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借百万我怒签离婚协议,三年后表弟上市我求复婚,他冷笑早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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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酒店宴会厅的灯光晃得人眼晕,我站在人群边缘,手里攥着那张烫金请柬,指节都发白了。

顾承宴就站在不远处,深灰色西装,端着一杯没怎么动的红酒。

三年没见,他连站姿都没变,只是眉眼间那股疏离更重了。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脚下的地毯软得让人心慌。

“顾承宴。”

我开口,声音比自己想的还硬,“我想跟你复婚。”

宴会厅里的音乐还在放,香槟塔那边有人举杯欢笑,可我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死死盯着他的脸,等他的回答。

他静静看了我几秒,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暖意。

“复婚?”

他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听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心口一沉,只觉得脊背发凉。

第01章

手机屏幕的光在餐桌上晃了一下,江正南把那份商业计划书往我这边推了推,纸页边缘已经卷了毛边。

“表姐,就差这最后一步了,二百万,铺面签约金和装修款,我都算好了,三个月就能开业。”

他压低声音,眼睛却亮得很。

我拿起计划书翻了两页,又抬头看向厨房。

顾承宴站在灶台边,背对着我们,手里拿着炒勺,动作很稳,没有回头。

“承宴,你听见了吗?”

我又喊了一声。

炒勺在锅里刮了两下,火苗噗地一声灭了。

他端着盘子转过身,把菜放在桌上,目光落在江正南脸上,又落到我脸上,最后落在那份计划书上,停了很久。

“不借。”

两个字,平平淡淡,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承宴,正南是我表弟,这次真是个好机会,你就当帮我一次。”

“我说了,不借。”

他把炒勺放进水池,水龙头哗地冲开,水声盖住了后面半句话。

江正南脸上的笑僵住了,他攥着计划书的手指微微收紧,又很快松开,换了一副为难又不失礼数的表情:“姐夫,我知道这钱不是小数目,可我真的做了详细的市场调研,选址都定好了,签约金明天就要交,晚一天可能就没了这个铺面。”

顾承宴关掉水龙头,擦了擦手,神情平静得像是在谈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正南,不是我不信你。”

“那是什么?”

我站起来,声音有点发颤,“你就是舍不得,你嫌我娘家人麻烦,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正眼看过正南做的任何一件事。”

他没反驳,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悲悯,又像是别的什么,一闪就没了。

“晚照,这件事,你以后会明白的。”

“我现在就要明白!”

我把桌上的水杯推倒,水洒了一桌子,“你今天不借,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那天晚上我们大吵了一架,吵到最后我说了很难听的话,说他自私,说他薰心眼小,说他这些年在外面赚的钱一分都不肯往我娘家使。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句话都没接,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敲得很轻,很慢。

“既然你这么想,”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那我们就离婚吧。”

我愣住了。

我以为他在气头上说气话,可第二天一早,他就把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摆在了餐桌上,纸张边角整整齐齐,连附加条款都写得清清楚楚。

我记得协议里除了房子车子的分割,还多了一条附加信托条款——如果我能独立经营一家烘焙工作室满三年,不再资助江家,就能领一笔启动资金。

当时我压根没细看,只觉得这是他在羞辱我,在告诉全世界他有多大方,又有多不待见我这个决定。

签字的时候,我手抖得握不住笔,一连划了三道才把名字写完。

他坐在对面,看着我签完,眼神里那种悲悯又浮出来了,这一次没有一闪而过,而是停留了整整几秒钟,像是在看一件他明知道要失去,却又无能阻止的东西。

“晚照,”他把协议收起来,轻声说,“对不起。”

我没理他,抓起自己的行李就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我听见书房的门轻轻关上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楼上待了多久,后来听见楼下有轻微的响动,是打火机的声音,连着两声,又有纸张燃烧时那种细碎的爆裂声。

我扶着栏杆往下走,书房的门虚掩着一条缝,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顾承宴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张纸,纸的一角已经烧起了火苗,他垂着眼看着那点火光,神情很专注,像是在完成什么仪式。

我只看清那张纸的边角印着一行密密麻麻的小字,还有一个我从没见过的机构名称,剩下的字迹已经被火吞没,变成了一小团灰黑色的碎片,飘落在铜制的烟灰缸里。

我心里一沉。

这个男人,在离婚的当天晚上,竟然在悄悄销毁什么东西。

“你在烧什么?”

我推开门,声音有些发紧。

他猛地转身,眼神里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仓促,手里那点火苗还没熄灭,他迅速把纸扔进烟灰缸,又拿起旁边一杯水浇了上去。

“没什么,一些没用的旧文件。”

“没用的东西也要在离婚当天晚上烧?”

我盯着他,“顾承宴,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弯腰把烟灰缸里的灰烬用纸巾包好,塞进裤兜,动作快得不像是在处理没用的东西。

他站直身子,看着我,眼神重新变得平静,平静得让我心里发凉。

“晚照,有些事,我不能说。”

他说,“你只需要知道,我这么做,不是针对你。”

我张了张嘴,想再问,他已经从我身边走过,拎起自己的公文包,径直往门外走。

玄关处,他停了一下脚步,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话。

“你和正南的事,以后我不会再插手,也希望你别再来问我。”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桌上那份已经生效的离婚协议,又想起书房里那团没烧透的灰烬。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是江正南发来的消息:“表姐,签了吗?

铺面的事定下来了,咱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第02章

手机屏幕上那行字还亮着,"铺面的事定下来了,咱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悬着,没有回复。

那天之后,我把烘焙工作室的钥匙从抽屉最底层翻出来,擦了擦上面的灰。

离婚协议里那条附加条款我记得清清楚楚——只要我把这间店独立经营满三年,不再往江家搭钱,顾承宴就会给我一笔启动资金。

我当时看着这条条款,心里冷笑了一声,觉得他这是拿一笔钱堵我的嘴,顺带监视我别再管正南的事。

可我没照着做。

第一年开春,正南就找上门来,说铺面装修的钱还差一截,银行贷款批得慢,供应商那边天天催。

他坐在我店里那张小方桌前,手指绞着一次性筷子的塑料袋,眼圈发红:"表姐,我知道你现在也难,可这钱要是接不上,前面投的全打水漂了。"

我看着他那双手抖得厉害,心一软,把店里刚进的一批面粉钱挪了出去。

三万块,是那年冬天最冷的时候给的。

第二年他又来,这次是合伙人那边资金链出了点问题,他说得很含糊,只说"周转一下,过几个月就好",我又给了八万。

那年我的工作室账上第一次出现赤字,亏损单我压在收银台底下,谁来了都不给看。

第三年更狠,他直接开口要五十万,说是要拿地建中央厨房,这是最后一步,走完这一步就能挂牌。

我把那年攒下的所有积蓄,加上跟朋友周转的一部分,一并转了过去。

转账成功的那一刻,我坐在空荡荡的工作室里,手里捏着那张银行回执单,忽然想起离婚那晚顾承宴烧掉的那张纸。

我起身翻出压在衣柜最底层的一只铁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张边角焦黄的纸,只剩半页——离婚那晚我从他手边的垃圾桶里抢救出来的残页,烧过一角,字迹模糊,只能辨认出几个词:"合伙人""资金来源""风险"。

我不知道读过这张残页多少遍了。

每次正南开口借钱,我都会先把这张纸拿出来看一眼。

看着看着,心里那点犹豫就散了——我告诉自己,顾承宴当年就是拿着这么一张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破纸,吓唬我不借钱,说到底就是想拿这份"调查"当挡箭牌,不肯掏那两百万。

他连三年前的两百万都舍不得,现在这份纸,顶多也就是他找人随便攒出来搪塞我的东西。

这么一想,我就把残页塞回铁盒子,心里的那点动摇也就压下去了。

这三年里,店里的生意越做越差。

老客户流失了不少,我招的两个学徒也先后辞职,说工资拖欠得太久。

我自己也瘦了整整十五斤,眼底常年挂着乌青,店门口的招牌灯泡坏了都没钱换。

有天晚上盘账,我算出这三年前前后后给正南的钱,加起来已经超过一百六十万——比当初他张口要的两百万还差得不多,可这钱是我一笔一笔零零碎碎凑出去的,凑得比整借出去还难受。

我盯着账本上那一串数字,手指冰凉。

窗外传来敲门声,很轻,像是怕惊动谁。

我开门,是正南,穿了一身崭新的西装,料子看着就不便宜,头发抹了发胶,整个人的气色跟三年前那个眼圈发红的落魄样判若两人。

他手里拿着一个烫金请柬,笑得满脸放光。

“表姐,我们公司要挂牌了!”

我愣在原地,手还搭在门框上。

“下个月十八号,交易所敲钟。”

他把请柬塞进我手里,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这三年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帮我周转,我根本撑不到今天这一步。

等挂牌了,你借我的每一分钱,我十倍还你!”

我低头看着那张请柬,烫金的字体印着公司的名字,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招股说明书发布仪式,同期举行。

“真的成了?”

我的声音有点发颤。

“千真万确!”

正南一把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有点疼,“表姐,这三年你受苦了,我都记在心里。

这次挂牌,你必须来,风光风光,让所有小瞧咱们的人看看!”

他说这话时眼睛亮得吓人,像是终于把压在身上三年的石头卸了下来。

我捏着那张请柬,指尖能感觉到烫金字体凸起的纹路,心里那根紧绷了三年的弦,忽然松了一格。

可就在正南转身要走的时候,他手机震了一下,他侧身接了个电话,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只隐约听见"合伙人""那边的手续""再拖一拖"几个字眼。

他挂了电话,回头看见我在盯着他,脸上的笑容顿了半秒,又很快恢复如常。

“没事,公司上的一点小事。”

他说,“表姐,十八号的请柬你可一定要收好,到时候我派车来接你。”



第03章

苏晚照对着镜子把耳环别好,手指顿了顿,又从梳妆台的抽屉最底层摸出一张边角发黄的纸片。

那是她这三年翻得最多的东西,纸角已经卷了毛边,上面印着几行密密麻麻的小字,还有半截被撕掉的机构名称,只剩"某某……

信息咨询"几个字。

每次心里没底,她都要摸一摸这张纸,像是要从里面找出点什么答案。

可看了三年,她能确定的,也只有顾承宴当年是拿这个当借口,不肯借那二百万。

她把纸片重新塞回抽屉,合上,抬手看了眼请柬上的时间——下午六点,江氏餐饮集团挂牌仪式暨庆功晚宴。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时,她整个人都有点晃神。

玻璃幕墙前立着三层楼高的电子屏,滚动播放着公司的宣传片,正南的照片被放得老大,西装革履,笑得意气风发。

红毯两侧摆满花篮,礼仪小姐捧着托盘迎上来,托盘里是印着烫金"江"字的邀请函核对单。

苏女士这边请。"

礼仪小姐核对完姓名,语气恭敬得不像话。

苏晚照跟着人流往里走,宴会厅里水晶灯亮得晃眼,香槟塔立在正中央,宾客们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寒暄,谈的都是"上市""估值""下一轮融资"这些她从前从没在正南嘴里听过的词。

正南从人群里挤过来,一身量身定做的深色西装,袖口的表看着就不便宜。

表姐,你可算来了!"

他拉着她的手往主桌方向走,声音里带着点她熟悉的兴奋,"今天来的都是圈子里的人,一会儿我给你介绍几个投资方的老总。"

你现在……"

她看着周围,有点不敢认,"你现在这排场,比咱们家那时候……"

以前是以前。"

正南打断她,笑容里带着点她说不清的东西,"现在不一样了。"

她还想再说什么,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主桌那边一个熟悉的背影。

深灰色西装,背挺得很直,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红酒。

她心口猛地一跳。

顾承宴。

三年没见,他没怎么变,眉眼间那股疏离的劲儿倒是更重了些。

她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又生生停住——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套装,头发挽得一丝不苟,正侧着身跟旁边两个中年男人说话,声音不高,苏晚照听不真切,只隐约抓到"尽调周期""对赌条款""风险敞口"这几个词。

那两个男人频频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其中一个还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让她过目,她扫了两眼,直接指出其中一处数字,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苏晚照站在原地,看着那女人和顾承宴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不用刻意靠拢,肩膀几乎要碰上,那种熟稔劲儿,不像是普通的商业伙伴。

表姐?"

正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微微一变,"你认识顾总旁边那位?""

她是谁?"

苏晚照的声音有点发紧。

沈总啊,"正南压低声音,"天屿资本的,听说是顾总现在……"

他没说完,又觉得不太合适,顿了一下才补上,"反正现在走得很近就是了,好些大项目都是她在把关。"

苏晚照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包的带子。

那份招股说明书就摆在旁边的桌子上,烫金封面上印着"江氏餐饮集团"几个大字,底下一行小字是发行价和市值区间——数亿两个字,她盯着看了两秒,忽然觉得有点讽刺。

三年前她东拼西凑还差着几万块钱周转的时候,正南满口都是"表姐你放心,这钱我一定还你十倍",如今是真还上了。

可她心里那点松快,只维持了不到一分钟。

顾承宴像是察觉到什么,转过头来,目光正好和她撞上。

那一瞬间,苏晚照几乎是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想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

她想过很多种重逢的样子,唯独没想过是在这样一个场合——他身边站着别的女人,而她像个外人一样,攥着邀请函站在人群边缘。

顾承宴微微皱了下眉,没什么表情,只朝她这个方向轻轻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侧身继续跟身边人说话,姿态自然得像是根本没把这次重逢放在心上。

苏晚照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我去跟他说两句。"

她扔下这句话,不等正南反应,径直朝那边走去。

沈知晏正好接了个电话,起身往侧厅走,路过苏晚照身边时脚步略略一顿,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秒,礼貌地笑了下,便径直走开了。

那笑容干净又疏离,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却让苏晚照莫名觉得自己被人从头到脚看透了一遍。

顾承宴。"

她走到近前,声音比自己想的要硬,"三年没见,你混得不错。"

晚照。"

他放下酒杯,语气很平静,"你怎么来了。"

我表弟的公司挂牌,我来道贺,不行吗?"

她说完这句,才觉得自己有点失了分寸,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我这三年,一个人撑过来的,烘焙工作室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正南每次开口,我都尽力去凑……

我一直以为,你当年拒绝借钱,是嫌弃我娘家人,是自私。"

顾承宴没接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深得让人看不透。

可现在我看着正南的公司,数亿的市值,"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我就在想,如果当年你肯借那二百万,如果咱们没离婚……

顾承宴,咱们能不能……"

她顿了顿,把心一横,把这三年攒着没敢说的话说了出来。

我想跟你复婚。"

宴会厅里的音乐还在放,香槟塔旁边有人举杯欢笑,可她耳朵里那一瞬间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死死盯着顾承宴的脸,等他的回答。

顾承宴静静看了她几秒,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暖意。

复婚?"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听什么天大的笑话,"苏晚照,你知道我这三年在做什么吗?"

他没等她回答,径直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清楚得让苏晚照浑身一僵。

我早有家了。"



第04章

顾承宴的话音刚落,宴会厅里那首悠扬的萨克斯曲正好滑向一个高亢的变奏。

我的身体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钢丝从头顶贯穿,僵硬得连手指都无法蜷缩。

我早有家了。

这五个字每一个都带着倒钩,生生从我心口扯下一块肉来。

我张着嘴,视线越过顾承宴的肩膀,落在不远处正往这边看的江正南身上。

江正南手里的酒杯晃了晃,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撤换,就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尴尬与惊疑的扭曲。

顾承宴,你在胡说什么?

我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发现它沙哑得不像话,三年前我们才离婚,你什么时候……

他的目光落在我攥紧的手包上,嘴角那抹冷笑依旧没有散去。

苏晚照,三年的时间,足够很多人重新活一遍,也足够看清很多事。

他侧过身,似乎并不打算在这里跟我纠缠。

我看着他冷漠的背影,积攒了三年的委屈、不甘,还有刚才被沈知晏那一眼刺中的羞耻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快步冲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西装袖子。

你把话说清楚!

我大声喊道,引得周围几桌宾客纷纷侧目,你说你有家了,那个沈知晏算什么?

她是你的合伙人,还是你养在外面的女人?

你当年不肯借那二百万,是不是就是为了给她腾地方?

顾承宴的脚步停住了。

他回头看我,眼神里的悲悯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他没有推开我的手,只是任由我拽着,压低声音说:苏晚照,这里是正南的庆功宴,你确定要在这里闹?

我不怕丢人!

我尖叫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我为了正南的公司,把工作室卖了,把房子抵押了,我一个人在面粉堆里滚了三年!

你呢?

你坐拥天屿资本,身边娇妻美眷,你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地羞辱我?

正南,正南!

我转头冲江正南喊,你过来!

你告诉他,你现在的公司值多少钱!

你告诉他,当年他看不起你,是他眼瞎!

江正南快步走过来,脸色煞白,他先是看了顾承宴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我看不懂的畏惧,然后才伸手拉我。

姐,你喝多了,咱们回座位说。

我没喝多!

我甩开江正南的手,指着顾承宴的鼻子,顾承宴,你不是说正南的项目有问题吗?

你不是说那是风险吗?

现在招股书就在那儿摆着,数亿的市值,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顾承宴没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江正南。

江正南被他看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嘴里嘟囔着:顾总,我姐她情绪不稳定,您别见怪。

沈知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完电话回来了。

她站在顾承宴身边,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那是刚才那个中年男人递给她的东西。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苏女士,沈知晏开口了,声音清冷如玉,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顾总这三年在做什么,或者想知道那二百万为什么没借,不如换个安静的地方。

她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这里有一份文件,我想你应该很有兴趣。

半小时后,天屿资本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厚重的实木大门阻绝了楼下宴会厅的喧嚣。

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昏暗,照在顾承宴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

我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双手死死扣着膝盖,对面的沈知晏正在慢条斯理地解开文件夹的棉绳。

江正南原本想跟上来,却被顾承宴的秘书拦在了门外。

苏晚照,沈知晏把文件夹推到我面前,这是三年前,天屿资本风控部出具的一份内部尽职调查报告。

我低头看去,文件夹的封面上印着天屿资本的红色印章,底下是一行加粗的黑体字:关于江氏餐饮连锁项目资金风险评估报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封皮,这字体,这印章……

我颤抖着手翻开第一页,那股陈旧的纸张味道扑面而来。

三年来,我无数次翻看那张从顾承宴书房废纸篓里捡回来的残页,上面的字迹早已烂熟于心。

可当我看到这份完整的文件时,整个人还是如遭雷击。

我看到报告的第三页,在合伙人信息那一栏,赫然印着一张江正南从未向我提起过的合伙人照片,底下用红笔标注着一行刺眼的字:曾因涉嫌非法集资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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