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6年拿破仑迎娶比自己年长六岁的寡妇约瑟芬,在外领兵作战时察觉妻子婚内出轨,铁血帝王放下身段写信哀求:为何你全然不顾我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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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百度百科"拿破仑一世""约瑟芬·德·博阿尔内"词条、《拿破仑书信集》法国国家档案馆藏、《约瑟芬传》(作者:桑德拉·格里菲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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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6年3月9日深夜,巴黎第二区市政厅的登记处里,几根蜡烛把屋子照得昏昏黄黄,两个负责见证签字的公证官靠在椅背上打盹,已经等了将近三个钟头。

新郎还没到。

窗外的巴黎街道上,马车声和人声早就散尽了,夜风把门缝里透进来的冷气推得忽高忽低。

新娘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块手帕,表情谈不上焦急,更像是一种见怪不怪的平静。

街道对面的一盏路灯在风里摇摇晃晃,把登记处窗户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屋子里的几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安静得只剩下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又过了一段时间,门口终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来人个子不高,头发略显凌乱,军装穿在身上有点宽,走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身夜里的凉意。他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没有过多解释自己为何迟到,径直走向登记桌,拿起笔,在公证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拿破仑·波拿巴,时年二十六岁,法兰西共和国炮兵准将。

坐在对面的新娘叫玛丽·约瑟芙·罗丝·塔谢·德拉帕热里,外界习惯叫她约瑟芬,时年三十二岁,马提尼克岛出身的克里奥尔贵族后裔,亡夫亚历山大·德·博阿尔内子爵在大革命期间被送上了断头台,留给她的除了两个孩子,还有一笔不小的债务。

两个人的年龄差是整整六岁。

更耐人寻味的是登记簿上的数字。

拿破仑把自己的出生年份从1769年改成了1768年,悄悄给自己加了一岁;约瑟芬则把自己的出生年份从1763年写成了1767年,一口气年轻了整整四岁。

一减一加,两人纸面上的年龄差从六岁缩成了一岁。

这个细节后来被无数传记作者反复提起,却始终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究竟是谁先提出要这样改的。

要理解这场婚礼为何如此仓促,还得从两个人相识的背景说起。

1795年秋天,拿破仑刚刚凭借镇压旺代尔广场的保王党叛乱在巴黎政界站稳脚跟,经常出入当时颇具政治影响力的人物保罗·巴拉斯主持的社交沙龙。

约瑟芬彼时也是这个圈子里的常客,她的前任情人正是巴拉斯本人。

两人在这类场合多次碰面,拿破仑对约瑟芬的兴趣,比约瑟芬对他的兴趣,明显热切得多。

当时巴黎上流圈子里不少人对这段关系持观望态度。

拿破仑的家庭背景谈不上显赫,收入也一般,约瑟芬虽然是寡妇,在社交上却颇有人脉,追求她的人并不少。

两人的组合,在外人看来,各有各的算计,也各有各的落差。

拿破仑的热情,是不加掩饰的。约瑟芬的态度,则始终保持着一种克制的距离。

仪式结束的时候,蜡烛已经快要燃尽。

婚后第二天,拿破仑继续留在巴黎处理军务。

第三天,1796年3月11日,他接到命令,即刻启程前往意大利,接管法军意大利方面军的指挥权。

临走那天,约瑟芬站在门口送行,神情平静,目送他上了马车。

街道两侧的梧桐树刚刚抽出新芽,巴黎的春天才刚开了个头,马车轮子压过青石板路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透着一股说不清楚的仓促劲儿。

没有人知道,就是这场仓促的婚礼,把两个人拴进了一段长达十三年、纠缠不清的关系里,也把其中一个人,拖进了他这辈子最难堪的处境……



【一】一个将军和他那些写不完的情书

意大利战役,是拿破仑军事生涯里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场大考。

1796年4月,他率领法军翻越阿尔卑斯山南麓,进入意大利北部战场。

彼时的法军意大利方面军,状态相当糟糕,士兵缺衣少粮,军官士气低落,整支部队像一台锈迹斑斑的机器,随时可能停转。

拿破仑接手指挥权的第一件事,是在全军面前发表了一番简短的动员讲话,随后立刻着手重组指挥体系,调整进攻方向。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整个欧洲都没来得及反应。

4月12日,蒙特诺特战役,法军大胜。4月14日,米莱西莫战役,奥军败退。

4月22日,蒙多维战役,皮埃蒙特王国的军队被迫求和。

5月10日,洛迪桥战役,法军冒着奥军炮火强渡阿达河,拿破仑亲自指挥炮兵压制对岸火力,战后士兵们给他起了个绰号,叫"小下士"。

5月15日,法军开进米兰。

这一连串的胜利,打出了一个令欧洲各国王室瞠目结舌的速度。

普鲁士、奥地利、英国的军事观察员们,开始用各种语言讨论这个科西嘉岛出身的年轻将领,措辞里带着明显的困惑——他们搞不清楚,这个人到底是靠运气还是靠某种他们尚未摸透的东西打赢了这些仗。

要知道,此前法军意大利方面军在这片战场上蹉跎了将近三年,换了好几任指挥官,愣是没能打开局面。

拿破仑接手不到两个月,就把局势翻了个底朝天。他的打法,和当时欧洲流行的阵地战、拉锯战截然不同,强调速度、集中火力、主动出击,在敌人来不及反应之前打完、打赢、撤走,再打下一仗。

这套打法,后来被军事史家归纳为"拿破仑战术体系",影响了整整一个时代的欧洲军事思想。

然而就在这段时间里,拿破仑除了打仗,还在做另一件事。

他在写情书。

而且写得极其勤快。

留存至今的拿破仑私人书信集里,仅1796年意大利战役期间寄给约瑟芬的信件,就接近两百封。

行军途中写,宿营地的帐篷里写,战役间隙写,有时候一天能写好几封,写完立刻交给传令兵带回巴黎。

这些信件从意大利北部各地出发,穿越阿尔卑斯山,经过各个驿站,辗转送到巴黎约瑟芬手里,少则三四天,多则十来天。

信的内容,和他在战场上的形象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1796年4月3日,他在行军路上写道:"我已经收到你所有的来信,把它们保存在心口……每次看到你的笔迹,我的心跳都会加速。"

4月24日,洛迪战役前一天,他写:"我想见你,除了这件事,我什么都不想。"

这句话写在一场决定性战役开打的前夜。

5月14日,攻入米兰之后,他又写:"我已经很久没有收到你的回信了,这让我坐立不安……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牵挂你。"

6月间,他在另一封信里写道,他每天都在数日子,盼着能回到约瑟芬身边,战场上的每一场胜利,在他看来都只是离她更近一步的筹码。

这种表述,在一个正在席卷整个意大利战场的将领笔下显得格外反常,却也格外真实。

约瑟芬那边,回信的频率和篇幅,和他完全不对等。有时候十天半个月才来一封,字数少,语气平,没有他期待的那种热度。

拿破仑在信里多次提到等不到回音时的落差感,措辞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委屈,像是一个人在用力说话,却始终听不到对方回应的那种沉默。

这种不对等,从1796年春天一直延续下去,贯穿了整个意大利战役期间。

与此同时,约瑟芬在巴黎的日子,过得相当热闹。

她频繁出现在各种沙龙和晚宴上,交际圈子宽,朋友多,在巴黎上流社会的各类聚会里是个出镜率极高的人物。

那段时间陪伴在她身边最多的一个男人,叫伊波利特·查尔斯。



【二】巴黎那边的流言,一封接一封地往前线飞

伊波利特·查尔斯,全名安托万·伊波利特·查尔斯,生于1773年,法军骑兵中尉。

比约瑟芬年轻将近十岁,长相端正,性格活泼外向,尤其擅长在社交场合制造气氛,讲笑话,学别人说话,逗得满屋子人哈哈大笑。

他和约瑟芬的相识,大约发生在1796年春天拿破仑出发后不久,两人走得越来越近,到当年夏天,相关的闲话已经在巴黎的社交圈里传得相当广。

查尔斯在巴黎上流社会里的口碑,说好听点叫风趣迷人,说直白点就是个擅长钻营的交际花式人物。

他在军队里的军职不算高,却在各类采购商和军需供应商之间长袖善舞,靠着广泛的社交关系混得如鱼得水。

他和约瑟芬走近,除了个人魅力之外,双方在某些利益层面的交集,也是绕不过去的背景。

拿破仑的兄长约瑟夫·波拿巴留守巴黎,把这些消息陆续写信告知前线的拿破仑。

拿破仑的秘书布里安以及身边的几位副官,也通过各自的渠道知晓了类似的情况,并在不同程度上向拿破仑有所透露。

拿破仑收到这些信的时候,正在意大利北部忙着应对奥地利的反扑。

他最初的态度,是不信。

在给约瑟夫的回信里,他说那些不过是嫉妒者散布的谣言,他了解约瑟芬,不是那样的人。

信写完没多久,他转头给约瑟芬写了一封语气明显不对劲的信,措辞里藏着他努力压住却没完全压住的不安:"有人写信告诉我一些让我不舒服的事……我选择不相信,但我希望你能让我放心。"

约瑟芬的回信,依然是惯常的轻描淡写。否认,安慰,换个话题,几行字打发完。

拿破仑把疑虑咽回去,继续打仗。

1796年7月,曼图亚围城战开始,这是意大利战役里持续时间最长、消耗最大的一场攻防战。

奥地利军队多次组织援军试图解围,拿破仑一边围城,一边迎击援军,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先后在卡斯蒂廖内、罗韦雷多、巴萨诺等地与奥军交战,均以法军胜利告终。

战事的压力,丝毫没有减少他往巴黎送信的频率。

只是信里的语气,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那种一开始的无遮无拦的热烈,慢慢地掺进了一些别的东西——等待和焦虑,以及越来越频繁的追问。

他在信里问约瑟芬最近在做什么,和谁见了面,有没有想到他,这些问题散落在各封信里,看起来随意,却问得很密。

约瑟芬的回信,依然维持着稀少的节奏。

1796年11月,阿尔科莱三日战役,法军再度击溃奥军,战线进一步巩固。

战役打完不久,拿破仑再次去信催促约瑟芬来意大利与他相聚。这一次,约瑟芬没有拖延,动身出发了。

随行的人里,有伊波利特·查尔斯。

约瑟芬给出的理由是,查尔斯是旅途中的同伴,负责护送。

两人于1797年1月抵达米兰,在拿破仑的驻地住了一段时间。

拿破仑当时似乎没有当面追究什么,至少没有留下任何公开的冲突记录。

但流言没有因为约瑟芬的到来而停止,反而传得更开了。

在米兰,约瑟芬和查尔斯的同行关系,很快成了当地社交圈里心照不宣的话题。

拿破仑驻地的部分军官和随从,都对这件事有所察觉,但没有人当面捅破这层窗户纸。

约瑟芬在米兰住了大约两个月,随后以巴黎有事为由,提前返回法国,查尔斯同行。

拿破仑送她离开。



【三】那些放不下身段又不得不放下身段的信

1797年,意大利战役进入收尾阶段。

4月,拿破仑在莱奥本与奥地利签署初步和约;10月,坎波福尔米奥条约正式生效,法国取得了在意大利北部的决定性胜果。

拿破仑的名字,以各种语言出现在欧洲各国的报章上,伴随的描述从"才能出众的将领"升格为"当世无双的军事天才"。

英国的《泰晤士报》,普鲁士的军事观察员,奥地利宫廷的外交报告,都在讨论同一个名字。

这个不到三十岁的科西嘉人,在将近两年的时间里,把整个意大利北部的政治格局搅了个底朝天,迫使奥地利帝国在谈判桌上签下了多年来最屈辱的和约条款。

他在这一年里写给约瑟芬的信,数量依然可观,但语气悄然变了。

早期那些信,火气十足,急切,黏腻,像滚开的水蒸气往外顶。

1797年中期之后,那种热度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夹着不安、委屈、还有越来越明显的质问情绪的文字。

1797年3月,他在一封信里写道,他不明白约瑟芬为什么对他越来越冷淡,他在意大利打下的每一场胜仗,第一个想到的都是她,他希望她能感受到这一点。

1797年5月,他在另一封信里语气更直接,说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约瑟芬的牵挂,不知道在她心里,他究竟排在什么位置。

1797年7月,他写下了后来被引用次数最多的那句话:"你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写信给我了……你在做什么,你在想什么,我一概不知……你冷漠的态度让我感到极度痛苦,我不明白,为何你全然不顾我的真心与思念。"

写这封信的时候,他刚刚结束了几场硬仗,正坐镇维罗纳处理谈判事务。

一个在外头打下大半个意大利的人,转过身来,用这种措辞给自己的妻子写信,这件事本身就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落差感。

法国国家档案馆保存的这批书信,后来被多位历史学家系统研究过。

其中一位研究者在比对了1796年和1797年拿破仑书信的用词和语气之后指出,两个阶段的情感表达方式存在显著差异——前期是倾泻式的热烈,后期是追问式的焦虑,这种转变,和他陆续收到的来自巴黎的那些消息,在时间线上高度吻合。

约瑟芬的回信,照旧简短。

拿破仑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任何回应,把信折好,放回信封,转身继续处理停战协议的细节条款。

1797年12月,他率部凯旋,回到巴黎,迎接他的是举城欢腾的庆典场面,街道两侧挤满了人,欢呼声一浪接一浪。

督政府在卢森堡宫为他举办了盛大的欢迎仪式,巴拉斯等人在台上发表了措辞热烈的颂词,整个巴黎城里,他的名字是最响亮的那一个。

回到家里,那些他出征将近两年来积压的疑虑,还没来得及当面摊开讲清楚。

约瑟芬迎接他回来,笑容和礼数都在,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

拿破仑回到巴黎之后,没有立刻发作。

但调查已经在进行了。

他有自己的情报渠道,约瑟芬和查尔斯之间的往来,在他回国后的短时间内被查得相当清楚。

两人的书信记录、同行记录、在米兰期间的住宿安排,以及约瑟芬借助查尔斯在军需物资供应商朱巴尔公司的关系所从事的相关商业活动,一件一件摆在他面前。

约瑟芬与查尔斯的关系,持续时间从1796年春天延续至1798年前后。

面对这些,拿破仑没有在公开场合做任何表示,私下里,他和约瑟芬有过一场激烈争吵,具体细节没有完整的文字记录流传下来,但从此后的走向来看,这场争吵以和解收场。

然而和解并不意味着翻篇。



【四】埃及沙漠里的那封信,让他把"离婚"两个字写了出来

1798年5月19日,拿破仑率领一支由三万五千名士兵和数百名学者组成的庞大队伍,从土伦港出发,驶向地中海对岸的埃及。

这是一次野心极大的远征。

法兰西督政府支持这次行动,部分原因是希望借此切断英国通往印度的商路,另一部分原因,则是把这个在国内已经声望过盛的年轻将领支得远一点。

拿破仑本人的考量,外界说法不一,但从他此后的行动来看,埃及远征在他的整盘棋里,从来不只是一场军事行动那么简单。

这支远征队伍里,除了作战部队,还有一批由学者、科学家、工程师、画家和翻译组成的"埃及研究委员会",成员超过一百五十人,涵盖数学、天文、生物、考古、语言等多个领域。

拿破仑在远征期间坚持推动这批学者对埃及的历史遗迹、自然资源和社会状况进行系统考察,这批考察成果后来历时二十余年整理完成,以《埃及记述》为名出版,共二十三卷,成为西方世界认识古埃及文明的奠基性文献。

1798年7月1日,法军在亚历山大港登陆。

7月21日,吉萨金字塔脚下,法军与马穆鲁克骑兵展开正面交锋,史称"金字塔战役"。

法军以较小的伤亡代价击溃了马穆鲁克骑兵,开罗在数日内落入法军之手。

军事上的进展,一度相当顺利。

然而1798年8月1日,英国海军将领纳尔逊率舰队在阿布基尔湾突袭法国舰队,将其几乎全歼。法军由此被困在埃及,海上退路被切断。

补给线断了,援军来不了,拿破仑的远征军被困在非洲的沙漠里,进退两难。

与军事局势同步恶化的,是拿破仑在巴黎的情报来源带来的那些消息。

约瑟芬和查尔斯的事情,在他离开法国之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演愈烈。

更让拿破仑难以接受的,不是感情本身的问题,而是这件事被牵扯进了更复杂的利益关系里。

约瑟芬借助查尔斯在朱巴尔军需公司中的关系,参与了军需物资的供应和倒卖,从中获利。

这家公司承接了大量法军的后勤供应合同,其中相当一部分,和拿破仑本人指挥的部队直接相关。

换句话说,他的妻子,在拿着他打仗打出来的名头,和他的情敌一起做生意赚钱。

拿破仑得知这些消息的具体时间,在各类文献里有所出入,但他写给兄长约瑟夫的那封信,被认为是他态度出现根本转变的标志性文件。

信里,他明确表达了离婚的意向,措辞直接,没有任何情绪上的迂回。

这封信的语气,和他那些年里写给约瑟芬的几百封情书,读起来像是出自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中间隔的,不只是时间。

埃及的战事还在继续。1798年底,拿破仑率军北上,进攻叙利亚,试图打通陆上通道。

1799年3月,法军包围阿克城,却在英军和奥斯曼军队的联合抵抗下久攻不克,损失惨重,被迫撤退。

这是拿破仑军事生涯里少数几次真正意义上的受挫之一,阿克城的失利让他的叙利亚计划彻底破产。

法军撤回埃及,局势持续恶化。

1799年7月,奥斯曼帝国在英国海军支持下,于阿布基尔登陆,试图收复埃及。

拿破仑率军迎战,在阿布基尔陆战中击溃了奥斯曼军队,取得了在埃及期间最后一场重要的陆上胜利。

然而这场胜利,改变不了整体局势的走向。

直到1799年8月,拿破仑做出了一个让他的部下大为震惊的决定……1796 年拿破仑迎娶比自己年长六岁的寡妇约瑟芬,在外领兵作战时察觉妻子婚内出轨,铁血帝王放下身段写信哀求:为何你全然不顾我的真心与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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