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辛格回忆,当面问及苏联大举侵华对策,毛主席的回答令美方沉默

分享至

参考来源:
① 《毛泽东年谱(1949—1976)》第六卷,中央文献出版社,2013年
② 美国国家档案馆解密外交文件《1973年2月17日毛泽东—基辛格第一次会谈备忘录》,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档案,尼克松总统文件,基辛格办公室卷宗第98盒
③ 美国国家档案馆解密外交文件《1975年10月21日毛泽东—基辛格第三次会谈备忘录》,笔录人温斯顿·洛德
④ 伟人:《论持久战》,1938年5月26日至6月3日,延安抗日战争研究会演讲,收录于《毛泽东选集》第二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
⑤ 〔美〕亨利·基辛格:《论中国》,彭利华、王成鑫、陈华译,中信出版集团,2012年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北京,菊香书屋。

夜色把中南海的水面压得很沉。

书屋里的灯光不亮,白炽灯打在一叠书上,书页发黄,有些已经卷了角。

那是摆在案头的线装书,层叠交错,没有整理的痕迹,像是被人随时拿起来又随时放下的。

一个人靠在那把宽大的椅子里,手边放着一个记事本。

他已经很难自己说话了——声带的损伤让每一句话都得费力挤出来,有时候说到一半,就要停下来,让身边的人把他写在纸上的意思重复给客人听,再由翻译转成英文。

但他的眼睛没有散神。

那双眼睛依然清醒,带着一种在漫长岁月里锤炼出来的东西,让对面坐的人始终觉得被人看透了一层。

来人在这双眼睛面前坐下,是美国国务卿亨利·基辛格,此行是他第七次踏上中国的土地。

这个1923年出生于德国的犹太人,用几十年时间把自己变成了20世纪美国外交舞台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

他见过勃列日涅夫,见过戴高乐,见过尼克松,见过数十位国家元首。他不是一个容易被震住的人。

两个人围绕着几个都心知肚明的问题绕了将近一个小时,谈苏联的远东集群,谈美国在欧洲的部署,谈越南战争结束后整个亚太格局的走向。

谈到最后,基辛格停顿了一下,把那个他酝酿已久的问题,直接送了过去。

那个问题问完,房间里沉了下来。

没有人立刻说话。



[一]【那个"老朋友",是怎么来的】

说基辛格和伟人之间的那场对话,得先把两人怎么走到同一张桌子上这件事说清楚,否则后面那个问题问得再精彩,也像是凭空掉下来的。

基辛格这个名字,在20世纪的外交史上几乎是一个专有符号。

1923年5月27日,他生于德国巴伐利亚州的菲尔特市,家中是正统犹太人,父亲是一名教师。

纳粹上台后,这个家庭的生活被彻底打碎——1938年,15岁的基辛格随父母逃离德国,辗转移居美国纽约。

战争期间他在美国陆军服役,战后考入哈佛大学,拿到政治学博士学位,留校任教。

他在哈佛的这段经历,让他日后在与伟人会谈时说出了那句后来广为人知的话——他说他在哈佛教书时,曾把伟人的文集列为学生必读书目。

从哈佛到白宫的路,基辛格走了很多年,最终在1969年正式出任尼克松政府的国家安全顾问。

这个职务让他进入了真正的大国博弈核心。他和中国的渊源,从1971年7月那次不寻常的消失开始。

那一年,基辛格正在亚洲出访。

日程安排得密不透风——曼谷、新德里、伊斯兰堡,一站接着一站,都是正常的外交行程。

7月8日,他在巴基斯坦总统叶海亚·汗举行的晚宴上,以"肚子不适"为由提前离席,前往总统别墅"治疗和休养"。

白宫新闻秘书随即向记者解释,基辛格博士身体欠佳,正在静养。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说法被公布出去的同时,一架巴基斯坦民航专机正在悄悄起飞,把他送上了另一条航线。目的地:北京。

这趟秘密行程有一个代号——"波罗行动",取意于700年前马可·波罗造访东方那段充满未知的旅程。

1971年7月9日中午12时15分,基辛格乘坐的飞机降落在北京南苑机场。

叶剑英、黄华、熊向晖等人早已等候,没有仪式,没有欢迎队伍,简单寒暄后直接上车,驶向钓鱼台国宾馆。

这趟秘密行程只有48小时。

在这48小时里,基辛格与周恩来先后进行了6轮会谈,累计时间超过17个小时。

谈判结束,双方于1971年7月16日同时发表公告:美国总统尼克松将于1972年5月以前的适当时间访问中国。

这条消息一出,全世界都震动了。

基辛格这趟"装病访华",后来被很多西方媒体称为他"最卓越的外交成就"之一。

1972年2月21日,尼克松正式踏上中国的土地。

当天下午,伟人在中南海书屋接见了尼克松和基辛格。这是基辛格第一次面对面见到伟人。

两人握手,互致问候,基辛格提到他在哈佛任教时曾把伟人的文集列为必读书目。伟人轻轻地回了一句:"我那些文章不算什么。"

那句话说的时候,带着某种让人猜不透的淡然。

但每个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不是一个通常意义上的谦虚。

从那以后,基辛格多次访华,每次都会见到伟人。

就算是1975年病重期间,伟人也坚持见了他。

这个"每次必见"背后,是两国在那个特殊年代共同面对苏联压力时,形成的一条特殊的外交沟通渠道。

基辛格后来在《论中国》里写道,他见过很多国家领导人,但伟人身上"发出力量、权力和意志的颤流",让他感到"我从来没有遇见过一个人像他具有如此高度集中的不加掩饰的意志力"——每次面对,都像被人搜索了一遍,对方总能在他精心设计的问题背后,看到他真正想问的那一层。



[二]【百万大军压境,这场危机差点引爆核战争】

要真正读懂1973年2月那场会谈,以及其后伟人那个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回答,就必须先搞清楚一件事——中苏之间,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这段历史,很多人只知道个大概,却不知道它有多险。

中苏两党的裂缝,正式出现在1956年。

苏共二十大之后,两党围绕意识形态的分歧越来越深。

1960年,苏联单方面撤走了在华的全部专家,中止了几百个援建项目,包括大量军事和工业项目。

两国关系从合作到冷淡,从冷淡到敌对,速度之快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苏联在中苏边境的兵力持续增加。据解密档案,到1969年,苏联在整个对华边境线上部署了约100余万兵力,装甲部队、导弹部队沿边境一字排开,绵延数千公里。

边境上的对峙,到了1969年3月终于爆发成真实的武装冲突。

乌苏里江上,有一座叫珍宝岛的小岛,面积不到一平方公里,按照1860年《中俄北京条约》的划界,应归属中国一侧。

从1967年开始,中苏双方的巡逻队在这一带屡屡对峙,从言语冲突升级到肢体推搡,剑拔弩张了整整两年。

1969年3月2日,冲突终于演变成真正的武装交火。

中苏双方在珍宝岛上的战斗共发生三次,分别是3月2日、3月15日和3月17日。据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公布的档案数字,苏军在整个冲突中死亡58人,受伤94人,另有坦克、装甲车被毁17辆;中方边防部队伤亡合计约92人。战斗结束,中方控制全岛。

这场冲突的规模并不算大,但它的后续影响,远远超过了冲突本身。

珍宝岛的枪声传到莫斯科,苏联军方的强硬派立刻把矛头升了一个档次。

以国防部长格列奇科元帅为首的一派,在苏共领导层内部提出了一个极端方案:动用部署在远东地区的中程弹道导弹,携带当量几百万吨级的核弹头,对中国的主要军事、政治目标实施"外科手术式核打击"——目标包括酒泉、西昌导弹基地,罗布泊核试验基地,以及北京、长春、鞍山等重要工业城市。

这不是外交辞令,也不是军方内部的例行推演,而是一份真实呈报给苏共中央领导层讨论的军事方案。

苏联不只是在内部提这件事。

1969年8月20日,苏联驻美大使阿纳托利·多勃雷宁奉命在华盛顿紧急约见时任美国国家安全顾问基辛格,向他通报了苏联准备对中国实施核打击的意图,并试探美方是否会保持中立。

这个消息随即在美国最高层引发了紧张讨论。尼克松和基辛格经过商议,认为不能让苏联真的打开核打击这个潘多拉盒子——一旦苏联对中国动用核武器,整个冷战格局将彻底改变,美国的亚太驻军也将直接面临威胁。

美方选择了一种迂回的方式——通过媒体将这个消息公开。

1969年8月28日,《华盛顿明星报》在醒目位置刊发了一篇报道,标题是:《苏联欲对中国做外科手术式核打击》。

消息一出,举世哗然,苏联承受了巨大的国际舆论压力,核打击计划随之搁浅。

与此同时,当时的中国已拥有军队631万人,但核力量与苏联差距悬殊。

苏联在1969年拥有核弹约4万枚,可运载核弹头的洲际导弹超过1000枚;中国仅在1964年10月才完成第一次原子弹试验,1967年6月完成氢弹空投试验,但1969年时还不具备远程导弹核打击能力。

常规力量对比方面,中方武器装备整体落后苏军一代以上,国民生产总值只相当于苏联的约六分之一。

面对这样的压力,中方开始了全面战备。

"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这句话,就是在这个背景下喊出来的。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美国和中国选择了接触。

尼克松看得很清楚:中苏战争的任何一种结果,对美国都不利。

苏联吃掉中国,美国就要面对一个在欧洲和亚洲同时得势的苏联;而如果中国能拖住苏联,美国才有余地在越南脱身,才有资本在整个冷战格局里腾挪。

所以有了1971年基辛格的秘密访华,有了1972年尼克松的历史性访问,有了之后中美之间那条特殊的外交沟通渠道。

而在这条渠道里,有一个问题从一开始就悬在那里,但从来没有被直接问出口——苏联真的打过来,中国打算怎么办?



[三]【两次见面之前,这根线已经绷了很久】

1973年2月,基辛格再次来到北京。

这是他第五次访华,身份已从"国家安全顾问"升格为新任命的"国务卿",同时还兼任总统国家安全顾问助理,两职在握,地位比上次又高了一格。

这一年的2月,越战刚刚有了一个了结。

1973年1月27日,《关于在越南结束战争与恢复和平的协定》在巴黎正式签署,美军从越南撤兵。

基辛格也因此在这一年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

越南的事算是画了一个句号,但整个东亚的格局并没有因此稳下来,反而因为美国撤出而变得更加复杂和微妙。

苏联那边,动作没有停。

1973年6月,苏联最高领导人勃列日涅夫访美,和时任美国总统尼克松签署了《防止核战争协定》。

这份协定一签,中方立刻保持了高度警觉。

表面上看,这是美苏两国约定共同维护核稳定的宣示,但背后的含义远不止于此——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在某种程度上"打招呼了",而这对夹在中间、与苏联正处于高度对峙状态的中国来说,意味着什么,是需要认真研判的。

伟人当时说了一句话,被记录在中方的文件里——"美国说苏联要打我们,才不要信他们的话呢。对美国要注意,搞斗争时容易'左',搞联合时容易右。"

这句话里透出了一种非常清醒的判断:无论是美国还是苏联,都不能轻易相信,中国的战略选择必须建立在独立判断的基础上,而不是依附于任何一方的表态。

1973年2月17日,是基辛格这次访华的关键一天。

他抵达北京,当天在钓鱼台国宾馆开了一整天的会,到了夜里11点,周恩来来到宾馆,告诉基辛格和陪同的洛德,伟人希望今晚11点半在中南海见他。

随即,周恩来亲自陪同基辛格驱车前往中南海。另有礼宾司副司长陪同洛德同行。

到了中南海住所,周恩来先让基辛格在客厅等候,片刻后引领他进入伟人的书房。

出席这次会谈的中方人员有:伟人、周恩来、外交部部长助理王海容、翻译唐闻生、沈若芸;美方有基辛格、国家安全委员会幕僚洛德(兼任笔录员)。

会谈从当晚11点半一直持续到次日凌晨1点20分,整整一个多小时。

这次会谈的话题很宽,从法国的政治形势聊到中东局势,从美苏之间的战略武器谈判谈到日本的外交取向,气氛轻松,甚至带着一些不经意的玩笑。

但话题的核心,始终围绕着一件事:苏联的扩张,以及中美两国在这个共同压力下各自的打算。

就是在这次会谈中,伟人说了那句后来在中美外交史上被反复引用的话:"只要目标相同,我们也不损害你们,你们也不损害我们,共同对付一个王八蛋。"

话说得很直,也很实在。

但基辛格心里清楚,他真正想知道的,是另一个更核心的问题。

苏联百万大军压着边境,威胁不是抽象的。

如果苏联真的大规模进犯,中国靠什么顶?能顶多久?打算往哪个方向走?

这些判断,对美国下一步的战略决策至关重要,却没有人把它正式说出来过。

这根弦,已经绷了很久了。

会谈进行到涉及苏联进犯的话题时,基辛格措辞谨慎,把问题包裹在一层外交语言里。

他先表达了美国对中国安全的关切,说美国"不希望苏联占领中国",强调这对整个世界格局的稳定都是威胁。

说完这些,他等待着对面的回应。

周恩来悄悄看了一眼手表。



[四]【那个问题,已经憋了很久了】

基辛格想要的答案,不是一句外交套话。

他在外交场合见过太多国家的领导人,知道这种场合里通常会得到什么——要么是"我们有充分能力保卫国家领土主权完整"这类照本宣科的表态,要么是"这个问题很复杂,需要各方共同努力维护和平"这种什么都没说的回答。

这两种答案拿回去都没用,既无法评估中方真实的战略底气,也无法为美国的下一步政策提供任何实质依据。

他要的是一个真实的回答。

这个问题在那个年代不是学术层面的假设,而是一个随时可能变成现实的压力——苏联百万大军在中苏边境陈列,1969年双方已经在珍宝岛打了真正的仗,苏联驻美大使多勃雷宁亲口向基辛格通报过核打击意图。

这些,基辛格比任何人都清楚。

中美两国在1972年走近,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个共同的压力。

但"走近"是一回事,中国在极端情况下的真实打算,是另一回事。

美国的战略棋盘上,需要一个真实的参数:如果苏联真的大规模进犯,中国能撑多久,会朝哪个方向应对,美国的影响空间在哪里?

这些判断,需要一个真实的回答作为基础。

所以这个问题憋了很久,必须在这里问出来。

基辛格把那个关于苏联大规模进犯的问题,用一种措辞谨慎但意图清晰的方式,送到了桌面上。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伟人。

书屋里的灯光不强,伟人的脸上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平静,不像是在等待,也不像是在思索,更像是早就知道这个问题会来,只是在等对方把它说出口。

翻译唐闻生把这句话用中文完整地复述了一遍。

洛德的笔,在记录本上停住了。

周恩来把目光从手表上移开,转向了伟人。

整个房间里,一种特别的静落了下来。桌上茶杯的热气还在缓缓升腾,书架上那些线装书默不作声地排列着,窗外的中南海听不到任何声音。就在这个时刻,当基辛格那个问遍了大半个世界、却从来没有得到过真实回答的问题,终于落地在这间书房里……

伟人缓缓开口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