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假装醉酒被抬,我微笑送别兄弟,关门他立刻低问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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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夜的防盗门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将刺鼻的酒气与走廊的喧嚣彻底隔绝在门外。

我脸上挂着的完美微笑在关门的一瞬间僵住,还没来得及转过身,身后的布艺沙发上便传来一阵细微却极其迅速的衣物摩擦声。

原本烂醉如泥、连手臂肌肉都紧绷得异样的顾彦深,此刻竟毫无滞涩地翻身坐起。

他的右手精准地扣住那部屏幕朝下的漆黑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在昏暗的客厅里,那双本该被酒精麻痹的眼睛里毫无醉意,反而清亮得令人发颤。

他将手机死死捏在掌心,眼神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警惕,直勾勾地盯着紧闭的防盗门。

他们都走了?

他低伏着身子,声音沙哑、冰冷而没有一丝温度,极力压抑着胸腔里颤抖的尾音。

那种断崖式的清醒与近乎绝望的疲惫,如同深夜里突然亮起的一把尖刀,让我整个人猛地愣在原地。

祁朗的大嗓门隔着厚重的防盗门传进来时,我正站在玄关换鞋。

门一打开,一股刺鼻的混杂酒气扑面而来。

顾彦深整个人瘫软在祁朗和另一个兄弟的肩头,脑袋垂得很低,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脸色在声控灯下显得有些发白。

他的右脚在地上拖曳着,鞋尖在防盗门槛上重重地磕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朗,怎么喝成这样。

我侧过身,脸上迅速挂起恰到好处的微笑,伸手去扶顾彦深的胳膊。

弟妹,真不好意思,今晚哥几个高兴,彦深一个人顶了三轮,直接给喝断片了。

祁朗满头大汗地喘着粗气,一边咬着牙把顾彦深往屋里的沙发上抬,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我赶忙接过顾彦深脱落的外套,微笑着摇头,嘴上说着没事,辛苦你们送他回来。

可当我的手托住顾彦深右侧手臂的那一瞬,指尖传来的紧绷感却让我微微一怔。

那条本该因为烂醉而完全脱力的手臂,肌肉却在隐隐发力,顺着祁朗抬举的方向做着微小的配合。

他们合力把顾彦深放倒在布艺沙发上。

顾彦深的身子顺势陷了进去,右手随手一甩,那部漆黑的手机便滑落在软垫上,屏幕朝下,结结实实地扣在了那里。

在身子完全陷进沙发的刹那,他的眼睫毛难以察觉地颤动了一下,眼缝里迅速掠过一道亮光,直直地扫向正对着沙发的玄关大门。

那眼神清亮、锐利,没有半点泥泞的醉意,倒像是在急切地确认着什么。

可还没等我看清,他便重新合上眼皮,发出了沉沉的鼾声。

祁朗站在沙发旁,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视线在扣置的手机上停留了一秒,随后转过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往日散场后的轻松,反而带着一种黏稠的沉重。

晚宁,那我们就先走了。



祁朗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比平时沉了三浮,彦深今天状态不太对,你今晚……

多陪着他,千万别离人。

我脸上的微笑紧了紧,点头答应着。

防盗门在身前缓缓合拢,锁舌弹入锁孔,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深夜的客厅瞬间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我刚一转身,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沙发上那个原本死醉如泥的男人突然毫无征兆地撑起了身子。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精准地扣住沙发上的手机,指尖发力,瞬间将扣置的屏幕翻转过来。

握紧手机的刹那,顾彦深抬头看向我,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点酒精浸泡过的痕迹。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近乎窒息的疲惫:他们都走了?

我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指甲陷进皮肉里,传来一阵细密的钝痛。

我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目光死死钉在沙发上的顾彦深身上。

刚刚那个被抬进来时连脖子都直不起来的男人,此刻正稳稳地坐在那里。

他右手捏着手机,指腹因为发力而透着青白,那块原本在聚会中一直扣置在沙发上的屏幕,如今已经被他利落地翻转过来,正贴在他的掌心里。

空气里还残存着祁朗身上带进来的廉价烟草味,混合着顾彦深身上浓烈的白酒气,熏得人眼睛发酸。

可顾彦深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浑浊与醉意。

他的瞳孔黑得发亮,像一潭结了冰的深水,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他们走了。

我松开门把手,缓步走到茶几旁,声音听不出太大的起伏。

顾彦深紧绷的肩膀明显垮下去了一寸,喉结上下滚了滚,发出塞满沙子般的沙哑声响:晚宁,给我倒杯水。

我没说话,转身走向厨房。

饮水机里发出咕噜噜的烧水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捏着玻璃杯,看着温水一点点漫过杯壁,脑子里却像有一根针在疯狂地绞着。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祁朗临走前那个眼神,还有那句沉得像压了秤砣的叮嘱——彦深今天状态不太对,你今晚……

多陪着他,千万别离人。

那根本不是对一个喝多了的朋友该有的交代,倒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托付。

更让我觉得遍体生寒的,是顾彦深刚才的动作。

祁朗他们前脚刚迈出门,防盗门才刚刚合拢,连三秒钟都不到,顾彦深就醒了。

他的清醒没有经过任何挣扎,没有揉眼睛,没有按太阳穴,而是零延迟地切回了最理智的状态。

他甚至在起身的瞬间,第一个动作是去翻转并握紧那部手机。

就好像那部手机里装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在没确认安全之前,绝不能露出一丝一毫。

我端着温水走回客厅,隔着茶几将玻璃杯递过去。

顾彦深伸手接水,他的指尖碰到我的手背,掌心干燥而冰凉,连一丝酒后的燥热都没有。

可他的衣服上、脖颈间,分明散发着呛鼻的茅台酱香味,甚至连他的衬衫领口都有一块被酒液浸湿的深色水渍。

谢谢。

他低头喝了一大口水,喉咙急促地吞咽着。

我顺势在沙发另一侧坐下,装作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今晚跟大朗他们喝了不少吧?

大朗和那几个兄弟架着你进来的时候,差点连门框都撞了。

顾彦深的动作顿了顿,端着杯子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自嘲一笑:大朗那家伙就是夸张,我确实喝得有点急,可能散场时吹了风,现在脑子还嗡嗡响。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揉了揉眉心,试图把刚才那股清明用疲惫掩盖过去。

可那只握着手机的右手,却始终没有松开,手指甚至把手机壳攥得发出轻微的塑料变形声。

我看着他太阳穴上凸起的青筋,一种强烈的违和感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

我想起了两年前。

那时候我和顾彦深刚搬进这套公寓,他是公认的社交达人,在兄弟圈里出了名的能喝,每次聚会都是不醉不归。

可就在两年前的某个深夜,他也是这样一身酒气地回来,连续吐了三天。

从那之后,我们家里的餐饮习惯就彻底变了。

他突然开始注重养生,不仅家里再没出现过一滴酒,连平时做菜,他都严格要求戒掉辛辣和刺激性调料,饮食清淡得像个苦行僧。

当时他给我的理由是,年纪大了,胃顶不住,为了以后备孕做准备。

我一直深信不疑,甚至觉得这个男人有责任感。

可直到这一刻,看着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再看着他那双毫无醉意的眼睛,一个荒诞而可怕的念头猛地窜上我的脊梁——如果两年前他突然改变口味、戒断辛辣,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养生和备孕,而是他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在私底下彻底戒了酒呢?

一个已经彻底戒酒两年的人,今晚为什么要当着全公司最要好的兄弟的面,演一出酩酊大醉、需要人抬回来的烂戏?

他身上的酒气,恐怕根本不是喝进胃里的,而是故意洒在衣服上用来熏人的伪装。

顾彦深,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质问,放在他掌心里的手机突然在寂静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震动。

嗡。

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异常清晰。

顾彦深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了一下,他的视线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落向手机屏幕。

就在他指尖发紧的刹那,屏幕的微光亮了起来,照亮了他那张瞬间血色尽失的脸。

上面只有一条刚刚弹出来的微信提示,发信人备注清清楚楚地写着:祁朗。



顾彦深的手指在屏幕边缘骤然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下意识地想把手机重新扣回沙发上,动作却在我的注视下硬生生停住了。

我站在茶几旁,顺手将刚才从饮水机接来的那杯温水放在他面前,可我并没有坐下,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块亮起的屏幕。

祁朗这两个字在微信弹窗里闪烁着,像是一把精准的刻度尺,要把今晚这场荒诞的戏码一寸寸量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立刻去夺手机,只是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那张彻底褪去血色的脸。

他眼底的清明在微光的映衬下无处遁形,空气里除了浓烈的酒精味,还多了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紧绷感。

你今晚根本没喝酒,对吧?

我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没有起伏,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顾彦深没有回答,他的呼吸有些沉,喉结上下滚了滚。

那只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但他既没有把屏幕翻过去,也没有点开那条消息。

祁朗临走前在门口跟我说,你今天状态不对,让我晚上千万别离人。

我朝他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大朗在你们兄弟堆里是最粗线条的一个。

今晚你们聚会,他之所以大费周章和其他人一起把你架回来,不过是配合你的表演。

但他一离开就给我留下这么重的话,说明他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如果你真喝得烂醉,他顶多笑话你两句酒量退步,绝不会用那种沉重到反常的眼神看着我。

顾彦深,你到底在瞒我什么?

他依旧沉默着,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整个人深陷在沙发的软垫里。

身上的西装外套因为刚才的起伏而有些歪斜,衣领上那股刺鼻的白酒味不断往外翻涌。

可我现在越闻越觉得不对劲,我刚才托住你右臂的时候,就发现你的肌肉在隐隐发力配合抬举,你被放到沙发上的刹那,眼睫毛分明颤动了一下,睁眼扫向玄关大门确认闭门。

还有,这股酒气太干瘪了,没有经过胃部和呼吸道发酵,只是纯粹的、故意洒在衣服和衬衫领口上用来熏人的液体伪装。

两年前你突然开始吃清淡的食物,把家里所有的辛辣调料都换掉,甚至连公司聚会都极少去。

你当时用年纪大、胃顶不住、为备孕做准备当借口,我便没有多想。

可你今晚当着全公司最要好的兄弟的面,演了这么一出需要人抬回来的烂戏,连祁朗都看出了端倪。

两年前你因为顾爸酒后出事连续吐了三天,从那时候起你其实就已经私下彻底戒酒了,对不对?

你对兄弟圈维持着能喝的人设,不过是靠着精湛的演技和用矿泉水兑饮料来瞒天过海。

顾彦深,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我说着,直接伸出手,指尖直接点在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手机屏幕上。

顾彦深,把手机解开,让我看看祁朗发了什么。

或者,你自己把今晚的酒局解释清楚。

他的手臂僵硬得像一块铁。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疯狂地拉扯,他的视线在手机屏幕和我之间来回移动。

终于,在那个提示音即将熄灭的前一秒,他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滑了一下。

密码解锁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弯下腰,在看清祁朗发来的那行字的一瞬,整个人彻底怔在原地,指尖止不住地发冷。

屏幕上没有关于今晚聚会的任何调侃,也没有兄弟间的胡闹,只有祁朗刚刚发来的一条求证。

大朗:彦深,今天在饭局上你喝的到底是什么?

我后来去结账,保洁在咱们桌底下的垃圾桶里清理出三个空的矿泉水瓶。

大家都没喝水,你今晚是不是一口酒都没沾?

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那行黑色的字迹像一记重锤,把我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砸得粉碎。

我猛地抬起头,逼视着这个我自以为无比熟悉的男人。

他瞒过了所有人,在喧闹的酒局上用精湛的演技和矿泉水完成了越喝越倒的表演。

他大费周章地让兄弟把自己架回来,甚至在防盗门关上的那一刻还在确认安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在所有人面前制造一个酩酊大醉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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