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保姆二婚,3个月前开始她身上总有股鱼腥味,多次检查都显示健康,那天趁她回娘家,我撬开衣柜,看清眼前一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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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把撬棍塞进柜门缝里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那只老式衣柜是林素芬嫁进来以后,唯一不让我碰的东西。她说里面放的是旧被褥,灰大,乱,怕我翻得一身脏。

可我不信了。

三个月前开始,她身上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鱼腥味。不是厨房里的那种油腥,也不是菜市场刚买完鱼的味道,是贴在人身上、怎么洗都散不掉的潮腥味。

我陪她跑了三家医院,查来查去都说正常。

可越正常,我越觉得不正常。

直到那天她回了娘家,我终于把那扇锁住的小门撬开。柜门弹开的那一刻,一股混着樟脑、潮气和鱼腥的味道猛地扑出来,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下一秒,我看清里面那一排东西,脑子“嗡”地一声,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我叫周建成,四十七岁,开建材店的。

五年前,前妻病没了,家里一下就空了。我白天守店,晚上回家,屋里黑漆漆的,冰箱里不是剩饭就是速冻饺子。女儿周妍那会儿刚上高中,性子又倔又冷,跟我也不爱说话。

家里不像家,像个临时落脚的地方。

林素芬就是那时候来的。

她原先是邻居刘婶介绍来的,说是离过婚,没孩子,在别人家做过几年保姆,手脚麻利,人也老实。

第一次见面,我对她印象不算深。个子中等,话不多,头发扎得利索,穿件旧针织衫,手背有点粗,却洗得干干净净。

可她进门半天,就把我那团糟的厨房收拾明白了。

油壶擦得发亮,砧板重新烫过,冰箱里过期的东西全挑出来,连周妍随手扔在餐桌上的试卷都给她按科目码整齐了。

那天晚上,她做了三菜一汤。

周妍本来闷着脸不说话,结果吃到一半,忽然问了一句:“阿姨,这个鱼香茄子是你做的?”

林素芬笑了笑:“不好吃?”

“……还行。”

那已经是周妍很少见的夸人方式了。

后来她就在我家干了下来。

她做事是真细。知道我胃不好,早晨单独给我熬小米粥。知道周妍快高考,晚上十点以后绝不在客厅放电视。下雨记得收衣服,降温记得关窗,连我进货回来哪天容易腰疼,她都摸清了。

人年纪一到,有时候图的不是热闹,是踏实。

而林素芬就给人这种踏实感。

她从不翻我东西,不乱打听我生意上的事,也不借着照顾家里往我跟前凑。可你忙得脚不沾地时,一回头,饭热着,灯亮着,家里有股人气。

半年以后,先松口的是周妍。

她有天发烧,我那天在外地送货,赶不回来。林素芬一个人陪她去医院,挂号、输液、拿药,折腾到半夜。第二天我回来,周妍坐在沙发上喝粥,忽然低声说了句:“林姨挺好的。”

就这一句,我心里那根绷着的弦,松了。

再后来,是我动了心思。

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坐在楼下花坛边吹风。林素芬下楼倒垃圾,看见我没说什么,只把自己披着的薄外套搭到我肩上。

我问她:“你以后还想有个家吗?”

她愣了很久,才轻轻说:“想过。可不是谁都敢再走一遍的。”

我说:“那你敢不敢,跟我试试?”

我们结婚没办酒,就两家人吃了顿便饭。周妍一开始不自在,后面也慢慢接受了。婚后林素芬没再出去做工,一门心思顾家。她把主卧窗帘换了,把厨房重新归置,还把我前妻留下的东西一件件擦干净,问我哪些要留,哪些该收起来。

我当时是真觉得,自己后半辈子能安生了。

可三个月前,那股味道冒出来以后,一切都开始不对。

最早是一个晚上,她端着一盘清蒸鱼出来,我闻着就皱了眉。

我问:“鱼是不是不新鲜?”

她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不会啊,下午刚买的。”

我没多想。可吃完饭,她从我身边走过去,那股味道又来了。

淡淡的,湿湿的,像海鲜摊位上化开的冰水味。

我顺口说了句:“你这身上怎么一股鱼腥味?”

她脸色一下就变了,勉强笑笑:“可能杀鱼沾上的。”

可第二天,第三天,还是有。

洗完澡也有,换了衣服也有,喷了香水都压不住。

最开始我还以为是妇科问题,陪她去社区医院查。医生看完检查单,说没事,注意卫生就行。可回家以后,那味道一点没减。

我心里头第一次起了疙瘩。

那阵子,林素芬自己也明显慌了。

她洗澡比以前勤,一天两次。衣服不肯跟我们的混洗,连毛巾都单独晒。卫生间里肥皂、沐浴露、消毒液摆了一排,隔两天就要换新的。

可越是这样,那味道越像沾在她骨头缝里。

我又陪她去了趟市医院。

妇科、皮肤科、内分泌,能查的都查了。医生把单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最后还是一句:“没问题。要实在不放心,再观察观察。”

回去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

我开车,余光里看见她一直捏着那几张化验单,手指头都捏白了。

从那以后,她开始频繁回娘家。

以前一个月回一趟都算多,现在差不多一周去两三次。有时候上午出门,天黑才回来。有时候说去看看她妈,回来的时候鞋底湿漉漉的,裤脚上还会沾一点白色的碎屑,像冰渣干了以后留下的痕。

更怪的是,她每次从外头回来,那股味道都会重一点。

我问她:“你妈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低着头择菜:“没什么,就是我妈腰疼,身边离不了人。”

“那你弟呢?”

“他有他的事。”

“什么事,比照顾亲妈还忙?”

她不说了。

我越想越不是味。

有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刚掀被子,我又闻见了。我忍不住说:“要不咱们再换家医院看看?”

她坐在床边,半天才问:“你是不是也嫌我?”

那话把我问住了。

我皱着眉:“我嫌你什么?我是不明白。”

“你不明白的事多了。”她说完,直接背过身躺下了。

这是她结婚后第一次这么呛我。

我心里也堵。

第二天,我妹周娟来店里拿东西,看我脸色不对,追问了几句。我本来不想说,架不住她一直刨根问底,最后还是提了一嘴。

她一听就啧了声。

“哥,你可长点心吧。二婚最怕啥?最怕你拿人家当一家人,人家还给自己留后路。”

“别胡说。”

“我胡说?一个女人身上老有怪味,医院又查不出来,还总往外跑,这里头能没鬼?”

我火气一下上来了:“她不是那样的人。”

周娟哼了声:“不是那样的人,你慌什么?你要真信她,连这话都不会跟我说。”

这一下,把我堵得说不出话。

当天晚上,我第一次留意她手机。

以前她手机就扔在茶几上,谁都能看。可这阵子,她洗澡都带进去,晚上充电也放枕头边。不是我想疑神疑鬼,是她越这样,我心里越发毛。

偏偏周妍还护着她。

有回我刚想问她周六去哪儿,周妍就在旁边说:“爸,你别总盘问人。她又不是犯人。”

我气得说:“我问一句都不行了?”

周妍把筷子一放:“她对我们够好了。”

“好就不能问?”

“你现在这样,挺难看。”

她说完就回房了,留我一个人坐在饭桌前,碗里的汤都凉了。

事情真正拧起来,是小区保安老何的一句话。

那天下午我回家早,在门口碰见他。他抽着烟,随口说:“周老板,你爱人挺孝顺啊,这阵子老往东门后头那片老小区跑。”

我一愣:“东门后头?”

“对啊,不是她娘家吗?”

我当时后背就是一凉。

林素芬跟我说过,她娘家在城西。

我没立刻拆穿她。

人到这个岁数,很多事怕的不是坏,怕的是说破以后回不了头。

那天晚上她回来时,手里拎着两袋菜,额头上都是汗。我坐在沙发上,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吃饭的时候,我忽然问:“你妈最近还在城西住着?”

她夹菜的手顿了下:“嗯。”

“没搬过?”

“没有。”

我看着她,没再问。

可吃完饭,我跟进厨房,看着她在水槽前洗碗,直接开了口:“东门后头那片老小区,也是城西?”

水声一下停了。

她背对着我站了几秒,才慢慢转过来:“谁跟你说的?”

“这重要吗?”

她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我压着火问:“你到底去哪儿了?”

她抿了抿嘴:“我有点事。”

“什么事,不能跟我说?”

“现在不能。”

“为什么?”

她眼圈一下红了,却还是低声说:“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气笑了:“林素芬,你现在是我老婆,不是来我家打工的保姆。你有事瞒着我,还让我给你时间?”

这句话一出口,她脸上的血色一下就没了。

她扶着台面,声音发颤:“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先是保姆,后才是你老婆?”

我喉咙一堵,没接上话。

偏偏这时候,周妍从房间里出来了。她应该听见了后半句,站在走廊口,脸都白了。

“爸,你过分了。”

我烦得很:“回你房间去。”

“你别这么说她。”

“我怎么说错了?她骗我,还不让我问?”

林素芬深吸了口气,像是用尽力气才稳住:“我不是骗你,我只是……现在不能说。”

“那你什么时候能说?”

“半个月。”

“半个月以后呢?”

“我全告诉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乱,像在怕什么,又像在撑什么。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转身出了厨房。

那半个月,我没再跟她硬碰硬。

可我开始留意她身上的细节。

她围裙口袋里,有时候会掉出水产市场的小票。买的不是鱼,是一次性手套、塑料袋、消毒液。她手背上多了几道细小的口子,像被什么硬边刮的。她有一次半夜起床去阳台洗衣服,我跟出去时,看见盆里泡着一件深蓝色外套,袖口上沾着亮闪闪的鱼鳞。

我问她:“这是谁的?”

她愣了下,说:“我弟的。”

“你弟做什么的?”

“临时工。”

“什么临时工能沾一身鱼鳞?”

她低头把衣服按进水里:“卸货。”

我还想再问,她已经端起盆进了卫生间。

更让我不舒服的,是她开始守着卧室里那只旧衣柜。

那柜子是原房主留下的,右下角有一道带锁的小门,钥匙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我原先想换新的,她却说能用就先用着。

以前她从不管我翻不翻。

可最近只要我靠近,她就会立刻过去。我要找件外套,她抢着帮我拿。周妍有次找针线盒,刚拉开柜门,她就急忙过来关上,说里面太乱,容易扎手。

一次两次是巧合,回回都这样,就不是巧合了。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没睡着。

她背对着我,呼吸很轻。那股鱼腥味隔着被子还是能闻见。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团乱麻。

她到底在藏什么?

那股味道,到底是从她身上来的,还是从别的什么东西上带来的?

半个月还没到,林素芬先病了一场。

不是查出什么大病,是人突然虚得厉害。那天早上她煎鸡蛋,铲子拿到一半,整个人就扶着灶台弯下去了,脸白得像纸。

我吓了一跳,连忙扶她去医院。

这回我直接带她去了市里大医院,抽血、拍片、做B超,能查的都查了。折腾到下午,医生还是那句话:“没发现问题,可能是劳累加情绪紧张,回去好好休息。”

我拿着一摞单子,心里那股火没地方撒。

人瘦得下巴都尖了,味道越来越重,结果哪儿都查不出毛病。

从医院出来,她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像被抽干了。我忍了半路,还是问:“你到底在扛什么?”

她没睁眼,只低声说:“再等几天。”

“还等?”

“就几天。”

我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猛地响了一声。她睫毛颤了颤,却还是不说。

那一刻,我心里第一次起了很重的疑心。

不是怀疑她有外心,是怀疑她背着我扛着一摊大事,而且那事已经把她拖得快撑不住了。

第三天一早,她接了个电话,脸色瞬间变了。

我正在门口系鞋带,一抬头就看见她捏着手机,指节发白。

“怎么了?”

“我妈那边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

我站起来拦住她:“今天你不说清楚,别走。”

她急得眼圈都红了:“周建成,你先让我去。”

“去哪儿?城西还是东门后头?”

她嘴唇一下就白了。

“我回来跟你说。”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哪次不是真的?”

周妍这时从房间里出来,听见我们吵,书包都没顾上背好。她看看我,又看看林素芬,小声说:“爸,你让她去吧。”

我烦躁得厉害:“你别掺和。”

周妍却急了:“她要是真有急事呢?”

“她有什么急事不能说?”

林素芬红着眼站在门口,忽然把手机解锁递给我:“我把定位开着,行吗?你要是不放心,就看着我去哪儿。”

我没接。

我心里突然生出一股特别难受的感觉。

夫妻过成这样,像警察盯犯人。

最后还是我侧开了身。

她连早饭都没吃,匆匆走了。

门一关上,周妍就红着眼瞪我:“你别把她逼走了。”

我刚要说话,她又接了一句:“上个月奶奶来家里闹,说她是图你的钱,她一句都没跟你说。你知道吗?”

我愣住了。

“奶奶来闹过?”

周妍抹了把眼泪:“她怕你夹在中间难做,也怕你跟奶奶吵。她连这都替你忍了,你还怀疑她。”

我站在客厅中央,半天没动。

中午一点,她没回来。

两点,电话开始不接。

三点,再打,关机了。

那一瞬间,我心里彻底发慌了。

我先去了她说的城西地址。到了才发现,那老房子早拆了,院门都锈住了,根本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我又掉头去了东门后头那片老小区。

楼道潮湿,墙皮发黑。我刚走到三单元门口,就碰见了刘婶。

她看见我,明显一愣。

我直接问:“素芬是不是来过?”

刘婶叹了口气,把我拉到一边:“我就知道瞒不住。”

“她到底在干什么?”

“她弟前阵子伤了手,在水产市场那边做不了重活。家里老娘也躺着,她怕拖累你,就偷偷过去帮忙,分鱼、收摊、清货,晚上再回来。”

我脑子一下空了。

原来那股鱼腥味,是这么来的。

原来那些小票、口子、深夜洗的衣服,都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可我心里那块石头没落地,反而更沉。

我问:“那她为什么不跟我说?”

刘婶看了我一眼:“她怕你嫌她嫁进门了,还拿你家的日子去填娘家。更怕你觉得她这种出身,永远脱不掉保姆命。”

这话像一巴掌,抽得我脸上发烫。

可我还是觉得不对。

如果只是去水产市场帮弟弟,她为什么连地址都要撒谎?为什么一提这事,她就像被人掐住嗓子?

刘婶又补了句:“她今天不是去市场,是去医院了。她妈早上被人送过去了。”

我点了下头,转身回了家。

一路上,我心里乱得很。愧疚有,恼火也有。可除了这些,还有一股更说不清的不安。

因为我忽然想起,那只她死活不让我碰的衣柜,还没答案。

我回家时,天已经有点阴了。

周妍坐在沙发上,一听见开门声就站起来:“接到人了吗?”

我摇头。

她眼圈一下红了:“会不会出事?”

我没说话,视线却落到了卧室门口。

那只旧衣柜就靠在墙边,深棕色,掉了点漆。平时放在那儿不显眼,可这会儿看着,像一张死死闭着的嘴。

我心里有个念头越来越重。

如果所有事都只是帮娘家,她为什么偏偏守着这个柜子不让碰?

我走进去,先拉开左边挂衣区。

里面是她平时穿的几件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最里面还挂着一条旧围巾,是她来我家第一年冬天戴的那条。

我又去开右边。

上面两层放的是被套和毛巾,最下头那道窄门还锁着。铜锁旧得发暗,边角被摸得发亮,显然常被人碰。

周妍跟到门口,声音发颤:“爸,你想干吗?”

“你出去。”

“等她回来再说行不行?”

“我等不了了。”

我去阳台翻出一把螺丝刀,又找出之前装修剩下的小撬棍。回来时,周妍脸都白了。

“爸……”

“出去。”

她没敢再拦,只是站在门边,眼泪直掉。

我蹲下去,把螺丝刀插进锁扣缝里,手一用力,铁片刮木头,发出刺耳的声音。第一下没开,第二下门板松了点,第三下,我手心全是汗,胳膊都麻了。

“咔哒”一声,锁终于掉了。

几乎是同时,一股更重的味道从门缝里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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