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村里寡妇半夜发烧,我背她去卫生所,路上她悄声说:你真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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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年的夏天,雨水特别多。那年我二十二岁,在村里种着几亩薄田,农闲时跟着建筑队去镇上做点泥瓦匠的活儿。我爹妈走得早,家里就剩下我一个光棍,日子过得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我隔壁住着的是秀梅,她那年二十六岁,是个寡妇。她男人前几年在后山的采石场出了意外,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只赔了一笔不算多的钱。秀梅没改嫁,一个人带着刚满四岁的儿子小宝,守着那几间老土坯房过日子。

村里人多嘴杂,寡妇门前是非多,秀梅平时很少出门串门,碰见村里的汉子也是低着头匆匆走过。我因为住得近,看她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偶尔会帮着劈劈柴、挑挑水。秀梅是个要强的女人,每次我帮了忙,她总要塞给我几个鸡蛋或者一把自家种的青菜,生怕欠了人情。为了避嫌,我也总是干完活就走,绝不多留。

那年七月的一个晚上,天黑得像锅底,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半夜里,雷声轰隆隆地滚过,接着就是瓢泼大雨。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大门被人拍得震天响,雨声中夹杂着孩子尖利的哭喊声。

我猛地惊醒,扯过一件褂子披上,趿拉着鞋跑去开门。门一开,小宝浑身湿透地站在泥水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冻得直打哆嗦。他一把抱住我的腿,连声喊着:“建军叔,你快去看看我妈,我妈叫不醒了,身上烫得像火炉!”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伞都没来得及拿,一把抱起小宝就往隔壁跑。推开秀梅家的门,屋里黑漆漆的,借着闪电的光,我看到秀梅蜷缩在炕角,身上裹着一床厚棉被,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

我走过去,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一下,烫得吓人。她嘴唇干裂,脸色烧得通红,眼睛紧紧闭着,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



“秀梅嫂子!嫂子!”我推了推她的肩膀,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显然是烧糊涂了。

那天的雨下的很大,村里的土路早就变成了烂泥塘,牛车拖拉机根本出不去。村里没有大夫,最近的卫生所在三里外的镇上。秀梅烧成那样,要是拖到天亮,人非得烧坏不可。我看着站在一旁抹眼泪的小宝,又看了看炕上毫无生气的秀梅,心里拿定了主意。

我转身回家拿了一件宽大的雨衣,又找出一把手电筒,顺手把家里门锁上。回到秀梅家,我把小宝安顿在邻居二奶奶家,二奶奶是个热心肠,连声催促我快去快回。

回到屋里,我用雨衣把秀梅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她个子不算矮,但当我把她背到背上时,才发觉她竟然轻得像一阵风。那几年的苦日子,早就把这个女人的肉熬干了,只剩下一把硬邦邦的骨头。

我找了根布条,把她和我的腰紧紧拴在一起,一手打着手电筒,一手托着她的腿,一头扎进了黑沉沉的雨夜里。

风卷着雨点砸在脸上,生疼。脚下的泥路滑得像抹了油,我穿着一双旧解放鞋,每走一步都要深深陷进泥里,拔出来时得费老大的劲。刚走出村口,我的衣服就湿透了,雨水顺着脖子往下流,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秀梅趴在我的背上,隔着湿透的衣服,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一阵阵地扑在我的脖颈上。

一开始,她完全没有意识,只是随着我的步伐软绵绵地晃动。走了大概一里路的时候,路面变得更加坑洼,我不小心踩进了一个水坑,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个踉跄。为了不让她摔着,我猛地弓起腰,膝盖重重地磕在了泥地里。

这一下震动,让背上的秀梅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她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虚弱地动了动身子。

“建军……是你吗?”她的声音很轻,被雨声一打,几乎听不见。

“嫂子,是我。你别怕,我背你去镇上卫生所,马上就到了。”我咬着牙站起来,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往前走。

手电筒的光在雨幕中只能照亮眼前的一小块地方,四周是无边的黑暗和哗哗的雨声。秀梅明白了眼前的处境,她挣扎了一下,似乎想要下来。

“放我下来吧……路太难走了,你背着我……走不到的……”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虚弱。

“别动!”我大声吼了一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也许是因为心里的焦急,也许是因为体力的大量消耗,我的语气出奇地强硬。“你烧成这样,自己能走几步?别说话了,留点力气!”

秀梅被我吼得愣住了,她停止了挣扎,顺从地重新趴回我的背上。泥泞的路似乎没有尽头。我的小腿肚子开始转筋,呼吸也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开始没话找话。



“嫂子,你这病是咋弄的?平时看着挺结实的一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背上才传来她微弱的声音:“昨天下地……淋了雨,晚上想省点煤,就没烧炕……以为扛一扛就过去了。”

我听得心里一阵发酸。这就是农村寡妇的日子,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生了病连药都舍不得买,全靠硬扛。

雨势稍微小了一些,但风依然很大,秀梅往我背上贴得更紧了,似乎想要从我身上汲取一点温暖。她的双臂环在我的脖子上,起初只是虚虚地搭着,随着我吃力的步伐,她下意识地搂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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