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下龙凤胎后,丈夫怀疑不是他亲生的,我赌气反问:你前妻的孩子就是亲生的?他当真了,硬要带3个孩子做鉴定,医生一句话让他当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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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赵敏,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

说起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一口气生了对龙凤胎。儿子先出来,五斤六两,闺女后出来,五斤二两。护士把孩子抱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心想老天爷总算对我不薄。

我老公刘建辉在产房外面等着,听见护士报喜,高兴得差点蹦起来。他妈王秀兰也跟着来了,一张老脸笑得跟菊花似的,嘴里念叨着“祖宗保佑”。

可这高兴劲儿没持续多久。

孩子满月那天,我婆婆抱着孙子在小区里遛弯,碰上了楼下张阿姨。张阿姨嘴碎,看了一眼孩子就说:“哎哟,这孩子长得咋不像他爸呢?”

我婆婆当时脸色就变了。

回到家,她把孩子往床上一放,盯着看了半天,又把我老公叫过来,让他站在孩子旁边比对着看。我当时正在给孩子冲奶粉,也没当回事,以为老太太稀罕孙子呢。

谁知道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婆婆突然来了一句:“敏啊,你说这两个孩子,咋一个都不像建辉呢?”

我筷子一顿,抬头看她:“妈,您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我婆婆夹了口菜,“就是觉得奇怪,你看那鼻子眼睛,跟你是一模一样,可跟建辉半点不沾边。”

我老公坐在旁边扒饭,头都没抬:“妈,小孩儿还没长开呢,等大了就像了。”

“那也不能一点都不像吧?”我婆婆放下筷子,“你看隔壁老王家孙子,三个月就跟老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心里堵得慌,但又不好发作,只能忍着气说:“妈,孩子才满月,五官都没长定型呢。”

这事我以为就这么过去了。

可接下来的日子,我婆婆三天两头就要念叨一回。今天说孩子皮肤白不像他爸,明天说孩子眼睛大不像他爸,后天又说孩子头发软不像他爸。我老公一开始还替我说两句话,后来干脆不吭声了。

直到有一天,我下班回来,听见我婆婆在屋里跟我老公说话。

“建辉,你跟妈说实话,你跟赵敏结婚前,她是不是跟别人好过?”

我站在门外,手都凉了。

“妈,您瞎说什么呢?”我老公的声音有点不耐烦。

“我怎么瞎说了?”我婆婆压低声音,“你看看那两个孩子,哪有半点像你的?我养了你三十年,你小时候什么样我能不知道?那两个孩子从长相到脾气,没一处随你的。”

“那也不能说明什么。”

“怎么不能?你想想,你们结婚才八个月她就怀上了,谁知道那孩子是谁的?”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我婆婆吓了一跳,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我老公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玩手机,耳朵根都红了。

“妈,您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您要是觉得孩子不是您家的,咱现在就去做亲子鉴定。”

我婆婆被我噎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老公抬起头,皱着眉看我:“赵敏,你发什么疯?”

“我没发疯,”我看着他说,“你妈不是怀疑吗?那就去做鉴定,省得天天在我跟前阴阳怪气的。”

“行了行了,”我婆婆站起来,“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

说完她就回自己屋了。

可我没想到的是,这件事就像一根刺,扎进了我们夫妻俩心里。

从那以后,我老公看孩子的眼神就变了。以前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抱孩子,现在回来了就往沙发上一躺,刷手机刷到睡觉。我跟他说孩子的事,他就“嗯嗯啊啊”地应付。

我心里憋屈,但也没办法。这种事你越解释越显得心虚,不解释又像是默认。

转折发生在孩子百天那天。

我娘家爸妈从老家赶过来看外孙,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顿饭。我爸喝了点酒,高兴得抱着外孙不撒手,嘴里念叨着:“像,真像,跟我闺女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婆婆在旁边接了一句:“可不是嘛,跟他爸是一点都不像。”

气氛一下子就僵住了。

我爸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把外孙放下,看着我婆婆问:“亲家母,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婆婆笑了笑,“就是说这孩子随妈。”

我妈在旁边打圆场:“孩子随妈好,随妈有福气。”

可我知道,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

果然,吃完饭收拾碗筷的时候,我婆婆又开始了。这回她直接当着我家人的面说的:“赵敏,要不咱们还是去做个鉴定吧,也好让大家放心。”

我当时正在洗碗,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地上。

“妈,您这是不信任我?”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婆婆叹了口气,“我是怕万一有什么误会,到时候说不清楚。”

我爸从客厅走过来,脸色铁青:“亲家母,您这话可就伤人了。我闺女嫁到你们家三年,勤勤恳恳上班,回家还得伺候一家老小,您现在怀疑她不检点?”

“我没说她不检点,”我婆婆也不甘示弱,“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

“弄什么清楚?”我妈也急了,“两个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你们家不是欢天喜地的吗?怎么现在又说这种话?”

我老公这时候从客厅出来,吼了一声:“都别吵了!”

所有人都安静了。

他看着我,眼神特别复杂:“赵敏,要不就去做一个吧,做完了大家都安心。”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刘建辉,你也怀疑我?”

“我不是怀疑你,”他避开我的目光,“我是怕我妈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那你就不怕我心里有疙瘩?”

他没说话。

那天晚上,我爸妈气得连夜就走了。我妈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哭:“闺女,你要是受委屈了就回家,妈养得起你和孩子。”

我送走娘家人,回到屋里,看着床上两个熟睡的孩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老公躺在旁边,背对着我,一句话没说。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把两个孩子交给婆婆,自己去医院做了检查。我要证明我的清白。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刚到医院门口,就看见了我老公的车。他也来了。

“你来干什么?”我问。

“你不是来做鉴定吗?”他面无表情地说,“我也来做。”

我当时就觉得胸口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刘建辉,你真行。”

他不说话,径直走进了医院。

我咬着牙跟在后面,心里又气又寒。气的是他不信任我,寒的是三年的感情在他眼里还不如他妈的一句话。

挂号、抽血、填表,整个过程我们俩谁都没说话。医生让我们签字的时候,我老公的手抖了一下,但还是签了。

走出医院大门,太阳明晃晃地照在脸上,我突然觉得特别讽刺。

“刘建辉,”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干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妈说得对,孩子确实不像我。”

我冷笑一声:“你前妻的孩子就像你了?”

这句话是我赌气说的,可说完我就后悔了。

我老公和前妻有个儿子,离婚后跟着他前妻过。那个孩子我也见过几次,长得白白净净的,确实不太像我老公。

我老公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既然话都说出口了,我也不想收回去,“你跟前妻离婚五年了,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赵敏!”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我胡说八道?”我甩开他的手,“你妈怀疑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胡说八道?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都红了。

“好,好得很,”他突然笑了,笑得特别瘆人,“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就都查一查。三个孩子一起查,谁也别冤枉谁。”

我以为他就是说说气话。

可当天晚上,他真的给他前妻打了电话。

我在卧室里听见他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断断续续的还是能听到一些。什么“对不起”“麻烦你”“为了孩子好”之类的。

挂了电话,他走进卧室,对我说:“我跟她说好了,周末带小磊去做鉴定。”

我愣住了。

“你疯了?”

“我没疯,”他坐在床边,看着我说,“你不是想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吗?那我就让你知道。”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本来只是想赌气反击他一句,没想到他会当真。更没想到他会真的去找前妻,要把所有孩子都拉去做鉴定。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陌生。

他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刘建辉了。

我认识的刘建辉,会在我加班的时候去超市接我,会在下雨天给我送伞,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给我熬粥。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像个陌生人。

那一夜,我们俩谁都没睡着。

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孩子的呼吸声,心里翻江倒海。我不知道鉴定结果出来后会是什么样,但我隐隐有种预感,不管结果如何,我们这个家都回不到从前了。

第二章

周六早上,我还在睡觉,就听见客厅里有动静。

我披了件衣服出去一看,我老公已经穿戴整齐了,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塞了好几个烟头。

“几点去?”我问。

“九点。”他掐灭手里的烟,“你先收拾收拾,我去接小磊。”

他说完就出门了。

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结婚照发呆。照片里的我们笑得那么开心,谁能想到三年后会走到这一步。

我婆婆从厨房探出头来:“赵敏,孩子醒了,你快去喂奶。”

我没理她,转身去了孩子房间。

龙凤胎已经醒了,儿子在哇哇大哭,女儿倒是乖,睁着眼睛东张西望。我把儿子抱起来喂奶,心里想着等会儿的事,手上都没劲。

八点半的时候,我老公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小男孩。

那就是他前妻的儿子刘磊,今年七岁,上小学一年级。小家伙瘦瘦小小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怯生生地看着我。

“小磊,叫阿姨。”我老公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姨好。”孩子小声叫了一句。

我冲他笑了笑,心里却酸酸的。这孩子从小父母离异,跟着妈妈过,性格内向得很。现在又要被拉去做亲子鉴定,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我婆婆从屋里出来了,看见刘磊,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她对这个孙子其实挺复杂的,毕竟不是她亲手带大的,感情上总是差了一层。

“走吧。”我老公抱起一个孩子,又示意我抱另一个。

我们一家五口,浩浩荡荡地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看见我们这阵势,愣了一下:“你们这是……”

“做亲子鉴定,”我老公说,“三个孩子都做。”

医生看了看我们,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开了单子。

抽血的时候,小磊吓得直哭。我老公按着他,哄了半天才抽完。轮到龙凤胎的时候,两个孩子疼得哇哇大叫,我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从医院出来,我老公把小磊送回了他前妻那里。回来的时候,他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我问。

“没事。”他点了根烟,“就是觉得对不起小磊。”

我没说话。

回到家,我婆婆迎上来问:“怎么样了?”

“等结果。”我老公丢下两个字,就进了卧室。

我婆婆追上去:“要等多久?”

“一个星期。”

“这么久啊……”我婆婆嘟囔了一句,又回头看了看我。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是我这辈子最难熬的日子。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我老公整天板着脸,除了上班就是把自己关在屋里。我婆婆倒是想缓和关系,可她那张嘴,越说越乱。

有一次,她抱着孙女逗着玩,突然冒出一句:“要是鉴定出来不是你爸的,你可怎么办哦。”

我当时正在拖地,听见这话,直接把拖把摔在地上:“妈,您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她赶紧解释,“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我看着她,“您知不知道您随口一说,就能毁了一个家?”

我婆婆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抱着孩子回了自己屋。

那天晚上,我老公难得主动跟我说话。

“赵敏,如果鉴定结果出来,孩子是我的,你会原谅我吗?”

我正在给孩子换尿布,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他靠在床头,“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我对不起你。”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把换下来的尿布扔进垃圾桶,“当初你妈怀疑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为我说句话?你去医院做鉴定的时候,为什么不拦着我?”

他沉默了。

“刘建辉,你知道我最伤心的是什么吗?”我转过身看着他,“不是你怀疑我,而是你宁愿相信你妈的猜测,也不愿意相信我这个人。”

“我……”

“你别说了,”我打断他,“等结果出来再说吧。”

那一夜,我们又是在沉默中度过的。

第七天的下午,医院的电话终于打来了。

我老公接的电话,我在旁边听着,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好,请问是刘建辉先生吗?您的鉴定报告出来了,麻烦您来医院取一下。”

“结果是什么?”我老公急切地问。

“这个……我们不方便在电话里说,您还是亲自来一趟吧。”

挂了电话,我老公看了我一眼:“走,去医院。”

我们把孩子交给我婆婆,两个人开车去了医院。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车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到了医院,找到医生办公室,我老公敲了敲门。

“请进。”

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肃。他面前摆着几份文件。

“刘先生,赵女士,请坐。”

我们在椅子上坐下,我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医生翻开文件,看了看,又看了看我们,表情很微妙。

“刘先生,在告诉您结果之前,我想先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医生推了推眼镜:“您确定这三个孩子都是您要求做鉴定的对象吗?”

我老公一愣:“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医生顿了顿,“您送来的样本中,有两个孩子的DNA比对结果显示,他们的生物学父亲确实是您。但是……”

医生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我们。

“但是什么?”我老公急了。

“但是第三个孩子的样本,也就是您带来的那个七岁男孩的样本,比对结果显示……”

医生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那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我们耳边炸响。

“他与您不存在任何生物学上的父子关系。”

第三章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我老公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他的脸色先是变白,然后又变红,最后变成了一种死灰色。

“医生,您……您说什么?”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医生又把报告往前推了推:“刘先生,我很抱歉,但鉴定结果显示,您和那位七岁男孩刘磊之间,不存在生物学上的父子关系。而您和另外两名婴儿之间的父子关系,确认成立。”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医生,您确定没有搞错吗?”我忍不住问。

“我们的检测流程非常严格,出错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医生说,“如果您有疑问,可以去其他机构再做一次。”

我转头看向我老公,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呆呆地坐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份报告。

“刘建辉?”我轻轻叫了他一声。

他没反应。

“刘建辉!”我提高了声音。

他终于回过神来,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报告,仔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他的手在抖,纸都被他抖得哗哗响。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小磊怎么可能不是我的?”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为自己和孩子感到庆幸,清白终于得到了证明。另一方面,我又为他感到悲哀。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孩子的亲生父亲,离婚这么多年,每个月按时给抚养费,逢年过节还要去看孩子。结果到头来,那个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刘先生,您还好吗?”医生关切地问。

我老公没回答,拿着报告就往外走。

我赶紧跟上去:“刘建辉,你去哪儿?”

他不说话,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我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出了医院大门,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声音,是他前妻周敏。

“周敏,”我老公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你告诉我,小磊到底是谁的孩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老公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刚拿了鉴定报告!小磊不是我的孩子!你骗了我七年!”

“刘建辉,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老公打断她,“你当年跟我说孩子是你的,我相信了。离婚的时候你说要把孩子带走,我同意了。这七年我每个月给你打两千块抚养费,你连一句实话都不肯跟我说?”

电话那头传来了哭声。

“建辉,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那时候我已经怀孕了,但我不知道是谁的……我怕你不要我,所以才……”

“够了!”我老公挂断了电话,狠狠地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

我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在路边蹲了下来,双手抱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我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哭。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细细密密的,打在脸上凉丝丝的。街上的行人匆匆忙忙地走着,没人注意到路边这个崩溃的男人。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刘建辉,回家吧。”

他抬起头,满脸都是雨水和泪水。

“赵敏,我对不起你。”

“先回家再说。”

我们俩就这样淋着雨,开着车回到了家。

进门的时候,我婆婆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看见我们浑身湿透地回来,她愣了一下:“怎么了?结果怎么样?”

我老公没说话,直接把鉴定报告扔在了茶几上。

我婆婆拿起来一看,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这……”

“龙凤胎是我的,”我老公哑着嗓子说,“小磊不是。”

“什么?!”我婆婆惊得站了起来,“小磊不是你的?那他是谁的?”

“你问他前妻去。”我冷冷地说了一句,转身去卧室换衣服。

换好衣服出来,我听见我婆婆在客厅里骂骂咧咧的。

“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骗了我们家这么多年!不行,我得去找她算账!”

“妈,算了。”我老公拉住她。

“算什么算?!她骗你当了七年的冤大头!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样?”我老公突然吼道,“闹到她单位去?让她身败名裂?那小磊怎么办?!”

我婆婆被他吼住了。

“小磊是无辜的,”我老公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把他当亲儿子看待,就算现在知道他不是我亲生的,我也狠不下心来不管他。”

我在卧室门口站着,听着他的话,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这个男人,虽然有时候糊涂,但骨子里是个善良的人。他宁愿自己被欺骗,也不愿意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可我婆婆显然不这么想。

“你管他干什么?又不是你的种!”我婆婆拍着大腿说,“以后一分钱都别给他们!让他们娘俩喝西北风去!”

“妈!”我老公皱着眉头,“你别说了。”

“我怎么不能说了?我告诉你刘建辉,你要是再敢给那个女人一分钱,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母子俩在客厅里吵了起来。

我关上卧室的门,不想听这些糟心事。

床上的两个孩子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笑意。他们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们的爸爸曾经怀疑过他们,不知道这个家刚刚经历了一场地震。

我坐在床边,轻轻摸着儿子的脸蛋,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这场风波,表面上看是我赢了。我的清白得到了证明,孩子也得到了认可。可是我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已经碎了,再也拼不回去了。

晚上,我老公走进卧室,坐在我身边。

“赵敏,我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我想去看看小磊,”他说,“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养了七年的孩子。我不能因为一份报告就不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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