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临终托李小姐转交信,她看完浑身发抖撕碎,我一个字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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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三点,罗慧琳找到我单位门口。

她眼眶红着,手里攥着一个信封。

诗颖走了三天了,”她说,“这是她让我转交给你的。

我伸手去接信封,还没来得及拆。

身后突然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什么信?”

是叶思瑶。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里,一把夺过信,拆开,目光扫了几行。

她的脸先是白,然后发青,嘴唇哆嗦得厉害。

下一秒,她把信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混着血吐在地上,又用脚踩。

我冲上去抢,她已经跪下来了,抱着我的腿,嘴里含混不清地喊:“不能看……求你……不能看……”

罗慧琳尖叫起来。

我低头看着地上那些沾着血的碎纸片,整个人都懵了。

她这辈子,从没这么狼狈过。

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01

我认识薛诗颖那年,刚上大二。

她是我们系出了名的漂亮姑娘,皮肤白,眼睛亮,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追她的人排着队,但她偏偏看上了我这个穷小子。

我们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散步,在图书馆的角落一起复习,在食堂里分一碗面吃。

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就是她了。

毕业那年,一切都变了。

她突然跟我说分手,没有原因,没有解释,就那么一句“不爱了”。

我问她为什么,她不说话,转身就走。

我追到她宿舍楼下,她没回头。

后来我听说她去了南方,再后来就没了消息。

那两年,我像丢了魂一样。

直到遇见叶思瑶。

叶思瑶是我们学校附属中学的语文老师,温温柔柔的,说话慢声细语。她追的我,追了半年。

说实话,那时候我没什么心思谈恋爱。

但叶思瑶不一样。

她不催我,不逼我,就是默默陪着我。

我加班,她给我送饭;我感冒,她给我买药;我心情不好,她就陪着我看一整夜的星星。

慢慢地,我觉得这辈子可能就是她了。

我们结婚那年,叶思瑶怀了孕。

孩子生下来,是个男孩,起名叫林小宇。

小宇长得很像她,眼睛大,皮肤白,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

有人说像薛诗颖,我瞪了他一眼,那人就不敢再说了。

孩子三岁那年,我创业做建材生意,起起伏伏好几年,总算站稳了脚。

叶思瑶一直在家带孩子,偶尔去学校代代课。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平平淡淡的,我挺知足。

偶尔想到薛诗颖,心里会咯噔一下。

但也就是咯噔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直到那天下午,罗慧琳出现在我单位门口。

罗慧琳是薛诗颖的闺蜜,我们以前见过几次面。

她站在门口的样子,让我心里一紧。

“诗颖走了,”她说,“肝癌,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期,前后就三个月。”

我愣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她走前交待我,一定要把这封信亲手交给你。”罗慧琳把信封递过来,“她说,有些话,她憋了十年了。”

我接过信封,手有点抖。

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上面用钢笔写着“林高歌亲启”几个字。

我认出那是薛诗颖的字迹,一笔一划的,跟当年一模一样。

正要拆开,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叶思瑶的声音有点尖:“什么信?”

她从我手里把信抢过去。

她从来不这样的。

我们结婚十年,她从来不会翻我手机,查我邮件,更不会从我手里抢东西。

但那一刻,她像个疯子一样。

她拆开信,快速扫了几眼。

脸瞬间变了颜色。

“这个贱人!”她骂道,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把信塞进嘴里了。

纸不烂,她嚼了几口,眼泪和血一起流出来。

我冲上去掰她的嘴,她把碎纸吐在地上,又用脚踩。

罗慧琳尖叫着跑过来拉她,被她一把推开。

“不能看……”叶思瑶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求你……不能看……”

她脸上全是泪,嘴唇上全是血。

我低头看着地上那些沾着血的碎纸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罗慧琳在一旁站着,脸色发白。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我先走了,过两天我再找你。”

她说完看了叶思瑶一眼,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东西。

叶思瑶跪在地上,还是一动不动。

我蹲下来,想扶她起来,她躲开了。

“思瑶,”我喊她名字,“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着,看着我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都是假的……那个贱人写的都是假的……”

02

那天晚上,叶思瑶回到家,一句话也不说。

她把小宇哄睡了,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灯也不开。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思瑶,咱们好好谈谈。”

她不说话,把头扭向窗外。

“诗颖到底在信里写了什么?”

“我说了,都是假的。”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假的你也怕成这样?”

她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她突然问我:“高歌,你还爱她吗?”

这句话问得我一愣。

爱?

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我跟她早就没联系了,”我说,“咱们结婚十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

“了解,”她点点头,“就是因为了解,我才怕。”

她说完站起来,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那天晚上,我睡在沙发上。

半夜的时候,我听到卧室里传来哭声。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压抑着的、闷在被子里的哭声。

我走到门口,想敲门,手举起来又放下了。

第二天一早,叶思瑶跟没事人一样。

她起来给小宇做早饭,煎了两个荷包蛋,热了牛奶。

“爸爸,今天我不去托管班了,”小宇一边吃一边说,“妈妈说要带我去公园玩。”

“好,”我说,“听妈妈的话。”

叶思瑶低着头喝粥,一句话也不说。

我出门的时候,她突然喊住我。

“高歌,”她说,“你别去找罗慧琳。”

“为什么?”

“那个女人……她不怀好意。”

“你怎么知道?”

“她跟薛诗颖是一伙的,”叶思瑶说,“她们俩一直是一伙的。”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我听得出她在害怕。

“好,”我说,“我不去找她。”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真的?”

“真的,”我说,“我谁都不找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勉强。

那天上班,我整天心不在焉。

脑子里全是那些沾着血的碎纸片。

快到下班的时候,手机响了两声,是罗慧琳发来的短信:“我在你单位对面的咖啡厅等你。”

我拿起手机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

最后还是去了。

罗慧琳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

她看到我,点了点头。

“坐。”

我坐下,等着她开口。

“诗颖的日记在我手上,”她开门见山,“你想看吗?”

“什么日记?”

她这十年的日记。

我愣住了。

“她不是三年前才查出来的癌症吗?”

“是,”罗慧琳说,“但日记她一直在写,从跟你分手那天起。”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封皮已经磨得发白。

“诗颖说了,如果她死了,这日记就交给你。”

我伸手去接笔记本,罗慧琳没有松手。

“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不管你看完是什么感受,”她说,“别冲动。”

我点了点头。

罗慧琳松了手。

我翻开第一页,是薛诗颖的字迹。

跟信封上一模一样,一笔一划的。

第一页写的是分手那天的日期。

只有短短一行字:“对不起,高歌,我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会毁了我一辈子。”



03

我坐在咖啡厅里,一页一页地翻薛诗颖的日记。

越翻,手越抖。

那年的秋天,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吓坏了,不敢告诉任何人。

就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叶思瑶出现了。

“诗颖,我来照顾你,”叶思瑶说,“咱们是表姐妹啊。”

我叫薛诗颖,薛家。

叶思瑶姓叶,叶家。

我们是表姐妹,她妈妈和我妈妈是亲姐妹。

这件事,我从来不知道。

薛诗颖从来没跟我提起过,叶思瑶也从来没说过。

但她们从小就认识,一起长大,一起上学。

薛诗颖漂亮,成绩好,人人都喜欢她。

叶思瑶呢?

我在日记里看到了答案。

“思瑶从小就活在我的阴影里,我妈总拿我跟她比,说她这不行那不行。她从来不说,但我知道她恨我。”

薛诗颖怀孕的事,叶思瑶是第一个知道的。

“思瑶说,她会帮我。她说她知道一个地方,可以让孩子生下来,然后找人领养,这样谁都不知道。”

薛诗颖信了她。

她不敢打掉孩子,也不敢告诉家里人。

叶思瑶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孩子足月出生。

一个男孩。

薛诗颖只看了一眼,就被叶思瑶抱走了。

“思瑶说,孩子已经找好人家了,让我放心。”

薛诗颖信了。

她出院那天,叶思瑶告诉她:“孩子很好,那家人对孩子很好。”

薛诗颖哭了,但她没有怀疑。

“我当时想,只要孩子好,我什么都认了。”

她离开这座城市,去了南方。

那几年,她一直写信问孩子的情况。

叶思瑶每次都回信,说孩子长得很好,很健康。

直到三年前。

薛诗颖回到这座城市看病,偶然在街上看到一个孩子。

那孩子七八岁的样子,长得特别像一个人。

像林高歌。

她跟在后面,看到那孩子进了学校。

学校门口有一个女人在等他,喊他“小宇”。

那女人是叶思瑶。

薛诗颖站在校门口,看着叶思瑶牵着孩子的手走远了。

她给我打电话,拨到一半又挂了。

“我当时想,思瑶不会骗我的。大概是我看错了。”

但她心里已经开始怀疑了。

她去做了一次体检。

报告出来那天,她接到医院的电话。

“薛女士,您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建议您尽快来医院一趟。”

肝癌,晚期。

“我当时第一个想到的不是自己的病,而是那个孩子。”

她跑回学校,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那个孩子。

越看越确认。

那孩子长得跟林高歌太像了,像得她心口疼。

她去找叶思瑶对质。

叶思瑶一开始不承认,后来终于松口了。

孩子是我的,是我的!

“那是我的孩子!”薛诗颖喊。

“你的孩子已经死了!”叶思瑶说,“你当年生下来的是个死胎!”

这句话把薛诗颖打懵了。

她不知道该信谁。

“诗颖在日记里说,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思瑶的话。她决定去查。”

她去查了当年那个医院的记录。

没有。

什么都查不到。

叶思瑶说,那家医院早就倒闭了。

她又去查了那个接生的医生。

医生调走了,去了外地,联系不上。

“诗颖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找我,但又不敢。”

“她怕破坏我的家庭。”

“她怕孩子知道了真相会难过。”

“她怕她已经没有力气去争什么了。”

我看到这里,眼睛湿了。

日记的最后一页,是三个月前写的。

“高歌,我快要死了。我不怕死,但我怕这辈子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我想告诉你真相,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写了一封信,让慧琳帮我转交给你。信里写的,都是真的。我知道思瑶会拦着不让你看,但你要相信我。那个孩子,是我们的。”

我合上日记本。

手抖得厉害。

咖啡厅里的音乐很大声,但我什么都听不到。

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那个孩子,是我们的。”

04

那天晚上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叶思瑶还没睡。

她坐在客厅里,看到我进来,什么都没说。

“小宇睡了吗?”我问。

“睡了。”

我换了鞋,走到她面前。

“我今天去找罗慧琳了。”

她的脸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你答应过我不去找她的。”

“你觉得你骗了我十年,我还会听你的吗?”

我从包里掏出薛诗颖的日记本,放在茶几上。

“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她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你从哪里拿到的?”

罗慧琳给我的。

“那个贱人……”她咬着牙,声音发狠。

“思瑶,”我盯着她,“你告诉我实话,小宇到底是谁的孩子?”

她愣住了。

“你跟薛诗颖是表姐妹,对不对?她怀孕了,你把她接到你那里去,她生下孩子,你就把孩子抱走了,对不对?”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说孩子夭折了,对不对?

她还是不说话。

你养了十年,把小宇当成自己的孩子,对不对?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眼泪流出来了。

“高歌……我……”

“你告诉我实话,”我说,“我可以原谅你。”

“真的吗?”

“真的。”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听到她亲口说出来,我还是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是谁的孩子?”

“是诗颖的,对不对?”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我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

薛诗颖说得对。

那个孩子,是我们的。

我失去了她,也失去了孩子十年的成长。

更残忍的是,这十年里,我天天对着自己的孩子,却不知道他是谁。

而那个生他的人,到死都没能看他一眼。

“为什么?”我问叶思瑶,“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爱你,”她说,“我真的很爱你。”

“爱我就可以抢走我的孩子?”

“我不是故意的……”她哭起来,“我当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吗?你知道他亲生母亲是谁吗?”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着,说了一句话,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因为我想赢她一次。”

“你说什么?”

“从小到大,每个人都喜欢她,”叶思瑶说,“她漂亮,她聪明,她什么都好。我永远都是那个‘表妹’,那个‘没出息的孩子’。”

“可是你不一样,”她看着我,眼泪流下来,“你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你知道吗?我追你的时候,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她。但我告诉自己,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来。

“我成功了。你娶了我。我们有了孩子。我很开心。”

“但我不甘心,你知道吗?她那么轻易就拥有了你,我费了那么大劲才把你抢过来。”

“所以我决定,我要让她尝尝失去是什么滋味。”

“你疯了。”我说。

“我是疯了,”她笑了,“疯了很多年了。”



05

那天晚上,我没跟叶思瑶再说一句话。

我睡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薛诗颖。

想起她笑着的样子,想起她跟我吃一碗面的样子,想起她转头就走的样子。

她当时一定很痛苦。

独自怀孕,独自生,独自离开。

一个人扛着所有。

而我呢?

我过着幸福的生活,有一个漂亮的妻子,有一个可爱的儿子。

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我去找罗慧琳。

我把日记本还给她。

后面呢?”我问她,“诗颖查到了什么?

罗慧琳叹了口气。

“她查到了那个接生的医生。”

在哪里?

“在省城的一家医院。”

“我想去找他。”

罗慧琳沉默了一会儿。

“那件事……你不怕听了之后,更难受吗?”

“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难受不难受的?”

罗慧琳看着我,点了点头。

三天后,我去了省城。

找到了那个接生的医生。

他姓何,何学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头发花白。

我把来意说了,他沉默了很久。

“那件事……我憋了很多年了,”他说,“我一直想说,但又不敢。”

“那个孩子生下来的时候,身体很弱,”他说,“薛诗颖看都没看一眼,就被推进去了。”

“然后呢?”

“叶思瑶说,孩子需要检查一下,就抱走了。”

“你知道她把孩子抱到哪里去了吗?”

“不知道,”医生摇摇头,“她说是找熟人帮忙照看。”

“那孩子后来呢?”

“我还以为真的夭折了,”医生说,“后来听人说,叶思瑶收养了一个孩子,是个男孩。”

“那个孩子,是不是叫林小宇?”

好像是。

我沉默了。

真相很简单。

叶思瑶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她知道薛诗颖怀孕了,她就等着。

等孩子生下来,她就抱走。

然后告诉薛诗颖,孩子死了。

她悲痛欲绝,远走他乡。

而叶思瑶,拿着这个孩子,冒充是我跟她的。

我查到这里,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但我还是想知道最后那封信里写了什么。

那个被叶思瑶嚼烂、吐掉、踩碎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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