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看古装剧都听过“发配宁古塔,永世不得入关”,是不是一直纳闷,流放来回小半年,风餐露宿遭老罪,怎么官差还抢着干这个活,还专挑女囚犯押?今天咱们就说透这事,里面的门道比你想的复杂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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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以为流放是清朝才有的刑罚,其实不对,有史记载第一个被流放的人是夏朝末代君主夏桀,距今已经快三千五百年了。真正把流放做成完整法律制度的是隋唐,还把它放进了五刑,分两千里、两千五百里、三千里三个等级,“流三千里”从那时候起就成了重刑的代名词,一直沿用了一千多年。
唐代的流放其实不算特别狠,犯人到地方满一年就能自由活动,有人还能在当地做生意发家,娶上老婆安家。到北宋就变了味儿,出发前先打二十大板,打完还要在脸上刺字,一辈子都洗不掉,还取消了期满就能自由的规定,改成永久流放,说白了就是让你死在流放地。
到了清代,流放的恐怖程度被拉到了顶点,最出名的流放地就是宁古塔。很多人被名字骗了,以为那是一座塔,其实它是满语音译,意思就是“六个”,传说是满族先祖六兄弟居住的地方。它在今天黑龙江牡丹江一带,清代的时候就是不折不扣的极边绝域,一年到头大半时间都是冰天雪地,八月中旬就下雪,九月河水就封冻,根本不是适合人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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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廷选这里流放犯人,算盘打得门儿清。一是宁古塔是满族龙兴之地,需要开发,朝廷不想让旗人去吃苦,就把犯人发过去开荒修路,拿命填。二是这里远离中原,到处都是林海雪原,犯人根本跑不出去,跑了也得冻死饿死在野外。
整个清代有一百五十多万人被流放到宁古塔,能活着走出来的寥寥无几。按规矩,判决下来一个月内就得出发,出门就要戴上二十多斤重的枷锁,封条还不能损坏,坏了官差要被追责,所以一路都没法摘下来。
大清律还硬性要求,流放犯人每天必须走够五十里,三千里就得走满两个月。正常人走五十里不算啥,可戴着二十多斤的枷锁连走俩月,遭的罪根本没法想。用不了几天,脖子手腕就被磨破,天寒地冻的时候伤口的脓血会冻住,第二天一动又重新撕开,天天都在重复这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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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穿得也十分单薄,越往北走越冷,不少人走不到一半就冻累交叠加伤口感染死了。史料推算下来,七成流放犯会死在路上,只有三成能活着走到宁古塔。就算走到了,要么给当地旗人当奴隶,要么干苦差,当奴隶的更是连命都不属于自己,主人打死了都不用负刑事责任,子子孙孙都得为奴,永无出头之日。
说了这么多,咱们绕回最开始的问题,这么遭罪的差事,官差为啥抢着去,还专挑女囚犯?这事得先说说清代官差的处境,他们是县衙里最底层的差役,地位低俸禄少,一年下来也就拿三到十二两银子,换算成现在的购买力也就够几顿好酒钱,还属于贱籍,子孙科举都受影响,想要活下去全靠灰色收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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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个实打实的好处,就是能拿到不少家属塞的钱。只要犯人家里还有点余财,都会给官差行贿,求个路上少受罪,枷锁松一点,赶路慢一点,晚上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女囚家属掏钱的意愿更强,过去女性把名节看得比命重,就怕路上出意外,出手往往比男囚家属大方得多,家里条件好的还会派仆人婢女跟着伺候,这些人也得对官差客客气气,官差平白还能享受服侍。
要说风险,押女囚可比押男囚舒服太多。押男囚的时候,碰到身强力壮练过功夫的,很有可能半路逃跑,甚至反杀官差,真要是犯人跑了,官差还要被连坐追责,搞不好自己都得蹲大牢。女囚大多力气小,根本没能力反抗逃跑,一路管起来太省心,稳赚不赔的买卖谁不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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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这点说出来有点黑暗,就是流放路远,越走越偏,过了关外基本就是监管真空,没人盯着,官差的权力几乎没什么约束。有些品行恶劣的官差,就会借着这个机会欺负女囚。这事不是野史瞎说,是封建制度本身的漏洞导致的,沿途州县只负责自己那段的押送,出了地界就不管了,女囚就算被欺负,到了地方申诉也没人搭理,一个流放犯的话根本没人当回事。
这三个好处凑到一块,官差抢着押送女囚也就不奇怪了。这事本质上也不是哪一个官差道德败坏,是封建制度本身烂透了,低俸禄逼得官差找灰色收入,监管缺位给权力滥用开了口子,加上古代女性地位低下没有保障,自然就成了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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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王朝搞流放,说白了就是找一个比死刑威慑力更强,还不会落个滥杀恶名的惩罚,死刑一刀就解脱了,流放是把人慢慢折磨一辈子,还把人从故土宗族里连根拔起,相当于社会性死亡,刚好符合统治者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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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看这些老故事,不只是看热闹,更能看清楚旧制度的坑在哪里,那些规则缝隙里藏了多少见不得光的勾当,也更能明白现在的好。
参考资料:人民网 中国古代流放制度的发展与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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