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里的僧人几乎没有抑郁症,不是因为吃斋念佛,是每天坚持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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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苏轼在《临江仙》中曾叹:“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

人到中年,最怕的不是没钱,而是突然有一天,心像被掏空了一样,在这个熙熙攘攘的世间,找不到归处。

林志远站在云溪寺的山门前,望着那斑驳的红墙,心里却是一片荒芜,像极了这深秋萧瑟的落叶。

作为一名被重度抑郁折磨了三年的患者,他试过药物,试过心理咨询,最后鬼使神差地听了一位老中医的建议,来到了这深山古刹。

他不求成佛,只求今晚能睡个囫囵觉。

科学家曾对僧侣的大脑进行研究,发现他们大脑中与快乐相关的区域异常活跃,而这并非仅仅源于信仰,更是因为他们日复一日坚持的那件事。

此刻的林志远还不知道,这看似虚无缥缈的救赎,其实就藏在最简单的日常里。



林志远把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山脚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车熄火的那一瞬间,世界仿佛突然按下了静音键。

他坐在车里,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熟悉的胸闷感又来了,像有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堵在嗓子眼,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

这三年,他拥有了别人羡慕的财富和地位,却唯独弄丢了快乐。

妻子说他变得不可理喻,儿子见了他像老鼠见了猫,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的那头猛兽正在一点点吞噬他。

他推开车门,背起简单的行囊,沿着青石板路往上走。

山风很冷,吹透了他那件昂贵的冲锋衣。

到了寺门口,接待他的是一位法号叫净空的知客僧。

净空看起来四十出头,穿着灰色的僧袍,脸上并没有那种夸张的慈悲笑容,只是一脸平静。

“林居士,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在后院的西厢房。”

净空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林志远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想递过去。

那是他准备的“香火钱”,在他看来,给够了钱,佛祖或许能对他格外开恩。

净空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侧身引路,脚步轻盈得像只猫。

“寺里不讲究这个,居士若是心诚,去大殿投进功德箱便是,不用给我。”

林志远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地收了回来。

他跟在净空身后,穿过长长的回廊。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这种安静让林志远感到心慌,在城市里,噪音是他的保护色,能掩盖他内心的嘈杂。

到了房间门口,净空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山里湿气重,壶里有热水,居士早点歇息。”

林志远忍不住叫住了他:“师父,我……我睡不着。”

净空看了看他眼底的乌青,神色依旧淡淡的。

“睡不着就不睡,躺着也是歇息。”

说完,净空双手合十,行了个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林志远愣在原地,这和他想的不一样,没有开导,没有经文,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大实话。

这一夜,林志远果然没有睡着。

山里的夜太黑了,黑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他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听着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脑子里的念头像走马灯一样乱转。

一会是公司那堆烂账,一会是妻子失望的眼神,一会又是医生冷漠的诊断书。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木板床发出“吱呀”一声抗议。

那种绝望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他。

他摸索着床头的药瓶,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干吞了下去。

等待药效发作的时间里,他披上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有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像铺了一层霜。

他不自觉地走到了大殿前的广场上。

那里竟然有人。

是一个老和尚,正拿着一把大扫帚,在扫地上的落叶。

老和尚扫得很慢,一下,两下,每一下都扫得很认真。

“沙——沙——”

那声音很有节奏,在这个寂静的夜里,竟然莫名地好听。

林志远站在回廊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

他不明白,大半夜的,为什么要扫地?而且这地明明看起来很干净。

老和尚似乎没看见他,依旧专注地扫着。

林志远注意到,老和尚的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也没有困倦,嘴角甚至微微上扬,似乎这枯燥的扫地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这让林志远感到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他身家千万却生不如死,而这个老和尚扫个地都能这么开心?

他忍不住走了过去,脚下的皮鞋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老和尚停下动作,直起腰,笑眯眯地看着他。

“居士也没睡?”

林志远苦笑了一下,眼神有些涣散。

“睡不着,心里堵得慌。”

老和尚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石阶。

“堵了就通一通,坐会儿?”

林志远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石阶很凉,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师父,你们出家人是不是真的没有烦恼?”

老和尚把扫帚靠在树上,也在他旁边坐下,整理了一下僧袍。

“只要是人,就有烦恼,和尚也是人,还要吃喝拉撒,怎么会没烦恼?”

林志远不解地看着他。

“那为什么你们看起来……都不抑郁?科学家说你们的大脑结构都变了。”

老和尚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科学家怎么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心若是被杂念填满了,自然就堵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志远试图模仿僧人们的生活。

他学着他们早起,跟着他们去斋堂吃饭,甚至尝试着去大殿念经。

但他发现,这根本没用。

念经的时候,他的腿麻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脑子里想的却是昨晚没回的那条微信。

吃饭的时候,嘴里嚼着青菜豆腐,味同嚼蜡,心里想的却是城里的火锅和烧烤。

那种割裂感让他更加痛苦。

第三天下午,他在后山碰到了正在劈柴的净空。

净空手里拿着斧头,每一次挥下,木头都应声而裂。

林志远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了。

“师父,我这几天跟着你们吃斋念佛,为什么一点效果都没有?我的心还是乱得很。”

净空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林志远。

“居士,你那是表演,不是生活。”

林志远愣住了,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我怎么是表演了?我每天四点起,跟你们一样盘腿坐着,腿都快断了,这还不叫诚信?”

净空放下斧头,走到旁边的水缸前,舀了一瓢水递给他。

“你喝水的时候,在想什么?”

林志远接过水瓢,没好气地说:“想这水干不干净,想待会儿干什么,想我的病什么时候能好。”

净空摇了摇头,重新拿起斧头。

“那就是了,你喝水的时候没在喝水,你在想事;你念经的时候没在念经,你在忍痛。”

“你把这一切当成治病的药,急着想要个结果,自然越做越乱。”

林志远捏着水瓢,手有些发抖。

“那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他的声音带了一丝哭腔,这是他崩溃的前兆。

净空叹了口气,指了指那堆木头。

“你来试试劈柴?”

林志远放下水瓢,走过去接过斧头。

斧头很沉,木柄被磨得光滑油亮。

他举起斧头,用尽全力劈了下去。

“砰!”

斧头劈偏了,砍在了木墩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眼睛看着木头的纹理,心不要想着把木头劈开,只想着斧头落下的那一条线。”

净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林志远深吸了一口气,拔出斧头,再次举起。

这一次,他没有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是盯着木头中间的那条缝。

“咔嚓!”

木头裂开了,清脆的声音让他心里微微一动。

那种感觉,像是心里的一块石头被撬动了。

“继续。”

净空站在一旁,淡淡地说道。

那天下午,林志远劈了一下午的柴。

直到胳膊酸得抬不起来,直到手掌磨出了水泡。

但他惊奇地发现,这一下午,他的脑子竟然难得地清静了一会儿。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但那种从焦虑中抽离出来的感觉,让他有些着迷。

晚饭后,寺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是一位姓张的心理学教授,听说是方丈的老友,特意上山来叙旧的。

林志远在茶室碰到了他们。

茶室里点着檀香,烟雾袅袅升起。

方丈正是那晚扫地的老和尚,法号慧明。

张教授穿着一件格子衬衫,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慧明方丈招呼林志远坐下喝茶。

“林居士,这位是张教授,专门研究脑科学的。”

林志远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

“张教授,您好,我……我有重度抑郁,我想知道,为什么寺里的师父们都不会抑郁?”

张教授推了推眼镜,微笑着看着他。

“其实,科学界早就做过研究,长期修行的僧人,他们的大脑前额叶皮层厚度比普通人要厚,杏仁核的活跃度却很低。”

林志远听得云里雾里,急切地追问:“这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杏仁核是掌管恐惧和焦虑的,它不活跃,人就淡定;前额叶是掌管注意力和情绪调节的,它越厚,人越能控制自己的念头。”

“那……那是因为吃素吗?还是因为念经?”

张教授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都不是,那只是一种形式。”

“我们发现,真正改变大脑结构的,是他们每天都在做的一种思维训练。”

林志远的心跳加速了,他感觉自己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

“思维训练?是什么?”

慧明方丈在旁边笑了笑,给林志远添了茶。

“居士莫急,茶要凉了。”

林志远哪里顾得上喝茶,他死死盯着张教授。

“教授,您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我真的不想再吃药了,那种感觉太痛苦了。”

张教授看了一眼慧明方丈,似乎在征求他的同意。

慧明方丈微微点了点头,放下茶壶,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打在芭蕉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茶室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林志远屏住呼吸,双手紧紧抓着膝盖处的布料,指节泛白。

他觉得这个答案能救他的命。

张教授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林志远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

“林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抑郁是因为你想得太多,或者是生活压力太大?”

林志远拼命点头:“对,我脑子里像装了个复读机,负面情绪停不下来。”

“所以你试图控制它,你想把那些念头赶走,对吗?”

“是啊,可我越赶它越来,越想睡越清醒。”

张教授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问题就出在这里。”

“我们研究发现,僧人们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无论是吃饭、扫地,还是睡觉,都在坚持做同一个动作。”

“这个动作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意识上的。”

林志远感觉嗓子发干,他吞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问:

“是什么?”

慧明方丈这时候开口了,他的声音浑厚有力,穿透了雨声。

“林居士,你劈柴的时候,感觉如何?”

“很累,但是……那一瞬间很轻松。”

“因为那一瞬间,你忘了‘我’,忘了‘苦’,只有斧头和木头。”

慧明方丈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漆黑的雨夜。

“我们要告诉你的这件事,其实你今天下午已经摸到门槛了。”

“它不需要你信佛,也不需要你吃素,甚至不需要你专门抽出时间。”

“但是,它极难坚持。”

林志远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冲到两人面前,眼神里满是祈求。

“大师,教授,不管多难,我都愿意试!只要能我不这么痛苦,让我做什么都行!”

“求求你们,告诉我,那究竟是什么?”

张教授和慧明方丈对视一眼。

张教授缓缓开口:“林先生,这其实是心理学和佛学的一个交汇点。”

“在佛家,有一个通俗的叫法。”

林志远急得快要窒息了,他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

“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那一件事,到底是什么?”

慧明方丈转过身,目光如炬,盯着林志远的眼睛,缓缓张开了嘴。

“这件事,只有7个字,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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