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团长夫人遭兵痞欺辱,家人受胁,多位要人介入追查元凶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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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百度百科"陈愉案"词条、《申报》1948年相关报道、民国档案馆相关史料、汉口地方法院档案(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48年秋,武汉陆军总医院的夜晚和往常没有什么两样。

走廊里有护士来回巡视的脚步声,病房的灯光昏黄,偶尔有伤的呻吟声从某个房间传出来。

陈愉独自躺在病床上,丈夫许团长还在外地执行任务,孩子们由家里人照看,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在等待身体慢慢好转。

没有任何征兆。

崔博文、石磐、凌志、曾玄名四名军人,连同警察局督察查大钧、军校学生袁尚质,六个人推开了陈愉病房的门。那一夜之后,陈愉没有选择沉默。

她向上级报了案,坚持要走法律的路。

院方找到她,话说得很委婉,意思却很清楚——这件事,最好私下了结。陈愉没有答应。

消息传出去之后,对方的手段随即升级。许团长的大儿子,在上学途中被人带走,再没有回来。捎来的话只有一句:把案子撤了,孩子自然平安。

然而陈愉和许团长没有撤案,这件事最终惊动了白崇禧、宋美龄,连蒋介石都连发三封电报亲自督办。

就在所有人以为案子终于要走向终点的时候,六名施暴者却通过关系网保释脱身,出来之后变本加厉,继续向陈愉家属施压,整件事再度陷入了一场令人窒息的拉锯,而这场拉锯的最终走向,彻底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1】病房里的那一夜

1948年秋天,陈愉因病住进了武汉陆军总医院。

许团长彼时奉命在外执行任务,无法随侍左右。

临行前,他把家里的事交代妥当,嘱咐妻子安心养病,孩子的事托了家里其他人照看,转身赶去了任务地点。

陈愉送他出门,回过身来,关上了门,一个人在屋子里待了一会儿,才开始收拾住院要带的东西。

军人的妻子,早已习惯了这种分离。许团长在外任职多年,聚少离多是常态,陈愉一个人撑持家务、照看孩子,这些年过下来,倒也练就了一身遇事不慌的本事。

住院之后,日子倒也平静。

白天有护士来量体温送药,偶尔有认识的军属过来探望,坐一坐,聊几句家常,说说近来的物价,说说各家孩子的事,说完了就散了。

夜里病房安静,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稀,灯光渐渐调暗,整座医院慢慢沉入夜的深处。

那一晚,陈愉已经准备入睡。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崔博文。

他是中校,在这几个人里军衔最高,在医院附近出入惯了,认识不少人,也知道各个病房住着什么样的人。

跟在他身后的是石磐,少校,身材高壮,平日里话不多,但行事果决。凌志是上尉,年纪比崔博文小几岁,跟着崔博文混了有些年头了。

曾玄名是军官,在几个人里资历稍浅,但跟这几个人走得近。

查大钧是警察局的督察,不是现役军人,但和这几个军官平日里来往密切,是这个小圈子里的常客。

袁尚质最年轻,军校在读的学生,跟着几个人混在一处,算是被带着走的。

六个人,就这样进了陈愉的病房。

陈愉后来在报案陈述里一字一句地说,她喊过,她挣扎过,她用尽了力气,但她是一个病的女人,对抗六个人,什么都做不了。

那一夜,成了她此后无数个夜里反复惊醒的噩梦。

天亮之后,医院里开始有人知道了这件事。

消息在医护人员之间悄悄传开,到了上午,院长已经把相关人员叫到了办公室里,关上门开了一个内部会议。

会议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结束之后,院方派了人去陈愉的病房,坐下来和她谈话。

来的人穿着整洁,态度和气,进门先问了一声陈愉身体好些了没有,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喝了口茶,绕了几句话,把意思引到了正题上。

"陈太太,这件事,我们院里是非常重视的,一定会内部处理,给你一个说法。"

来人的语气不急不缓,"只是您也知道,这事情一旦闹大了,对各方都没有好处。您丈夫许团长在军里任职,您在武汉还要过日子,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把关系弄得太僵?"

陈愉靠在病床的枕头上,看着来人,没有立刻开口。

"而且那几位……在军里都是有来头的人,真要走到军法那边,程序下来,旷日持久,您自己也累,说不定最后还未必能有个满意的结果。"

来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您看,我们内部把这件事处置了,给您一个交代,这样不是对大家都好?"

陈愉静静听他说完,沉默了一阵子。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我要报案。"

来人顿了一下,把茶杯放回桌上,笑了笑,说这件事可以慢慢想,不用急着下决定,有什么想法随时可以找他们谈。

但陈愉已经想清楚了,她没有再等。

她托人给许团长传了消息,同时开始着手向上级报案,坚持要走法律的路。

院方得知陈愉的态度之后,又先后派了几个人来,说辞各有不同,但核心意思都是一个——这件事,能私下了结最好。

陈愉没有一次松口。



【2】大儿子失踪的那个早晨

许团长接到消息,从外地赶回武汉,第一时间赶去了医院。

他在病床边坐下来,看着陈愉,让她把事情从头说一遍。

陈愉说话的声音低,许团长俯身靠近,听她把那一夜的事情说完。

病房里安静,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经过,又渐渐远去。

许团长听完,在椅子上坐了很长时间,没有动。

"你确定要报案?"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沉。

"确定。"陈愉说。

"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知道他们在军里的关系。"

许团长的目光落在窗外,"军法那边的事,你不是不清楚,走那条路,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陈愉说,"但不走,就什么都没有了。"

许团长沉默了一阵子,转回头来看她。

"好。"他说,"那就报。"

他在军中任职多年,深知涉及军人的案件在军法体系内走下来有多复杂,里面可以上下其手的地方有多少。

但他看着面前躺在病床上的妻子,没有办法说出第二种选择。

然而,就在许团长开始着手推进案件的过程中,噩耗来了。

他的大儿子,从家到学校的途中,被几个人强行带走,就此失踪,不知所踪。

许团长接到消息,脚下一个踉跄,稳住了,立刻往家赶。

家里人已经乱成一锅粥,孩子的同学说,早上一起走,走到半路,来了几个人,把孩子拽走了,拦也拦不住,喊也没人应。

孩子的书包在一条小巷子里被找到了,扔在地上,里面的课本文具一样不少,只有人不见了。

许团长在那条小巷子里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书包,手握成了拳。

没过多久,传话的人来了,许团长不认识对方,对方很快把意思传达清楚:孩子在,好好的,没有受伤,要孩子平安回来,就得把案子撤了,一个字也不许再往外说,否则,孩子在哪里,谁都说不准。

许团长手里攥着这份传话,在屋子里走了几圈,走到窗边站住,看着外头的街道,很长时间没有动。

他去医院见了陈愉,在病床边坐下来,把孩子被带走的事说了,把对方传来的话也说了。

陈愉靠在枕头上,一声也没出,听他说完,闭上眼睛,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远处隐约的市声。

沉默了很长时间,陈愉睁开眼,转头看向许团长。

"孩子一定要找回来。"她说,声音平稳,"但案子不能撤。"

许团长看着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说,"孩子那边……"

"我知道。"陈愉说,"但如果现在撤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那几个人知道用孩子来压我们,说明他们怕。他们越是这样,越说明这条路是对的。"

许团长在椅子上坐了一阵子,站起身来。

"好。"他说,"我去找人,想办法把孩子找回来。案子那边,你继续推。"

在许团长着手寻找孩子的同时,他在军中的几位袍泽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私下里开始帮着传递消息,打探情况。

消息从军属圈子流传出去,扩散到更大范围的武汉军政人员之间,再辗转传到了报社记者的耳朵里。

《申报》的记者通过渠道掌握了案情的基本事实,开始整理材料,着手报道。

报纸刊出的那一天,武汉城里的茶馆、街头、各处的铺子,几乎人人都在谈这件事。



【3】舆论烧起来了

《申报》的报道刊出之后,舆论场上的反应,远远超出了院方和施暴者们的预料。

报道的内容,把案情的基本事实交代得清清楚楚:一名团长夫人在武汉陆军总医院病房内遭六名男子凌辱,其子随后在上学途中被绑架,施暴者通过各种渠道向受害者家属施压要求撤案,而院方在案发之后的第一反应,是私下了结,而不是追究责任。

这几条事实叠在一起,在舆论场上点燃了一把火。

妇女团体的反应是最快的。

几位妇女团体负责人聚在一起,开了一个紧急的会议,当天就起草了一份措辞严正的联名上书,要求当局立即对陈愉案展开彻查,依法严惩施暴者,同时要求对院方私了行为追究责任,并公开回应社会各界的关切。

上书通过正式渠道递送上去之后,妇女团体又在报纸上刊发了公开声明,把自己的立场明明白白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律师公会在同一时期介入此案。

公会公开表态,愿意为陈愉家提供全程法律援助,并立即派出律师与许团长方面取得联系。

律师见到许团长之后,把当前的法律途径和程序逐一梳理了一遍,告诉他哪些材料需要保留,哪些步骤需要注意,并承诺会全程协助案件的推进。

许团长听完,握了握律师的手,说了声谢谢,没有多余的话。

各地的报纸相继跟进报道,把案情和各方的声音一一转载,陈愉案的影响在极短的时间内从武汉扩散到了整个国统区。

读者的来信涌向各家报社,有的表达愤慨,有的讲述自己听说的类似遭遇,有的要求当局给出明确答复。舆论场上的压力,越聚越厚,像一块越来越沉的石头,顺着各种渠道往上压。

这股压力,最终到达了白崇禧的案头。

白崇禧在国防部的办公室里,把关于陈愉案的正式报告翻看了一遍,放回桌上,对着旁边的属下开口。

"这件案子,严查,彻查,不得姑息。"

属下应了声,正要去办,白崇禧又叫住了他。

"那几个人现在的情况怎样?"

属下回答说,崔博文等四名现役军人已经收押,查大钧和袁尚质已经移交汉口地方法院。

白崇禧点头,挥手让他去了。

宋美龄在这一时期也表达了明确态度,通过渠道向相关部门传递了意思:孩子要找回来,施暴者必须严惩,案子不能不了了之。

两方的压力同时到来,案件处理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终于要朝着正确的方向走下去了。

然而,就在这个节点上,施暴者一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动作,整个案子的走向再度陷入了僵局,陈愉家属所承受的压力也在这个时候再度升级。

事情一度走向了一个更加险峻的处境,而最终把局面彻底扭转过来的那道力量,来得比所有人预料的都要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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