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花季少女只差2天成年,因感情纠葛,昔日闺蜜化身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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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平江市瑞丰大酒店的三楼宴会厅,此刻原本应该是一片大红色的喜庆。

宴会厅门口的香槟塔搭了一半,迎宾牌上用烫金大字写着“恭贺林小小同学金榜题名”。

可现在,那块牌子被人踹翻在走廊的厚地毯上。红毯的尽头没有鲜花,也没有掌声,只有刺眼的警戒线和几名神情严肃的警察。

还有两天,林小小就要过十八岁生日了。

她穿着母亲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那条红裙子,安安静静地靠在酒店后巷的砖墙上。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紧紧闭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没有褪去的生硬笑容,已经完全没有了呼吸。

而在几米外的路灯下,她曾经的好闺蜜陈佳佳,正平静地靠在警车的车门边上。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死死盯着地上的林小小,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01.

“林大刚!你把那两条中华烟给我放下!一桌标准才一千二,你摆中华?你当你是厂长还是局长?”

清河街老城区的筒子楼里,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散不去的油烟味。

王淑芬系着满是黑色油渍的围裙,一把夺过丈夫手里的红盒子,心疼得直咬牙,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林大刚搓了搓粗糙的手心,常年开出租车让他的背有些驼。

他叹了口气,试图把烟抢回来:“小小考上的可是重点本科,全街头一份!

大喜的日子,亲戚朋友、还有我车队那些兄弟都要来,拿红塔山多丢人啊?

人家随礼也是要看菜下碟的!”

“丢人?你现在知道丢人了?”王淑芬把烟锁进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钥匙直接塞进了裤兜。

“当年小小发高烧,我挺着大肚子在早市炸油条,连五块钱退烧药都买不起的时候,怎么没人怕我们丢人?你那些车队的兄弟借过你一分钱吗?”

林大刚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闷头坐在马扎上抽旱烟。

“就玉溪!爱抽不抽。”王淑芬一边擦桌子一边念叨,“省下的钱还得给小小交大学学费呢。

这丫头还有两天就满十八了,大姑娘了,我得给她买条像样的金链子戴着。

到了大城市,不能让别人家孩子看扁了。”

正说着,半掩的防盗门被推开了。住对门的刘阿姨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冬瓜排骨汤走了进来,脸上堆满了笑。

“哎呦,淑芬,又数落大刚呢?要我说,大刚说得对,小小给你们老林家争了光,得大办!”

刘阿姨把汤放在桌上,顺势拉了把椅子坐下,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你们家发请帖,没给楼下陈家发吧?”

王淑芬脸色变了变,把抹布摔进水盆里:“发什么发?陈老三天天喝得烂醉,他老婆早跟人跑了。

再说了,他家那个佳佳,初中没毕业就在街面上瞎混。

以前小小跟她玩得好,那是小时候不懂事。现在两人不是一路人,躲都来不及。”

林大刚在旁边闷声插了一句:“以前也没少照顾佳佳,小小吃什么,那孩子就跟着吃什么,也算在咱家吃了半两饭长大的。

就上个月,小小不是还把自己的复习资料借给佳佳看吗?说她想去报个成人自考。”

“自考个什么呀!”刘阿姨撇撇嘴,一脸的嫌弃,“大刚,你就是老实。

我昨天晚上亲眼看见的,佳佳坐在一个黄毛的摩托车后座上,化着大浓妆,那裙子短得都快包不住屁股了。

两人在巷子口搂搂抱抱的,像什么话!这孩子算是彻底毁了。”

刘阿姨顿了顿,凑到王淑芬耳边继续说:“淑芬,你可得让小小离她远点。

这种女孩子,自己掉进泥坑里,就见不得别人好。

这嫉妒心重起来,看着小小考上大学,指不定心里多难受、憋着什么坏水呢。”

王淑芬听得心里发毛,赶紧走到窗边,冲着楼下昏暗的院子喊:“小小!去街口买个酱油怎么还不回来!”

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小小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走了进来。她一直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神色看起来非常慌张。

王淑芬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一把拉过女儿的胳膊:“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楼下那个混世魔王又找你麻烦了?”

“没有,妈,外头风大,吹的。”林小小声音有些发抖,把酱油放在桌上,几乎是逃一样转身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反锁了。

王淑芬和林大刚对视了一眼,刘阿姨在旁边干笑了两声,摇着头回了自己家。

02.

第二天下午,王淑芬在街口的干洗店里干活。店里弥漫着一股劣质洗衣液和蒸汽熨斗混合的味道,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小小坐在柜台后面的小凳子上看书,柜台上放着两张大红色的升学宴请帖。

玻璃门被猛地推开,门上的风铃发出一阵刺耳的撞击声。

陈佳佳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领口极低的黑色吊带衫,脚踩着一双劣质的松糕鞋,头发染成了刺眼的亚麻色,发根处已经长出了一截黑发。

她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神直接越过王淑芬,落在了林小小的书本上。

“哟,大学生,还看书呢?怎么,清华北大没考上,准备复读啊?”陈佳佳拉开柜台前的一把塑料椅子,大喇喇地坐下,两条腿随意地交叠着,脚尖一翘一翘。

林小小合上书,站起身,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佳佳,你来干什么?我妈在后面干活,你别惹她生气,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

陈佳佳冷笑了一声,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在旁边的废纸篓里:“出去说?我来干什么?我来给你随份子啊。听说你要办升学宴了,全街都知道了,连捡破烂的王大爷都收到了信儿,怎么就差我一张请帖?怎么,怕我去了,丢你这个重点大学生的脸?”

“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林小小咬着下唇,“我妈说你最近很忙,总是不在家。而且,你昨晚为什么不回我信息?周浩的事情,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听到“周浩”这两个字,陈佳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吊儿郎当的姿态荡然无存。她猛地站起来,双手重重地撑在柜台上,身子前倾,死死盯着林小小。

“我误会?林小小,你装什么清纯无辜?周浩昨天晚上亲口跟我说的,他要跟你考同一个城市的大学。他连给我买杯十几块钱的奶茶都嫌贵,转头就送了你一支六百多块的钢笔!你敢说你没收?”

“那是他硬塞给我的!我根本不知道那么贵,我已经退给他了!”林小小急了,双手撑着柜台反驳,“佳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张床上睡过觉,你为了一个男生要跟我翻脸吗?你忘了我们初中拉钩说过的话吗?我们要一起存钱,一起离开平江市这个破地方的!”

“谁跟你一起?”陈佳佳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眼底泛起一层水汽,“你有个好爸妈,天天逼着你学习,给你交补习班的钱。我呢?我爸昨天晚上又发酒疯把我关在门外!林小小,你是不是每天看着我活得像个烂泥一样,看着我像条狗一样被赶出门,你心里特别有优越感啊?”

“你在胡说什么!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干什么干什么!”王淑芬听见动静,手里还拿着呲呲冒气的熨斗,从里间冲了出来。她一把将林小小扯到自己身后,像护食的老母鸡一样指着陈佳佳的鼻子大骂。

“陈佳佳,你跑到我店里来撒什么野?你自己不学好,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别带坏我家小小!赶紧滚出去,以后少来沾边!”

陈佳佳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王淑芬,又看了一眼躲在后面一言不发的林小小。她突然笑了,笑得很冷,肩膀一耸一耸的。

“行,我滚。林小小,你记住,十八岁生日快乐。我一定会给你送一份大礼的,包你满意。”

陈佳佳转身,一脚踹开玻璃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外面的烈日里。



03.

晚上九点多,筒子楼的院子里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突然爆发出一阵激烈的争吵和砸东西的声音。

王淑芬和林大刚正坐在狭窄的客厅里吃晚饭,听到声音不对劲,赶紧推开窗户往下看。

院子中央昏暗的路灯下,陈佳佳的父亲陈老三喝得烂醉如泥,上衣都没穿,手里抓着一把碎酒瓶的玻璃碴子,正指着陈佳佳破口大骂。

“老子养你有什么用!赔钱货!去,去给我拿钱买酒!你不是跟着那些黄毛混吗?拿钱来!”陈老三一边骂,一边一把揪住陈佳佳的头发往墙上撞。

陈佳佳被拽得一个踉跄,后背重重地撞在水泥墙上,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哭喊,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周围几个楼层的阳台上站满了看热闹的邻居,大家指指点点,但没人敢下楼上前劝架。

王淑芬皱了皱眉,把窗户关小了一点:“作孽啊,大刚,你别去管闲事,老陈那酒疯子撒起泼来六亲不认,别溅咱们一身血。”

话音刚落,自家的大门砰的一声被拉开了。一道身影从楼道里直接冲了出去。是林小小。

“陈叔叔,你别闹了!”林小小一口气冲到楼下,一把拽住陈老三拿玻璃碴子的那只胳膊,“会出人命的!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滚开!你算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教训老子?”陈老三红着眼,用力猛地一甩。

林小小本来就瘦弱,被这股蛮力一甩,直接失去平衡,踉跄着摔在院子中间的泥水坑里。手掌擦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瞬间破了一大块皮,白色的校服裤子也沾满了黑泥。

“小小!”王淑芬在楼上尖叫一声,连围裙都没来得及摘,冲下楼梯。林大刚抄起门后的拖把紧随其后。

就在这时,一辆崭新的山地自行车猛地刹在院子铁门门口,轮胎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是周浩。

周浩连车都没停稳就扔在了一边,冲过来一把推开还要上前的陈老三:“你干什么!喝多了发什么疯!”

他根本没看靠在墙角的陈佳佳一眼,转身立刻蹲下去扶地上的林小小,声音里全是焦急:“小小,你没事吧?摔着哪了没有?手怎么流血了!”

一直靠在墙角一声不吭的陈佳佳,在这个瞬间突然抬起了头。她看着周浩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心疼地用衣袖去擦林小小手上的泥水,她的眼神里瞬间布满了血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王淑芬冲进人群,一把拉起女儿,转头指着陈佳佳就开骂:“陈佳佳!我家小小好心下楼救你,你就在旁边干站着看着她挨欺负?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陈佳佳没有理会王淑芬的叫骂,她慢慢从墙角走出来,理了理被扯乱的头发。她直勾勾地盯着周浩的背影。

“周浩,你今天下午不是发信息跟我说,你晚上要在家补习英语,出不来吗?”陈佳佳的声音冷得像冰,在喧闹的院子里异常清新。

周浩的身体僵了一下,慢慢站起来,脸色有些尴尬,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我……我就是出来透透气,路过。”

“路过?这条老街是你回那个高档小区该走的路吗?”陈佳佳往前走了一大步,直接逼视着他,指着地上的山地车,“你车篓那个盒子里装的什么?是不是准备提前给她过生日的礼物?”

“佳佳,你别闹了行不行?”周浩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小小手都破了,你还在这发什么疯?你能不能别总这么无理取闹?”

陈佳佳听到这句话,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夜里的筒子楼大院回荡,特别刺耳。她指着林小小,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林小小,你赢了。你学习好,你懂事,你冰清玉洁,全天下人都向着你,连我喜欢的男生也把你当个宝。行,我祝你们长长久久。”

她转过身,大步走出了院子,连她那个还躺在地上撒酒疯的爹都没看一眼。林小小看着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喊她,却被王淑芬死死拉住胳膊拖回了楼上。

04.

升学宴的前一天晚上,筒子楼里难得的安静。

林小小坐在床边,看着铺在床面上的那条崭新的红裙子。裙子很漂亮,腰间还有一圈细细的亮片,这是王淑芬咬牙在商场专柜买的。

客厅里,王淑芬正坐在昏黄的台灯下,戴着老花镜核对礼金的账本和明天的宾客名单。

“老李家赔了五百,明天得把他们安排在靠主桌的位置。二大爷那抠门的老头估计也就随两百,安排在过道边上就行了。”王淑芬嘴里念念有词。

林大刚在阳台上抽烟,抽完了一根,把烟头踩灭,走进了小小的卧室。他从洗得发白的裤兜里摸出一个用红纸粗糙包着的红包,塞到林小小手里。

“爸,这是什么?”林小小愣了一下,感觉到红包里有些厚度。

“拿着。”林大刚不善言辞,声音压得很低,“后天你就满十八了,大姑娘了。这是爸跑大半年代驾和夜车,偷偷攒的私房钱,没让你妈知道。去上大学了,买两件好衣服,多吃点肉,别让城里孩子看不起咱们。”

王淑芬在外面抬起头,假装没听见,嘴里嘟囔着:“就你长能耐,手里存不住两个大子儿。小小啊,明天到了酒店,机灵点,见人就叫叔叔阿姨,嘴巴甜一点。特别是你大伯他们,当初你奶奶生病借给咱们两万块钱,得好好谢谢人家。”

“妈,我知道了。”林小小把红包紧紧攥在手里,指骨有些发白。

“对了,明天不管发生什么,绝对别去搭理陈家那丫头。听刘阿姨说,陈老三把人家玻璃砸了,明天要去酒店后厨帮工洗碗抵账。真嫌不够丢人的,他们家的人,咱们惹不起躲得起。”王淑芬合上账本,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赶紧试试裙子,看看腰那块合不合身。”

林小小顺从地换上红裙子,走到衣柜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孩青春洋溢,红色的裙摆衬得她皮肤很白。

突然,放在床头的手机剧烈地长震动了一下。

林小小走过去拿起手机,只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煞白。她的呼吸一下子停滞了。

王淑芬正在把桌上的瓜子壳扫进垃圾桶,没有注意到女儿的异常:“怎么了?哪个同学发信息啊?这么晚了。”

“啊……对。问我明天宴席几点开始。”林小小下意识地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声音有些发干,手心里全都是冷汗。

“上午十点迎宾,十一点五十八分准时开席,别跟同学说错了。”王淑芬打了个哈欠,捶了捶后腰,“早点睡吧,明天咱们一家得在酒店累一天呢。”

灯关了。林小小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她感觉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她把头蒙进被子里,悄悄摸出手机,屏幕冷硬的光照亮了她恐惧的脸。

那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但她清楚地知道是谁发的。她把那短短的一行字看了好几遍,整个身体控制不住地在被窝里剧烈发抖,连牙齿都咬出了血腥味。

05.

瑞丰大酒店三楼宴会厅,人声鼎沸,杯盘交错的碰撞声和音响里放着的喜庆音乐混杂在一起。

王淑芬穿着一件新买的暗红色旗袍,虽然腰上的肉被勒得有些难受,但脸上的笑容从早上迎宾开始就没停过。林大刚在一桌一桌地敬酒,脸喝得通红,声音洪亮地跟人吹嘘着女儿的分数。

“哎呀,淑芬啊,你家小小真是出息了。这重点大学毕业,以后直接进大公司当白领,你们俩就等着在大城市买房享福吧!”亲戚们纷纷举着酒杯奉承着。

“哪里哪里,这孩子就是死学,笨鸟先飞。来,大家吃菜吃菜,别客气。”王淑芬招呼着,目光习惯性地在席间扫了一圈,突然皱起了眉头。

主桌上,林小小的位置空着。连餐具都没动过。

“大刚,小小人呢?”王淑芬走到丈夫身边,用力扯了扯他的袖子,语气有些急躁,“这孩子跑哪去了?这都十二点半了,该她端着果汁去给长辈敬酒了,亲戚都等着呢!”

林大刚放下酒杯,打了个酒嗝:“刚才不是说,去酒店一楼拿你给她订的那个十八岁的大生日蛋糕了吗?可能蛋糕太大,拿不上来吧。”

“拿个蛋糕要二十分钟?”王淑芬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右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你去看着点大伯他们那桌,我下去找找。”

王淑芬快步穿过喧闹的宴会厅,坐电梯下到一楼。前台的服务员查了记录,说根本没有看到一个穿红裙子的女孩来拿过蛋糕。王淑芬心里一沉,推开酒店后门的沉重防火门,走到了外面的后巷里。

后巷里很暗,两边堆满了酒店的厨余垃圾桶,散发着一股剩菜发酵的酸臭味。地上的积水映着头顶昏黄的排气扇灯光。

“小小?小小!你在这儿吗?”

王淑芬喊了两声,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带着回音,但没有人回应。她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巷子深处走。

突然,她的脚步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在巷子尽头的砖墙边,那条红色的裙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林小小靠坐在墙角,头歪向一边,双眼紧紧闭着。她的脸色惨白,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的衣服很整洁,身上没有任何血迹或者打斗的痕迹,却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一动也不动。

王淑芬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她疯了一样跑过去,顾不上地上的泥水,一把抱住女儿。

“小小!小小你怎么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啊!”王淑芬拼命摇晃着林小小的肩膀,但怀里的身体不仅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一点温度都感觉不到了。

就在这时,旁边的阴影里传出了一声极轻的笑声。

王淑芬猛地转过头。陈佳佳坐在一堆废弃的纸箱上,双手干干净净,正冷冷地看着她们母女俩。

“是你……是你干的!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王淑芬声音嘶哑到了极点,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瞪着陈佳佳。

陈佳佳没有反驳,也没有逃跑。她慢悠悠地站起身,手伸进那条破旧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白纸。

她一步步走到王淑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拿扫帚赶过她的女人,将那张纸递了过去。



“王姨,你现在哭得这么伤心。”

陈佳佳的声音平静得让人骨子里发寒,“可是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的宝贝女儿,拿什么东西跟我换的这张纸?”

王淑芬颤抖着沾满泥水的手,一把抓过那张纸,急促地展开。

她只看了一眼纸最上面的那行黑体字,以及最下方那个刺眼的红色手印,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王淑芬像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的骨血和力气。

她两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瘫软在了那滩散发着恶臭的泥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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