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女市长跑部,司长是我亲姐,市长怒摔文件姐笑递双倍指标我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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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门“嘭”地撞到墙上。韩市长走进来,脸铁青。

她手里的文件夹攥得变了形。“啪!”文件摔在桌上,三页纸散了一桌。纸页飞起来,又慢慢落下。

我姐宋若曦缓缓站起身。她没说话,弯下腰,把散落的纸一张张拾起,理整齐,搁回桌面。

韩市长手指着窗外,声音发颤:“楼下那辆车,是你姐的吧?你挽着她走进来,当我眼瞎?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我姐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轻轻推到韩市长面前:“批文已经下来了。双倍指标,额外30%的专项补贴。”

韩市长瞪着那文件,脸上肌肉抽搐。

我姐没看她,转头看我,嘴角挂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笑:“志强,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

我愣在原地,脑子嗡嗡响。



01

我叫宋志强,今年三十三,在市发改委干了六年。

六年,从科员熬到副科长,说好听了叫进步,说难听了就是原地踏步。

跟我一起进单位的小王,人家现在已经是科长了。

为啥?

人家有背景,姑父是省里的副局长。

我没背景。至少,别人是这么以为的。

我姐宋若曦,比我大十三岁,现在是国家发改委的司长。这事我从没跟任何人提过。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说出来,怕人说我是靠着姐姐爬上去的。也怕给我姐惹麻烦,她在北京混到这个位置不容易。

我爸妈走得早,我妈生我的时候大出血,没挺过来。

我爸一个人拉扯我们姐俩,日子过得紧巴巴。

我姐从小学习好,一路考到北京,读研那会儿家里实在拿不出钱。

我爸蹲在门槛上抽了一夜的烟。

第二天,我跟我爸说:“爸,我不读了,让姐读吧。

那年我刚念完高中,成绩也不算差。但我知道,家里只能供一个。

我姐知道这事后,在电话那头哭了一宿。她毕业后分到部委,一步步做到司长,每次打电话都说:“志强,姐欠你的。

我说:“欠啥欠,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可她心里一直惦记着。逢年过节,总给我寄东西,寄钱。我都存着,一分没花。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个拖累。

六个月前,市里要争取一个国家级产业扶持项目。这事要是成了,能给市里带来两个亿的投资,能解决上千人的就业。

韩市长亲自挂帅,带着工作组跑了三趟北京,都卡在部委那一关。

我听说这事的时候,办公室的同事老刘说:“韩市长这回是碰上硬茬了。那里的路子不好趟。”

我没搭话。心里想的是,我姐就在那个部委。但我不敢说。

事情出现转机是在一个周三。

那天上午,我正在办公室整理材料,电话响了。

“宋志强,来我办公室一趟。”是林主任的声音,我的顶头上级。

放下电话,我心里有点打鼓。林主任平时很少直接找我,有事都是让小王传话。

推开林主任办公室的门,看见韩市长也在。

她坐在林主任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烟。

我愣住了,喊了声:“韩市长好。”

她点点头,没说话,上下打量我。

林主任让我坐下,说:“志强啊,韩市长这次跑部委,需要一个熟悉项目细节又踏实的人陪同。经过讨论,组织上决定让你去。”

我脑子“”了一下。

“去多久?”我下意识问。

“少则三天,多则一周。”韩市长掐了烟,“怎么,有问题?”

“没问题。”我说,“就是……项目细节我虽然熟悉,但跟部委那边没有过对接……”

“这个你不用担心。”韩市长打断我,“有人对接。你负责把细节吃透就行。后天出发。”

她说完站起来,拍了拍裤腿,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关上后,林主任看了我一眼:“志强,这个机会难得,好好表现。”

我点头,心里却七上八下。

韩市长为什么选我?单位里比我资历深的人多了去了。难道她查到我姐的事了?

回到家,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给我姐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通了。

“姐。”

“志强?这么晚打过来,出什么事了?”她声音有点紧张。

“没事。就是想问你个事。你们单位是不是有个什么产业扶持项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她的语气变了。

“我……我们市长让我陪她去北京跑这个项目。”

又沉默了几秒。

“韩银凤?”

“嗯。”

她没说话,我听见她叹了口气。

“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事。”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到北京再说。你记住,不管谁问起,都别说我是你姐。”

“我知道。”

“还有,”她顿了顿,“小心那个女人。”

“谁?”

“韩银凤。”

电话挂了。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02

出发那天,韩市长亲自坐的车,我坐副驾驶,沈金开车。

沈金五十多岁,在市府开了二十年车,是老司机。他话不多,但眼神很活,开车的时候眼睛总在后视镜里瞟来瞟去。

韩市长坐后座,闭着眼养神。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看着比平时更严肃。

车开了半个小时,谁都没说话。

“宋志强,”韩市长突然开口,“你在发改委几年了?”

“六年。”

“六年还没提科长?”

我愣了一下:“业务不精,能力有限。”

“哼,”她哼了一声,“谦虚过了就是虚伪。”

我没接话。

她又问:“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什么人了。父母都不在了。

“兄弟姐妹呢?”

我心跳了一下:“就我一个。”

“是吗?”她睁开眼,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我不确定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但我不敢看她,只好盯着窗外的风景。

“到了北京,少说话,多听。”她说,“部委那边的人,嘴严,话少,但主意多。别被人套了话。”

“知道了。”

她又闭上眼,没再说话。

到了北京,已经下午四点多。沈金把车停在一个商务酒店楼下。韩市长说先住下,明天一早在单位门口碰头。

晚饭我自己对付了一碗面。九点多的时候,姐姐发来短信:“到了?”

“到了。明天一早去部委。”

我在北京饭店,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你带韩市长过来。

我愣了:“她不一定去。”

“你告诉她,说郑海涛部长接受邀请,也会来。”

郑海涛?那个分管项目的副部长?

“姐,你到底在想什么?”

“听我的。”这三个字,后面什么都没说。

我没再多问。我知道她的脾气,不想说的事,怎么问都没用。

第二天早上六点,韩市长就在大堂等着了。她今天换了一套浅灰色套装,头发扎成马尾,看着利索了很多。

我们到部委门口时,刚过八点。门口已经有人等着了。

一个女人,四十岁左右,穿着黑色工作服,戴着细框眼镜。她看见韩市长,迎了过来:“韩市长,宋副科长,请跟我来。”

她自称姓张,是综合处的小张,负责接待。

张干事把我们领到一个小会议室,倒了茶,说郑部长临时有会,让先等一会儿。

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韩市长坐不住了,站起来走到窗边,看楼下。

“这是故意晾我们。”她咬着牙说。

我没敢接话。

又过了二十分钟,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个头不高的中年男人,五十多岁,穿着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韩市长,久等了。”他伸出手,“我是郑海涛。”

韩市长脸上立刻堆起笑:“郑部长客气了,我们也是刚到。”

郑海涛坐下来,看了看材料,又看了看我:“这位是?

“宋志强,我们发改委的小宋。”韩市长介绍。

“小宋,”郑海涛点点头,“听若曦说起过你。”

我一愣,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嘴巴已经说了出来:“您认识我姐?”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韩市长的眼神变了。



03

会议室安静了两三秒。

“若曦跟我提过她弟弟在地方发改委。”郑海涛说,“没想到这么巧,就是小宋。”

他笑得自然,说话滴水不漏。但我能感觉到,韩市长看我的眼神变了。那眼神里有了防备,有了打量,还有点别的东西。

出了会议室,韩市长没说话。去餐厅的路上,她一直看着窗外。

北京饭店的包间不大,但很雅致。我姐穿着一件米白色西装,头发披着,比上次见面瘦了一些,但精神很好。

“韩市长,好久不见。”她站起来,伸出手。

“宋司长,客气了。”韩市长接了她伸过去的手,握了一下,马上抽回来。那根刺已经种下了。

饭桌上,两人聊得很客气。我姐问项目进展,韩市长说卡在综合评估环节,缺一点“有力度的支持”。

我姐笑笑,端起酒杯:“韩市长客气了。郑部长是明白人,他那边我会再打个招呼。”

韩市长脸上露出笑容。但我注意到,她眼里那份喜悦,还夹杂着别的东西。

饭吃到一半,我姐给我夹了一块鱼:“多吃点,瘦了。”

就这一个动作,韩市长看我的眼神又变了。我姐这个不自觉的动作,把她和我的关系暴露了。但我姐自己,好像完全没察觉。

吃完饭,韩市长说下午想休息一下,让我陪她走走。我知道,她是要找我说话。

我们在长安街边上走了十几分钟。两边的树很高,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她点了根烟,站在树下,背对着我抽。

“你姐在北京混得不错。”她转过身,看着我说。

“还行吧。”

还行?”她笑了笑,“郑部长给她面子,她说话有分量。这可不是省油的灯。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好闭嘴。

“宋志强,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带你来?”

“有人跟我说,你在北京有关系,是条能走通的路。我没信,也没不信。但现在看来,消息准了。”

她又抽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被风打散了。

“我不喜欢被人当枪使。”

“我没有……”

“你不用解释。”她摆手,“路是你姐给的,但项目是公家的。只要项目批下来,对你对我都有好处。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这里头有什么猫腻,第一个倒霉的是你。”

说完,她掐灭烟,扔进垃圾桶里。

“明天,我想去你姐单位看看。顺便认个门。”

我突然想起我姐昨晚说的话:小心那个女人。

04

当天晚上,我没睡好。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些事。

韩市长要去我姐单位。这不对劲。正常来说,跑项目都是在办公区对接工作,哪有跑到单位“认门”的道理?

凌晨一点多,我还是爬起来,给我姐发了条短信:“韩市长说明天要去你单位。”

消息发出去,我盯着手机等回复。

等了快二十分钟,屏幕才亮起来。我姐只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第二天早饭时,韩市长穿了一身深色连衣裙,头发别了发卡,看着比前两天更精神。

“宋科长,今天辛苦你带路了。”她笑着说。

我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没接话。

车开到部委大院门口,有一个穿制服的门卫拦住了。他说没有预约不能进去。

韩市长从车窗探出头:“我找宋若曦司长。”

门卫打了个电话,等了两分钟,电话响了,他点头放行。

楼里很安静。楼道铺了米色地毯,走路没什么声音。我走在前面,韩市长跟在我身后,高跟鞋在地毯上踩不出声。

到了三楼最东面的办公室,门虚掩着。我敲了两下。

“请进。”是我姐的声音。

我推开门。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签字。桌上一叠文件堆得很高。

“姐……”

她抬起头,看到是我,“啪”一下站起来,绕过桌子,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志强,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动作太自然了。就像我们小时候,我放学回家,她总是这样挽着我进屋。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韩市长从我身后走出来。

空气安静了。我能感觉到韩市长看我们的眼神——像两把刀。

我姐的状态在零点几秒之间变了。她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松开我的胳膊,整理了一下衣领。“韩市长,没想到您也来了。”

“司长大人繁忙,我带令弟来打扰一下,不会不方便吧?”

“怎么会有不方便。”我姐走回座位上,示意我们坐下,“坐吧。”

韩市长没坐,她站在原地,看着我,又看看我姐。声音冷得像冬天的窗户:“宋志强,你跟我说的‘家里就你一个’,是什么意思?”

我张了张嘴,所有解释都卡在喉咙里。

“韩市长,”我姐站起来,“跟我弟弟没关系,是我让他这么说的。他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关系。”

韩市长没理她,只是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宋志强,她是你亲姐?”

“是。”

韩市长点了点头,慢慢走到我身边。她看着我,嘴角勾了一下,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好啊。好得很。你们姐弟两个,把我当傻子耍了三天。”

“韩市长……”我开口想解释。

“够了。”她抬起手,“不批了。这个项目,我宁可不要,也不想让人当枪使。”

她转身就走。“嘭”一声,门重重关上。

楼道里传来高跟鞋急促的声响,由近及远,最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我站在办公室中间,死了一样安静。



05

过了好一阵,我才缓过神。

“我知道。”我姐坐下,拿笔在文件上签了几个字,看都没看我,“她去哪儿了?”

“回酒店了吧。”

她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到我手里:“走吧,去找她。”

“这是什么?”

“批文。”她说着,披上外套,“早就签好了。原本想等郑部长那边走完流程再给你,现在看来,等不了了。”

我拿着牛皮纸袋,像拿着一个炸弹。

“走吧,别让她跑了。”

我姐的车是一辆黑色帕萨特,不起眼,停在路边。车上路了,我握着牛皮纸袋,手出汗。

“姐,你……”

“我什么?”

“你是故意的?”

她没说话,眼睛盯着前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志强,有些事你现在不懂。以后会懂的。”

车到了酒店门口。我姐没让我下车,她自己进去的。我坐在副驾驶上,透过车窗看着酒店的旋转门。

大约二十分钟,我看见电梯门开了。韩市长从里面走出来,沈金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包。他们直接朝大门走。

我姐从旁边的沙发上站起来,挡在韩市长面前。

三个人的距离不到两米。隔着旋转门,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我看见韩市长摇了摇头,绕过我姐要继续往门外走。

我姐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递到韩市长面前。

韩市长停下脚步,接过袋子,抽出里面的文件。我看见她的表情变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脸涨得通红。

她看了很久,最后把文件放回袋子。没还给我姐,拿着袋子往外走,走过旋转门,径直上了车。

沈金发动了车,从我面前开过,连看都没看我。

我坐在车里,手机响了。是我姐的短信:“回来。”

我回到酒店大堂,看见我姐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她看着我走过来,脸色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

“坐。”

我在她对面坐下。

批文她收下了。双倍指标,额外30%的补贴,都会落实。她没理由不收。

“然后呢?”

“然后?”我姐喝完最后一口水,把杯子放在桌上,“然后她欠我一个答复。关于十五年前的事。”

06

“十五年前?”我脑子转不过弯来,“跟项目有什么关系?”

“跟项目没关系。跟她有关系。”

我姐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志强,你觉得我为什么让你跟她来北京?”

“因为项目……”

“不全对。项目是你来不来都会批,郑海涛是我的人。真正的原因,是她想查你的底。”

我脑子更乱了。

“她以为,我让你来北京,是想通过她女儿的事来要挟她?”

“女儿?她女儿怎么了?”

“她女儿刘倩,十五年前出了事。工业园区那次事故,你听说过吗?”

我想了想。隐约有点印象。十五年前我还是高中生,新闻里报过一个事,邻县工业园区有个化工厂爆炸,死了几个人。

那事故死了三个工人,伤了好几个。”我姐转过身,“当时她是分管工业的副县长。事故发生后,她推了一个副厂长当替罪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你是说……”

“那三个工人,有一个叫王贵生的,才二十三岁。他有个女儿,那年刚满五岁。还有一个叫赵大山的,刚结婚不到半年,老婆肚子里还有一个。另外一个姓李的,家里父母都六十多了,就靠他一个人养。”

我姐说这些的时候,声音一直很平静,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但我看见她攥着牛皮纸袋的手,青筋都突起来了。

“你查她?”

“我不查她,自然有人查她。你不觉得奇怪吗?她一个副市长,省里的项目都跑不完,为什么非要盯着这个项目?就是因为有人跟她说了,这个项目背后有文章。”

谁跟她说的?

“你不需要知道那个人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你是我弟弟的事,她到北京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她知道?那她还……”

“试探你。”我姐看着我说,“她想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被她几句好话就套住。结果你什么都说了。”

我低下头。

“但你做得对。”我姐走过来,拍了我肩膀,“你在她面前说实话,总比她自己去查要好。你跟她说的那些话,她信了,所以才敢摔文件。”

“那现在呢?”

“现在?”我姐看着窗外,“现在她没有退路了。批文她收了,项目她要跑。但十五年前那笔账,她也该还了。”

我看着我姐,突然觉得她很陌生。

这个人是我亲姐。

穿着米白色西装,头发披散,站在北京午后的阳光里说话,句句清晰,像刀削斧刻。

她帮了我,也帮了这个项目。

但她到底想要什么?

韩市长说的那句话突然又冒了出来:“你姐是个厉害女人。”

那句话看起来是夸,听着却像是一个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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