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拒绝毒品遭枪击,他躺在病床亮出一张王牌,敌人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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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立轩把一份打印好的协议拍在茶几上,烟灰缸跳了一下。

“妈,签字吧,老宅拆迁款三百万,我跟妹妹商量好了,您那份留十万,够花了。”

王秀芹没抬头,手指抹了抹鼻子,慢悠悠说:“那老二呢?他那份咋算?”

屋子里一下静了。

苏立轩的脸色变了。

他忘了,这个家还有一个人——那个在福利院住了十二年的傻子弟弟,苏一凡。

窗外推土机嗡嗡响,老宅的瓦片簌簌往下掉。

王秀芹把手伸进围裙口袋,摸到一张泛黄的纸,攥得指节发白。

她手里有一样东西,能压死所有人。

但她在等。

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01

那天晚上,苏立轩和周菁提着水果上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王秀芹正在厨房煮面条,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她听见门响,没回头,只是喊了一声:“门没锁,进来吧。”

苏立轩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周菁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屁股刚挨着沙发垫子就开始打量客厅。

墙上挂着苏文斌的遗照,还是十年前那个样子——板着脸,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客厅很小,一张老式木沙发,一个电视柜,柜子上摆着几件瓷器,都是苏文斌生前淘来的便宜货。

“妈,您别忙活了,我说几句话就走。”苏立轩从包里掏出一份打印好的合同,放在茶几上。

王秀芹从厨房探出头:“吃了吗?我下的面条多。”

“不饿。”苏立轩说。

周菁在旁边捅了他一下,使了个眼色。

“那个,妈,”苏立轩清了清嗓子,“老宅拆迁的事,我跟街道办都谈好了。补偿款三百万,一次性打到您卡上。我跟敏敏商量过了,这笔钱咱们分一分,您拿十万,剩下的我跟敏敏一人一半。”

王秀芹端着一碗面条走出来,放在茶几上,也没坐下,就那么站着。

“敏敏也是这么想的?”她问。

“她当然也是这么想的。”苏立轩说,“她跟林涛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她没意见。”

王秀芹没接话,拿起筷子开始吃面。

周菁看不下去了,开口说:“妈,您倒是说句话啊。这协议您看看,合适就签了。我跟立轩跑前跑后,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王秀芹嚼着面条,眼睛盯着茶几上的那份协议,看了好半天。

“那老二呢?”她忽然问。

“谁?”苏立轩愣了一下。

“一凡。”王秀芹说,“你弟弟。他还在福利院住着呢,今年三十二了。你们分了钱,他咋办?”

苏立轩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他确实忘了。

或者说,他根本没把那个人当回事。

苏一凡,他亲弟弟,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脑子,现在就是个三岁小孩的智力水平,连自己上厕所都要人帮忙。

“妈,他那种情况……”苏立轩舔了舔嘴唇,“他不是一直住福利院吗?政府有补贴,也用不着咱们管啊。”

“那你那份钱,”王秀芹放下筷子,看着他,“是你的主意,还是你们俩的主意?”

周菁赶紧接话:“妈,这事我跟立轩商量很久了。您也老了,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也不安全。到时候您搬到我们那边去,我给您腾个房间,您帮我们带带孩子,多好。”

王秀芹没看她,只是盯着苏立轩:“你爸爸走的时候,你记得他说过什么吗?”

苏立轩皱了皱眉:“说了什么?”

他说,这个家,谁也离不开谁。”王秀芹说完,站起身,端着面碗回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苏立轩和周菁面面相觑。

回去的路上,周菁一直没说话。

车开到半路,她忽然开口:“你妈什么意思?她不想签字?”

“不知道。”苏立轩皱着眉头,方向盘转得死紧。

“我跟你说,这事不能拖。”周菁的语气开始发紧,“拆迁办说了,这个月底之前不签字,补偿款就要往下降。到时候少了几十万,你哭都来不及。”

“我知道。”

“你知道是知道,你妈那关你过得去吗?”

苏立轩没吭声。

周菁又说:“你那个傻弟弟,你妈是什么意思?想把他接回来?他那个样子,能在家待吗?”

“你小声点。”苏立轩不耐烦地说,“我弟弟不就是脑子不好使吗,你至于这么说话?”

“我说话怎么了?”周菁声音更大了,“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你妈给过什么好脸?你那个傻弟弟,也不都是我伺候的?”

“行了行了,”苏立轩摆摆手,“我明天再跟她谈谈。”

谈什么谈?她把那个傻子搬出来,不就是想要钱吗?

周菁说完这句话,车里陷入了沉默。

苏立轩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心里却像开了锅一样。

他太了解他妈了。

王秀芹不是那种会闹的人,但她有一个特点——她说出来的话,从来都不是白说的。

她说“你爸爸说过这个家谁也离不开谁”,这话绝不是随口一提。

苏立轩忽然想起十年前,苏文斌去世那天。

他赶回医院的时候,父亲已经不行了。王秀芹坐在病床边,握着他的手,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看见苏立轩来了,苏文斌使劲睁了睁眼,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

苏立轩凑过去,只听见他断断续续说了三个字:“铁……盒……子……”

然后就没气了。

铁盒子?

苏立轩当时以为是父亲随口说的胡话,早就不记得了。

但现在,他忽然觉得,那三个字,可能不是胡话。

02

第二天一早,王秀芹像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

洗衣服、扫院子、给院子里的花浇了水。

老宅是个三进的老式院落,当年是苏文斌祖上传下来的。院子里铺着青砖,墙角长满了青苔。东边那间房子早就没人住了,门锁锈得都快打不开了。

王秀芹从井里打了水,洗了把脸。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白了一半,脸上沟沟壑壑的,眼睛底下两道深深的青。

她今年五十六了,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一大截。

也是,这些年,一个人拉扯仨孩子,还伺候了病床上七八年的丈夫,能不老吗?

她走进东边那间屋子,从一个老式衣柜的最底层,掏出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不大,上面落着一层灰。

她擦了擦灰,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摺得整整齐齐。

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右下角盖着红彤彤的印章。

这是一份协议。

一份苏文斌十年前签的《宅基地代持协议》。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老宅这块地,四十年前是王秀芹娘家的地。

当时王秀芹的父亲借给苏文斌一块地皮盖房子,说好了“子孙后代还”。

后来王秀芹父亲去世,王家绝了户,这块地就稀里糊涂变成了苏家的。

但苏文斌心里有愧。

他结婚那年,王秀芹娘家人一分钱不要,连聘礼都没要,就把他这个女婿当儿子。

他总觉得欠了王家的。

所以十年前,他背着所有人,跟邻居薛玉棠签了这份代持协议——把老宅宅基地百分之四十的产权,登记在了薛玉棠名下。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这部分产权,是留给王秀芹的“养老钱”,将来不管发生什么,都由王秀芹说了算。

王秀芹把协议又看了一遍,然后锁回铁盒子。

她坐在地上,靠着衣柜,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发呆。

这棵老槐树,是她嫁给苏文斌那年一起种下的。三十年过去了,树都长这么粗了,人也老了。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存折,翻开看了一眼。

存折上只有八万块,是苏文斌生前偷偷攒下的,委托薛玉棠保管。

那时候苏文斌说:“秀芹,这钱别让老大知道,怕他惦记。等哪天你走投无路了,再拿出来用。”

现在,她就是走投无路了。

她想了想,拿起手机,给薛玉棠打了个电话。

“玉棠姐,你在家吗?”

“在呢在呢,你过来吧。”

薛玉棠住在隔壁巷子,是个独居的老太太,今年七十二了。

年轻时在市里当会计,一辈子没结婚,一个人过。跟王秀芹做了三十多年邻居,两家关系一直很好。

王秀芹进了门,薛玉棠正在客厅看电视。

“秀芹,你脸色不太对啊,咋了?”薛玉棠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没事。”王秀芹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玉棠姐,我想跟你说个事。”

“你说。”

“老大要分拆迁款,三百万,只想给我留十万。那二小子的事,他提都没提。”

薛玉棠愣了一下:“苏一凡呢?他不管你弟弟了?”

“他忘了。”王秀芹苦笑着,“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想过。”

“那你咋想的?”

王秀芹从兜里掏出那张协议复印件,放在茶几上:“这东西,我想拿出来了。”

薛玉棠拿起协议看了又看,然后叹了口气:“秀芹,这东西是你保命的东西。你现在拿出来了,以后怎么办?”

“我也没办法了。”王秀芹低下头,“他们逼得太紧了。老大还好说,他媳妇周菁,那个女人才是真的厉害。她一直在背后捅咕,让老大来跟我闹。”

“那你的意思是?”

“我把东西亮出来,”王秀芹抬起头,“把这百分之四十的产权,转到一凡名下。这样,拆迁款他也能分一份,以后他养老也有保障。”

薛玉棠沉默了一会儿:“秀芹,你信我吗?”

“我当然信你。”

“那你就听我的。”薛玉棠说,“现在不能亮。你亮早了,他们会想办法把这东西废掉。你得等到最合适的时候,一棍子砸死他们。”

“什么时候?”

“等他们自己跳出来,把所有的牌都亮完,觉得自己稳赢了,你再出手。”

王秀芹没说话,只是攥着手里的存折,攥得指节发白。

她知道,薛玉棠说的对。

但她也知道,走这一步棋,她可能会输得一干二净。



03

三天后,苏立轩又来了。

这回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带着苏敏和林涛。

苏敏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说话。

林涛倒是自在得很,翘着二郎腿,拿着手机刷视频。

“妈,我跟敏敏商量过了,”苏立轩坐在餐桌前,“那笔钱,咱们还是得尽快处理了。拆迁办那边我打听过,这个月底之前不签字,就得降标准。”

王秀芹没说话,只是看着苏敏:“敏敏,你也是这个意思?”

苏敏抬起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林涛在旁边捅了她一下:“你倒是说句话啊。”

“妈,”苏敏终于开口,声音很小,“我跟立轩哥商量过,觉得……这样分也行。”

“行吗?”王秀芹看着她,“你弟弟怎么办?他还在福利院住着,一辈子都要人照顾。你把钱分了,以后他出了什么事,谁管?”

苏敏又低下头不吭声了。

林涛在旁边接话:“妈,那个……一凡的事,政府不是都管着吗?福利院有补贴,吃药打针也不用咱们操心。到时候真有什么意外,咱们再凑钱就行了。”

凑钱?”王秀芹看着他,“你愿意凑吗?

林涛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

苏立轩在中间打圆场:“妈,您也别激动。一凡的事我也想过,每年给他留一笔钱,打到福利院的账户上,这样他也能有好日子过。”

“那以后呢?”王秀芹问,“你弟弟要是生病了,要住院,钱从哪里出?”

“那时候再说嘛。”苏立轩说。

那时候再说?那就晚了。

王秀芹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背对着他们:“你们都回去吧。这事,我再想想。”

“妈!”苏立轩站起来,“您到底想怎么想?这都三天了,您总得给个准话吧?”

王秀芹转过身,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准话就是,这事得把一凡的钱算进去。他跟你们一样,都是我的孩子。你们吃肉,他喝汤,不应该吗?”

苏立轩的脸一下子黑了。

周菁在旁边冷笑了一声:“妈,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多亏待他似的。他那个样子,又不是我们的错。您不能因为他一个傻子,耽误我们一大家都过不好日子吧?”

“你说谁是傻子?”王秀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

“我说错了吗?”周菁也不肯退让,“他那个样子,能算什么正常人?您把他关在家里,他连饭都没法自己吃。要不是您跟爸把他送到福利院,他能活到今天吗?”

王秀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敏赶紧站起来拉周菁:“嫂子,你别说了。”

周菁甩开她的手,继续说:“我还没说够呢。妈,您护着那个傻子,他领情吗?他知道您为他操心吗?您再护着他,他也是这样。还不如把钱分了,各过各的日子。”

王秀芹没说话,只是转身走进厨房。

她站在灶台前,眼泪终于涌出来。

她咬着嘴唇,使劲憋着,不让哭声传出去。

身后,传来苏立轩的脚步声,然后是他压低的声音:“妈,对不起,周菁她说话直,您别往心里去。”

王秀芹没回头:“走吧,你们都走吧。”

“妈……”

“走!”

苏立轩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走了。

客厅的门关上了,脚步声越来越远。

王秀芹靠在灶台边,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抱着膝盖哭了很久。

哭到最后,她擦了擦眼泪,站起来,从兜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玉棠姐,我决定了。”

“决定了什么?”

把东西亮出来。

你想好了?

“想好了。”王秀芹吸了吸鼻子,“我就是想让一凡,吃上一口肉。”

04

王秀芹开始准备了。

她先是去了一趟福利院,看了苏一凡。

苏一凡坐在轮椅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衣服,看见王秀芹进来,咧嘴笑了,含糊地喊了一声:“妈。”

王秀芹蹲在他面前,摸了摸他的脸:“一凡,妈来看你了。”

苏一凡抓住了她的手,笑得更开心了:“妈,吃……吃……”

王秀芹从包里掏出买的包子,掰成小块喂给他。他嚼得很慢,咽下去了又张着嘴等下一口。

王秀芹看着他的样子,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拉着苏一凡的手,说:“一凡,妈给你想了条后路。你爸留给你的那笔钱,妈不会让任何人动了。”

苏一凡没听懂,只是笑。

王秀芹拍了拍他的手:“妈会安排好一切的。”

从福利院出来后,王秀芹没有直接回家。

她先去了一趟社区,找了社区主任问了拆迁的事。主任告诉她,拆迁补偿款只要她签字,就会打到她的账户上,然后再进行内部分配。

王秀芹又问:“我想把这笔钱的一部分,转到我儿子名下,可以吗?”

主任说:“可以,只要您写个授权书,交到拆迁办,他们会帮您操作。”

王秀芹点了点头,又问了几个细节,然后走了。

她回到家,把铁盒子里那张协议拿了出来,仔细折好,装进一个信封里。

然后,她又找了一张白纸,写了封信。

信上写着:老大、敏敏,妈妈不是不给你们钱,但一凡也是我的孩子。

你们爸爸走得早,我们娘几个一起熬过来的日子,你们都忘了吗?

你爸生前跟我说过,这个家,谁也离不开谁。

咱们是一家人,不是仇人。

写完后,她把信装进另一个信封。

一切都准备好了。

但她没有急着亮出来。

她在等一个时机。

等周菁把她最后那点颜面,也撕碎。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一周后,苏立轩和周菁又来了,这回还带着律师。

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西装,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苏女士,”律师坐在沙发上,开门见山,“根据我们了解的情况,这套老宅的产权归属比较复杂。如果我们走法律程序,您可能会面临很多麻烦。”

王秀芹看着他:“什么麻烦?”

“老宅的产权登记在您的名下,但这个地块在几十年前,属于您娘家。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如果您娘家的亲属提出异议,可能会影响正常的拆迁补偿程序。”

王秀芹心里咯噔一下:“我娘家的人早就死绝了,谁来提异议?

“这个我们目前还不确定,”律师笑了笑,“但我们建议您,采取一种更快捷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

“什么方式?”

“就是签了这份协议,”律师把协议递到她面前,“您拿十万,剩下的由您两个儿女分配。这样,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王秀芹看着那份协议,冷笑了一声:“我要是签了,一凡怎么办?”

律师愣了一下:“您说的……”

“我还有一个儿子,”王秀芹说,“智力有问题,现在住在福利院。他是我的合法子女,他也有权利分这钱。”

律师看了一眼苏立轩,苏立轩的脸色紫了。

“这……这个情况,我们还没考虑到。”律师说。

“那就考虑清楚了再说。”王秀芹站起来,“不好意思,我不送了。”

她转身走进厨房,把门关上了。

这回,周菁摔了门。

苏立轩在门外骂了一句脏话。

王秀芹站在厨房里,听着他们的动静,心脏跳得咚咚响。

她知道,她已经把最后那点脸面都搭进去了。

现在,她只能往前走。



05

王秀芹开始反击了。

她先是以自己的名义,把那张代持协议复印了一份,贴在社区公告栏上。

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老宅宅基地百分之四十的产权,归薛玉棠名下。薛玉棠是代持人,这部分产权只属于王秀芹,任何其他人都无权干涉。

这条消息在社区里炸了锅。

苏立轩当晚就赶到了薛玉棠家里。

薛阿姨,你跟我妈到底是什么关系?”苏立轩劈头盖脸地问。

薛玉棠正在吃晚饭,看着他笑了笑:“邻居关系,怎么了?”

那这张协议是怎么回事?”苏立轩把复印件拍在桌上。

薛玉棠看了一眼,慢悠悠地说:“这是你爸签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

“立轩,”薛玉棠打断他,“我跟你妈三十多年的交情了。你爸生前就托付过我,让我帮你妈守着点这个家。你要是真孝顺,就别逼你妈。”

苏立轩脸都绿了:“我爸签这个协议是什么意思?他把老宅产权分了一半给你,这不是……这不是太坑人了吗?”

坑人?”薛玉棠冷笑了一声,“你爸是在给你妈留后路。你这当儿子的,能给你妈什么?

苏立轩被一噎,好半天没憋出话来。

他气呼呼地走了,回家就跟周菁说了这事。

周菁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你妈这个老狐狸,她居然藏了这一手。”

那怎么办?

怎么办?你先去查查,这张协议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爸签的,印章,签名,一样一样查清楚。

苏立轩第二天就跑了一趟城建局,想查原始档案。

窗口的人告诉他:老宅几十年前的原始档案,因为当年档案管理不规范,有的遗失,有的损坏,没找到。

苏立轩白跑一趟,回到家,瘫在沙发上,一肚子火。

周菁把窗户打开抽烟,烟雾从他眼前飘过。

“你妈这是铁了心要跟我们干到底了。”周菁说。

“那能怎么办?”苏立轩问。

“怎么办?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周菁说完,拿起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她找了城里一个关系好的律师,又托人查清楚了薛玉棠的底细。

然后,她在苏家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各位,我这里有关于老宅拆迁的最新进展。王秀芹女士手中有一张所谓的代持协议,据我了解,这张协议的真假性存疑。我建议我们全家开个会,当面把这事情说清楚。”

消息一发,苏敏直接回复:“什么?妈手里有协议?

林涛也冒泡了:“什么协议?”

苏立轩没回话。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他忽然觉得,这一次,他可能要失去一些东西了。

但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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