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除夕雪下得很大,母亲让我去请村里的小寡妇来家里团聚。她走的时候偷偷塞给我张纸条,上面写着:明天到这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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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8年除夕,大雪下了整整三天三夜,把村子塞得满满当当。

母亲在灶前包饺子,突然非要我去请村东头守寡的林秀过来吃年夜饭。

雪大得能没过大腿,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去了,可谁能想到,这个大年夜成了我这辈子的转折点。

林秀走的时候,趁着没人,塞给我一张汗津津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明天中午,到村后头废弃的老磨坊来找我...

那年的雪下得实在太邪乎了。

天刚擦黑,雪花就密得跟撒面粉似的。村里的土路早就看不见了,放眼望去全是一片扎眼的白。风在烟囱顶上嗷嗷地叫,像是有什么冤魂在野地里哭。

屋里生着煤球炉子,火苗子蓝幽幽的。

母亲双手都是白面粉,在案板上使劲揉着面。

案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听得人心里发慌。

一旁的大红瓷盘里,已经码了十几排白胖胖的饺子。那是白菜猪肉馅的,大年三十才能吃上一顿。

我坐在小马扎上,身上裹着一件补了两个大补丁的绿军大衣。

我正用火钳子拨拉着炉子里的死灰,好让火更旺一点。

母亲突然停下了手里的活,用围裙擦了擦手。

她走到窗前,推开一道缝往外看。

冷风夹着雪花呼的一声灌进来,炉子里的火苗猛地一窜。

“大勇,别捣鼓那破炉子了。”母亲说。



我抬起头,看见母亲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阴沉。

“去,去村东头,把林秀叫来咱家过年。”母亲的声音低沉,不像是商量,倒像是下命令。

我愣了一下,火钳子差点砸在脚面上。

“娘,大除夕的,叫她干啥?人家自己不过年?”

林秀是村里的小寡妇。

她老爷们两年前在县城的采石场被雷管炸死了,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从那以后,林秀就一个人守着那三间破瓦房。

村里老少爷们背后都管她叫“克夫相”,平时连走道都绕着她家。

“叫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母亲瞪了我一眼,“她婆家那个刘二赖,今儿下午就在她家门口转悠。那孤儿寡母的,连个生火的柴火都没有,今晚不冻死也得饿死。去吧,多个人多双筷子。”

我没动弹,心里有点犯嘀咕。

我今年二十二了,在村里的砖窑上卖苦力。

成天跟红砖、黑煤渣打交道,浑身有的是力气,可长这么大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

林秀比我大四岁,长得水灵,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像是含着水。

村里的小伙子私底下没少议论她,我听了心里也总是热烘烘的。

这大年三十的,让我去请个小寡妇,要是让村里人看见,指不定编出什么闲话来。

“快去!磨蹭啥呢,一会儿饺子都下锅了。”母亲推了我一把。

我叹了口气,把军大衣的领子死死拽着,戴上棉帽子,掀开棉布门帘走进了风雪里。

一出门,冷风就像刀子一样往脖子里钻。

雪已经积到了膝盖。

我走得极慢,每走一步都要费老大的劲把腿从雪窝里拔出来。

村子里黑漆漆的,连个灯光都没有。

家家户户都关紧了门窗,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鞭炮响,证明今儿是除夕。

林秀家在村子最东头,靠近后山。

那三间瓦房孤零零地立在雪地里,连个院墙都没有,就用一圈烂树枝围着。

我走到门口,看见屋里黑灯瞎火的,连一丝烟火气都没有。

“林秀姐!林秀姐在吗?”

我扯着嗓子喊了两声,声音很快就被风雪吞没了。

屋里没动静。

我走到门前,伸手在大木门上使劲拍了几下。

“谁啊?”

屋里终于传出一个细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防备。

“我,大勇!我娘让我来叫你去我家吃饺子!”我大声喊。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星微弱的煤油灯光晃了出来。

林秀站在门缝后面,身上穿着一件洗得褪色的蓝棉袄,围着一条红围巾。

她的脸冻得通红,两只手死死攥着门栓。

“大勇啊,这大雪天的,你怎么来了?”林秀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娘包了猪肉饺子,嫌家里冷清,让我来接你。走吧,去我家热乎热乎。”我拍了拍身上的雪说。

林秀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

“不去了,不去了。这大过年的,我去算怎么回事。你们一家吃吧,我屋里有地瓜。”

我打量了一下屋里。

黑黢黢的,连个炉子都没生,桌上确实放着两个冷冰冰的冻地瓜。

这哪是过年,这简直是要命。

“地瓜有什么好吃的。走吧,我娘都把面和好了,专门让我来接你的。”

我不由分说,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林秀的胳膊很细,隔着厚棉袄都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大勇,真不行,村里人看见了要说闲话的。”林秀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股子委屈。

“大雪封山,谁看得见?再说了,我赵大勇怕谁说闲话?走!”

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直接把她拉出了门。

林秀没再坚持,顺手把门带上,锁了锁头。

回来的路上,雪下得更大了。

林秀穿的是一双旧棉鞋,在雪地里一步一滑。

有好几次她差点栽倒,都是我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的腰。

隔着棉袄,我能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雪花膏味,混在冰冷的雪气里,特别好闻。

我的心扑通扑通乱跳,身上的血都像是要烧起来了。

“慢点走,踩着我的脚印。”我回头对她说。

林秀低着头,红围巾把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大勇,谢谢你啊。”她轻声说。

“谢啥,顺手的事。”我满不在乎地大声应着,心里却美滋滋的。

好不容易回到了我家。

一进屋,热气迎面扑来,还带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味。

母亲正在往锅里下饺子,白色的水汽把整个厨房都熏得雾蒙蒙的。

“哎呀,林秀来了,快坐快坐,坐炉子边上暖和暖和。”母亲热络地打着招呼。

林秀显得很拘束,站在门口把鞋上的雪踢干净,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大娘,给你添麻烦了。”林秀低着头说。

“麻烦啥,这大过年的,人多热闹。”母亲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汤端到桌上。

桌上已经摆好了蒜泥和醋。

我脱了大衣,招呼林秀坐下。

林秀坐在我旁边,身子缩成一团,两只手捧着热水碗,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饺子很快就端上来了。

母亲一个劲地往林秀碗里夹。

“多吃点,看你瘦的。这女人家没了男人,日子是不好过,可也得吃饭不是?”母亲叹了口气。

林秀看着碗里的肉饺子,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嚼得极慢,眼泪啪嗒啪嗒地直往碗里掉。

“哭啥,大年三十不兴掉眼泪,快吃。”母亲劝着。



我坐在一旁埋头大口吃着,心里却觉得今晚的气氛有点怪。

林秀虽然在吃饺子,可她的耳朵仿佛一直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每当窗外的风把树枝刮得咯吱响,或者不知道谁家放个炮仗,她都会猛地哆嗦一下。

她的眼神总是往窗外飘,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惊恐。

“林秀姐,你咋了?不舒服?”我咽下一个饺子问。

林秀急忙摇头。

“没,没有。就是这雪太大了,我怕明天路更不好走。”她勉强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母亲看了林秀一眼,没说话,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阴霾。

这顿年夜饭吃得有些沉闷。

到了晚上九点多,林秀站起身要走。

“大娘,我回去了。衣服还没洗,明儿一早还得收拾屋子。”

母亲没怎么留她,只是对我说:“大勇,再去送送。雪厚,别让她摔着。”

我应了一声,重新披上军大衣。

林秀跟母亲道了谢,转过身往外走。

我跟在她身后。

刚走到我家大门口的阴影里,林秀突然停住了脚。

外面的风雪依旧很大,刮得人睁不开眼。

我正想问她怎么不走了,林秀却猛地转过身来。

她整个人几乎贴到了我身上。

在漫天大雪的掩护下,她的一只手极其迅速地伸进了我的军大衣口袋里。

她的手冰凉,碰到了我的大腿,激得我打了个冷颤。

“别跟你娘说。”

林秀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松开手,转身一头扎进了风雪里,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愣在原地,手伸进口袋里。

里面多了一个揉得皱巴巴、带着汗津津热气的纸条。

我没去追她,怀里揣着那张纸条,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西屋。

我把门闩死,鞋也没脱就躺在炕上。

等隔壁母亲的咳嗽声渐渐停了,我才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张纸条。

拉开被子,把我整个人蒙在里面,然后啪嗒一声按亮了老旧的手电筒。

纸条是铅笔写的,字迹很潦草,甚至有些地方被手指的汗水弄糊了。

上面写着:明天中午,到村后头废弃的老磨坊来找我。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足足有十几遍。

老磨坊?

那是村后山脚下的一个破地方。

生产队那时候用来磨面的,后来通了电,村里盖了新磨房,那地方就彻底荒了。

平时连半个鬼影子都没有,墙都塌了一半。

大过年的,林秀约我去那地方干啥?

还搞得这么神秘。

我的心开始狂跳起来。

脑子里忍不住浮现出林秀那张白净的脸,还有她刚才撞进我怀里时的身段。

她是不是对我……

想到这,我浑身燥热,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外面的风刮得更响了,像是有无数双手在拍打着窗户。

我睁着眼,看着黑糊糊的屋顶。

这一夜,我过得比一年还长。

好不容易熬到了大年初一。

天刚亮,村里就稀稀拉拉响起了拜年的鞭炮声。

母亲早早起来下了过年面。

我胡乱扒拉了两口,心里揣着事,根本吃不香。

“大勇,今天老实呆在家里,雪大,别出去瞎跑。”母亲一边洗碗一边叮嘱。

“知道了。”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到了上午十一点多,我看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我跟母亲撒了个谎,说去砖窑看看那边的工棚有没有被雪压塌。

母亲没怀疑,摆摆手让我早点回来。

我出了门,故意绕了远路。

我没走村里的大路,而是沿着村边的碱大滩,踩着齐膝深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绕。

大年初一,雪虽然停了,但天阴沉沉的,冷得刺骨。

四下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我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咯吱、咯吱”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荒野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一会儿迎接我的会是什么。

绕过村后的那片老坟圈子,远远地就能看见那座破烂的老磨坊了。

磨坊的土墙塌了大半,上面盖着厚厚的雪,远看就像一个巨大的雪坟包。

那扇破烂的木门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在风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我走到磨坊跟前,左右看了看。

雪地上有一串细小的脚印,已经被新落的雪花盖住了一半,显然是林秀留下的。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推开了那扇破木门。

磨坊里光线很暗。

一股陈年的霉味和泥土的气味扑面而来。

巨大的石磨静静地躺在中间,上面落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屋顶漏了个大洞,几缕惨白的光线从上面射下来,正好照在石磨上。

我刚一迈进去,身后的木门突然被一股力量猛地关上了。

“碰”的一声。

光线瞬间暗了下去。

紧接着,一个温软的身子带着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直挺挺地从门后扑进了我的怀里。

是林秀。

她没有穿那件厚重的棉袄,身上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红毛衣。

毛衣很旧,洗得有些变形,紧紧地勾勒出她成熟的身段。

她浑身冻得像冰块一样,大腿和肚子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地贴着我。

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两只细长的胳膊死死抱住我的腰。

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我的肉里。

她的脸紧紧贴在我的大衣胸口,急促的呼吸带着热气,透过粗糙的绿呢子面料,瞬间烫得我浑身发燥。

在这昏暗狭窄的破磨坊里,四下里静得只能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喘息声。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变白了。

长这么大,我哪经历过这个?

我的心跳得像是在擂鼓,嗓子眼干得要冒烟。

我的两只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中,抱也不是,放也不是,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一块生铁。

“林秀姐……你……你这是干啥?”我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颤得不像话。

林秀没有回答我,她突然抬起头。

那张白净的脸此时红得不正常,眼眶里全是泪水,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决绝和哀求。

她看着我,牙齿把下唇咬出了一个白印子。

下一秒,她一把扯掉了自己的红围巾。

她那双冻得发青的手,颤抖着,直接伸向了我军大衣的扣子。

她动作很急,甚至把最上面的那颗铜扣子扯得发出崩裂的声音。

“大勇,我在这村里只信你一个,你帮帮我,我整个人就是你的……”

林秀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像是一把钩子,直接钩在了我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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