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第三天,前妻就和别人再婚了,我淡然出游,她突然打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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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准备往上滑,一张刺眼的红色结婚证照片弹了出来,配文是:“兜兜转转,终于等到了对的人。”

发那条朋友圈的人是林雅,三天前,我们刚从民政局出来,换了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

我看着屏幕上她和另一个男人头挨着头、笑得一脸甜蜜的照片,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那种撕心裂肺。那三天里,我其实已经把这段长达七年的感情在心里反复咀嚼、消化,最后吐出了渣滓。

七十二小时,她从我的妻子变成了别人的新娘,这个速度确实让人有些猝不及防,但仔细想想,却又完全符合她这一年来的状态。

锁上手机屏幕,我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南方丘陵。这次出游不是什么疗愈之旅,早在半个月前,我们就商量好了离婚的日子,那天晚上我就定好了这张去海边小镇的车票。我不需要躲避什么,只是单纯地觉得,一段七年的生活结束了,我该给自己放个假,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吹吹海风,把身上的陈旧气息抖落干净。



几个小时后,我拖着简单的行李箱走在小镇的青石板路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咸腥味,夹杂着街边海鲜排挡里飘出的蒜蓉香味。我预定了一家靠海的民宿,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哥,皮肤晒得黝黑,见我一个人来,笑着递给我一瓶冰镇的矿泉水,随口说了句:“一个人出来散心啊?这几天海况好,晚上能看到很亮的星星。”

我道了谢,接过水,指尖传来的冰凉让我因为长途跋涉而有些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不少。推开房间的门,拉开窗帘,一整面没有任何遮挡的蓝色大海闯入眼帘。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白噪音。我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这样的环境里,人总是很容易回想起过去。我和林雅的婚姻,并没有什么狗血的出轨被抓,也没有家暴或者烂赌。我们的婚姻,死于日复一日的平淡,死于她对“激情”近乎执拗的渴望。

她是那种骨子里带着浪漫基因的人,喜欢纪念日的惊喜,喜欢半夜驱车去山顶看流星,喜欢生活里充满未经排练的桥段。而我,是个在IT公司里每天对着代码和报表的普通男人。

刚恋爱的时候,我也能陪她疯、陪她闹,但随着年纪渐长,房贷、车贷和工作的压力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点耗干了我的精力。我开始觉得,周末能睡个懒觉、去超市买点菜做顿饭,就是最好的休息。

大约是一年多以前,她开始频繁地向我抱怨,说我们的生活像一潭死水,说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那个叫周阳的男人出现了。

他是她参加的一个户外俱乐部的领队,会弹吉他,会摄影,能说出很多我听都没听过的诗人名字。林雅没有刻意瞒着我,她甚至会当着我的面夸赞周阳的才华。

我知道她变心了,不是身体上的背叛,而是心早就飞出了这个充满柴米油盐的家。

我试过挽回,定过昂贵的餐厅,买过她看中很久的项链,但她看着那些东西时,眼里只有疲惫和无奈。她说:“你知道吗?你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完成任务。你不是真的想浪漫,你只是怕我生气。”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我给不了她想要的那种燃烧般的生活。所以,当半个月前她正式提出离婚,并坦白周阳向她求婚了,希望能在周阳三十岁生日那天领证时,我异常平静地答应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海面上的光影从金黄变成了紫红,最后融入一片深邃的黑暗中。我从床上爬起来,用冷水洗了把脸,走出民宿去觅食。

小镇的夜晚很热闹,沿街的排挡里坐满了游客。我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点了一份白灼虾,一份蒜香排骨,还有一瓶本地的啤酒。老板端上虾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拿过一只,剥掉虾壳,准备放进对面的空碗里,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才恍然反应过来,对面已经没有人了。



以前吃虾,林雅嫌弄脏手,都是我剥好了放在她碗里。这个动作我已经做了七年,形成了一种肌肉记忆。我自嘲地笑了笑,把虾肉丢进自己嘴里,虾肉很鲜甜,啤酒微苦,搭配在一起刚刚好。

没有了照顾别人的义务,我第一次觉得这顿饭吃得如此轻松。我不需要顾及她是不是觉得菜太咸,不需要听她抱怨隔壁桌的声音太大,也不需要因为她想去逛街而加快吃饭的速度。

我就这样慢条斯理地吃着,看着不远处沙滩上那些放烟火的年轻人,看着夜空里瞬间绽放又迅速陨落的火花。

吃过晚饭,我沿着海岸线走了很久。海风把我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但我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澄明。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放下了。不是因为我不爱她了,而是因为我接受了我们不是一路人的事实。她去追逐她的烟火了,而我,依旧要守着我的平凡岁月。

回到民宿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宽松的睡衣,正准备关灯睡觉,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剧烈地振动起来。我拿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林雅”两个字。

我看着那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按照她在朋友圈发的行程,那晚应该是她们请一群朋友开庆祝派对的时间。在这么一个对她来说充满浪漫和激情的夜晚,她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

手机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我没有理会,把手机重新放回床头,拉过被子准备闭上眼睛。但不到十秒钟,屏幕再次亮起,依然是她。

叹了口气,我划开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

“有事吗?”我的声音很平稳,没有关切,也没有冷漠,只是像对待一个普通熟人那样询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只有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然后,她终于崩溃般地哭出了声:“你在哪儿?我……我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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