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去小区门口接孙子放学。
他一出校门就掏出他妈刚给他买的新手机,一边走一边低头打游戏,我喊他两声"慢点走,看车",他连头都没抬。
我跟在他后头,突然想起我们小时候放学的样子——书包往家门口一扔,鞋子甩掉一只,几个孩子从巷子这头喊到那头,能疯玩到天黑妈站在门口喊回家吃饭。
那会儿哪有什么手机、iPad?可我们玩的花样,一点不比现在少。
今天朱姐就把咱们小时候的6种游戏摆出来——你玩过几种?哪一种是你最上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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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孩子在巷子里玩老游戏
男孩子的命根子。一个装弹珠的布口袋,鼓鼓囊囊挂在腰上,走路都能听见"哗啦哗啦"的响声。谁腰上挂得越鼓,谁在小伙伴里越有地位。
在地上挖个小坑,或者画个圈,把弹珠弹进去谁就赢了。
最金贵的是那种"猫眼"弹珠——透明的玻璃里裹着一团彩色云,透亮得能照见人影。谁要是有一颗,全班男孩都眼红。
我弟输了他最爱的那颗猫眼弹珠那天,回家哭了半宿。第二天我妈煮了两个荷包蛋,才把他哄好。
女孩子的天下。两根皮筋接起来,两个人绷两头,中间的人边跳边唱:"马兰花,马兰花,风吹雨打都不怕..."
皮筋从脚踝、膝盖、腰、胸、肩膀、头顶——一级一级往上升。脚一勾、腿一转、身子一扭,把皮筋踩到该踩的位置。
跳输了要下来当"电线杆"——两个人干拉着皮筋等别人跳,那叫一个憋屈。
我小学有个同桌,皮筋能跳到"举高高"——两个人手举得比头还高,她愣是能一脚勾到,全班女孩都想跟她一组。
现在的小姑娘穿着小裙子高跟鞋走过来,我总想起她们妈跳皮筋的样子——大红脸、两条辫子甩得飞起、汗水顺着耳朵后头往下滴。
沙包是妈用碎布头一针一线缝出来的,里面装着晒干的黄豆或者绿豆,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两拨人分两头,中间一群人"逃",两头的人拿沙包"打"。谁被打到就下场,谁能把飞过来的沙包接在手里,就多一条"命"。
最狠的是从背后偷偷绕过来打屁股的那种,"啪"的一声甩上去,屁股火辣辣疼一整天。
我妈缝的沙包最漂亮,红底子上绣着两朵小黄花。我拿去学校,好几个同学问我要,我死活不给。
那沙包我后来一直留着,藏在我娘家老柜子最里头。前两年回去翻出来,颜色都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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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缝制的老式沙包
一个粗铁丝弯成的圆环,一根带钩的铁棍。铁棍钩住铁环往前推,铁环骨碌骨碌就滚起来。
关键是要跟着铁环跑。跑慢了铁环倒,跑快了自己摔。
男孩子滚着铁环从村头跑到村尾,铁环在土路上压出一道弯弯的白印子,"哐当哐当"的响声能传出半里地远。
我小时候家门口有个大坡,男孩子们最爱在坡上滚铁环,一路"哐当"下去,铁环滚到河边才停。
现在的孩子看见铁环估计都不认识,得反问一句:"奶奶这是啥呀?"
纸片从连环画、烟盒、小人书上剪下来,叠成三角形。
两个人蹲在地上,把自己的画片摆好,用手掌"啪"地一拍旁边的地面——靠气流把对方的画片扇翻过去,翻过去就归你。
输的人心疼一下午。赢的人回家把画片一沓一沓码在抽屉里,都是"战利品"。
我攒过一大摞《三国》画片,有关羽、张飞、诸葛亮,那是我小时候最宝贝的东西。
后来我妈觉得占地方,趁我上学给扔了。回家发现的时候,我坐在门槛上哭了整整一下午,我妈骂我"没出息"。
现在想起来还想哭。
在地上用粉笔画6到8个方格,一号房、二号房...一直到最上头的"天堂"和最下头的"地狱"。
拿一块小石头或者一片瓦片,扔进第一格里,单脚跳过去,把石头一格一格踢过去。
跳到"天堂"再一路跳回来,才算过关。最要命的是石头压线——立马算输,得从第一格重新开始。
我们院子里的地面被小孩子们画得花花绿绿,大人回家都得踮着脚绕着走。有一年我爸下班回来正好踩上"天堂",我们几个小孩气得跺脚,我爸乐呵呵说:"踩了才吉利。"
写到这儿我嘴角都是笑。
那会儿我们没有玩具,我们自己就是玩具。一颗弹珠、一根皮筋、一块碎布、一段铁丝——就够整条巷子的孩子疯玩一下午。
不是我们容易满足,是那会儿的天特别蓝、日子特别慢、朋友特别多。
现在的孩子玩具堆满一屋子,可他们不会跟着铁环跑到出汗,不会为一颗猫眼弹珠哭一宿,也不会为一沓画片跟同桌翻脸又和好。
他们的快乐是买来的,我们的快乐是挣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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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画好的跳房子格子
你小时候玩的最疯的是哪一种?有没有跟同伴打过架、抢过东西、一起挨过老师的骂?
评论区跟朱姐说说,咱们一块儿回到那个赤脚跑过土路、扎着两条小辫、书包一扔就疯跑到天黑的下午。朱姐每条都看,看完还想再听一遍你们小时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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