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父杰斐逊离世200后,DNA实锤其与黑奴相守,隐匿私生子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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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
①麦迪逊·赫明斯口述《卑微者的生活》,俄亥俄州《派克县共和报》,1873年3月13日
②尤金·福斯特等,《杰斐逊是奴隶的最后一个孩子的父亲》,《自然》杂志,1998年11月5日
③托马斯·杰斐逊基金会研究委员会,《关于托马斯·杰斐逊与萨利·赫明斯的研究报告》,蒙蒂塞洛,2000年1月
④安妮特·戈登-里德,《蒙蒂塞洛的赫明斯家族:一个美国家庭》,诺顿出版社,2008年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826年7月4日,弗吉尼亚州,阳光灼烫。

那天是美国《独立宣言》颁布整整五十周年,全国各地礼炮轰鸣,旗帜招展,人们在街头欢庆这个年轻国家走过半个世纪的荣光。

可就在蒙蒂塞洛庄园的一间卧室里,热闹与这里毫不相干。

托马斯·杰斐逊,这位83岁的老人,在这个举国同庆的日子里,悄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消息传出,举国哀悼。报纸头版争相刊登讣告,称他是"自由的奠基者"、"共和国的灵魂"。

华盛顿城里,有人把他的死与独立纪念日并列,说这是上天对美利坚的一种祝福——这个国家最伟大的儿子,在最庄严的一天离开。

可是,就在那片掌声与悼念声中,庄园角落里有一个女人,正在整理自己几十年来攒下的那点家当。

她从这座庄园里走出去,没有墓志铭,没有颂词,甚至没有一张画像留下来。

她的名字,叫萨利·赫明斯。

172年后,一根棉签,撬开了这段被压埋在历史底层的秘密。



[一]【那个写下"人人平等"的男人】

要讲萨利·赫明斯的故事,得先从那个让她一生无处安放的男人说起。

托马斯·杰斐逊,1743年4月13日生于弗吉尼亚州阿尔比马尔县的沙德维尔庄园。

父亲彼得·杰斐逊是当地颇有声望的种植园主兼测量师,母亲简·伦道夫出身弗吉尼亚最有影响力的世家之一。

杰斐逊14岁时父亲去世,他继承了5000英亩土地,还有庄园里的60名黑奴。

少年杰斐逊极聪慧,先在地方学塾攻读拉丁语和希腊语,1760年进入弗吉尼亚威廉与玛丽学院,此后跟随当地最顶尖的法学家乔治·怀斯研习法律,1767年正式取得律师资格。

那时候的弗吉尼亚上流社会,律师加种植园主的身份组合,几乎是精英阶层的标配——杰斐逊两样都占了。

1772年,他娶了富裕寡妇玛莎·韦尔斯·斯克尔顿为妻。

这门婚事让他的土地和黑奴数量直接翻了一倍以上。

此后,杰斐逊在弗吉尼亚政坛越走越稳,从殖民地立法机构的议员,一路做到独立战争时期的大陆会议代表。

1776年,他33岁,受命起草《独立宣言》。

那是一篇让整个世界都感到震动的文字。

宣言的核心句——"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我们认为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成为此后两百多年间,人类关于自由与权利论述中被引用次数最多的句子之一。

全世界都在谈论这句话。

而写下这句话的人,回到弗吉尼亚的庄园,管理着六百多名黑奴。

杰斐逊一生奴役过的人数超过600名,他去世时仍有约130人在他名下。

在他的遗嘱里,除了几名赫明斯家族成员之外,其余人全数被拍卖以偿还债务——他临终时欠债逾10万美元,折合今天的货币,大约在100万至300万美元之间。

这个数字,他一生都没有还清。

蒙蒂塞洛庄园,杰斐逊亲自设计、花了数十年修建的这座庄园,在他死后不到一年就被公开拍卖。

那600多名黑奴的命运,随着一把槌子的落下,被打散进了弗吉尼亚更深处的黑暗里。

只有一个家庭,是例外。

那个家庭的姓氏,叫赫明斯。



[二]【一个女孩的两个世界】

萨利·赫明斯(Sally Hemings,本名可能是Sarah),约生于1773年,出生地点在约翰·韦尔斯位于弗吉尼亚州的"森林"庄园。

她的身份,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已注定:黑奴。

可她的血统,偏偏又复杂得叫人难以说清。

萨利的母亲,是伊丽莎白·赫明斯——一位有着非洲血统和英国船长血统的女性。

她的父亲,据她儿子麦迪逊后来的回忆,正是庄园主约翰·韦尔斯本人。

换句话说,萨利是杰斐逊妻子玛莎的同父异母妹妹。

主人与奴隶,妻子与庶妹,两个身份叠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这在当时的弗吉尼亚种植园并不罕见——但这个细节,在往后的故事里,让一切变得更加缠绕难解。

1773年,韦尔斯去世。

翌年,他的女儿玛莎继承了赫明斯一家,连同庄园里的另外130多名黑奴和11000英亩土地,一并转给了她的丈夫托马斯·杰斐逊。

此时萨利还是个不满一岁的婴孩,就这样被装进一纸遗嘱,成了一个更大庄园里的财产。

她在蒙蒂塞洛长大,从小跟在杰斐逊小女儿玛丽亚身边做贴身陪伴。

赫明斯家族在庄园里属于"上层奴隶"——不用在田地里劳作,从事的是家政、手工、厨艺等室内工作。

但无论待遇高低,他们在法律上依然是没有任何权利的财产。

1782年,杰斐逊的妻子玛莎在艰难分娩后去世,留下他和两个年幼的女儿。

玛莎死后,杰斐逊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最终没有再娶。

1784年,他受任为美国驻法公使,前往巴黎。

三年后,一件改变了萨利一生的事情发生了。

1787年,杰斐逊希望让小女儿玛丽亚也来巴黎与他团聚。

需要一个人陪小姐渡过大西洋。庄园里挑来挑去,选中了14岁的萨利。

那年夏天,萨利和8岁的玛丽亚一同登上开往英国的轮船,在大西洋上颠簸了漫长的几个星期,抵达伦敦。

约翰·亚当斯的夫人阿比盖尔在伦敦迎接了她们,留下书信里有这样一句话,写给杰斐逊:"与玛丽亚同行的那个女孩,看上去只是个孩子,需要的照顾不比玛丽亚少。"

7月15日,萨利随杰斐逊的管家抵达巴黎,住进杰斐逊在朗热纳克路的官邸——奥特兰纳克馆。

这是一座有着镀金镜子和光滑地板的宏丽建筑,窗外是繁华得令人眩晕的巴黎街道。

对一个从没有离开过弗吉尼亚红土地的14岁黑奴女孩来说,这座城市,是另一个世界。



[三]【巴黎的那两年一个无法忽视的事实】

萨利在巴黎的日子,与她在弗吉尼亚的生活有几处明显的不同。

第一点,是法律。

1787年的法国,废除奴隶制的运动已经产生了深远影响——至少在法国本土境内,黑奴可以向法庭申请自由,这是受法律保护的权利。

杰斐逊以美国公使的身份在这里从事外交,对这一点心知肚明。

他刻意压低萨利和她哥哥詹姆斯的奴隶身份,让他们以仆人的名义生活,以免引起麻烦。

第二点,是待遇。

杰斐逊的账本显示,从1788年起,他开始给萨利发放月薪,并为她采购衣物。

在庄园里,萨利是从不拿工钱的财产。在巴黎,她拿到了钱,穿上了较好的衣服,开始学说法语。

第三点,最难以忽视。

萨利在巴黎待了大约两年,和玛丽亚及玛莎两位小姐一起生活。

根据她儿子麦迪逊后来的回忆,正是在这段时间,她与杰斐逊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变化。

彼时,杰斐逊44岁,丧偶五年,独居在异国。

萨利,14岁。

1789年,法国大革命的风潮席卷巴黎,杰斐逊奉召回国。他要带着两个女儿和萨利一起回弗吉尼亚。

可萨利,没有立刻答应。

她知道,自己在巴黎是自由的。

踏上回程的船,就意味着重新成为奴隶。

根据麦迪逊·赫明斯1873年在俄亥俄州接受报纸采访时留下的回忆录——这是现存最重要的第一手口述资料——萨利当时已经有了身孕,她最初不愿回去。

麦迪逊描述说,母亲"刚开始能听懂法语了,而且在法国她是自由的",若回弗吉尼亚,就要"重新成为奴隶"。

于是,杰斐逊做出了承诺。

麦迪逊的原话是:"为了劝说她回去,他许以特殊待遇,并庄严承诺,她的孩子们到21岁时将获得自由。"

一个承诺,换了一个女人回头。

萨利跟他回来了。

回到蒙蒂塞洛不久,她生下了这段关系的第一个孩子——但那个孩子,很快就夭折了。

此后近二十年间,萨利共记录在册的孩子有六个:哈丽特(1795年,早夭)、贝弗利(1798年)、一个未命名的女儿(1799年,早夭)、哈丽特(1801年)、麦迪逊(1805年)、埃斯顿(1808年)。

六个孩子,四个活到成年,全都肤色极浅,有多名亲历者留下记录,称他们与杰斐逊的相貌极为相似。

而杰斐逊本人,从未公开承认过其中任何一个。

蒙蒂塞洛基金会的研究记录显示,杰斐逊的庄园账册里清楚写着萨利每一个孩子的出生日期,却从不在那一栏写上父亲的名字——在其他奴隶孩子的记录里,父亲信息是有的。

空着,是一种选择。

沉默,是另一种选择。

那些年里,庄园里的人们把这两件事都看在眼里。

只是,那个年代,没有人有能力,或者有意愿,去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直到1802年,有个人忍不住了。

他叫詹姆斯·卡伦德。

他原本是杰斐逊雇来攻击政治对手亚当斯的记者,因为没能得到期待中的职位任命,与杰斐逊彻底翻脸。

1802年9月,他在里士满的《记录者》报上,将这个庄园里流传多年的秘密公开刊出:"众所周知,被人们尊敬的那位……多年来一直将自己的一名女奴作为情人养着。她的名字叫萨利。"

消息如石入水,浪圈迅速扩散。

联邦党人将此作为攻击杰斐逊的利器,各地报纸争相转载。

杰斐逊,一个字都没有回应。

他的政策向来如此:对人身攻击,一律保持公开沉默。

哪怕私人书信里,迄今也找不到他对此事的直接表态。

就这样,指控传遍了全国,他在整个总统任期内都没有开口,卸任之后也没有,一直到1826年去世,都没有。

然而蒙蒂塞洛庄园里那些孩子的脸,还在那里。

那张脸,和他的脸,像,太像了。



[四]【沉默了一百七十年的证据】

卡伦德的文章激起的风波很快就散去了——或者说,被压下去了。

杰斐逊的家人们,迅速筑起了一道防线。

他的外孙托马斯·杰斐逊·伦道夫出面,声称萨利孩子们的父亲并非杰斐逊,而是他的两个侄子彼得·卡尔或塞缪尔·卡尔。

他的外孙女埃伦·伦道夫·库利奇在1858年写给丈夫的私信里,进一步坐实这个说法,称杰斐逊在道德上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庄园的物理格局也使这种关系"实际上不可能发生"。

这道防线,稳稳地挡住了此后绝大多数历史学家的质疑。

在整个19世纪,乃至20世纪的前半段,主流学界对这件事的基本态度,就是:那不过是政治对手的污蔑,卡尔兄弟才是真正的父亲。

1873年,麦迪逊·赫明斯在俄亥俄州接受《派克县共和报》记者采访,以第一人称陈述了自己的身世,明确指出杰斐逊就是他们兄弟姐妹四人的父亲。

这份回忆录措辞平实,叙述有头有尾,是迄今最重要的第一手口述证据。

同年,另一名曾在蒙蒂塞洛庄园生活过的前黑奴伊斯雷尔·杰斐逊,也在同一份报纸上公开证实了这个说法。

可那又如何。

在那个时代,一个前黑奴的证词,在白人主导的历史叙述框架里,不过是轻如鸿毛的声音。

历史学界的主流,没有动摇。

又一个一百年过去了。

直到1968年,历史学家温思罗普·乔丹在研究中注意到了一个统计规律:萨利每次怀孕的时间节点,与杰斐逊在蒙蒂塞洛停留的时间,完全吻合。

他曾有三分之二的时间不在庄园,但萨利的每一个孩子,都恰好是在他留在那里的那段日子里受孕的。

一次,是巧合。

六次,是什么?

这个发现让学界的态度开始松动,却依然没有人能拿出无可辩驳的证据。

1997年,历史学家安妮特·戈登-里德出版了《托马斯·杰斐逊与萨利·赫明斯:一场美国争议》,系统梳理和剖析了学界长期以来忽视赫明斯后代口述、而轻易采信杰斐逊白人家属证词的偏差。

这本书重新激活了公众和学界对这个问题的关注。

那一年,这个悬案已经烧了将近两百年。

而解开它的那把钥匙,就在当时那个领域还算崭新的技术——DNA检测里。

1998年,遗传学家尤金·福斯特率领团队,着手进行一项前所未有的比对实验。

他们提取了杰斐逊父系男性后裔,以及萨利最小儿子埃斯顿·赫明斯的男性后代的Y染色体样本,同时还检测了卡尔家族后裔的Y染色体。

Y染色体沿父系直线传递,几乎不发生变异——这意味着,比对结果将直接指向父亲是谁。

1998年11月5日,这份研究以《杰斐逊是奴隶最后一个孩子的父亲》为题,发表在国际顶级科学期刊《自然》(Nature)上。

那一期《自然》,在全世界同步发行的那一天,一百七十年的防线,开始颤抖。

检测结果显示:埃斯顿·赫明斯的男性后裔,携带的Y染色体单倍型,与杰斐逊家族父系的Y染色体完全一致。

而卡尔家族的后裔,与赫明斯后裔,没有任何遗传关联。

埃斯顿·赫明斯的父亲,是一个姓杰斐逊的男人。

在1794年至1808年萨利怀孕的那些年间,弗吉尼亚州境内大约有25名成年男性携带这一Y染色体——都是杰斐逊家族的父系成员。

研究团队在论文中写道,"最简单、最合理"的结论,就是托马斯·杰斐逊本人。

那些孩子脸上的相似,那些账册上空着的父亲一栏,那些年里庄园内外每一双若有所察的眼睛,还有麦迪逊·赫明斯在1873年说出的那些话——

此刻,都有了回应。

而萨利本人,从未留下任何文字。

她活着的那些年,没有一页日记,没有一封书信,没有任何属于她自己的声音被记录下来。

一百七十年间,是她儿子麦迪逊替她开了口,是那些孩子的脸替她了证,而最终,是一管细小的棉签,替她说出了她这一生没有说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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