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每次都把我孝敬爸妈的燕窝顺走,今年过年我直接没带,除夕夜上他送礼时,全场9口人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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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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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顾晚晴,在外打拼十二年,每年回家过年,行李箱里最重的那一边永远留给爸妈——

一整盒官燕,六十小瓶,足足备了三个月的量。

但那些燕窝,从来没有真正进过爸妈的口。

连续三年,每次我前脚刚走,后脚就从妈妈偶尔漏出的只言片语里听到——

燕窝"送人了",燕窝"给孩子补身子了",燕窝"你弟拿走孝敬丈母娘了"。

三年,三盒,将近两万块,全进了弟弟的人情账里。

今年过年,我第一次空着手回家,什么都没带。

除夕夜,弟弟当着全家九口人的面,把他的"年礼"摆上桌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有些事,不是我想多了。



回家的那天早上,我在床上盯着打包好的行李箱看了很久。

往年这个时候,箱子最上面那一层永远是固定的——

一整盒燕窝,品牌是我专门找人问过的,产地正规、炖发率高、没有杂质,六十小瓶装,用防震泡沫隔好,压在最上面,方便拿取,也怕颠碎。

每一瓶的成本算下来将近三百块,一盒下来六千多,加上托运保险和路上的心思,每年这笔钱我都攒得早,不让自己临时抓瞎。

但今年那层是空的。

我换了个大容量的保温杯放进去,又塞了两盒周恒他妈托我带的茶叶,最上面盖了件备用外套,拉上拉链,抬起来掂了掂——

比往年轻了将近三斤。

三斤的重量,说多不多,但我提着这只箱子走出卧室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不是轻松,更像是某种终于下定决心之后的沉。

周恒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箱子,没说话。

他知道的。

我和他在一起四年,他见过我每年备燕窝,也见过我挂电话之后坐在沙发角落一言不发的那些夜晚。

前年腊月,我妈在电话里说"你弟把那盒燕窝带去丈母娘家了,说那边老人身体不好",我当时正在切菜,刀放下来的声音很重。

周恒从书房出来,看见我站在厨房没动,走过来把菜刀拿开,什么都没问,只是把我的手攥了一下。

那一下,我差点没绷住。

说起来,我和弟弟顾明阳差了整整七岁。

他出生那年我刚上小学,妈妈从医院回来,爸爸在门口放了一挂鞭炮,邻居们都来道喜,那是我头一次知道,有些事情不用说,大家心里都明白。

我不是没被爱过。小时候爸妈对我也是好的,只是弟弟来了之后,很多东西开始悄悄变了——

不是突然变,是一点一点地,像水慢慢把石头磨平,等你察觉的时候,棱角早就没了。

我读高中那年,家里钱紧,妈妈让我报了离家近的学校,说省下住宿费;等顾明阳高中,家里条件好一点了,妈妈二话没说让他去了市里的重点,还专门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陪读。

我没说什么。

我是姐姐。

我一直知道自己是姐姐。

大学毕业我就出来了,先在南方的城市做销售,睡过员工宿舍,吃过盒饭,跑过业务,挨过白眼,一步一步磨出来,现在在一家贸易公司做区域主管,手底下管着十几个人,收入稳定,不算大富大贵,但过得踏实。

每年回家,我都尽量多带东西。

不是为了显摆,是因为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在撑着——

我想让爸妈知道,我在外面过得好,我没让他们操心,我有能力给他们买好东西。

第一年带燕窝,是我涨了工资之后的第一件事。我妈接过去的时候眼睛是亮的,摸了摸包装盒,说"这么贵,干什么买这个",但嘴角是翘的。

我当时心里很满足,觉得这钱花得值。

然后是半年后的一个电话。

我妈随口提起,说顾明阳上个月丈母娘过生日,"把你带回来的那盒燕窝拿去送礼了,正好用上了"。

我坐在出租屋的床沿,手机贴着耳朵,好半天没说出话。

我妈说"那个燕窝我们老两口也吃不了多少,给他拿去也是用,别浪费"。

我说"妈,那是我给你和爸买的"。

我妈说"我知道,但是你弟那边……"

后面的话我没听进去。

第二年,我照样带了一盒,但这一次我没声张,悄悄把燕窝放进了爸妈卧室的柜子里,跟我妈说了放的位置,嘱咐她自己取着吃。

我走后不到两个礼拜,顾明阳回了一趟娘家。

那次他是带着孩子来的,说孩子最近营养跟不上,要给孩子补补。

我妈后来打电话跟我说"你弟把燕窝拿走了几瓶,你别介意,孩子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几瓶?

我后来问了,是整盒。

我在电话这头没吭声,我妈大概察觉到了什么,补了句"下次我让你弟弟给你还上"。

还上。

这话后来再没提过。



第三年,我学精了,燕窝买好之后,装进了一个普通的袋子里,外头套了两层,放在行李箱最里面,进门之后直接拎去厨房,当着我妈的面拆开,一瓶一瓶数清楚,放进柜子里上了锁,钥匙留在了我妈的抽屉里。

那一次,我以为稳了。

结果年后我回去,顾明阳两口子带着孩子"拜年",在家里住了两天,走的时候行李多了一个袋子。

是我妈亲手装的。

她跟我说"你弟媳妇说你嫂子(弟媳婆婆)身体不好,燕窝补气养血,就匀了她几瓶"。

三年。

三盒燕窝。

将近两万块钱,我一分一分挣出来,带回家,最后连一口都没进过我爸妈的嘴。

全成了顾明阳走人情的工具。

所以今年,我把那层空出来了。

周恒帮我把箱子搬下楼,在门口等出租车的时候,问我"今年真的不带?"

我说"不带"。

他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出租车来了,我上车,回头看了一眼公寓楼的方向,心里有什么东西落了地。

不是赌气。

是我想看看,这一次,没有了我的燕窝,这个年,怎么过。

我们是腊月二十九傍晚到的,天色已经开始暗,小区门口挂了两排红灯笼,风一吹,晃晃悠悠的。

我爸顾建国站在楼道门口等着,穿着那件洗了很多次、颜色有些发旧的深蓝棉袄,看见我拎着箱子下车,快走了两步,接过周恒手里的行李,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周恒的肩膀,转身往楼上走。

我爸就是这样的人,话少,动作多,一辈子不大会说"我爱你们"这种话,但你要是提重的东西,他一定第一个伸手。

上了楼,还没进门,就能闻到厨房里炖骨头的香味。

我妈王秀芬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解,看见我,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在我手上停了一下——

我拎着的只有一个手提袋,里面是两盒茶叶和那个保温杯。

她的眉头动了一下,但没说什么,转身回厨房,边搅锅边说"来了就行,快进来,脱鞋,周恒坐,别站着"。

客厅沙发上,顾明阳正在低头看手机,听见动静才抬头,冲我咧嘴一笑,"姐,回来了",然后目光顺着落到我手上,在那个手提袋上停了一秒,移开,若无其事。

弟媳林佳从卧室出来,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毛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也是一丝不苟的,"晚晴姐,周恒哥,一路辛苦了",语气自然,像念了很多遍似的顺。

他们的孩子顾乐乐跑出来,今年四岁多,见了我喊了声"姑姑",然后就被林佳拉回去了,"别乱跑,让姑姑姑父先坐"。

我坐下来,喝了口热茶,余光里一直感觉到林佳的目光在我身上转——

她在找我的行李。

不是普通的看,是那种习惯性的清点,像在做一道账,看看这次顾晚晴带了什么回来,值多少,够不够用。

我装作没察觉。

饭桌上,妈妈把那锅骨头汤端上来,又炒了三四个菜,一家人坐定,热气腾腾的,看上去和和气气。

顾明阳给爸爸倒了杯酒,顺手也给周恒倒上,说"周恒,今年怎么样,工作顺不顺",语气像个大哥,但他比周恒小整整三岁。

周恒说"还好,忙"。

顾明阳接话,说自己今年也忙,生意难做,各种成本都在涨,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用一种不经意的语气说了句话。

他说,"姐,今年怎么空手回来了,往年那个燕窝呢,我丈母娘前两天还在说,说你带回来的那个牌子好,她那边血糖不稳,燕窝正好调理,今年你要是带了,正好再匀她几瓶"。



这句话说出来,桌上有一瞬间的静。

我妈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

我爸没抬头。

周恒手边的杯子慢慢放下来,没有声音。

我看着顾明阳,他脸上是真诚的,眉毛舒展,眼神直接,看不出丝毫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他就是这样,真的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我带燕窝回来,就该有他的一份,甚至有他丈母娘的一份。

我放下筷子,慢慢喝了口汤,才开口,"今年没带"。

顾明阳愣了一下,"哦"了一声,"那算了",然后低头夹菜,好像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了。

但林佳的眼神我注意到了。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顾明阳,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但那个眼神我认识——

那是一种评估,在重新算一道题。

饭后,我帮妈妈收拾碗筷,厨房里只有我们两个,妈妈背对着我洗碗,过了半晌,开口说,"晚晴,今年真的没带燕窝?"

我说"没带"。

她"嗯"了一声,没再问,手里的碗刷了又刷。

又过了一会儿,她说"你弟最近手头不宽裕,你别跟他计较"。

我拿着抹布,把台面擦了一遍,认认真真的,每个角落都不放过,擦完了,把抹布叠整齐搭在水龙头上,说"妈,我知道了"。

然后走出了厨房。

周恒在客厅等我,见我出来,递给我一杯热水,我接过去,坐在他旁边,顾明阳和林佳已经带着孩子去房间休息了,爸爸坐在电视机前,音量开得不大,眼睛看着屏幕,不知道有没有在看。

我喝着热水,心里很平静。

平静得有点出奇。

腊月二十九的夜里睡得不踏实。

住的是以前我的老房间,床还是那张床,被子换了新的,但枕头的高度和我现在习惯的不一样,翻来覆去到后半夜,迷迷糊糊刚要沉下去,听见走廊里有声音。

是我爸妈房间的门,开了条缝。

我住的房间和他们只隔一道墙,门缝一开,说话声就透进来了,不大,但安静的夜里听得很清楚。

我没动。

我妈说"明阳今年到底准备了什么,你知道不?"

我爸说"不知道,他没跟我说"。

我妈停了一下,"我有点担心,你说他这次会不会……"

后面的话压低了,我没听清。

我爸说"你担心什么,他又不是小孩了"。

我妈说"我是怕他在外头欠了钱,他最近老往家里拿东西,上个月来,把你那套茶具拿走了,说是送客户,这次过年……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爸沉默了一会儿,"拿走了就拿走了,客户重要,生意要紧"。

我妈的语气变了,不是抱怨,带着点说不清楚的无力,"可我们家里也没多少东西了,他这一次一次的,他姐当年带回来的那些东西,燕窝、茶叶、坚果,哪样不是被他顺手拿走了,你说他这做的叫什么事,他姐要知道……"

我爸打断她,"知道又怎样,一家人,计较这些干什么"。

我妈没说话了。



我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上暗的那一片,心跳很稳,比我以为的要稳很多。

我一直以为妈妈是不知道的,或者是知道但故意装不知道。

但刚才那段话,她不是不知道,她是知道的,而且有点过意不去,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了有没有用、说了之后会不会引起更大的乱子。

所以她选择在半夜悄悄跟我爸嘀咕,然后被我爸一句"一家人计较什么"堵了回去。

一家人。

这三个字在我们家是万能的。

是一块抹布,什么都可以盖,盖完了算干净。

我侧过身,看见周恒也睁着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或者根本就没睡着。

他看着我,没说话,把手伸过来,放在我手背上,压了一下。

我没说话。

外面风声稍大,窗框轻轻响了一声,之后又安静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隔壁我爸妈的房间没有动静了,大概是睡过去了。

我闭上眼睛,但脑子里一直有一根弦绷着,松不下来。

我在想明天的除夕饭。

顾明阳说要带大礼,是他自己说的,就在我们到家的第二天早上,他坐在客厅,一边剥橘子一边很随意地说"明天除夕,我给爸妈准备了份大礼,你们等着看",语气里有一种孩子要变魔术之前的卖关子,笑得很得意。

我当时坐在旁边,没接话。

林佳从厨房端着茶进来,听见他说这句话,眼神往他身上飘了一下,那一眼我留意了——

不是赞许,是某种默契,像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已经商量好了的事。

那个眼神让我有一点不舒服,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大礼。

他手头"不宽裕",但要给爸妈送大礼。

我想起走廊里我妈说的那句话——"他最近老往家里拿东西"。

我想起那套被拿走的茶具。

想起三年的燕窝。

想起林佳进门时那个习惯性清点行李的眼神。

很多碎片在脑子里转,拼不成一张完整的图,但有一个感觉越来越清晰:

明天那个所谓的大礼,不会是简单的一份礼物。

我在除夕前夜,头一次觉得有点怕看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来。

不是预感什么不好的事,是那种在牌局里对面的人已经把最后一张底牌握在手里、还没出、但你已经嗅到那种气味的感觉。

我最后一次看了眼窗外,路灯把窗帘染成橘黄色,有点暖,但暖里透着一股陌生。

然后我闭上眼睛,把手压在周恒手背上,一起等天亮。

除夕这天,姑姑顾淑华和姑父梁德全一早就来了。

姑姑是我爸的妹妹,比我爸小六岁,快六十的人了,但精神头好,说话声音大,一进门就嚷嚷着说外面风大,把围巾绕了三圈,进了厅还没解完。

"哟,晚晴也回来了,好几年没见,又瘦了?"

"周恒是吧,个子真高,顾家找了个好女婿!"

"乐乐,来来来,姑奶奶给你带了压岁钱——"

姑姑一进门,整个房间的气氛都热络起来了。

梁姑父跟着进来,慢条斯理的,见谁都点个头,话不多,是那种把沉稳写在脸上的人。

我从小就喜欢这个姑父,因为他从来不多嘴,但每次关键时刻说的话都有分量。

九口人:我爸我妈,我和周恒,顾明阳和林佳带着乐乐,姑姑和姑父。

桌子够大,椅子够多,除夕的菜也备得足——

红烧肉、清蒸鱼、扣肉、白斩鸡、年糕、汤圆,我妈从头天晚上就开始备,今天早上又补了几个菜,厨房里热气腾腾忙了半天。

我帮着传菜,周恒和姑父坐在客厅说话,顾明阳难得进了一次厨房,探头进来说"妈,我去搬个东西,你们先坐",然后出门了。



林佳没跟着去,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脸上带着笑,那种什么话都不说、但从来不让人觉得尴尬的笑。

乐乐在地上跑来跑去,姑姑追着喂了两口糖,姑父护着孩子别撞桌角。

我妈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招呼大家落座。

就在所有人刚刚坐定、筷子还没举起来的时候,顾明阳从外面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礼盒,包装是深色的烫金纸,系了一根红缎带,体积不小,提在手里颇有分量的样子。

他进门,把门带上,绕过沙发,走到餐桌旁,在所有人的目光里,把那个礼盒轻轻放到桌上,推到我爸我妈面前。

"爸,妈,今年我给你们备了份礼,不是什么大东西,但是心意到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够八个人都听清楚。

脸上的笑是那种经过练习的得意——克制着,但藏不住。

姑姑"哎哟"了一声,"明阳有心了!快看看是什么。"

我妈伸手,把礼盒拉近了一点,低头去看。

我爸坐在旁边,没动,眼神落在那个礼盒上。

周恒坐在我旁边,我感觉到他手在桌下碰了一下我的手背,那个触感轻,但很稳。

我盯着那个礼盒,盯着那根红缎带,盯着烫金纸面上印的logo——

然后,我妈打开了盒盖。

全场九口人的目光,一起落进了那个盒子里。

沉默。

不是普通的沉默,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喉咙、话堵在那儿出不来的沉默。

我妈的手顿在盒盖上,没有收回来,像是动作被人定格了。

我爸低下头,把茶杯放下来,放得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手指停在杯壁上,一动没动。

姑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佳的笑僵在了脸上,像是笑到一半突然不知道下一个表情应该是什么。

顾明阳的手还搭在礼盒边缘,那个得意的笑还挂在脸上,但开始有点撑不住,因为四周的反应不对劲——

他预想的应该是惊喜,是夸赞,是"明阳真有心",但他等来的是这片诡异的、像水缸漏了底的安静。

他开口,"妈,怎么了,不喜欢?"

我妈没说话。

我的手心捏出了汗。

妈妈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不是惊喜,是一种像被什么东西戳破了的神情,又像是在替谁感到羞耻。

爸爸把茶杯放下来,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在桌沿上慢慢摩挲。九口人,八种沉默,这个除夕的饭桌,安静得像是有人突然按下了暂停键——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礼盒里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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