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
昨晚家里挺热闹。老三初中刚毕业，志愿填完了，约了几个要好的同学来家里聚会。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客厅里笑声就没断过。
我端着水果过去坐，跟她们聊了几句。
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一个个水灵灵的，眼睛亮得很。我随口问："你们几个都是聪明孩子，怎么就不肯用心读书呢？以后怎么打算的，上高中还是上职高？理想是什么呀？"
本以为会听到五花八门的答案——当老师、当医生、当设计师什么的。结果几个小姑娘对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
"叔，我们就一个愿望：搞钱，搞大钱。"
我当时就愣了一下。
不是说这个答案不对，是太出乎意料了。十五六岁的年纪，不聊梦想不聊未来，张口闭口就是搞钱，而且说得特别坦然，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我笑着问："那你们不好好读书，拿什么搞钱啊？"
这话一问出去，可算打开了话匣子。几个姑娘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头头是道。
"叔，读书不就是为了以后赚钱嘛，我们直接奔着目标去，有什么不对？"
"书读不读无所谓，学肯定还是要上的，职高也能学本事啊。"
"现在好多大学生毕业还找不到工作呢，还不如早点出来攒经验。"
"你看网上那些网红，没读多少书，不也赚得比谁都多？"
一个个口齿伶俐，逻辑清晰，怼得我都接不上话。
我们家老三更直接，往沙发上一靠，大喇喇地说："爸爸，你看我大姐二姐、我大弟二弟，都是学霸，就我一个人读书不行。你干脆把供我上学的钱给我，我拿来创业。我先去学化妆，以后开个美容院，不比读大学差。"
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好像她已经把账都算明白了似的。
聊了一晚上我发现，这几个孩子，除了学习成绩不行，其他方面是真的优秀。
口才好，说话一套一套的，跟大人聊天一点不怯场，大方得很；情商高，会看人脸色，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谁听了都舒服；性格也好，开朗、阳光、自来熟，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儿去。
再看我们家老三，也是这么个德行。要长相有长相，要身高有身高，说话大气，待人接物都像样，走到哪儿都不怵。就是一样——读书不行。
以前总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放在以前可能对，成绩好的跟成绩好的玩，调皮的跟调皮的混。可现在你再看，这些"学渣"孩子，除了分数不高，哪一样差了？
那天晚上我想了挺多。
我们这代人，从小被灌输的就是"读书改变命运""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好像不读书、考不上大学，这辈子就完了，就没出息了。
可现在的孩子，好像不这么想了。
她们从小刷着手机长大，见得多，眼界宽，知道这个世界上成功的路不止一条。读书是一条路，但不是唯一的路。有人靠读书出人头地，有人靠口才、靠情商、靠胆子大、靠会来事，一样能混得风生水起。
你说她们想得太简单、太天真？可能是。但你不得不承认，她们比我们那时候清醒多了——直接跳过"读书"这个中间环节，直奔"搞钱"这个终极目标。
就像老三说的开美容院，你说这是异想天开？未必。这孩子嘴甜、会来事、胆子大，真要是钻进去干，说不定比读个普通大学出来找个半死不活的工作，赚得还多。
当然，我不是说读书没用。读书肯定有用，知识永远是好东西。只是现在的社会，评价一个人的标准，早就不是只有分数这一把尺子了。
会说话、会来事、情商高、胆子大、敢闯敢拼，这些都是本事，甚至比一张成绩单更管用。
看着几个姑娘嘻嘻哈哈闹成一团，我突然觉得，也挺好的。
不一定非要考名牌大学、找体面工作，才算成功。只要孩子正儿八经、不走歪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愿意为之去拼，那就不算差。
读书好的孩子，有读书好的活法；读书不好但情商高、会来事的孩子，也有她们的天地。
这个时代早就变了。别再拿"成绩"这一把尺子，去量所有孩子的人生。
说不定，这些现在满脑子只想"搞钱"的小姑娘，以后真能闯出一片天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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