。我走过去,看见他已经在做早饭了。锅里熬着粥,他在切葱花,眼睛有点红,应该是没睡好。

“我来吧。”我说。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我。过了两三秒,他笑了一下:“不用,马上好了。你去洗把脸。”

“我帮你。”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把刀递给我:“那你把葱花切了。”

那是我认识他以来,第一次在厨房里帮他。葱花切得粗细不匀,有一截还切到了手指头。他没说什么,把葱花撒进锅里,搅了搅。

那天的早饭,我们面对面坐着喝粥。

谁都没说话。

但我注意到,他喝了好几口。那是他这几个月吃得最多的一次早饭。

我想,以后我多陪他吃早饭就好了。

但我不知道,这样的时候,已经没有了。

04

那几天,我试着对吕峻熙好一点。

晚上他下班回来,我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去,看了我一眼,说了声谢谢。

周末我在家里收拾房间,把他衣柜里的衣服叠了一下。叠得不太整齐,有几件还叠反了。他回来以后,又默默地重新叠了一次。

我看见了,但没说什么。

有一天晚上他加班到很晚,我打了个电话过去:“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你留了饭。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他的声音有点哑,“诗颖,以后不用给我留饭了。”

“为什么?”

那段时间,傅维昱还是经常给我打电话。有一个周五,他说周末有个聚餐,一起吧,都是老同学,你好久没见了。

我说好。

那天晚上我跟吕峻熙说了这事,他没说什么,只问了一句:“要不要我送你?

他点了点头。

第二天晚上,我在餐厅跟老同学们喝了不少酒。

傅维昱一直在旁边帮我挡酒,说我不能再喝了。

有人起哄,说他怎么这么护着我,他笑着说:“她是我妹子,我不护着她谁护?”

大家都笑了。

我也笑了。

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吕峻熙打的。接起来,他的声音很轻:“诗颖,你什么时候回来?下雨了。”

我往窗外看了一眼,确实下雨了。

“快了快了,一会儿就回。”我挂了电话,继续喝酒。

后来是傅维昱把我送回家的。到了小区门口,我醉醺醺地下来,看见路灯下面站着一个身影。

是吕峻熙。

他站在雨里,没有打伞。衬衫都淋湿了,贴在身上。头发也在往下滴水。他看见我从傅维昱车上下来,身子微微动了一下。

“你怎么站在雨里?”我走过去,醉意还没退,“也不知道打个伞。”

他没说话。

“走吧,回家。”我去拉他的手。

他躲开了。

“诗颖,”他说,“你身上有酒味。”

“喝了点酒,怎么了?”

他看着我,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惨白惨白的。嘴唇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原因。

“我在家等了你四个小时。”他说。

我的酒醒了一半。

“怕你没带伞,在小区门口等你。等你回来。”

他的声音很平很平。

“你在跟别人喝酒。你醉了他送你回来。你连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

“我——”

“诗颖,”他打断了我,“你还记得你是我老婆吗?”

我站在雨里,看着他。雨淋在他身上,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晚他什么都没再说,转身回去了。

我跟在后面,他的背影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



05

离婚的事,是一个周四确定的。

那天中午他给我发了一条微信:晚上回来,我有事跟你说。

下班之后我回到家,他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放着两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字:离婚协议书。

“诗颖,”他说,“我们离婚吧。”

我站在那里,看着那两个字。离婚。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说什么?

“离婚。”他看着我。

“因为什么?就因为那次坐车的事?你至于吗?都过了一个多月了,你还——”

“不是因为坐车。”他打断了我。

他坐在沙发上,手放在膝盖上。声音很平静。

“诗颖,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三年,你为我做过什么?”

我张了张嘴,一时答不上来。

“你肯定能想出来一两件事。但是诗颖,一个月,你只能想出一两件。”他说,“这三年,我每天都为你做很多事。”

“早上给你熬粥。送你上班。接你下班。记得你说过的每一件事。”

“我生病的时候,你在跟傅维昱吃饭。我生日那天,你在加班。我难过的时候,你在跟朋友喝酒。”

“每次我回到家,你都在做你自己的事。你从来不问我今天怎么样。你从来不问我累不累。”

“诗颖,我不是不爱你。我是太爱你了,爱到我不知道还能怎么继续。”

他说到这里,眼眶红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哭。

“你知道我最绝望的一次是什么时候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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