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去寡妇家帮忙疏通沟渠,干到天黑准备离开,她却一脸为难地说:我一个女人家害怕,能留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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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2年的夏天热得像个蒸笼。

韩大军帮寡妇吴淑琴通完了那条塞满烂肉和油垢的死阴沟,刚擦把汗准备推车回家。

吴淑琴却一把拽住他的自行车后座,眼里水汪汪地闪着恐慌。

她说:大军,天黑了,我一个女人家害怕,你能不能留下?



一九九二年的伏天,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子洗衣服肥皂味和烂西瓜的酸臭气。

大马路上连个正经铺的柏油面都没有,大卡车一过,卷起来的尘土能把人的嗓子眼直接糊住。

镇上大喇叭里天天放着时髦的港台流行歌,听着热闹,可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其实挺紧巴。

大批大批的工厂开始不景气,街上三天两头就能看见推着三个轮子的小车卖冰棍、摆摊修皮鞋的下岗工。

韩大军倒是不担心下岗,因为他根本就没进过厂子。

他是个地地道道的自由劳力,靠着一把长柄铁铲,一捆小手臂粗细的柔韧竹条,在镇上的大街小巷里混饭吃。

谁家的屋顶漏了,谁家的水井脏了,或者谁家的阴沟堵得往外冒绿水,只要在街头喊一声“大军”,他准保背着工具过去。

韩大军这年二十八岁,人长得跟个铁塔似的,肩膀宽得能并排站两个人。

他话极少,干起活来闷着头不吭气,像一头只知道出死力的水牛。

因为长得太粗壮,再加上整天跟泥水污垢打交道,镇上的大姑娘小媳妇见了他都绕着走,所以快三十了还是光棍一个。

七月半的那天下午,太阳毒得能把人的皮晒掉一层。

韩大军正蹲在桥头的老槐树底下,抱着个缺了口的搪瓷大杯子,大口大口地灌着凉麦乳精。

这时候,一阵急促的塑料凉鞋踏地声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韩大军一抬头,就看见了吴淑琴。

吴淑琴是镇上出了名的俏寡妇,男人前几年死在南方的建筑工地上,连个全尸都没抬回来。

她一个人守着街角的一个小杂货铺,卖点针头线脑、火柴卷烟什么的,日子过得倒也滋润。

吴淑琴这女人长得白净,身段也丰满,走起路来腰肢一扭一扭的。

镇上的闲汉们没事总喜欢往她那小铺子里钻,买盒火柴也能跟她扯上半天闲话。

背地里,关于吴淑琴的闲言碎语多得数不清,有人说她不干净,也有人说她命硬克夫。

韩大军平日里瞅见她都是低着头走,生怕沾上什么是非。

可今天吴淑琴却直奔他来了,跑得满头大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大军,快,快跟我走一趟。吴淑琴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焦急。

韩大军把搪瓷杯子放下,闷声问:干啥去?

吴淑琴扯了扯汗湿的衣领,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脖颈:我家后院那条大阴沟全给堵死了,里头的脏水都漫到灶房里来了,臭得人都没法待。

韩大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今天太热了,明天吧。

吴淑琴一听就急了,伸手就去拽韩大军的胳膊:不行啊大军,今晚要是退不下去,我那屋子非得让尿水泡烂了不可。你开个价,姐绝不还价。

韩大军有些局促地把胳膊抽了回来,他看着吴淑琴那张急得有些发红的脸。

他想了想,伸出三个手指头:三十块。

在九二年,三十块钱绝对不是个小数目,够一个普通工人干上半个多星期的了。

韩大军本意是想让她知难而退,毕竟大热天去掏那陈年阴沟,实在是受罪。

成!三十就三十,你现在就跟我走!吴淑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一拍大腿就答应了。

韩大军愣了一下,人家既然这么痛快,他也就不好再推脱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把那捆沉甸甸的竹条和铁铲往肩膀上一扛,推着那辆掉了漆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跟在吴淑琴后头朝镇子西头走去。

吴淑琴家住在西街的最里面,那是片老房子,周围连个像样的路灯都没有。

到了地方,韩大军跟着她进了后院。

一进院子,一股子让人作呕的恶臭就扑面而来。

那条顺着墙根挖的砖石阴沟里,全是黑乎乎、黏稠稠的死水,上面还漂着一层厚厚的绿白相间的油垢。

几只死老鼠肚子胀得老大,在黑水里翻着白眼。

灶房的门口已经积了寸把深的脏水,成群的苍蝇在上面嗡嗡地转圈。

这沟怕是有五年没正经清过了吧。韩大军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

吴淑琴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廊檐下:自从那口子走了,这家里就没个男人动这些粗活,大军,今儿全靠你了。

韩大军没再废话,把裤腿往大腿根一挽,光着脚就踩进了那污泥汤子里。

他先用铁铲把那些凝固的陈年油垢一铲一铲地往外掏。

那些黑泥散发出来的臭气,熏得他眼睛生疼。

吴淑琴倒是个懂事的,没躲进屋里享清福。

她从井里打上来一桶凉水,放在韩大军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她又拿了把破芭蕉扇,站在一旁轻轻地帮韩大军扇着风。

大军,累了就歇会,不着急。吴淑琴一边扇风一边说。

韩大军没吭气,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铲完了面上的死泥,阴沟中间那段藏在青砖底下的暗渠还是死死地堵着。

韩大军把那捆竹条解开,顺着狭窄的砖缝使劲往里捅。

竹条撞在那些硬邦邦的杂物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身上的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和身上的污泥混在一起,整个人就像是从泥潭里刚捞出来的一样。

吴淑琴瞅着他那一身结实的腱子肉,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将手里的芭蕉扇扇得更卖力了。

天色在这个时候渐渐暗了下来。

九十年代初的小镇,一到太阳落山,整个世界就好像突然安静了。

远处的厂区拉响了下班的汽笛声,斜阳把两人的影子在泥地里拉得老长。

大军,喝口水。吴淑琴递过来一个粗瓷大碗。

韩大军接过碗,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他抹了抹嘴:这暗渠里卡着大东西,光用竹条通不开,得把这几块青砖砸了。

吴淑琴连连点头:砸,只要能通开,把这院子拆了都成。

韩大军找来铁锤,对准那几块松动的青砖狠狠砸了下去。

几声闷响过后,青砖碎开,露出了里面的堵塞物。

韩大军伸手进去一摸,竟然摸出了一大块早就烂穿了的破棉鞋,还有一堆死死缠在一起的头发和猪骨头。

把这些脏东西掏出来的那一瞬间,只听见“哗啦”一声巨响。

积攒了不知道多久的黑水顺着沟渠疯狂地涌了下去,泛起一阵浓烈的恶臭。

通了!吴淑琴高兴得拍起手来。

韩大军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看着黑水渐渐退去,露出了底下的红砖。

这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吴淑琴屋里亮起了一盏昏黄的白炽灯,灯光从窗户缝里漏出来,把院子照得斑斑驳驳。

韩大军走到井边,提了几桶凉水,把自己身上和腿上的泥沙冲洗干净。

他把衣服穿好,把工具重新捆在自行车后座上。

吴淑琴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三张崭新的十块钱钞票。

给,大军,今儿真是不好意思,让你脏成这样。吴淑琴把钱递过去。

韩大军接过钱,在手里数了数,顺手塞进了裤兜里。

行了,那我回去了。韩大军推着自行车就往院门口走。

他刚走到大门口,还没等把院门的木栓拉开,身后的脚步声就急促地跟了上来。

一只软乎乎、带着点温热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自行车后座。

韩大军回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吴淑琴。

借着屋里透出来的微弱光线,他看见吴淑琴的脸色有些发白,嘴唇也在轻轻地哆嗦着。

大军,天都这么黑了,你别走了。吴淑琴低着头,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韩大军一愣:咋了?活都干完了。

吴淑琴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哀求:我一个女人家,住在这街尾巴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到晚上这心里就慌得厉害。今晚这院子里黑黢黢的,我害怕,你能不能留下陪我凑合一宿?

韩大军的脑子顿时嗡的一声。

在九二年这个当口,男女作风问题还是个大事情。

他一个大小伙子,要是借宿在镇上最招风惹雨的寡妇家里,明天天一亮,唾沫星子就能把他给淹死。

不行,这让人知道了不好。韩大军摇了摇头,伸手想去推车。

可吴淑琴死活不撒手,身子甚至往前凑了凑,大军,姐求你了,今晚你就睡堂屋的竹床上,我不关大门成不成?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吃了你?

韩大军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再看看外面漆黑一片、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的死寂街道。

那个年代的小镇到了夜里,确实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他心里的那股子老实劲和莫名其妙的同情心一下子涌了上来。

那行吧,我睡堂屋。韩大军憋了半天,终于吐出这么一句话。

吴淑琴这才松了一口气,把自行车接过去,帮他推到了院子的死角里。

她把大军领进堂屋,扯过一张平时乘凉用的破竹床,又从里屋抱出来一床散发着樟脑丸味道的薄被子。

大军,今晚委屈你在这挤挤,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吴淑琴说。

不用,我不饿。韩大军坐在竹床边上,显得极不自在。

吴淑琴也没勉强,转回里屋去了。

堂屋里只剩下一盏十五瓦的吊灯,在风里微微晃荡,把韩大军的影子在墙上拉得扭曲变形。

韩大军躺在竹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空气里除了刚才通过的阴沟味,又多了一股子从里屋飘出来的、属于女人的淡淡雪花膏香味。

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让韩大军的心里莫名其妙地烦躁起来。

里屋很快就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接着是木床发出的“吱呀”声。

吴淑琴把里屋的灯熄了。

整个屋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墙上那只老旧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单调声响。

韩大军翻了个身,竹床出不堪重负的尖叫。



他心里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地留下来了。

这要是让熟人瞅见,自己这辈子怕是真娶不上媳妇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大概到了后半夜,外面的夜风大了一些,吹得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韩大军根本没睡着,他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他总觉得今晚的夜,静得有些有些不合常理。

连平日里最喜欢乱叫的几只流浪狗,今晚都跟死了一样没动静。

就在这个时候,韩大军的耳朵突然动了动。

他听到院子的外墙根底下,似乎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那动静很小,像是有人穿着布鞋,从墙头上跳下来时落地的声音。

韩大军的身子瞬间就绷紧了。

他没有动,只是把眼睛睁得老大,死死地盯着堂屋的大门。

接着,一阵细微的、像是什么东西在铁片上刮擦的声音,从大门的门缝处传了过来。

有人在用薄铁片拨弄门闩!

九十年代镇上的木门,防盗全靠里面一根粗木闩,只要用火线或者薄铁片顺着门缝往上挑,很容易就能拨开。

韩大军刚准备从竹床上翻身爬起来,里屋的门却在这时候动了。

黑暗中,吴淑琴光着脚、脸色惨白地摸索到韩大军床边。她甚至没有穿鞋,脚底板踩在泥地砖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韩大军刚要开口问她,一双手已经带着冰凉的汗水,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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