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放学,女同学把我拉进高粱地,红着脸说:给你看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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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五年的秋天,似乎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干燥且漫长。连日的秋风卷走了最后一丝湿润,天空总是灰蒙蒙的,连路边的野草都枯得发脆,风一吹便簌簌掉落。

那时候我读初三,就读于镇上的初级中学,老旧的教学楼墙面斑驳,玻璃窗蒙着一层常年擦不净的灰尘,是独属于九十年代乡镇校园的模样。那是一个物质匮乏但日子缓慢的年代,没有琳琅的零食,没有便捷的通讯,我们每天的生活被清脆的上课铃、喧闹的下课铃和破旧自行车链条的咯吱摩擦声切割得规规矩矩,平淡又安稳。

镇子四周的田野里种满了成片的高粱,秋风日日吹拂,那一片片沉甸甸的暗红色高粱穗子,就在落日余晖里层层翻滚,像是一片没有尽头的红色海洋,温柔又辽阔。

林夏是我的同桌。在我们那个严格按照月考、期中期末成绩轮换排座位的班级里,她常年稳稳占据着第一名的位置,是老师眼里最省心的优等生,而我则是那个勉强紧随其后、成绩忽上忽下、发挥极不稳定的第二名。



她是个格外沉默寡言的女孩,性子安静内敛,不爱凑热闹,常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边角微微磨损的蓝色灯芯绒外套,乌黑的长发永远梳得整整齐齐,扎成一个紧绷绷的高马尾,干净利落,却也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那个年代的乡镇中学,风气保守又单纯,男女生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三八线,哪怕是朝夕相处的同桌,也恪守着微妙的分寸,极少闲聊说笑。平日里我们最多的交流,不过是上课传一张小小的字条,借半块橡皮、一支铅笔,或是绞尽脑汁解不出几何难题时,悄悄侧头,飞快地扫一眼对方工整清晰的草稿纸,无声的默契藏在细微的举动里。

但那天傍晚的一切,却彻底打破了这份维持已久的平静,让那个干燥的秋日傍晚,永远刻在了我的记忆里。

那天是周五,全校例行大扫除,扫地、擦玻璃、清扫操场、整理桌椅,一番忙碌下来,天边的晚霞早已褪去光彩,天色沉沉暗了下来。同学们背着书包、推着自行车,说说笑笑三三两两地结伴散去,校园里很快变得空旷安静。

我因为主动留下来,修补班级那扇一到秋风天就呼呼漏风、松动老旧的木窗户,收拾完工具、加固好窗框后,走得比平时晚了许多。等我推着那辆老旧的、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飞鸽”自行车走出校门时,通往各村的黄土土路上已经空无一人,只剩秋风掠过路面的轻响。

我独自骑着车往村里赶,约莫骑出两里地,道路两侧便是一望无际、长势茂密的高粱地,高高的秸秆挨着道路肆意生长。就在这时,我瞥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推着自行车缓缓前行,是林夏。她走得极慢,原本挺直的肩膀微微耷拉着,步伐拖沓,周身透着一股低落的情绪,显然是满心心事。

我本想抬手按一下车铃打招呼,随即猛然想起这辆老车的铃铛早就坏了,发不出半点声响,只好微微俯身,用力蹬了两下踏板,想着悄悄从她身边骑过去,再轻声问好。

刚缓缓靠近她的身侧,原本低头慢行的她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过头来。暮色笼罩着田野,昏沉的光影里,她的眼神显得格外清亮明亮,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决绝,还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还没等我稳住车速、开口说话,她便快步上前,突然一把牢牢抓住了我自行车的车把。



“陈默,你跟我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坚定力道。

我瞬间彻底愣住了。在那个思想保守、男女界限分明的年代,一个女生主动拉扯男生的自行车,是极其大胆、出格的举动,完全超出了我们平日里的相处分寸。

我心里一阵慌乱,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空旷的田野,像做贼心虚一般,局促地开口:“去哪儿?天都快黑了。”

她没有回应我的疑问,只是一言不发地、固执地拽着我的车把,一点点将我连人带车往路边幽深的高粱地里拉。成片的高粱秆子被我们的动作用力拨开,发出哗啦哗啦的清脆脆响,干枯粗糙的叶片划过我的手背,留下一道道细微泛红的浅印。

我们一步步往深处走,最终在高粱地腹地停下。那里的高粱秆长得极高极密,层层叠叠的枝叶遮天蔽日,彻底隔绝了外头的土路与暮色,形成了一处隐秘安静的小小天地。四周静谧至极,安静得只能听见秋虫细碎的鸣叫声,还有我们两人略显急促、沉重的呼吸声。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自行车闸,指尖微微发紧,满心都是忐忑与茫然。林夏转过身正对着我,始终微微低着头,白皙的脸颊从脸颊到耳根红得彻底。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轻轻起伏,两只手局促不安地在灯芯绒外套的下摆上反复揉搓着,紧张又慌乱。

“给你看个好东西。”她终于抬起头,红着脸,眼神中却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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